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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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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拨弄,胸腔颤鸣的所有声音。

    “都答应你,都答应,你放开。”

    宋彦泽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抱着官帽飞快走了,衣袂翻飞,绯红的官袍,耳朵脖子也都是绯红的。

    蒋亭渊看着他进了衙门才离开。上次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有时他还是会心有余悸地摸摸衣袍胸口,疑心那里还有他流出的血。

    官场就是这样,为权为钱都不难,最难最危险是为民。

    蒋亭渊捏着红色的穗子,走向巷口,玄青已经等在那里回话。

    如果说户部是钱袋子,那工部就是个肥差。

    一半为皇亲国戚,一半负责大型工程。

    住建、水利、工信都是职能,也是可捞的地方。上可捞国库,下可捞民众。

    钱涣坐在工部内堂衙门里,手边是文书密信,头疼地扶着脑袋。

    堂下是他的亲信,有的暗自擦汗,有的神情自在。

    “大人,敦促地方将堤坝整修完整是下下策啊。”

    堂下一青色官袍的官员垂手在劝,他一个六品官,手上的扳指却是上好的羊脂玉,水头令人咋舌,唇上的两撇细长胡须都梳得齐整油亮。

    “且不说端午汛会有多大,能淹多少农田,能不能冲毁堤坝,就说是冲毁了,与大人又有什么干系呢?”

    “大人兢兢业业,为此事劳心劳力,但地方上办事总有不尽心,大人又怎会知道?”

    另一人也拱手说道。

    “不无道理啊,此时若是敦促三江河道衙门去修,怎么都会惊动地方,地方上可还有李恒的门生啊!”

    “不说别人,就说江南省的藩司衙门,右布政使方怡丰,他可是李恒的门生!”

    “惊动了他们,难保不会生出事端。”

    钱涣一拍桌子:“够了!你们知道什么,我怎么说就怎么做就是了!”

    “钱不够就从私库拨,要快!要快!”

    钱涣一反常态,亲信互相对了个眼神,都是不得其解,但也只得领命下去,点头称是。

    人都走光了,钱涣又连喝了三四杯茶才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手边拆开的密信没有署名,字迹竟是他自己的,上面是他去信秘密查探的兵部尚书易炳的来往信件。

    他和易炳都是太子党,但总是不和,那日早朝,若不是他出来解释过去了,易炳竟是不为他说一句话,任他被挤兑。

    他钱涣是贪了些,他易炳清高,但不过是不贪钱罢了,在殿下面前不知做了多少小动作,送侧妃,送侍妾。

    他那是贪权。

    可到底他在对自己人下手,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太子要踢掉他,易炳也不会帮,李恒也不一定会帮……

    反正只是要他修堤坝,先修了,过了端午汛再说。

    端午前后的江南正是舒服宜人的时节,方怡丰难得有了空闲,早早便下了值回了家。

    “玉娘,我回来了。”

    小院里一身穿鹅黄的盘发妇人正抱着怀里的孩子逗玩,脚边是只黄白相间的老猫在打盹。

    方怡丰拎着几个油纸包,怀里抱着艾草,苇叶,又拿着个红色的拨浪鼓。

    玉娘一看他,笑着嗔怪:“又买玩具回来!”

    方怡丰啧声,脸上挂不住,但现下只有夫妻两人,又气得走过来在玉娘脸颊边一吻。

    “还官老爷呢,就是个孩子样。”

    夫妻两个还没说会话,门外急促的叩门声叩响了门。

    “老爷!老爷!有急递!京都来的急递,一并来的还有总督府的大人。”

    方怡丰脸色一变,玉娘拍拍丈夫,看着他说道:“你去吧。”

    “如果是补修堤坝的事,只当是不知情就好。”

    方怡丰叹口气:“不管是什么党,总归是堤坝修好造福百姓,免了一场灾祸,不知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一封封急递下来,斥责我没有向阁老禀明此事。”

    玉娘让他抱了一下咬着手指睡觉的女儿,就让他换回官袍回了衙门。

    江南省布政使从二品地方大员,但到底不是京官。

    方怡丰一抬步进了衙门就意识到了不对,一边臬司衙门的按察使同僚惨白着脸将手里的一张密信递了过来。

    他皱着眉扫过,猛地摔了一边刚上的茶杯。

    “荒唐至极!”

