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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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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开了院门。

    来开门的是盛安洄,他眼底发青,肉眼可见的疲累。

    见敲门的是自家阿姐,他脸上颓丧即刻褪去,担心道:“阿姐快进来,手怎么这么凉?”

    盛安洄仰头看了眼天色,此时时辰尚早,就算是坐牛车她也不该这时候到。

    “不用担心,我搭了林家的马车,也就走了村口到这的一段路。”盛锦水迈进盛家大门,宽慰完弟弟后立刻问道,“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你和堂姐昨日怎么都没回来?”

    “害,一言难尽。”盛安洄小心朝屋里瞧了眼,“昨日走不开,我本想今早回去的,但大伯没同意。”

    盛大伯是个很好的长辈,他阻止盛安洄回镇上的缘由也很简单,不过是不想让盛锦水卷入其中罢了。

    正因为她心中有数,才更要问清楚。

    “他们人呢?”

    盛安洄压低声音,“都在屋里坐着呢,一宿没睡。”

    闻言,盛锦水停下步子,示意他细说。

    “我就听了一耳朵,不是很明白,好似是表哥花重金买的稀罕货出了问题,亏了许多银钱。”到底年纪小,盛安洄也是一知半解。

    盛锦水皱眉,前世她自顾不暇,再见盛家人时已身在崔府,就算那时家中出事,想来大伯也不会让她知晓。

    好在昨日收了崔府的定金,若只是亏了些银钱,倒是好解决。

    想着,盛锦水推开房门。

    房中情形确如盛安洄所说,个个脸上愁云惨淡,竟比外边的天色还要阴沉。

    见是她,盛大伯抬手抹了把脸,压下眼底疲惫,“锦丫头你怎么来了?”

    盛锦水这才发现他眼中布满血丝。

    转身关上房门,将刺骨的冷风彻底隔绝在外。

    “堂姐和安洄一直没回来,我来看看。”

    怕被看出端倪,大伯母转过身去,擦干脸上泪痕,待起身时已经恢复如常。

    “是我的疏漏,早该让安洄先回去,累你再跑一趟。”她拉着盛锦水坐下,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心里藏着事,却极力避开自己和安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盛锦水见状越发心疼。

    她正犹豫怎么开口,盛大伯已经发话,“不管发生什么事,饭总是要吃的。”

    屋内乌云压顶,谁也不想久留。

    盛安安起身随大伯母去了厨房,徐思则要去照看年纪尚小的盛禾。

    眨眼间,屋内便只剩四人。

    盛锦水抬眸,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的年轻男子身上。

    算上前世,她与盛安云这位表哥见的次数不多,算不上熟识。

    只知道她出生前,对方曾跟着阿爹读过些书,后来自觉没有天分,索性做起了走街串巷的货郎,倒是赚了些银钱。

    此时盛安云垂着脑袋,哪还有记忆中意气风发的模样。

    家人之间,太多的试探反倒显得生分,盛锦水想了想,直接开口问道:“家中可是遇到了难处?”

    “没有,家中能有什么难处。”盛大伯脱口而出。

    可一对上盛锦水黝黑的双瞳,否认的话顿时少了几分底气,他终是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盛安云见状,心里越发不好受,抿唇道:“阿爹不用给我留面子,还是我来同堂妹说吧。”

    盛锦水对他或许印象不深,盛安云对这个堂妹却十分关爱。

    幼时五叔待他极好,非但将他带在身边,还亲自教导读书写字。

    可惜他天赋有限,加之家中并不富裕,没多久便放弃了。

    如今五叔去世,只留下一双儿女,他更想关照一二。

    可惜与经营布庄的金家相比,盛家不过农户,实在争抢不过。

    他便想着尽自己所能多赚些银钱,若是此事顺利,也能给出嫁后的盛安安和盛锦水多些底气。

    谁成想事与愿违,如今别说赚钱了,反倒是亏得血本无归。

    “我在县里待了段时日,听说有从海外归来的大船途径清泉县,就想拣些稀奇玩意转手卖掉,结果被骗了。”盛安云自嘲一笑,见气氛沉闷又安抚道,“好在只是亏了些银钱,虽肉疼但不至于伤本,往后再卖力些赚回来就是了。”

    他说得轻巧,盛锦水却知道,于盛家这样的人家而言,一毫一厘都得之不易。

    但他有句话说的不错,好在只是亏了些银钱。

    盛锦水沉吟片刻,总觉得不对。

    自己这位堂哥虽不善读书,却有些急智,况且他识字又有经验,不该轻易被骗。

    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堂哥可否说得详细些?”

