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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51章奏效
“这是怎么了!”见盛锦水脸色越来越白,林妙言忙起身上前,“阿锦?”
盛锦水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无碍,就是有些累了。”
虽是这么说,可林妙言清楚她刚糟了一劫,如今尚在病中,哪敢掉以轻心,忙高声喊道:“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
两人房内私话时,红桥就守在门外。
闻言忙推了门进来,见盛锦水难耐地紧拧眉心,也顾不上尊卑礼数,将人扶起后对林妙言道:“林小姐恕罪,夫人有些不适。若您无甚要事,不如改日再来。”
大概是真的急了,她的措辞直白了许多。
好在林妙言如她一般,全副心思都在盛锦水身上,对此并未感到冒犯,反与她一道将盛锦水扶到榻上。
“大夫来了!”去请孙大夫的小丫鬟提着药箱小跑进房内。
林妙言自觉地退到远处,让出床榻边的空位。
丫鬟们如临大敌,动静自然闹得大了些。
林妙言的贴身丫鬟本被安顿在偏厅,听到响动怕是自家小姐出事,忙快步过来。
红桥的心思都在盛锦水身上,此时才回过神来,打起精神让人送客。
送林妙言离开的丫鬟连连致歉,目送着人都安然上了马车才回到院里。
见凉风小筑如此待客,随林妙言而来的丫鬟不免在她耳边嘀咕,“小姐,这家下人也太没规矩了。您是贵客,亲自登门竟如此怠慢,也就是在奕州,若是在中州……”
“若是在中州又如何?”不等丫鬟说完,林妙言就冷了脸色。庆幸如今是在自家马车上,没让旁人听到这番话。
她冷着脸,蹙眉看向对方,“是不是久留县里,我又太过和善才让你忘了规矩。别说今日阿锦已成了萧家大少夫人,便她只是个寻常商贾,也不是你们随口置喙的!”
没想到向来好说话的小姐会为此开口训斥自己,丫鬟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当即敛眉认错,“奴婢知错了。”
“如此踩高捧低,就算让你回到中州也只会给家里招来祸端。年后你就继续留在清泉县,先好好学学规矩!”林妙言是真的动了气,心道忘了规矩倒是其次,丫鬟明知她与盛锦水交好,竟还在此煽风点火,简直是不知所谓。
再想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是如此,若盛锦水真随萧南山回了中州,只怕往后的日子更难过。
回去时林妙言憋了一肚子气,盛锦水倒是安稳。
光怪陆离的梦做了
许多,再次陷入其中时,反倒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梦中的她身着翠绿衣裙,看样式该是随崔馨月嫁入侯府之后的事了。
本就白皙的肤色,被嫩芽般的翠色衬得愈发娇艳,犹如三月春色明媚动人。
只是再美的颜色落在她板正肃然的脸上,都会失去蛊惑人心的力量。
此时的盛锦水年近二十,虽做丫鬟装扮,却已有自梳的打算。
夜色里,她如往常那般提灯走在迂回不见尽头的长廊里,手上烛火忽明忽暗,和着渐渐急促的脚步声,将人间照得仿若鬼蜮。
一片黯淡里,她听到了被深刻在记忆里的笑声。
来人步伐不稳,一手搭在小厮肩上,仰起脸时笑得放肆,“简在帝心又如何,还不是个短命鬼。时也命也,就算没死在奕州,也迟早会被自己逼死。”
幽微的火光映在那人脸上,照出一双狭长的眸子。他的眼神滑腻阴冷,像极了盯上猎物时的蛇目。
就算是众人口中的端方君子又如何,还不是会在醉酒后先出原形。
剥去精心打造的伪装,其实内里早就腐败不堪。
对上那双阴毒的眸子,盛锦水只觉遍体生寒。
她畏惧地连退数步,濒死的绝望再次袭来,几乎要将她溺毙在梦里。
“阿锦!快醒醒!盛锦水你听到没,赶紧醒过来!”