    而这里没人说话,只有上面总督府的人轻飘飘地说。

    “这是李阁老的意思。”

    “方大人,还未曾恭贺你喜得千金。”

    方怡丰脸上血色尽失,按察使邱逸一拍他的肩膀,同样脸色难看。

    衙门外,端午节将至,家家户户插艾草,坐在门前对着门前的小河道包粽子,妇人姑娘说说笑笑,偶尔相互交换香包粽子,街边的小摊贩叫嚷着卖种香气清雅的黄花。

    还有编好了五色网留给小孩子装鸭蛋的。

    京都里也是同样,富人家更是精致些罢了。

    宋彦泽喝了几杯薄酒,脸上红扑扑的,碟子里的粽叶清香扑鼻,蒋亭渊拉着他的腰带往上面系香囊,模样丑得不能看。

    堤坝被吓破了胆的钱涣修得又快又好,时玉成连连来信,惊叹这位大人倒是真兢兢业业了一次,他去看了几次,那堤坝竟是用的最好的料子。

    他时家也从中帮了不少,只让他放心,三江堤坝这下是真的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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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汤了。

    “公子!”

    莲心破开了门,将一封书信递给了他。

    “三江堤坝……塌了!淮州、灵州、徽州……”

    莲心已说不下去了。

    宋彦泽手里的杯子摔碎在了地上,怔怔地看向蒋亭渊。

    第104章 折梅14 孙儿此心已定,再无旁人……

    蒋亭渊也是一脸肃容, 脸上的讶异做不得假。

    “江南省的急递,报的是什么?”

    宋彦泽惶急地看着他,喉结动了两下, 强压下情绪哑声回他。

    “报的天灾。”

    蒋亭渊向他伸出手,担忧又心疼地看着他的神情, 抓住了他冰凉的手。

    宋彦泽将手里的公函递给了蒋亭渊,眼神发虚地看着院子里挂着的艾草

    莲心已跑出去替他去衙门等正式的布告, 想来也是慌得很,房门未关。

    耳边除了蒋亭渊抖了纸张的脆声,还能听见不远处隐约的笑闹声。

    玉粽袭香千舸竞, 艾叶黄酒可驱邪。骑父稚子香囊佩, 粉俏媳妇把景撷。注1

    但一场端午汛, 三江堤坝被毁, 秧苗、农田、小镇……

    “三江上的堤坝,一共三处, 全都决堤?”

    蒋亭渊很快将这一份公函看完了。

    “报的天灾?”

    宋彦泽反抓住蒋亭渊的手,控制不住轻颤的手。

    “不是都修好了?三条江,各有相汇, 但绝不可能都决堤。”

    蒋亭渊抓稳了他的手臂, 让他看着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安慰:“是,其中有古怪。”

    说完他看着他苍白的脸沉声对他说:“对不起。但不是我……”

    “唔。”

    宋彦泽猛地一抓他的手,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我相信你。”

    蒋亭渊震荡不安的心被他轻飘飘地按稳了, 宋彦泽要是怀疑是他和瑄王故意的,就不会现在下意识去依赖他,抓住他的手。

    蒋亭渊拉他入怀,紧紧抱住他, 长长地放下一口气,心里说不出的熨帖。宋彦泽回抱着他,头抵着他的肩膀。

    “玉成的来信也说了,他亲自查看了,还找了工匠,应当是万无一失的。即使出事,三处大堤不该都出了问题。”

    宋彦泽已经冷静下来了,细细思考着其中的不妥之处。

    蒋亭渊知道这时候不该醋,但是……

    玉成,怎么不叫时玉成,以前就爱和他凑一起,玉成,叫得真亲。那个时玉成也是,好好叫人不会,一封信里通篇的“梅远”“梅远”

    真不见外。

    “肯定有问题,可会是谁,又做了什么手脚?”