    这要求没什么道理,但盛安云还是点头,将放在手边的匣子递给她。

    “我买的就是这些。”

    刚接过木匣,盛锦水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

    打开木匣,便见匣中装的竟是几个巴掌大小的葫芦。

    盛锦水拿起葫芦晃了晃,果然没有水声。

    她了然,笃定道:“葫芦里装的原是蔷薇水吧。”

    没想她竟能猜出葫芦里装的东西,盛安云心中惊讶。

    只是不待他细问,盛锦水已经开口解释,“我曾在古籍中读到过,有三佛齐国以瓠瓢盛蔷薇水至中州兜售。”

    盛安云闻言叹气,“早知我该先问过你的,起初验看的葫芦里确实装满了蔷薇水,也是我大意了,拿回客栈才发现被换了货,葫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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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如也,连一滴蔷薇水都没有!”

    说到此处,他气得捶了下大腿。

    听到这里,盛锦水却是一笑,原本的紧张变成了松快,“堂哥别急,葫芦我有妙用,不会让你吃亏。”

    第38章 第38章合伙生意

    从三佛齐国到中州,路远迢迢。

    装在瓠瓢里的蔷薇水早

    已蒸干,中州毕竟是一国之都,商队不敢行骗,便将主意打到了沿途的散户身上。

    盛安云见商队浩浩荡荡,想着他们不会因一些小利骗人,这才一时不察,让人钻了空子。

    二十两于商队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对盛家来说却是数年的积蓄。

    这才多久不见,盛大伯憔悴了许多,紧锁着眉心长叹一声道:“锦丫头,大伯没什么见识,你实话同我说,是真想到了法子,还是为了帮家里才这么说的?”

    不怪他迟疑,今日发生的事已经远超他的认知。

    什么蔷薇水,什么三佛齐国,全都闻所未闻,可就是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轻易掏空了他的家底。

    问了买入的价格,盛锦水将随身带着的银票交给盛安云。

    看清银票上的字,盛安云指尖一颤,惊疑不定地看向盛锦水。

    一旁的盛大伯不识字,但也知道银票的面额不会小,皱眉道:“锦丫头,这是什么意思?”

    “昨日我去县里谈成了一笔生意,正想与大伯细说。”

    见她如此大手笔,盛大伯稍稍定神,听她继续。

    盛锦水斟酌片刻,决定长话短说,“之前从金家收回的家产中有南市的铺面,若是租出去每年也就三十两的进项。正巧我在云萝寺遇见了一位小姐,她看上我做的绒花,我思前想后,打算留下铺面自己做生意。”

    盛大伯见识过她做生意的本事,也知晓她已将铺子收回,对此并不惊讶。

    “原先我只想卖些绒花、脂粉这类女儿家用的东西,”盛锦水笑道,“如今却是可以再加上一样了。”

    盛大伯似懂非懂,盛安云却若有所思地看向装在匣中的葫芦。

    做香最要紧的就两样东西,一是香方,二是香材。

    而这两样又算得上稀罕,尤其是香方,是寻常人家接触不到的。

    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云息镇地处江南,还算富庶。

    总会有手头宽裕的女儿家舍得花钱装点自己,她不指望日日能接到崔小姐这般的大单子,但只要有人爱香,她便能将合好的香分而卖之。

    “一般人家不会花大价钱去买香材,再制成熏香或线香,但若有几十文就能买到的合香,该是会舍得的。”

    盛安云深以为然。

    他是货郎,平日也卖些脂粉绢花之类的杂货,但凡做得精致些,或是少见的总是格外抢手。

    “只是我就一人,既要做绒花又要合香,铺子也还未整修,实在分身乏术,”终于说到正题,盛锦水看向盛安云,“所以这段时日,我想请堂哥帮我盯着铺子。”

