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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昳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后将门一关。
“快把衣服脱了!”他一来就迅速翻出自己的衣服然后上手扒拉叶轻白的衣领。
叶轻白站起身后仰并伸手一挡:“干什么?”
“那要献舞的女人穿的几乎和你一模一样,她说那是二殿下借的新衣!”重昳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压低声音说了出来,“撞了贵人的衣服是要被杀头的!”
一个妖伎怎配和皇室有一样的衣服!
叶轻白眉皱一瞬,拂开他的手:“没事。”
皇家的穿衣规格十分讲究,即便二皇女敢借那人都不敢直接穿,所以众目睽睽之下,这新衣到底是谁的还留有余地可以打个转。
就算二皇女一口咬定也没事,他也可以一口咬定这是蒋明渠借的新衣,毕竟蒋明渠也是皇室的一份子啊……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那姑娘硬拉他一起犯忌,但今日皇帝是不会再让人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这么一看,衣服只是二皇女的警告?
不对,叶轻白的思路忽然急刹车,抛开二皇女来看,问题其实比想象中更简单也更复杂。
就在蒋明渠说他是天下第一美人之后,来了两个人跳舞,其中一个还撞衫。
他们主要针对的是他吗?不是,一直都是蒋明渠!
一小太监在门口敲了两下:“前边儿在催了,您可准备好了?”
叶轻白拍拍重昳,将被惊一跳的妖拨到一边。
他拿上面具,打开门对小太监道:“我还需一项东西,劳你陪我寻一趟。”
-
男子舞剑的时候蒋明渠只觉得好笑,有种不管男女都拉出来试试的感觉。
但在女子出场后他却忍不住被气笑了,硬要穿同样的衣服来模仿吗?还有,他催着绣娘特地为孔雀赶制的舞衣,怎么转眼就在另一人身上看见!
问这衣服哪来的,女子说是二皇女所借。
蒋明渠脸色沉下看向对面,冯宜浓举起酒杯遥遥一敬,笑容好似甜中发邪:“明渠表兄,宜浓敬你一杯。这舞裙实在中我意,擅自仿造,还望表兄莫怪。”
蒋明渠也笑了,顺着她的话用兄长的口吻说教,“明知我可能怪罪还偷偷仿造,你啊,尽仗着‘身份’胡闹!”
冯宜浓捏紧酒杯笑容凝滞片刻。左一个偷偷,右一个胡闹,他这一张嘴真是阴险毒辣还暗点她仗着身份胡作非为。
“表兄如此说话可是辜负我一番美意了,”她仰头喝下杯中酒,展杯以示饮尽,“如若表兄是欣赏舞裙,那么此刻当然是看佳人穿上后风韵有何不同,如若表兄是为欣赏你的美人,那么此刻也是欲扬先抑啊……”
听着冯宜浓的狡辩之言,蒋明渠无动于衷,只是看着庭中女子垂着脸而立,如被推出的货物般容人评点挑选,他心里觉得可怜。
女皇当政后女子地位颇有提升,有强如冯宜浓者与大皇子分庭抗礼,现也知有低同这女子者——明明放在外面也称得上一句京城贵女,家世已经算是不错,却依旧无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无意为难这么一个陌生女子,因此不再回话,只静静坐着等人跳完,也等他的妖伎出场。
子湫在练舞时跳过许多种,眼下他又会跳哪种呢?
分神之下女子不知不觉已经跳完,乐师弹奏的曲调正从铿锵激昂转变成乐律干净意境悠远,似寂静的深夜,又似广袤的森林。
蒋明渠随之精神一振,在他期待视线中,妖伎戴着面具一步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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