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于恶意。
她没有理会,任由大家看着。
见盛安安正与闺中密友交谈,盛锦水并不打扰,抓了把瓜子剥出果仁喂给盛禾。
盛禾在她怀里倒也乖巧,就在她将手里瓜子剥完,准备再抓一把时,有人来了。
几人相携进屋,走在最前边的是两个看着四十出头的妇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瞧着多半是姐妹。
盛锦水一愣,抱着盛禾起身。
两人进屋见到她时也是一顿,眼中复杂一闪而过,再细看时已隐隐有泪光闪过。
“二姑三姑,你们怎么才来,四姑呢?”盛安安也瞧见人了,挽着盛锦水的手上前。
毕竟是大喜的日子,两人立刻收敛表情。
盛二姑笑容爽朗,先是回了盛安安,“早来了,刚在后边忙着呢。你四姑去请十全老人了,一会儿就来,我们俩抽空先来看你。瞧瞧咱家安安,今天可真水灵。”
“只今天水灵吗?”都是自家小辈,盛安安没那么多顾忌,笑着同盛二姑撒娇。
许久未见,盛锦水与她们不如盛安安熟稔,短暂的局促后落落大方地上前叫人。
“这是阿锦吧,都长这么大了。”盛二姑盛三姑笑眯眯地应了,心中不免称奇。
盛安安清秀可人,已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不成想五弟的女儿更加出众。
盛三姑性格内敛,不如姐姐能说会道,见状感慨,“是啊,一晃眼这么多年了,阿锦也长得越发出挑了。”
盛二姑盛三姑人缘极好,两人起头后,原还在闲聊的亲朋邻里纷纷附和。
住在隔壁的盛家婶子放下手上瓜子,“要我说还是你家风水最好,你们三姐妹年轻时就长得好,家里兄弟也很是能干。到了小一辈,也是各个出众。”
“可不是,我刚才瞧见安安的时候可愣了好大一会儿呢,不仅长得好,干活也是一把好手,这手巧的,真是便宜了吴家小子。”
今日有喜,盛家在村里的口碑向来不错,不管是真心还是客套,来此的宾客都愿意给这个脸面,说些好听话。
“婶子这话说的,咱们可是一个祖宗,你家巧慧孝顺能干,在小辈里也是拔尖的,该是咱们盛家的小辈啊都好!”盛二姑长袖善舞,好话绝不白听。
这么有来有往地夸了几句,气氛越发热络。
偏偏有人不会看脸色,对眼前的热闹视若无睹,开口时直冒酸气,“盛家二姑真是客气,现下可不敢和你家相提并论了。安娘这身衣服花了不少钱吧,怕是里长嫁女都没这排场呢!”
不等旁人反应,盛锦水的目光已经落在门边的钱周氏身上。
对方手里拈着颗瓜子,呸的一声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到地上,一脸的无赖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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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第53章 第53章上妆
真论起来,钱周氏说的没错,盛家在嫁女一事上十分舍得。
同村嫁女,扯些红布做身新衣已算十分体面,也就如盛大这般有些家底,又十分疼爱女儿的才会准备这身称得上奢侈的嫁衣。
有眼力劲儿的早看出了嫁衣的不一般,甚至暗暗将之与县里的富户比较。
可比较归比较,最多也就在心里感慨一句盛家舍得,哪会如钱周氏这般酸溜溜地明褒暗贬,挑拨离间。
“就一个女儿,还是嫁到镇上,准备得齐全些也是寻常。”大喜的日子,没人想触霉头。
盛家婶子开口,打了个圆场,心里却对钱周氏渐生不满。
不想对方并不承情,反手把瓜子壳都抛到地上,拍干净碎屑后故作惊讶道:“哎呀,婶子可别误会,我就是好奇。家里只一个女儿的不止一家,可谁有这排场啊,盛家是在哪发了财,怎的也不告诉一二,好帮衬帮衬乡亲。”
盛锦水恍然大悟,她这是冲自己来的。
真是好没道理,明明钱周氏才是做错事的那个,自己还没去找她算账呢,她反倒先找上门来了。