    听她这么说,盛大伯总算回过味来。

    盛锦水如今还未出嫁,盛安洄又是个半大小子,尚不顶事,整修铺面这种事交给盛安云确实再适合不过。

    “你是想让安云帮着照看铺子?这是小事,要我说二十两都给多了。”在盛大伯眼里,一家人互帮互助是常事,不该如此生分,“虽然说可以做成香,可到底只是几个葫芦,要不是你愿意帮忙,我们怕是要血本无归,怎么还能再收你的银子。”

    他每说一句,盛安云的头便垂下一分。

    盛锦水对此了然于胸,盛安云识文断字,若非家中无钱,又怎会甘愿只当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这次用重金求购蔷薇水便是最好的证明。

    无奈他识人不清,又急于求成,才会被人用如此拙劣的办法骗走银钱。

    如今两家以诚相待,风雨同舟,皆因上辈子的情义。

    可人心易变,在高门大院这么些年,盛锦水见过太多姐妹反目、兄弟阋墙的戏码。

    再说现下就有金家这个现成的例子在,金大力苛待他们姐弟不也是为了钱财。

    “大伯别急,我还没说完,”盛锦水看向盛安云,“堂哥,我方才说的只是今后要在南市做的生意,接下来说的才是我要同你做的生意。”

    盛安云坐直身体,眼神认真,“愿闻其详。”

    盛大伯一知半解,只能默默听她继续道,“若我用二十两买下堂哥手里的葫芦,那你这趟就是不赚不赔,但若是以这二十两作为本钱入股呢?”

    以葫芦入股?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盛安云双目圆瞪,眼中不解更甚。

    “葫芦是香材,我用它来制香,售后所得的利润四六分,你四我六。”盛锦水不再卖关子,直言道,“咱们在商言商。香材虽稀罕,但更值钱的还是手艺,所以我定了这样的价。还有一点堂哥要想好,若是把葫芦当作香材卖了,二十两能马上到手,但若是制成香再卖,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本了。”

    世上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早在盛锦水提出以葫芦入股时,盛安云就已经下定决心。他会为商船在县里盘桓数日,为几瓶蔷薇水花费重金,自然也会为瓢香赌一把。

    他不是个怕事的人,反倒十分野心,只是经此一事,又多了丝谨慎。

    吃一堑长一智,机会都已经到跟前了,哪有放手的道理。

    再说他原就是货郎,制出的香若是在镇上卖不出去,他就带到周边的镇上,甚至县里、州府。

    好货不愁卖,只要他勤快些,总能等到赚钱的时候。

    “好!”这次盛安云没有问盛大伯,而是立刻拍板,“就照阿锦你说的做,我入股。”

    盛大伯听得云里雾里,只知晓盛锦水和盛安云谈成了生意。

    既然谈成了生意,他抽回盛安云手里的银票交还给盛锦水,“旁的我也不懂,但既然谈成了生意,这银票就不该收了。”

    盛锦水没有收下,反而道:“不管是做绒花还是合香都是耗神费力的活,接下来这段时日我会闭门不出,在家赶工。但南市的铺面拖不得,要尽快整修。这些银子堂哥先拿着,整修的图纸和要求我迟些给你。”

    盛安云闻言迟疑,他知道自家阿爹的脾性,觉得拿了阿锦的钱是自家在占她的便宜。

    如今两家做生意,于情于理都该先将私情撇开,否则生意没做成,倒容易将情分消磨殆尽。

    “说来惭愧,我是兄长,本该是我看顾你和安洄,现下倒是让你为我操心。”盛安云沉吟片刻后道,“有些话阿锦为了我的面子不说,我却不能当不知道。要不是你有法子,这二十两便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如今有机会能赚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我不能占你的便宜。不如这样,我们写下契书,将如何入股、利润如何分配都白纸黑字地写下来。还有你给我的五十两是做南市铺面修整之用,每项花销我会仔细记下,再与你对账。”

    都说真心换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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