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叠汗湿的侧脸,心里闪过一个歹毒的念头。
此时云叠已被扶起身来,娇弱地倚靠着杏春。她希冀的眸光落在唐睿脸上,却见对方心虚地偏头避开。
深吸一口气,唐夫人开口道:“杏春,把人扶进去。”
在场几人面露惊讶,便连云叠都不禁怔愣了下,没想到她会松口让自己进门。
杏春没有多言,扶着云叠进了唐家。
反倒是唐睿慢了一步,想上前询问唐夫人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只是现下实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刚走到唐夫人身侧,就见田嬷嬷将身契递到自己面前,“人既然带走了,身契是不是也该赎回去。”
人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唐家的门,他们自不会再在这些小事上掰扯。
“云叠的容貌才情想必唐举人最清楚不过,这丫头是我千挑细选来的,既然心不在府里我也不强留,五十两便能银货两讫。”
“五十两?!”
就算现下唐睿中了举人,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不怪唐夫人失态。
看她叉起腰似要与田嬷嬷理论一番,唐睿只觉得丢人,忙拉住她道:“去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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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看着周遭丝毫没有散去迹象的人群,唐夫人终是憋住了心里的火气,折回家中取钱。
一手交钱一交货,颠了颠沉甸甸的钱袋,田嬷嬷将云叠的身契交给了对方。
唐夫人拿着薄薄一张身契,只恨得差点将牙咬碎。
唐家人拿了身契后便宅门紧闭,将一干想探听消息的好事者全关在了门外。
演这出戏的角儿们都退场了,捧场的再没留下的必要。
围观
人群逐渐散去,只是看他们脸上神色,想必用不了多久,此事便会传遍云息镇。
田嬷嬷带人离开时,余光隐晦地往上一扫。
与她对上视线的怀人点了点头,顺势关上窗户。
外界的喧嚣被一扇小小的窗户隔绝。
萧南山抬眸,黑沉的眸光落在盛锦水云淡风轻的脸上,微顿后开口问道:“盛姑娘打算何时退亲?”
此事太过私密,本不该问,只是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
“越快越好,唐家迟迟不与我退亲不过是想骑驴找马,今日这么一闹,唐家声名扫地,但凡讲究些的人家都不会再将女儿嫁给唐睿。”盛锦水不疑有他,“唐睿自负,唐夫人虚荣,现下我去退亲,他们只会欢喜。若时日一长,等他们明白无人再愿与唐家定亲时,只怕会将主意打到我身上,那时亲事就不好退了。”
萧南山帮了自己大忙,盛锦水也不隐瞒,将打算和盘托出,“近日我要去州府一趟,我一走大伯便会上门退亲。”
“此事你不宜出面,如此也好。”萧南山点头,说起另一件事,“去州府要经过清泉县,若是得空,盛姑娘不妨与郑老板见一面,契书上约定的日子快到了。”
盛锦水点头,现下压在她心上的大事除了与唐睿的婚约,便只有外祖留下的金氏布庄。
眼下接二连三的有好消息传来,她自然不能错过。
自己离开这段时日,佩芷轩的生意要继续,好在春绿和盛安安已经上手,有她们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安排好琐事,她便去请了盛大伯。
