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石头,一头栽倒了。孔彦泽不管输赢,立刻跑回来扶起他,担忧地看着他。
“哥哥?你没事吧?”
孔嘉宇不明白他为什么,问他:“你一直赢不过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为什么不把握住?”
孔彦泽似乎比他更困惑,不过很快又笑了背着他往前跑,到了终点,他扶着膝盖看着他说:“哥哥一直赢就好,我无所谓的,我可以帮哥哥赢。”
那天晚上常姨坐在他身边,拍着他的头对他说:“彦泽的命是一眼望得到结果的,别多想,不是方子景,就是王之砚,或者早晚又是其他人。”
“你改变不了,不如想着怎么让他送你一程。”
孔嘉宇忍无可忍:“他是我弟弟!”
常秋逸看着他:“那你能改变什么呢?你告诉我,你能帮他摆脱孔家,还是让他只专心跳他的舞,没人敢欺辱他?”
孔嘉宇快喘不过来气了,他低声几乎是吼出声:“别再说了!别说了!”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他应该走的路。这条路他妈妈走过,我走过,好歹他是个男孩,不会怀孕,这不好吗?”
孔嘉宇像是头一次认识常姨,不,也许是一直认识的是常姨,头一次认识常秋逸。
“你……你知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的是你。”常秋逸笑了一下。“如果你至少能把孔家抓到手,你也许还能选择保护他,大不了放弃,总不会怎么样。”
“但你不是,孔恒已经做了决定,你连不让他打彦泽都做不到,又何必钻这个牛角尖。”
她嗓音柔和,看着他呆愣的脸,哄孩子一样:“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也不是你能改变的,何必呢?彦泽那孩子想得少,没心没肺惯了,但你知道的,他在乎你,也想帮你。”
“这是他的命。”
月光柔和安宁,孔嘉宇趴在他的床边,就像小时候一样看着他。那时候他不喜欢他,也不接受这个弟弟,直到他有什么都会掏出来给他,就算是自己一个都没有也要给他。
“给哥哥,哥哥笑笑。”
他趴在弟弟的床边,看着他睡得安宁,长长的睫毛和白白圆圆的脸蛋,就算是伸手捏醒了他,也只会对着他笑笑。好像就因为他是哥哥,所以可以给他很多很多爱。
“对不起。”
孔嘉宇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掉在地板上,他抓着孔彦泽的手。
“帮哥哥一次,以后我都会护着你。”
孔彦泽睡得正熟,梦里方子景变得好高,他垂眼看着他,笑着让他脱-光,他一个劲地说不要,站起来冲上去撕咬,出拳反抗着,他却像是踩进了沼泽里,一拳打陷进去了。
“这么不听话,那就把你哥哥叫过来……”
“不要不要”
孔恒突然拿着戒尺挥了过来,他看着孔彦泽:“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不愿意,我们都要跟着你死。”
孔彦泽坐倒地上,看见被绑起来的常姨和哥哥,他满头大汗,慌不择路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再不计较什么尊严,只恨不得能脱快点。
“不要!”
孔彦泽猛地睁开眼睛,宿醉的头疼让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一直在跳,梦里残留的恐惧和焦急还在鼓噪着乱跳的心跳。
他扶着墙壁走进浴室里,打开了水龙头,不敢脱掉衣服,抱着手臂蹲在花洒下淋着水。
“先生,昨晚都正如您所料。不过小少爷一直没出来,看来是真吓到了。”
周柏乔刚吃完早餐,正垂着眼擦手,听他说完只嗯了一声。
秘书简要汇报完情况,又递过来一封请柬。
“王家主母办的私宴,她消息倒是灵通,知道该往哪送,您看要不要推掉?”
周柏乔接过来,随手打开扫了两眼,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声。
“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秘书一挑眉,显然不知道老板看出什么来了。周柏乔站起身,随口问他:“孔家是不是都受邀了?”
