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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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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怡丰冷眼看着他们慌张焦虑地思量,始终一言不发。

    他们都该死,都一样该死。

    “先不要慌,蒋亭渊提王二也不一定是我们的事,更有可能是为了拿工部尚书。”

    “我们倒是应该谢过宋彦泽,他抄了户部尚书,李阁老的人。这一局,我们是安全的,皇上不会再打李阁老的脸。”

    “蒋亭渊就算是查到了什么,上报上去也会被按下来。李阁老都思量过了,我们不要自乱阵脚。”

    他们有恃无恐的资本正是在于此,而他们的政治嗅觉也没错。

    蒋亭渊带着王二一一细细查验堤坝,许多地方还有垮塌危险,没有蒋亭渊,王二怎么可能离这么近去查看。

    御前使将整个三江堤坝接管了,三江三个大坝,蒋亭渊做得大张旗鼓,引得不少百姓在看。御前使戒严了,却没有赶人。

    时玉成和纪白远远瞧见了,时玉成还咕哝了一句:“这不是会闹得人尽皆知?”

    纪白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了,他是京官,知道御前使的风格一般都是悄声的。

    也不知这是意欲为何。

    他们远远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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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站在河堤旁,腰间别着把刀,肃着脸听着下属回禀探查情况。

    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连滚带爬地走到他面前一跪,说了什么。

    前面的百姓只看得领头的男人一拧眉,立刻止住他的话。

    没一会前面半句话被百姓透了过来,纪白和时玉成听完同时一惊,打了个冷颤。

    “炸损的痕迹……”

    难道堤坝是被人炸毁的?!

    蒋亭渊一摆手,有人就上来押着王二走,看方向是回臬司衙门去。

    时玉成冷不丁对上了那位指挥使的眼神,浑身一颤,好重的血煞气,看着比土匪庭雁还吓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传来了议论的声音。“什么炸损?不会是说堤坝……”

    “你不要命了!这也敢说!”

    “他们这是要把那人押去臬司衙门牢狱?”

    纪白一皱眉,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放下了,他们还是做好手里的事。疏通河道,泄洪了才能不耽误秋收。

    “小宋大人今日还是去借粮吗?”

    纪白随口问了一句,时玉成一叹气:“借不到,他只说去想办法去了,让我们不用操心。”

    蒋亭渊将人送回了牢里,低声叮嘱了王二几句,又让他放心,他的家人已被保护起来了。

    一切事了了,都快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他的小宋大人不在衙门里,也不在堤坝,也不在粮仓了,也没回驿馆。

    玄青回报过一次,说是回驿馆把官袍换下去了,之后出门去了。

    蒋亭渊还等着小宋大人回来吵架,讨论一下人可以有几个夫君的问题。当即就找了玄青来,问他在哪。

    “小宋大人去了倚香阁。”

    玄青怕他家大人还不够碎,补充了一句:“似乎是青楼楚馆。”

    蒋亭渊一拍桌子,人已经出去了。

    第112章 折梅22加更 回去你让我骑

    宋彦泽来拜访这群米粮大户之前, 各家富商都礼节性地向他递了帖子。但他们同三司来往多,知道这个小宋大人是个什么路数,都没想着凑上去。

    这时候各商户看见他一身绯红官袍, 和气地将他们都聚在一起,都是愁眉苦脸, 只觉得他是要想法子向他们开刀了。

    可他们同样也被三司打过招呼,哪里敢给粮。

    再说, 官府的生意现在可不好做,倒不如先囤起来不要轻举妄动。

    可谁也没想到宋彦泽一点没提,也不说买粮的事, 也不说粮价飞涨的事, 更不说如今粮店里不售米的事。

    那身着绯红官袍的年轻官老爷坐在首位, 笑着端茶, 一摆手只让各位老爷品茶。

    外边几十万灾民,这小宋大人又不急了, 竟有闲心开始品茶了?

    这几人正惶惑着,却一端起茶杯就闻见那清雅至极的茶香,堂下几个深谙其道的富商眉一扬, 低头仔细去看茶汤。

    通透明亮, 丝毫没有暗浑的色泽, 入口一品,苦涩味散得很快,层次丰富。

    “好茶。小宋大人这的茶实乃上佳珍品。”

    宋彦泽一笑, 看了过去,一脸赞同,点了点头,谦逊了两句。说完又叫了人上来摆了案几, 一一将点茶的工具摆好。

    做茶点茶,都是文人雅趣,可茶叶名贵,富户之中谁不想沾风雅?

