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戴上了,娘娘就和晏婳一样,身上再也不会有这些难闻的气味。”
她清楚信中所说的是什么气味。
可……她早早就不服药了,身上又怎会闻出。
几乎下意识的,昭韵宜抬起袖子。
她每日所穿衣物都是由宫女提前用熏香薰染过的,选取不同香料精心配制,近日她犹为喜爱香气浓而不烈的玉华。
“娘娘……”
素玉不明所以看着昭韵宜做完这些动作,然后转而看向她,示意她走近,问伸出一条胳膊,问她可有闻到什么气味。
“娘娘身上全部都是玉华香呢。”素玉不明所以却是照办。
应当便是晏婳闻错了吧 ,她的揽阙宫内怎会有药汤的苦冽味,昭韵宜如是想。
——
皇宫另一头,瑶光宫。
“妾身参见贵妃娘娘。”淑妃屈膝朝窗边站着的女子柔声行上一礼。
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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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饱满盛开,因放在窗边,晒的久了外面那侧不免有些蔫了下去。
“淑妃怎么来了。”慢悠悠剪掉刀背下枯败的残叶,片刻后,罗轻黛漫不经心开了口。
似没听出罗轻黛话外的轻视,淑妃直起身瞧着背对她的背影,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
“回贵妃娘娘的话,妾身今日过来,其实是有要事想要请教贵妃娘娘。先前娘娘出于对妾身的信任,把处理六宫要务这样的重任交付了下来,妾身心中万分感激,最近几个宫中出了事,妾身前便命人去敬事房取来了这本名册。”
“本意是想看看那些小宫人们有没有偷懒,再顺便检查一下哪处还有什么纰漏,可这一看,竟发现还有许多地方看不懂,听闻娘娘今日下午有空,便特意赶来灵华宫请教。”
淑妃说话时,兰儿已将那本厚厚的蓝色封皮的册子放到罗轻黛身旁的矮几上。
罗轻黛不知有没有看见,也或许压根不在意,继续手下的动作,半个眼神也没往那册子上瞧。
对于她的无视,淑妃也不恼,往前迈了半步。
蹙着眉,疑惑不解:“其实说及这册子,妾身派人去敬事房时还听说了件奇怪的事。”
“宫女回来告诉臣妾,说她取册子时,管事的小太监还和她说了句话,贵妃娘娘可知那名太监说了什么?那太监说,就在臣妾取这名册前不久,方有其他宫里来人问他要过。”
说到这,淑妃又听见那方不紧不慢声音:“你想要说什么。”
淑妃笑了:“贵妃娘娘哪里的话,妾身也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你我二人皆不得陛下宠爱,若再不主动为自己争取谋划些,怕是哪日就要被陛下彻底遗忘了去。”
她的声音里似乎包含着无限的叹息:“这些道理,臣妾自然懂得,只是妾身不知道,娘娘拿它的原因是否和妾身拿的相同。”
殿内安静良久。
淑妃也不再开口,就慢慢等着回音。
“可惜你会错了意。”罗轻黛开始修剪另一盆芍药,音色质冷,却是吩咐:“银香,送客。”
兰儿立刻上前拦住。
“妾身不明白,贵妃娘娘为何总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淑妃走了过去,又在距离罗轻黛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捡起掉落在地的芍药,递到她面前,微微颔首叹息。