秘书一愣,给了肯定的答复。
周柏乔没再说什么,似乎打算出去闲逛去了,只是秘书看见自家老板目的明确,直接往那孩子的小院溜达去了。
第65章 贪吝8 真心真意是不同的
孔彦泽被淋透了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拿, 他坐在浴室的瓷砖地上静了一会,这会衣服沾了水黏在身上的感觉更糟糕了。
阳台的窗帘他好像没拉,但这时候院子里也没什么人, 都在前院忙着。孔彦泽捋了一把头发,将眉眼都露了出来, 发丝随意拨到脑后去,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连带着内衣。
还好在浴室里找到了浴袍,这时候也顾不上潮不潮的,他随便穿上系上带子就走出来准备拿衣服。
咚咚咚。
孔彦泽听见了敲玻璃窗的声音, 他心里惊奇, 刷一下拉开了窗帘, 看见了插着兜的周柏乔。
来的人在意料之外, 又莫名在他预想之中。孔彦泽看见他总有种,被允许可以暂时把那些事情放在一边的安心。
“周叔叔, 你来了。”
周柏乔的视线微凝,从他的修长脖颈,扯动间露出的胸膛, 再到招摇在衣摆外的长腿, 纤细却有漂亮而又力量感的薄肌, 跟腱收拢,白到粉的脚趾趴在木地板上。
好白,也嫩生生的。
其实他现在比起初次见面, 他一身的跨栏背心和短裤,露的的地方实在不算多。
但他穿浴袍,那些裸-露的地方湿淋淋地挂着水珠,皮肤柔软丝绢一样, 那些水珠潮湿,滚动着,滑落下来,在皮肤上舔过湿痕,又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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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就有种打破距离的私密感。
周柏乔没预想这一幕,他下意识摸了根烟咬在嘴里,不为抽,有点瘾上来了。
“周叔叔你先坐会,我先去换个衣服。”
卧室是连着浴室衣帽间的,是半开放式的。周柏乔略一点头,背对着他在看一边架子上的奖杯和乱七八糟的奖状,还有一些照片,似乎看得起劲。
孔彦泽一直是赤着脚,刚刚走过来留下一串湿淋淋的脚印,走过去又留下一串脚印,周柏乔靠在边柜上,他太高了,这柜子谈不上靠,像个玩具在他身后。
他低着头看着那脚印,猛地一咬了什么,下颌线紧收,粗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搭在桌子边的大手一捏,手背的筋骨起伏,青筋崩起,发泄什么空虚的力道。
他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边柜最里侧有张照片,周柏乔往里侧走了两步,拿起照片,还没看。
“周叔叔,有沙发椅,你稍微坐会吧。”
孔彦泽抽出来上衣和短裤,站起来解开系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而后听见了他低哑的应声,有些随意心不在焉。
孔彦泽想不起来穿衣服要左照照右照照,衣帽间的镜子甩在一边,他早都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周柏乔拿着那相框,眼神却没落在上面,躬了点上身,叼着那只看着形状已经有些皱的烟,掀起眼皮藏起了那颗小痣,直直地看见了那一小点镜面的反射。
一个懂礼貌,知进退的叔叔该尴尬地避开,雪亮的镜面反射点冷光,只露出一侧,浴袍先是被脱了半边。
他运气很好。周柏乔的手指摩挲着木质的相片框,额发掉落下两根。
衣摆垂下半侧白皙光滑,线条莹润的肩膀和肩头剥出来了,凹陷下去的惊险弧度,流畅又紧致的薄肌勾出窄腰,可衣带勾连了一点在臀上迟迟没掉下来。
周柏乔目光平稳,甚至是一种冷静。
里面的人转了半边,衣带终于落下。
“周叔叔,你最近不忙吗?”
周柏乔眼神微动,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如常地回答着他的话,语气还是那样温和随性,是个长辈寒暄的口吻,同时间他稍稍一偏头。
周柏乔面部轮廓立体精致,鼻梁挺侧面看还有点驼峰,是种矜贵优越的骨相。但他眼窝深,长直的睫毛有点垂,眉眼间神采总是冷淡的甚至有点倦怠的意思。
这就让他充满距离感,让人误解他惫懒松弛,有那么点对欲望冷感。到他这个份上,很少需要克制隐忍,过盛的满足总淹没了炽热的欲。
但现在似乎恰恰相反,他身体藏满了躁动和渴望发泄的欲,越是想越是冷,渴求是永无止境的,满足也有尽时。
里面皮肉雪白的鲜嫩羔羊一无所知,舒展他年轻鲜活的身体。
他弯下腰踩住短裤,腰折过去,背上肌肉线条起伏,脊骨突出,挺翘混圆的雪白超出了平常,已经到了私密煽情的地步,是成年人肉-欲的世界。
肉-欲是很难满足的,周柏乔咬着烟嘴,本身这种不满足也是欲望甘美的一部分,就像青桃酸涩稚嫩,饱满的蜜桃汁水充盈甜蜜。
棉质的裤子,柔软贴身,挡住了他年轻鲜活的漂亮身体。周柏乔点到为止,眉眼间带上那么点恹色,像个舔了口生血肉却没能进食的肉食动物。
“周叔叔,你在看什么?”