与唐睿定亲时,唐家困窘,当时便只交换了信物和庚帖。
毕竟是与举人退亲,盛大伯本还觉得可惜,但当接过盛锦水手里的东西时,心头就只剩下一腔怒火。
“定亲时唐家困难,只交换庚帖和信物勉强说得过去,后来唐睿成了举人老爷,连住处都换了怎么还如此敷衍,不肯补救。”盛大义愤填膺,到嘴的脏话在瞧见盛锦水时憋了回去,只能恨恨道,“真是太不要脸了。”
“大伯不必与他们置气,现下我只庆幸早些知晓唐家的真面目,好过进门后再任人磋磨,”见盛大为自己不平,盛锦水宽慰道,“现下唐家闹出这样的事,唐夫人无暇他顾,我主动退亲她高兴还来不及,定然不会阻拦。唐睿那我倒是琢磨不透他的想法,未免节外生枝,您要选个他不在的日子上门。”
想起唐夫人刻薄的嘴脸,她又叮嘱道:“唐夫人不好相与,此次怕是要委屈大伯了。若她说了什么刻薄话,您暂且忍忍,无论如何要先将亲事退了。”
“放心,我知道轻重。”盛大伯憨厚一笑,“就算她骂得再难听我都不会回嘴。”
“若她骂我,大伯也不用理会。”盛锦水提醒。
知晓来意后,唐夫人多半不会为难盛大伯,只是会言语贬低自己几句。
盛大伯向来护着自己,盛锦水怕的是他沉不住气。
盛大伯叹气,无奈之余又心疼侄女遇人不淑。
郑管事是萧南山引荐的,他正好要去清泉县,盛锦水索性一道走。
等料理好金大力,她会在县里再等一日,与前去州府的盛安云汇合。
若不是盛安云正巧去送香丸,盛大伯说什么都不会让她独自上路。
马车比牛车又快又稳,半日便到了县里。
现下郑管事住在清泉县的客栈里,怕被金大力发现端倪,盛锦水不便现身,便由怀人递话,几人约在了外边。
打着探望陈酥的名头,盛锦水和萧南山进了酥月斋。
如今酥月斋在清泉县很是出名,陈子吴趁热打铁,买下隔壁的院子,打理出几间专供贵客等候歇脚的包间,这次他们就约在那里。
上次庙会陈酥没去,她与盛锦水许久未见,这次揽下送茶点的活计。送上茶点后抱着她亲亲热热地喊了好几声师父才在自家学徒的催促下回到后厨。
“初见时还是天真稚气的小姑娘,这才过了多久,已经越来越有大家风范了。”盛锦水因她孩子气的一面哭笑不得,但并不抵触她的亲近。
一刻钟后,郑管事装作来买点心的食客被请进了包厢。
见萧南山也在,他忙开口道,“真是该死,让两位久等了。”
此举太过,引得盛锦水不解。
“没等太久,坐吧。”听萧南山开口,郑管事忙擦了擦了额上冷汗,恢复往日镇定。
只是坐下后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身体僵硬。
知晓两人来此的目的,他缓了缓神,立马说起正事,“盛姑娘来得正是时候,我与金大力约定的交货时辰就在申时末。
第83章 第83章气晕
既然来了,盛锦水自然要亲眼看到金大力是如何将金氏布庄拱手让给自己的。
申时已过,清泉县最大的酒楼里,郑管事看着满桌菜肴静候金大力到来。
而在隔壁包间里,盛锦水神色自在,正平心静气地享用珍馐。
看她品尝美食后刹那亮了几分的双眸,本没什么胃口的萧南山也不觉拿起了手边的筷子。
待他们酒足饭饱,金大力才姗姗来迟。
他刚一在长街尽处现身,怀人便来禀告。
盛锦水放下碗筷,同萧南山起身,一同到了郑管事所在的包间。
包间里竖着道屏风,隔出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可供人藏身。
三人刚躲到屏风后,包间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随即是“砰”的一下,木门撞击发出巨大声响,引得郑管事皱眉。
不等匆忙赶来的金大力开口,他已先发制人,“为何来迟?”
