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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保护这棵新芽的,”拉波尔塔说,“不是因为你的方案,不是因为四十亿欧元——是因为他父亲写了这封信。一个父亲在死之前想到的最后一件事,是他儿子的未来。这个重量,我扛得起。”
林梓明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谢谢。在金融圈里待了三年,他学会了一件事——真正的交易,不需要谢谢。谢谢是弱者用来填补心理落差的东西。强者只做两件事:达成协议,然后执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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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伸出手。
拉波尔塔握了握他的手。
“还有一件事,”拉波尔塔松开手的时候说,“你那位朋友——”
“莎克蒂。”
“莎克蒂女士,”拉波尔塔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发音不太标准,重音落在了第二个音节上,“她真的只有一只拖鞋吗?”
林梓明愣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他很少做的动作——他笑了。
“这个问题,”他说,“你得问她本人。”
巴塞罗那,对角线mar海滨大道,同一天,晚上八点。
夜幕降临的时候,莎克蒂站在新买的别墅的客厅中央,赤着脚,闭着眼睛。
她已经在这个位置站了大约二十分钟了。
周围的家具都盖着白色的布罩,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海盐的腥气。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地中海的夜色——黑沉沉的海面上,零星的渔火像是谁在天鹅绒上撒了一把碎钻。
她忽然睁开眼睛。
“你来了,”她说,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哈维的——哈维的脚步声是急促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碎步。这个脚步声是沉稳的、有力的,带着一种“这里是我的地盘”的从容。
杰拉德·皮克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polo衫,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看起来很贵的白色休闲鞋。他的头发还是有点乱,但那种乱已经不是“刚睡醒”的乱,而是“我刻意弄成这样的”乱。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问,站在客厅的另一端,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的脚步声,”莎克蒂说,“职业运动员的脚步声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走路的时候,重心是上下起伏的。运动员——尤其是踢足球的——重心是平移的。你在球场上跑了二十年,已经改不了了。”
皮克沉默了一下。
“你观察力很强。”
“我在贫民窟活了四十三年,”莎克蒂转过身来,那些金镯子在昏暗的客厅里发出微弱的、温暖的闪光,“在那里,观察力不强的人,活不过第一年。”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夜风涌进来,把她的纱丽吹得飘了起来,金色的布料在月光下像是一面旗帜。
“你查过我了?”她问。
皮克犹豫了一秒。“……查了。”
“查到什么了?”
“你的履历很干净,”皮克说,走到她旁边,靠在窗框上,“太干净了。五年前,你在孟买达拉维贫民窟,靠算命为生。然后突然之间,你开始做地产,每一个项目都踩在最好的时机上。你买地的时候,地价是最低的。你开盘的时候,市场是最热的。连续五年,没有一次失误。”
他转过头,看着莎克蒂的侧脸。
“这种记录,在华尔街,叫做‘内幕交易’。在别的地方——”
“叫做‘湿婆保佑’,”莎克蒂替他说完,嘴角微微翘起。
皮克没有被这个回答打发掉。
“我还查到一件事,”他说,声音低了一些,“你有一个合伙人。或者说——你有一个……‘上家’。你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来自一个你没有公开披露过的来源。这笔钱的路径很复杂,经过了三家离岸公司、两家信托基金和一家在直布罗陀注册的皮包公司。但最终——”
他停顿了一下。
“最终,这笔钱的源头,指向同一个人。”
莎克蒂没有动。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谁?”她问。
“我不知道,”皮克说,“线索到那里就断了。但我找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那笔钱转账的日期,恰好是你第一次在孟买拿地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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