    堂内燃了线香,气味清雅,隐隐有一丝如雪中寒梅的清香气。

    宋彦泽一撩衣袍,施施然坐到案几边,又请几位依次入座。他们心里都还提着,可越发看不懂他是在摆什么龙门阵。

    宋彦泽他们之前就听说过背景,是徽州宋家养出来的文雅君子,书画琴棋那是无一不通的,虽是庶子,但也是教养在宋氏族学里的魁首。

    是江南这一代文脉里的翘楚。

    他此时只静静敛袖专注地温盏,又提起小茶壶缓缓注汤,有懂行的已经暗自叫好了,煮汤后又击拂,再注汤。

    渐渐茶上便有了厚而绵密的的乳白汤花,他动作不急不缓,井然有序,没有一步是多余的,只听得茶筅的细小簌簌声。

    宋彦泽这一手让他们都受宠若惊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状元点茶,他又沾了茶粉,修长手指执细长竹片一抹。

    雪白汤花隆起远山似的山峰,一抹青色勾勒,水中丹青,水中远山。

    宋彦泽将茶盏推向他们,敛眉一笑,任他们观赏。

    “如何?”

    众人倒都是真心实意地夸赞起来,宋彦泽一扫眼,又不急不缓地叹声。

    “我江南之地,茶叶之丰产之地,可惜这点茶之雅却不曾兴盛。几位都有茶园,却未曾想过此等雅趣吗?”

    他们听宋彦泽也不和他们说粮食,立刻都活泛起来,从茶叶生意聊到点茶雅趣,也有人谈起茶社,又道斗茶之风,言语中颇有遗憾。

    三句两句,宋彦泽时不时插两句,竟是同他们聊得投缘。

    不一会又很遗憾地看向其中一位富商,问他:“端午时节,竟也未见龙舟竟速和宴饮?曾经举子宴饮泛舟于湖上,甚是雅趣,承蒙关照,本官也是参宴的举子之一。”

    那人又惊又喜,没想到这时还能隐隐攀上这层关系,忙同他聊起宴饮盛装,又脱口抱怨今年水灾,不敢大肆宴饮。

    宋彦泽一挑眉:“三司何曾交待过?”

    众人讪讪,这江南发了大灾,他们这时弄些宴饮,又是斗茶又是龙舟竞速,他们没这个胆子。

    宋彦泽却一拍桌子,很不赞同地说道:“受灾三州,何以没有这样的气度。就是这样,才让人人心惶惶。”

    宋彦泽这话说到他们心坎上了,宋彦泽扫过他们的神情,适时约定了宴饮时日,又敲定了他会到场捧场。

    别人一看他要攀上这钦差京官,立刻又说要办茶舍,兴斗茶。又有人说要在平和未受灾的河道里办龙舟赛,都纷纷请他。

    宋彦泽笑着全盘接受。

    富户们哭丧着脸进去,各个喜气洋洋地走出来,顿觉得,这官做来做去,左不过还是为那么点人间享乐。

    任你是什么竹骨冰心,梅魂玉容,不都是凡间中人?

    几人想趁热打铁,当即就要请小宋大人去倚香阁听箫。宋彦泽竟是照去不误,几人一对眼神,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夜晚的倚香阁灯笼照得一片透亮,没有一丝轻浮的脂粉气,也没有艳俗的东西,反而里面处处精巧,一步一景是个大的宅院。

    没有什么大厅这样喧闹的地方,隐隐有清雅的丝竹乐声,还能闻到清幽的花香。

    “倚香阁是整个省城菜色做得最漂亮的地方,菜品精致,青梅酒又爽口。之前大人忙于公务,不好请您,今日总算是有机会了。”

    宋彦泽回驿馆换了一身衣服,靛蓝锦袍,流云松枝花纹暗绣,清雅又一眼能看出是大家族的贵公子。

    他面上淡笑,欣赏风景似的,时不时附和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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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坐在湖心小凉亭中,四周纱幔飘动,酒酣耳热时,不远处一艘小船挂着月色一搬光芒的小灯笼涉水而来。

