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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真论起来,这个影响了盛锦水两世命运轨迹的地方,却是她第一次踏足。
从前只在远处观望,入内后方知里边是如何的乌烟瘴气。
盛锦水和萧南山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喊大喊小的喧闹声里夹杂着骰子牌九的摇晃推放,实在叫他们不习惯。
盛锦水尚且能够忍耐,萧南山却是皱眉,已有不悦。
不过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他终是忍了下来。
早在进门时,老七就瞧见了他们,不论样貌还是气度,都与在此地输红了眼的赌鬼们全然不同。好在赌鬼们被赌桌上的刺激牵引了心神,并未注意到来人。
“公子,这边请。”老七不动声色地上前,为他们引路。
盛锦水还不知萧南山带自己到此的目的,犹豫过后才跟了上去。
老七将他们带进包间,那里已有人坐着等候。
“这位就是赌坊管事,余成余管事。”
余成乃是余家家生子,因得了余家大公子看重,被派来打理清泉县的赌坊。
这里离奕州不远不近,他独自掌管一家赌坊,每日经手的流水就有数千两,被有求于自己的赌徒们恭维孝敬,不觉间也养成了傲慢的性子。
若不是老七交友广泛,与奕州黑白两道都有些交情,今日他还懒得赴约。
见他神态倨傲,怀人面露不悦。老七则是敛眉,面上看着与往常无异,但心里已有计较。
盛锦水倒还算镇定,她虽未见过对方,可算上前世今生,与赌坊不能说是第一次打交道。
余成久久没有回应,老七不满但依旧带笑,“这位是林公子,另一位则是盛姑娘,便是他们二位想见余管事一面。”
萧南山一路上都没说明来意,可马车在赌坊外停下后,盛锦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解铃还需系铃人,如今的金大力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掀不起什么风浪,她真正该小心的是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赌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赌坊之所以出手相助金大力,是因为他们有相同的利益。
可他们若不再有共同利益,赌坊定会停手。而没了赌坊支持的金大力,也不过是一个散尽家财,欠下巨额赌债的普通赌徒。
“原来是林公子,请坐吧。”余
成这才伸手示意二人坐下,态度极尽敷衍。
至于盛锦水,知道她是金大力的外甥女后,余成更不会放在眼里了。
盛锦水也感觉到了对方的轻视,她倒是无所谓。只是平日与萧南山相处,能看出他也是众星拱月般的人物,实在没必要受此闲气。
怀人憋了一肚子气,但自家公子未置可否,他也不好发作,“我家公子的来意,想必老七已经告知,不知余管事意下如何?”
“算上家具物什,金家祖宅不过三百两。”余成冷笑,“三百两就想将两千两的赌债一笔勾销,林公子想得太美了。”
见开口的只是一个小厮,余成神色愈发冷淡。
怀人也是有备而来,“余管事多虑,我家公子只是想用银钱买一个承诺。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该金大力偿还的怎会让余管事一笔勾销呢?”
余成不算笨,眼珠子一转就回过味来了。
怀人见有戏,继续道:“余管事劳苦功高,这是我家公子的诚意,还望您笑纳。”
说着,他将面值四百两的银票递到余成面前。
盛锦水始终不发一言,她看不惯这些,可也清楚萧南山在帮自己,不能任性。
方才还说金家祖宅只值三百两,现下却是拿出了四百两,余成也是人精,收下后终于有了笑模样,“林公子真是客气。”
当初金大力要人,是余成首肯的。
因为在这件事上,他确有失误。
赌坊这些地方最擅长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金氏布庄还在时,金大力输得再多都能从赌坊借到银子,因为余成知道他身后的布庄就是下金蛋的母鸡。
可没成想,自己还没动手呢,金氏布庄就被人截胡了。
打听到截胡的是中州萧家的管事后,他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放手。
到了这,金大力已经彻底没了价值,这才被催债催得越来越紧。
再之后便是金大力提出由盛锦水代偿赌债的事,余成本是不怎么想答应的,直到唐睿这个举人出面作保,方才勉强应承下来。
可惜啊,最后金大力和唐睿闹翻了,盛锦水也没抓住。
他白白出人出力,见到盛锦水后自然更没什么好脸色了。
不过如今看来,盛锦水和这位不知什么来历的林公子倒是上道。
一出手就是四百两,金大力的赌债是赌坊的,可金家祖宅到底值多少却是他说了算。
到时报个一百两的低价上去,余下的三百两不就全进了他的腰包。
“林公子如此大方,在下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余成再自然不过地将银票收起,开口邀请,“请随我来。”
盛锦水和萧南山对视一眼,也想弄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出了包间,余成将几人带到后院。
不同于赌坊的热闹喧嚣,后院除了森严的守卫再无外人。
余成并不多话,推开一扇门请几人进去。
房内昏暗,等进去才发现宽阔的房间被纱帘隔成了两半。
一半空旷,另一半藏在纱帘后,影影绰绰只能看清几张桌椅。
两人在纱帘后落座,没多久盛锦水便不适地捂住口鼻。她的嗅觉本就比常人敏锐,否则也不会在崔府众多丫鬟中拔得头筹,为崔馨月调香。
现下她的嗅觉再次发挥作用,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怎么了?”萧南山看出她的异样。
“周遭都是铁锈味,让人憋闷。”盛锦水抿唇回道。
老七和怀人立刻明白过来,对视一眼却没有说破。
这根本不是什么铁锈味,而是血的气味,只是太淡了,也就常在刀尖舔血的人才能发现其中不同。
话音落下,余成领着一群人进了外间。
外间空旷,余成在唯一一张空椅上坐下。
一个人被押跪到他脚边,那人身形消瘦佝偻,早已不是盛锦水认识的金大力。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前世最糟糕的时候,金大力都不曾这么狼狈失态过。
感慨过后,盛锦水只默默看着,并不言语。
怀人却偷觑了自家公子一眼,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呢?