“如今那位昭仪一支独秀,陛下眼里只有她,如此下去,也许再也容不得看不到如你我这般可怜的人,就算娘娘这芍药开的再好,也可能永远看不到它在阳光下再聚光芒的时候了。”
芍药开的如何艳丽,也终究比不得牡丹得天独厚的色泽。
淑妃把那支鲜艳欲滴的,红的似火的芍药重新轻轻插回花繁叶茂之内,半垂的眸子缓缓抬起来,和罗轻黛睨来的视线不遮不掩对上。
惆怅着道:“可惜了,就算再像,只要有那茂盛的一支在,其他的便永远都不可能出头。”
空中漂浮的花香似乎都变得紧密了起来,在这小小一方天地内,越聚越浓。
“娘娘难道就不着急吗?”对方良久的沉默促使淑妃再次开了口,眉头微不可查的蹙起。
“急什么?”罗轻黛反问。
“心中所望落空,一辈子再也求之不得。”
淑妃来前已经听说过今日上午灵华宫方有宫女去过养心殿的事,如果得到应允,面前的人又怎还会得闲待在里,早该着手准备去了。
陛下拒绝了贵妃的请求,来看一眼都不愿意。
话落,意料之外的一声笑。
罗轻黛扯了下嘴角,直视淑妃的一双眼:“本宫瞧淑妃才是不紧不慢,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说了德贤侯府刚刚发生的事。”
罗轻黛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视线如刀般刮在淑妃脸上,好似要将她看透。
“贵妃娘娘此话何意,妾身不过是在为娘娘伤心罢了。”
淑妃视线垂下去,一副十分难过的样子:“妾身与娘娘不同,没有娘娘得陛下看重,就算再着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陛下就会因此多看臣妾一眼?一辈子那么长,还有很久很久,在皇宫里又何尝不是如此。”
淑妃福身:“臣妾宫中还有事未处理,今日就先告退了,多谢贵妃娘娘赐教。”
促狭的空气缓缓开始流动,贵妃身旁空了下来,淑妃走了,留下的只有矮几一本厚重的深蓝色封皮的册子。
“娘娘,贵妃娘娘方才什么意思,她还会站在我们这边吗?”回安乐宫的路上,兰儿好奇问。
她听不懂罗轻黛说的话是意思,就像她也不是很懂淑妃为什么要去灵华宫一样。
却能感觉出来,事情好像与她们来之前预想的有些不太一样,按照;娘娘的设想,今日和贵妃娘娘的谈话应该很是和气。
“会的,只要她想清楚了,就一定会。”
兰儿听见淑妃坚定地声音如是道,也跟着点头。
十日不知不觉转眼而过,朝中动荡不安,无人发觉的角落内,滛洲已又多日没有再往京城传过消息。
入夜,晚风渐浓。
殿内一片昏暗,空气旖旎。
第63章 苦楚 名正言顺
月光皎皎,似一团柔纱轻轻笼罩人间。
霜华露凝,薄雾粼粼,琉璃瓦顶浸的发亮,柱子在地面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守夜的宫女靠在上面,歪头睡得正深。
寝殿寂静无声的空气里,余热节节攀升。
嶙峋光亮自促狭细窄的窗缝涌入,忽明忽暗落在里间那张厚重紧合的帷幔内。
混乱游荡的风声渐渐停了,男人倚在床头,台面上烛火幽幽晃晃燃烧着,猩红的光亮照着他脸上横贯的疤痕越发狰狞。
“公子好些日子没有过来,怕不是刚有了新欢就立马把妾身这个旧人给抛之脑后了。”
柔若无骨的手臂自一旁缠上来,李晔微微侧头,伸手拨开女子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却被人扭头避开。
“怎么,生气了?”