若是平日也就罢了,可今日是阿姐大喜的日子,叫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钱周氏是个混不吝的,因是外来户,村民与她多是面上交情,猛地听到这番话,一时都愣住了。
盛二姑不知缘由,微皱着眉,心道这人什么毛病,怎得如此尖酸刻薄。
她嫁到别村清楚,同村里却有消息灵通的,早听到过些风言风语,猜是盛家挡了钱周氏的财路,才叫她在大喜的日子不依不饶。
对峙间,门外再次响起喧闹声,原是盛四姑带着十全老人回来了。
不就是挑拨离间,上辈子盛锦水耳濡目染,听多了绵里藏针的话,哪会被钱周氏的小手段唬住。
“阿姐该上妆了。”顾自说完后,盛锦水也不理她。脸上换上了一幅笑模样,递给盛二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没事人般上前,将盛四姑和十全老人迎进屋里。
钱周氏哪里甘心,可惜没等张嘴呢,盛二姑就已挡在她身前,不容拒绝道:“安安要梳妆了,钱家嫂子若是有事要忙,便先请吧。”
即便两家有再多龃龉,也不该在这样的场合闹将起来,见四周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已隐含不满,她微微一顿,暂时偃旗息鼓。
被迎进屋的十全老人是从隔壁村请来的,与盛家有着七弯八拐的亲戚关系。
论辈分,盛锦水这些小辈该尊称一声姑奶奶。
虽已年近七十,但这位盛姑奶奶身体康健,精神矍铄,稳稳站在盛安安身后,拿起梳子为她梳妆。
趁众人都围着盛安安,盛二姑将盛锦水拉到角落,低声问她关于钱周氏的事。
对自家人,盛锦水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今日是堂姐大喜的日子,却闹这么一出,她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这事怪我。”盛锦水并不推责,心道还是自己不够谨慎,高估了一些人的品行。
她长话短说,将祈愿糕的事同盛二姑解释了一遍。
这事怎么看都是钱家理亏,盛二姑听后神色也不大好看,沉声道:“这怎么能怪你,明明是他们偷人东西,污人名声,竟还有脸来说酸话。”
虽压着嗓子,但从盛二姑咬牙切齿的表情里不难看出她的愤怒。
要不是时机不对,她怕是要撸起袖子冲上前去同钱周氏理论了。
盛锦水
赶忙将人拦住,安抚道:“今日先不说这些,二姑放心,我已经想到法子。只是委屈你们,今日暂且忍一忍。”
“我们有什么好委屈的,”盛二姑叹气,眼中满是怜爱,“最委屈的是你才对。”
盛锦水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眼神,余光见十全老人已在帮盛安安挽髻,适时转移话题,“二姑,该请大家为阿姐添妆了。”
盛二姑一拍额头,心道这才是正事。
盛锦水轻笑一声,跟着她到盛安安身侧站定。
方才的闹剧盛安安都看在眼里,也猜到了钱周氏的用意,那日钱霜在码头兜售祈愿糕时她也在场,自然知晓钱家的可恶。
“阿锦。”盛安安抵唤一声,伸手牵起了盛锦水。
带着暖意的手掌让盛锦水回神,她安抚似的拍拍对方,抬眸看十全老人同盛三姑盛四姑合力给她挽了个堕马髻。
十全老人指的是上有老下有小,品格德行都无瑕疵的人。
而请十全老人为新嫁娘梳妆,也是想让十全老人将自己的这份幸福顺遂传递给她。
来添妆的都是自家亲戚,其中当然也夹杂着几个作壁上观的。
但对钱周氏刚才的无礼,大家默契地没有再提,只笑吟吟地为盛安安添妆。
经过几代积累,又有盛竹帮衬,盛大伯攒了些家底,与同村相比还算不错。
一家人在婚事上花了心思,也舍得银钱。旁的不说,光嫁妆里的首饰除银簪外,还有只足有二两重的银镯子就已说明一切。
这样的嫁妆在一众亲朋邻里间很是体面,盛二姑与有荣焉,在十全老人的授意下取出银簪,伸手正准备斜插在盛安安发间。
“二姑等等,能否让我为阿姐上妆?”