大概就是护眼珠子似的将人护在羽翼之下,不让她接触一点外界的肮脏和黑暗。
自家公子却是全然不同的路数,他将一切阴暗铺陈开来,让盛姑娘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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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这人世间并没有她看到的那么美好。
怀人也说不清这样做是好是坏,他唯一怕的是盛姑娘会因此对公子心存芥蒂。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余成已经阴恻恻地开口,“金大力,这钱欠了这么久,你该还了。”
“成爷,求您再宽限些时日吧,我手头实在没钱。”金大力跪伏在地,将头磕得砰砰作响。
余成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这些时日金大力早领教过他的手段,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充满了畏惧。
“啧,”余成自然不会因此心软,见他额头渗血也只是冷冷一笑,“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拿不出钱来,就只能把命留下了。”
“不、不,求您了!”看着向自己聚拢的打手,金大力惊叫连连,慌不择言,“可以去找盛锦水,用她抵债!她有钱,她的佩芷轩有钱,只要抓了她就能有钱。”
金大力求饶时,盛锦水始终冷眼旁观。
不说前世种种,光是方才那番话,她若还是心软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萧南山偏头,看她硬起心肠的模样很是满意。
收了钱,余成也要办事。
听他提起盛锦水,一抬手,轻飘飘地吩咐道:“打。”
听到命令的打手们立即动手,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金大力身上。
金大力蜷缩成虾米,本能地护住脑袋,连求饶的话都喊得断断续续。
在赌坊,动手教训赌鬼是常有的事,余成哪会因为求饶就停下。
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大概是觉得无趣,中途还哼起了小曲。
“行了,我记得他和姚氏有两子一女。”直到金大力的气息逐渐微弱,余成才施施然地开口,“让他签字画押吧。”
等打手散去,金大力已是满身青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他支撑着起身,可刚蠕动两下便呕出一口血来。
余成皱眉,嫌他污了地面。
离他最近的打手顺势蹲下,将一叠卖身契放在地上,用金大力沾了血的手指一一画押。
屋内的铁锈味比方才浓郁了些,盛锦水后知后觉,心道这原来是血的味道。
她的胃部翻江倒海,只觉恶心。
见她不适,几人不再久留,起身离开了赌坊。
坐在回云息镇的马车上时,盛锦水还有些恍惚。
前世金大力妄想用她抵债,今生则是拿自己和金家人还债,这大概就是天道轮回吧。
回程的马车很安静,甚至比来时还要安静。
萧南山静静看她,眼中不忍一闪而过,随即消失无踪。
怀人听马车里没了动静也是叹气,喜事将近,公子却带盛姑娘去做那样的事。
若她是盛姑娘,不气才怪。
萧南山却不知他为自己操碎了心,突然开口,“今后金家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盛锦水深吸一口气,心里并没有多少大仇得报后的喜悦欢欣。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她仔细想过了,就算在前世,金家多半也是这个结局。
“唐睿你打算如何?”萧南山问道。
她能如何?盛锦水逼自己将思绪从金家的下场中抽离,勉强回道:“眼下不能硬碰硬,只能敬而远之。”
“在你出逃那晚,云叠生下一子。”萧南山淡淡开口。
在唐家时,盛锦水就已知晓。
尽管短暂,但云叠产子也帮她拖延了些时候。
“可唐夫人已经帮唐睿另谈了一门亲事,”这就是盛锦水不知道的了,她看向萧南山,听他继续道,“对方是奕州梁家。”
奕州梁家?难道是梁十所在的那个梁
家?
第102章 第102章迎亲(小修,不用重新……
云叠产子,唐睿定亲。
盛锦水垂眸,似在思索萧南山告诉自己这些的意图。
面对她的疑惑,萧南山平静的像是随口提起,“云叠所图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要想摆脱唐睿,可以与她合作。”
他说的没错,盛锦水蹙眉。
唐睿是举人,而自己将佩芷轩经营的再有声有色,也只是个商人。
士农工商,她天然处于弱势。
这时候内宅是她最容易插手,也最容易得手的地方。
“梁家真要与唐睿结亲?”想起曾与梁十推心置腹的那番话,心道原来这就是当初她说的被抢走的婚事。
唐睿年纪轻轻便考中举人,在不知内情的人眼里,确实称得上年轻有为。
梁家一介商贾,与之结亲,难怪梁十的妹妹会坐不住,就是算计也要将婚事抢到手。
这样看来,云叠和梁十一都不是省油的灯。
只是梁十一背靠梁家,云叠与之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可若是自己暗中帮忙,说不定真的可行。
“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见她一点就通,萧南山不再多说,路已经指了,该如何走还要她自己决定。
今日见了血腥,盛锦水不想再提与金大力相关的人或事,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嫁娶之事上,“我与大伯商议过了,到时会从盛家村出嫁。”
“好。”萧南山没多想就应了下来,这都是小事,并无影响。
马车到了清水巷,盛锦水下车告辞。
不管婚事真假,今日都应当是他们成亲前见的最后一面了。
可明知是假的,她心里还是莫名地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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