周柏乔抬头看向搭着一条干毛巾走出来的孔彦泽,他双腿交叠着坐在小朋友给他的叔叔安排的沙发椅上,手里还拿着那个相框。
周柏乔一扬手,这才随意扫了一眼,语气不确定:“这是你?还以为是小姑娘。”
孔彦泽凑过去看了一下,啊了一声,又有点不好意思。孔彦泽发丝上的水珠溅了一滴在他手背上,周柏乔手指一抬没动。
“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学跳舞,身边女孩子多,她们想跳小天鹅,非要拉上我,还给我套了裙子。这不是拍下来纪念一下第一次穿裙子。”
孔彦泽随意坐在沙发椅的扶手上,长腿岔着,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起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些平和的笑意。
“我比她们都高些,站在一起像个呆头鹅,不像天鹅。而且穿着裙子跳多别扭啊,完全放不开。”
周柏乔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脸上是有些尴尬和无措,但看着镜头时又是笑着的,好像在尽力做一只优雅漂亮的白天鹅,可他不知道,他已经是了。
“啊,忘了给你倒水。”
孔彦泽有些手忙脚乱的,除了常姨和哥哥,没有别的坐在他卧室里的人,尤其是个长辈,也许该倒水?
“不用。”周柏乔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他还在找杯子,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已经近在耳边了。“别动。”
孔彦泽没听出他有压迫命令的语气,但他下意识地就心一紧拿着杯子站在那了。周柏乔拽着他脖颈上的毛巾,碰都没碰到他,一下抽走了。
周柏乔很高,看着至少一米九三,他根本不需要孔彦泽矮一点身子,展开了干毛巾就搭在他的头上。
他没有挨得很近,刻意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不算亲密,手指隔着毛巾擦着他的头发。
孔彦泽莫名有种心安下来的感觉,有点依赖享受,又觉得是不是有点放肆。
“过……过会自己就干了。”
周柏乔没答话,抽走了毛巾,头发已经擦得差不多了,他垂眼看见他通红的耳朵。
“还是要擦。”
孔彦泽吞吞吐吐地应了一声,等到周柏乔将毛巾还给他,才又自在了一些。
“周叔叔,是不是平常都给你家孩子擦头?擦完了头发竟然没怎么乱。”
周柏乔眼皮一跳:“孩子?我没有什么妻子,也没有什么孩子。”
孔彦泽啊了一声,在他的观念里,周柏乔比他爸还高一辈,再说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掌权者一般不是都有家庭,还有好几个小孩。
不过也是,他其实也才二十九,也不一定就结婚有孩子了,而且他说话也没什么爹味。
“啊,抱歉,就是感觉周叔叔你很亲切,像个有孩子的好爸爸?”
“你大概是唯一一个这么说的人。”
周柏乔把那支没点燃过的烟随手扔进垃圾桶,没看向孔彦泽,看不出他什么意思。
“昨晚出去玩了?早上没看见你。”
孔彦泽一听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绪低了下去。他还记得是王之砚给他解围,送他回来的。
如果不是王之砚,换成谁,他恐怕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方子景的床上醒来。
他不是完全不懂那种事,他见识过有为了争角色,争赞助的男男女女爬床献身,也见过被看上不得不顺从的。
他们中有他认识的,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过,你真幸运,是孔家的孩子,只需要安安静静跳你的舞就好。
真是那样吗?孔恒养他那么长时间,不榨干他身上最后一点价值是不肯放他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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