此时恰逢昼夜交界,余晖透过窗棂,将半边包间照得亮堂。
屏风后的盛锦水和萧南山排排坐在矮凳上,他们看不到金大力的神色,但从重而急的脚步声中不难辨出他的急切。
郑管事天生长了双笑眼睛,当他微眯起眼眸时,让人分辨不出是喜是怒。
此时他脸上没了面对萧南山时的恭敬,眼中隐约透露出的属于上位者的倨傲让本就方寸大乱的金大力惧意更甚。
“路、路上耽搁了。”他战战兢兢地开口,双手不安地来回搓动。
生意是郑管事搅黄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金大力为何来迟。
看对方惊惶不安的模样,他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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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开口道:“先坐。”
想起这几日遇到的挫折难处,金大力六神无主地坐下,眸光四处乱转就是不敢落在郑管事身上。
对于他和盛锦水之间的仇怨,郑管事并不关心,只不过这差事让久在中州的主子想起了自己,他定是要全力办好,不敢有丝毫松懈。
能在萧家成为管事的,定然不是庸碌之辈。
只是见过几面,郑管事就摸透了金大力的性情。
无能谄媚,刚愎自用,怎么看都是个小人。
对付这样的小人何必用君子手段。
看对方紧张不安的模样,郑管事低笑一声,看起来再和善不过,“金老板的货可备好了?”
金大力冷汗涔涔,终是在他开口后抬眸偷觑一眼,心存侥幸道:“您、您放心,自然是备好了。”
看他仍不肯说实话,郑管事又添一剂猛药,“既然齐了,待会就清点妥当让人送到码头去。明日我要回州府,正好和这批货一起上路。”
“这么急?”金大力一时失态,惊呼道。
“急?”郑管事皱眉,似是不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金老板难道不想早些收回本钱?”
想,他当想,可他手里根本没货可交!
虚虚擦了擦额上冷汗,金大力打起精神,“眼下已经酉时了,交货确实来不及。郑老板要是急着回去不如先行,等我清点好货物就立刻给您送去。”
“金老板这是什么意思?”看他接连推辞,郑管事就知道时机到了,当即板起脸来,眼神不
善道,“此次我为东家采买布料,并不打算在清泉县久留,是你苦苦哀求,我才给你这个机会,临了怎么还推三阻四的。”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的,金大力嘴角发苦。
不知怎的,近日他处处不顺,眼下布庄就指望着这桩买卖起死回生,他就算再混账也不敢怠慢。
可往日相熟的布商不是手头没货就是出门在外,加之黄县令出事,金氏布庄的名声急转直下,他找遍了周遭县里的布商,竟没几家愿意将货卖给他。
就算愿意的,也是狮子大开口,要是一月前这钱出就出了,可现下他除了祖宅和布庄,手头再没其他值钱的东西。
应承下这桩买卖后,金大力想了一夜布庄账面上的欠款和自己的赌债,总算是下定决心,咬牙典当了祖宅,凑足银两。
那时他以为只要这笔生意成了,自己就能入郑管事的眼,往后有他牵线搭桥,何愁赚不到银子赎回祖宅。
这之后他委实过了几日快活日子,甚至用手里仅剩的碎银去赌坊赌了两把。
就算最后还是输了个干净,也没觉得心疼。
而变故就是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好转时发生的,眼看交货的日子到了,谁成想布商竟派人来说仓库着火,准备的货都被烧光了!
今日他迟来就是因为这事,布商愿意按契书约定赔付双倍定金,可双倍的定金也不过二百两,于他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金大力不知道的是,不管是拒绝卖货,还是答应卖货却又反悔的布商,全是郑管事安排的人。
郑管事掌管萧家产业,只要随口吩咐几句,布商们就绝不会再给金氏布庄供货。
何况金大力本就不善经营,连累金氏布庄信誉堪忧,就算没有他插手,听到过风声的布商也不敢卖货给他。
二百两能做什么,也就勉强赎回祖宅。
想到这些,金大力止不住的头晕目眩,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久未听到答复的郑管事却不管他心中所想,啪一下将他签字画押的契书拍在桌上。
“我没空掰扯这些。”郑管事定定看他,警告道,“现下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将货送到码头,要么照契书所写,将金氏布庄抵给我!”
货肯定是交不出来了,金大力急促地吸了几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漏洞般,神色一松,“这契书不能算数!我又没收定金,自然不用供货,这笔生意自始至终就没谈成!”
就算是自己设的局,心中早有预料,郑管事还是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金大力,现下你是在同我玩笑吗?白纸黑字,是你亲手所书,亲自找到的见证人,如今却说不算数,同我逗闷子呢!”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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