空气中的手凝滞半瞬,李晔闷闷笑了声,慢条斯理地给淑妃凌乱的发丝理顺,把人略微往怀内搂。
“那门亲事是母亲自作主张定的,当时我并未在府,婚约已经退了,芷儿知道的,我不可能娶她。”
几日前德贤侯府众人前去山间寺庙祈福,不想去的路上却出了乱子,一帮山匪忽然闯出来,德贤侯府财物虽未有什么损失,可府上的二小姐却不幸被匪徒划伤了脸。
此事一出,和尚书府的婚约自是不成了。
烛火斐然,昏黄的影无声纠缠着。
淑妃眼帘微微抬起,指尖抚过近在咫尺的疤痕,轻声细语:“不娶她,那公子想要娶谁。”
“芷儿心里难道不知。”李晔双眼轻眯,拾手贴上淑妃的脸,粗粝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那方削瘦的下颔。
无限温情弥漫,空气似乎又变得黏腻起来。
“对我们女子来讲,容貌可谓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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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十分重要的东西了,划花了脸,一辈子也就相当于毁了,晔郎真是好狠的心。”淑妃一字一字,缓缓道。
“她以后如何,又与我何干。”
男人冷峻的神情映入眼底,淑妃缓缓笑了。
“父亲老了,做起事来束手束脚,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发现了去,可他不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李晔揽着淑妃纤细的肩头,眸色沉沉,辨不清音色的声线窜动流淌于满室寂静。
他那个父亲一辈子警惕惯了,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从来不允许旁人禁越半分。
警惕了几十年又有什么用?那些脏事还不是被翻了出来。
远在京城千里外,却留下满地的烂摊子命他善后。
只可惜,即便这样,一辈子藏匿的本性也还是改不了,在李忠离开后,李晔在尚书府中找过,果不其然,他把那块印信带走了。
陛下如今的意图显然,不论放在哪个朝代,欲图谋逆的臣子都不会得到好结果。
到了现在他还只顾着掩藏,他如果不添把火逼一把,他们这一辈子的谋划,筹算,兴许未等实施就要落空。
“晔郎已经想好如何做了?”
“滛洲那边迟迟未有动静。”
距他传消息起已过了数日之久,大难临头,他那位父亲却仍觉事情尚有转机,以为没了那份密信,陛下还是奈何不了他们,简直痴心妄想。
在朝堂钻营了大半辈子,临到末了,却是怕了起来。
李晔心中如是地想,就听淑妃轻缓的声音落在耳畔。
“既如此,尚书大人不肯,晔郎何不妨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如此一来,也便没了后顾之忧。”
陛下踩着先帝和先太子的血登上皇位,一则病故的圣旨降下来,那群大臣缩如鹌鹑,半点动静不敢出。
若要名正言顺,似乎也只有为二人报仇雪恨。
“晔郎最近还和宁伯侯府那位公子呆在一起?”
李晔不知淑妃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可现如今,他做的这些事情背后,裴庭的确都有出一份力。
他们对彼此还算了解,也清楚对方想要的东西。
各部官员被连番革职,是他帮忙在其中周旋,及时处理掉那些勾结的证据,又出谋划策将势头分散,制造慌乱,就连逼迫李忠做出选择,也是他想出的提议。
李晔一直都知道裴庭腹有远略,却不曾想才短短几日他便能想出这些缜密的对略,还……能够猜透他的打算。
这些事情,他从未瞒过淑妃。
点了下头,又听她道:“妾身听闻这位裴公子有一位去世多月的发妻,不知那位夫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晔郎可曾听那裴公子提起过?”
李晔一时没有应声。
虽和裴庭交友多月,关于那位去世的裴夫人,他的确没听裴庭提起过,他不好奇,自然没那个心思去打听。
“晔郎如此信任他,可他对晔郎却算不得忠心呢。”
隐含深意的一句话徐徐入耳,李晔似乎觉出什么,垂眸朝淑妃看去。
淑妃柔柔一笑,迎上他略含不解的视线:“晔郎忘了芷儿刚刚说的话了。”
莫名让李晔想起淑妃方才说的那句,不妨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谋权篡位,只是他想不到裴庭又会与此事有什么关联。
“马上便会知道了。”
女子的声音温柔楚楚,似在与他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视线落于虚无飘渺的空气内,闪烁不定。
——
京城某处茶馆。
裴庭今日来此乃是受礼部几位同僚邀约,而地点设在这处的原因,自是官员们特意打听过裴府公子的喜好。
河银的事闹得越来越大,牵扯其中的人越来越多,李尚书奉命前往滛洲调查此事,而裴庭与尚书府来往越发频繁。
若是能得这位承议郎在中间说几句好话,往京中再传消息时去掉那么两笔,事情自是再好不过。
官员们尚且年轻,皆是些刚入礼部不久的新人,也是按上头命令做事。
在小厮的引领下,裴庭上了二楼,推开包间的门,三张笑意盈盈的脸迎到门口。
立有小二端来上好的茶水与酥点,裴庭入座,听堪堪见过几面的同僚与他攀谈以往发生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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