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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感觉项南洲不是在说笑，关成林又轻描淡写的补充。
“开个玩笑啦~不要认真。”
“我不觉得好笑。”
项南洲冷淡的眉眼一闪而过，连背影都冷漠。
关成林追上去，没话找话。
“封成灿从不来这里，的确他也不是我们家的人，听说他现在在国外，不知道是在街上乞讨还是在收容所里。”
周周其实没有多大探究的兴趣。
但他低头看了眼手心虫爬一样的崎岖纹路，忽然期望封成灿生活的很凄惨。
所以他顺着关成林的话说。
“他找阿姐要了三千万。”
“三千万可不是好拿的，有的是办法连本带利讨回来。”
关成林双手插兜，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
他用肩膀撞了周周一下，问周周最近怎么没和邓狄一起打游戏。
周周奇怪的看了看关成林，依稀记得对方和邓狄是同级。
“他在忙毕业，你不用忙？”
“……还真不用。”关成林轻快的说，“我学着玩的，毕不毕业都无所谓。”
“哦。”
周周点点头，并无好奇心。
倒是关成林，嘴里的话都快跳出来了硬是憋了回去。
他咂咂嘴唇，还是没忍着。
“反正我爸一直都看不上我，再说了我成绩再好也不会有我哥和蔚然姐好，费那劲干什么。”
“那你自己呢？”周周随口接道。
关成林搞不懂项南洲在问什么，追问之后才明白，项南洲是在问他自己的想法。
不考虑他人，单纯发自本心的想法。
“我不知道，这也很正常吧？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是。”
周周应了一声，又在无意识之中打断了深入探讨的趋势。
无言以对的关成林叹了口气，认真问他。
“你对我，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周周停下脚步，略带警惕。
“我不喜欢男生。”
“……”
关成林彻底没话说了。
他想聊自己的童年创伤，想说家里对他的忽视，想说一个人异国他乡的孤独。
结果周周一个打断施法，把话题彻底带偏了方向。
可是……他所说的好奇，和性取向根本无关。
“需要讨厌我讨厌的这么明显吗？”
项南洲继续走路，用行动告诉了关成林答案。
难得的家庭聚会时间，甄洛心情很好的在厨房做饭，关老总在帮忙。
甄蔚然和关成皓在挑空的客厅中说话，保持了礼貌却疏远的兄妹距离。
不熟悉的人看不出什么，但在关成林眼里都是欲盖弥彰。
他啧了一声，尾随项南洲在同一弧形沙发上坐下。
结果刚沾到沙发，就听到项南洲提醒他。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生，不要贴着我。”
“就开个玩笑，至于吗？追着我杀。”
话虽如此，他还是在另两位怀疑的目光中悻悻换了个位置。
于是甄蔚然移开视线，目光柔和的询问周周。
“他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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