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枚铜币和一根断根。莎克蒂说,铜币的铅质表面对准水箱内部,断根的断面朝外。那点红在恒河水里发出的脉冲会被铜币表面的铅膜吸收一小部分,反射一部分,只有大约三成的信号能透出来。三成信号会误导沙赫拉兹的监测系统——他们会以为备用水箱的方位在大楼东侧三百米处的排水口里。那群警卫会被引到东侧去,我们往北出封锁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拉塔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她绕到车尾,掀开备用水箱的盖子,里面满灌的恒河水在晨曦里泛着暗沉的光。
由纪把断根和铜币递给她。拉塔用一根细铜丝把两者紧紧缠在一起,断面朝外,铜币的金属面贴着水箱注水口的边缘,然后重新盖上了盖子。
脉冲会被偏转到东侧。莎克蒂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有大约四十分钟的窗口期。四十分钟之内沙赫拉兹的监测系统会锁定东侧排水口的假信号,他的封锁圈会往东收拢,北面的出口会出现一个宽度大约六百米的缺口。车往正北开,不要开灯,时速压到四十以下,两个半小时到达玛尔村。
林梓明重新坐回副驾驶座。
由纪发动引擎,货车从泵站背面滑出来,没有开前灯,靠天边那一线正在变亮的淡蓝色光辨别路面。轮胎压在碎石和沙土混合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河边的风压得很低。
天在亮起来。恒河水面的铅灰色正在缓慢地变成淡金,河滩上一排破旧的木桩在晨光里拉出细长的影子。
货车沿着河岸朝北行进的过程中,林梓明一直从侧视镜里看后方。
孟买方向的天际线仍然是深灰色的,城市轮廓被晨雾裹着看不真切。但大约在车开出二十分钟之后,他注意到那片深灰色天际线的底部有一层极淡的橘红色光晕在扩散——不是日出方向的光,是城市偏西的位置。
他在调人。由纪说,她瞥了一眼侧视镜,东侧假信号起作用了。封锁圈的灯光朝东偏了。北面再开十五分钟就能完全脱离他的扫描边界。
拉塔在后座轻声说话,像是在给图拉讲解车窗外经过的某种植物的名字。图拉靠着车窗坐着,左眼半睁着看着外面掠过的荒地与灌木丛,脸上的苍白正在被晨光照得浅了一些。
萨维特里怀里的婴儿醒了一次。她睁开了眼睛——林梓明从副驾驶座侧过头去看,婴儿的瞳面不再是纯黑色了,中央那圈褐色的圆环扩大了一些,虹膜的纹路正在像退潮后的沙滩一样缓慢地显出质地。婴儿的眼睛追着车窗外面掠过的飞鸟转动了一下,然后又闭上了。
货车在晨光里朝北行驶,恒河的支流在车右侧约两百米处蜿蜒着,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路越来越窄,从柏油路面变成了碎石路面,又从碎石路面变成了压实的土路。
由纪在一处被榕树覆盖的土坡前熄了火。
达玛尔村到了。她说,老榕树在坡顶。石板的埋深三尺,谁去挖?
拉塔先下的车。她从车厢的工具箱里拿了一把短柄铁锹,没有等任何人,独自朝坡顶走去。
图拉跟在她身后。
林梓明下车的时候脚踩到松软的泥土上,土地里带着夜间露水的潮气,踩下去脚底微微下陷。他抬头看坡顶——那棵榕树的树冠遮了大约二十步方圆的地面,气根从枝干上垂下来,像一道一道深褐色的帘幕。
拉塔在榕树根部南侧的一处稍微凹陷的地面上蹲了下来。
她把铁锹插进土里的时候,图拉站在她侧后方没有说话。但图拉的左眼微微眯着——那道比周围虹膜颜色略浅的细痕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了,但她看地面的眼神很专注,像在辨认泥土颜色的深浅变化。
这里。图拉说,声音很轻,土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半度。下面有水汽渗上来。石板压着的地面会保持一点湿度,周围的土干得快。
拉塔没有回头,但她的铁锹朝左偏了大约一拃宽,重新插进土里。
一锹,两锹,三锹。
泥土被翻出来堆在两侧,露出底下一层更紧实的褐色黏土。拉塔把铁锹换成了一柄小铲,用手掌按住铲背往下压,黏土被一片一片地剥离。大约剥到二尺八寸深的时候,铲尖碰到了硬物——声音不是石头与铁器的撞击声,是更钝的、偏闷的响,像木器碰瓷片。
她放下铲子,用手把最后那一层薄土拂开。
青石板露出来了。大约两拃见方,边缘被打磨得很规整,表面覆着一层深绿色的苔藓残迹。
拉塔把石板表面的苔藓刮干净。
朝上的那一面果然刻着一组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