话音刚落,屋内便是一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开口。
盛锦水面上沉静,心下却是茫然,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不怪盛锦水茫然,两辈子都没成过亲,她对一些规矩忌讳不懂才是寻常。
特意请邻村的十全老人来为新嫁娘梳妆可不是因为什么手艺。
盛二姑闻言面露尴尬,手上动作一顿,正要开口解释时,已经有人抢着出声了。
“还是秀才家的丫头呢,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妇人尖利刻薄的声音实在耳熟,不用回头,盛锦水就猜出了声音的主人是钱周氏。
果然,钱周氏偏头,视线落在盛安安与盛锦水交握的手上,毫无顾忌地在众人面前继续道:“盛秀才家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清楚,大喜的日子你还是离新娘子远些吧,免得将霉运传过去,晦气得很。”
父母皆亡,现下就剩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弟。
要不是有盛安洄,钱周氏怕是要将天煞孤星这个名头强按到盛锦水身上了。
见在场众人表情不对,钱周氏略带着得意道:“这可不能怪我说话难听,我也是实话实说。”
这般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恨得牙痒痒。
盛锦水克制着情绪,轻轻松开盛安安的手,等将双手藏于袖下才暗暗攥紧双拳。
原本红润的双唇早已褪尽血色尽失,她疲惫地闭上双眸复又睁开,终是没有开口为自己辩驳。
她准备了那么多,却还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盛安安见不得她这样,握住她藏在袖下的右手,气道:“我家阿锦好得很,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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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祈愿糕连县里的白案师傅都赞不绝口,真鹿书院还特地请她去给中州来的贵人下厨做点心呢。就连我这身嫁衣也是她亲手画的绣样,指点的针线,有这样心灵手巧的妹妹为我梳妆,我求之不得,傻子才会嫌弃!”
话音还未彻底落下,众人就被盛安安镇住了,没想到往日内敛的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盛锦水更是惊讶,原来阿姐什么都知道。
盛家三位姑姑互看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
“安安说的是,论起福气,我们家锦丫头可一点不差,”盛二姑嗓门不小,余光瞥了眼人群外围的钱周氏才继续道,“不说她阿爹曾是村里唯一的秀才,外祖家是镇上的富户。光是厨艺绣活就已经让人拍马都赶不上了,你们也别笑我夸自家侄女,可不是谁家都有福气养出这样一个女儿的。”
说完,意味声长地看了钱周氏一眼。
众人一愣,被盛二姑说服了大半。
“对啊,我记得锦丫头已经定亲了,听说未婚夫婿还是位举人老爷呢。”盛家婶子一拍脑袋,懊恼自己怎么忘了最要紧的。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定亲的时候还只是个童生吧,现在都是举人了。”
“可惜了我家没个读书的小子,待嫁的丫头,否则也要请锦丫头来添添福气。”
“我家有啊,三丫头年后就要出嫁,到时锦丫头一定要来!”
……
村民纯朴,被这么一打岔,便只惦记起好事,旁的哪还顾得上啊。
至于盛锦水为盛安安上妆这事,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
感动之余,盛锦水难免唏嘘,自己辛勤数月,可没想到最好用的竟还是唐睿的举人身份。
微叹口气后,她立即回神,专心替盛安安上妆。
敷粉、匀红、描眉、注唇……这些事都是前世的盛锦水早做惯了的,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但今日,她做得无比认真。
七分颜色在她手下变成了十分,前来添妆的宾客聚到一处,探头看盛锦水上妆。
或点或涂,柔嫩葱白的指尖像是翩跹的蝴蝶,每一次律动都会留下让人难忘的身影。
柳叶眉、樱桃唇,看着铜镜里宛若新生的自己,盛安安呆住了。
“这还是我吗?”她抬起手,刚想用指尖描摹唇上的口脂,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顿住,她怕把精致的妆容刮花。
“自然是,阿姐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看的新娘子。”
为盛安安插上银簪,盛锦水退后一步,取出为她准备的添妆。
盛锦水带来的是一支金簪,早前她千挑细选,依旧没寻到合适的。
几番思量过后,最终选了支素金簪。但若只有簪子,就无法体现她的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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