    一同袭来的还有清雅的香气和幽幽如诉的洞箫声,宋彦泽本来还在喝着青梅酒,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一女子带着面纱站在船头。

    组局的人刚要来说话,宋彦泽却一抬手制止,那人不恼,反倒暧昧一笑。

    宋彦泽侧耳听完一曲,船也靠近了这里。

    “姑娘的箫声绵柔悠扬,只是其中又有哀伤幽怨,最后一节本该圆滑向上,姑娘的箫声却如呜咽低泣。”

    那女子一抬头,湖面风吹动,面纱吹开,一张粉黛素雅的女子,眼含春水,映着水面波光粼粼,一眼似有千言万语。

    “此女子是我表外甥女,家里亲人亡故,养在我膝下,读了诗书又颇通音律,听闻是小宋大人来,特地想一曲相赠。”

    宋彦泽一笑,意味不明地说:“是吗?”

    “小女子多谢大人指点。”

    宋彦泽喝了不少青梅酒,撑着头向那女子看去,眼含醉态,无情也有情。

    蒋亭渊就是这个时候按着刀闯进来的。

    谁敢拦下蒋亭渊,他一人脚程又快,当即抽刀将那纱幔划断落在地上,席上的富商都惊疑不定,一看是红衬黑衣的御前使,都摔了酒杯。

    宋彦泽转过头,酒意熏蒸,红了脸颊耳根,一双眼睛含着精明算计的灵光,嘴角似笑非笑地倒像蒋亭渊使坏的样子。

    他抬头看着蒋亭渊大步走过来,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他。

    “喝不喝?”

    蒋亭渊手里的雁翎出鞘,雪亮的刀光尤凉,满脸压抑的怒火,另一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回去了。”

    他的声音被酒液浸过,又低又哑,眼窝下的眼睛藏在暗影里,气势惊人。

    但他什么出格的事都没有做,还耐心问他。宋彦泽站起身,一整衣袍,向他们一拱手,笑着精准点了他们每个人说要办的宴。

    “各位也是好运,近日佣工价低,少不了帮你们少花一大笔银子。”

    这句话让他们心里都活络了,宋彦泽不管他们了,向他们一拱手,约好了赴宴,走在蒋亭渊身边出去。

    “你想同他们打好关系?”蒋亭渊当然不爽,这就是个暗地里的青楼楚馆,他夫君新欢旧爱左右逢源,这还不够,这都出去吃花酒了。

    这再风雅,再看着干净,也还是吃花酒。

    但他怎么可能不信他的小宋大人,知道他八成是打了什么主意,可一时半会还没想明白,他这是做什么。

    宋彦泽摇摇头:“他们都精着呢,再打好关系,三司一发话什么都是狗屁。”

    蒋亭渊眉一扬,低头看他,见他走路有点晃,但大体神志清醒。可狗屁这词,君子小宋大人可从不会说。

    “那你打算做什么,我是真看不明白了。”

    蒋亭渊怎么可能让他骑马,抱他上马,让他窝在怀里,打马慢慢回去。

    宋彦泽抓着他的手臂,不住地凑近他的怀里,低头嗅嗅他身上皂角的香气,又捏他硬邦邦的肌肉,像是确信了人黏在他身上。

    “就不告诉你。”他笑了一声,在夜风里打着摆抚平了蒋亭渊皱巴巴的心。

    “蒋亭渊。”他向后靠在他怀里,又拿后脑勺撞他两三下,声音有些低,听着有点委屈。

    “你让我很不高兴。”

    “你根本不喜欢我。”

    蒋亭渊猛地勒他在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又含了他的耳垂,舌尖来回舔舔。

    “恶人先告状。”蒋亭渊暗自磨牙,想想又不满意地亲了两下响的。

    “还不够喜欢你?嗯?就差跪地上让你骑了。”

    宋彦泽长长嗯了一声:“这个好,回去你让我骑。”

    他说的骑肯定只有骑,但蒋亭渊想的骑一定不只是骑。

    “那小宋大人呢?”蒋亭渊躬身,把下巴压在他头顶,低声问他。

    “你只喜欢蒋亭渊吗?只认他一人做夫君吗?”

    宋彦泽却靠在他怀里睡了,紧紧地拉着他的衣袍,满脸疲惫,低声咕哝了一声。

    “别走……”

    蒋亭渊垂下眼,长长叹了一口气,蹭蹭他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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