    宋彦泽猛地抬头,眼睫一掀,眼眸里是纯然的信任,蒋亭渊立刻按捺住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他这进度,这地位,明显是大房,不能总表现出做小的妒夫气派。

    “不好说,江南省衙门的三司都有谁?”

    宋彦泽没松开手,一直同他紧握着,低眉思索了一会。

    “总督府总督是于英,藩司衙门是方怡丰,臬司衙门是邱逸,都司是宁裕。巡抚应该还是贺城。”

    “几乎是一半李恒党,一半太子党。”

    蒋亭渊比他更清楚他们这些人的背后势力,但更具体的还需要细细去查,还有河道衙门那边。

    河道衙门属于工部下属都水清吏司,工部是钱涣主管。

    “太子党内,钱涣和易炳关系也不大好,彼此间有利益冲突。”

    “江南省官场势力错综,朝中谁去搅弄都有可能。”

    蒋亭渊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饭是一口也吃不下了,便不再多说,只搓搓他的手。

    “幸而抄家御史小宋大人抄出不少银子来,国库有钱有粮,还不到最糟的情况。”

    “明日休沐结束,早朝时想来就会商议此事。你要沉住气,不可冒进。”

    “皇上清楚底下钱涣加固堤坝的事,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有人又捅这个篓子,皇上不会放过他的。”

    宋彦泽缓缓吐出一口气,沉声应了。干等又实在难熬,还是站起来拉着他去书案边写信给家里。

    蒋亭渊自觉地站在他身边磨墨,看他落笔给祖母写信,写到结尾又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蒋亭渊。

    “孙儿还有万分要紧之事要告禀祖母,只是信中寥寥笔墨未免草率。孙儿改日面见祖母亲自禀明。”

    蒋亭渊指尖一顿,莫名有了点预感,看他继续写道。

    “祖母莫要再费心为孙儿相看姑娘……”

    蒋亭渊搁下了墨锭,紧盯着他的笔尖。

    “孙儿此心已定,再无旁人。纵有千难万阻,当如磐石,不可转移。”

    宋彦泽知道他在看,将最后一字写完,便放在一边晾墨,不敢去看身边的人。蒋亭渊没说话,呼吸都轻了许多,看着他绯红的耳朵。

    “这里……”他突然出声,宋彦泽吓了一跳,笔晕了一团。

    “什么?”

    “这里写错了。”

    宋彦泽不看他,一看信纸,明明只来得及写了个开头,刚写到“玉成”两字,有什么错了?

    蒋亭渊靠近他,躬身搭在他肩膀上,轻轻用唇一贴他滚烫的耳朵。

    “写他大名,写时玉成。不许那么亲昵。”

    他现在就是大房,所以可以整治别的乱七八糟的人了。

    宋彦泽一拐他,墨汁甩到了手上,低头不看他。

    “胡闹什么。”

    可重新一张信纸提笔一写,到底把玉成换成了义兄,叫人大名不礼貌,这样总该满意了。

    蒋亭渊垂眼看着义兄两字,心尖被陈年的旧事一刺,忍不住从背后抱紧了他的腰。

    幸好幸好。

    他不会是他笔下的义兄。

    第二日早朝果然焦点就集中在了江南省三江堤坝的事。

    钱涣痛哭流涕地指天发愿。

    “三江堤坝绝不会有问题!用的都是最好的石料!若是有问题,我钱涣出去就叫白日降雷劈死,不得好死!”

    他绝对足够真情实感,哭完就愤然地跪在御前要求彻查。

    “陛下,当务之急是堵住决堤口,赈灾,安抚民众,而不是什么还钱大人一个清白。”

    吏部尚书刘绎拱手出列,这一番话说得在理又冷静持中,竟是没有借此机会打压对方。

    持中的官员和李恒党都纷纷附和赞成。

    国库目前尚有钱粮盈余,瑄王也站出来,拱手向皇上沉声一一细细回报目前国库的情况。

    宋彦泽暗自松了口气,救灾如救火。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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