梦魇里,有人一声声不知停歇地呼唤她的名字。
堵塞的呼吸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盛锦水猛地张开双眸,大口吐着气。
“醒了就没事了。”孙大夫吐出口气,稳稳拔出扎在穴上的金针。
温热的泪不知何时从眼尾滚落,将本就苍白的容颜衬得愈发楚楚可怜。
仰躺在榻上,盛锦水怔了许久才缓慢眨动眼眸。
她昏睡的突然,孙大夫施针时,红桥就已让人告知成江。
成江听到消息后只犹豫了一瞬,循着本能寻了萧南山,并未惊动他人。
此时盛家人还蒙在鼓里,守着盛锦水的唯有萧南山。
等呼吸平稳了些,盛锦水才有余力思考其他事。
上次与他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盛锦水清晰记得,是在回云息镇的大船上。
他们遭遇了执刀人,他伸手握住抵住自己的刀尖,锋利的刃划伤掌心,温热的血洒了一地。而他望向自己的眼眸里,尽是极力克制后的癫狂。
可在萧南山眼里,又是不一样的光景。
盛锦水是他珍藏的宝物,要日日探望,时时记挂心上,若是离了一日,那便是茶饭不思,寤寐思服。
对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牵动的不仅是心绪,更是他的性命。
过了许久,盛锦水才好似回过神来。
她缓慢地眨动眸子,随即偏过头去,望进对方幽深不见尽头的眼底。
“萧南山?”许是才醒来,她的嗓子沙哑,声调拖得格外绵长。
萧南山努力压下心底的狂喜,可发颤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我在。”
听到这声压抑后的回应后,含在眼里的热泪刹那奔涌而出。
一滴一滴,不受控制地滚落。
原来你在……还好你在……
盛锦水有许多话想同他说,可一到嘴边全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见她哭得隐忍,萧南山立时慌了手脚。
本还克制着不敢靠近,如今也不顾上许多。
他倾身上前,宽大的袖子兜着清冷的熏香将对方笼在怀里。
熟悉的淡香抚平了她的不安,等感到眼下一片凉意时,萧南山已经不受控地伸手,曲起的指节抹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
衣袖滑落,不经意间露出满是伤痕的手腕。
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若说盛锦水从前懵懂,如今回想起梦魇中人的狂悖之言,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初见时的救命之恩,或许就是萧南山求死时意外结下的因果。
只不过她这个横冲直撞的闯入者无知无觉,糊涂打乱了因果,造就今日的机缘。
盛锦水抽噎了下,似嗔似怨,“你的苦肉计奏效了。”
话出口的刹那,萧南山先是一怔,随即就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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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持的欢喜。
压抑的情绪终是有了宣泄的出口,他颤着手想要更多的触碰,好确定眼前一切不只是自己的臆想。
而在短暂的狂喜后,不安再次袭来。
患得患失的念头灼烧着他的思绪,最终只能无助地看向盛锦水,妄图猜透她的想法。
萧南山极少露出这般呆愣的神色,好似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突然遇上大赦天下,被劫后余生的念头占据前,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真的奏效了?”他迟疑着反问,却忘了这是在不打自招。
盛锦水挑眉,戏谑与水光同时含在眼里。
两人四目相对,她一眨眼,凝结成的泪珠正顺着脸颊滑落。
萧南山顿时乱了手脚,盛锦水却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见她被自己逗笑,萧南山抿唇,此时的他就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见心上人又哭又笑的模样只剩下手足无措。
“阿锦。”他低低唤了一声,随即无奈叹气,温柔地用帕子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盛锦水吸了吸鼻子,少见地露出几分属于女儿家的羞态来。
她与萧南山的相遇,是历经两世仅有的一次,珍惜是必然的。
可要细论,他们的心意反倒是最微不足道的,真正麻烦的还在后面。
“还有什么是你未曾说过,却该告诉我的?”
阿锦果然还是那个阿锦。
短暂的羞恼过后,她便还是心智坚毅,运筹帷幄的盛老板。
若说之前萧南山还不愿让盛锦水知晓自己的身世并纠缠其中,此时的他只想坦白。
他固然能成为参天的大树,为对方遮风挡雨,可盛锦水到底不同其他女子,与受爱人无微不至的爱护相比,她更想与对方携手,风雨同舟。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生母的事吗?”提及生母,必然就要提及他的父亲。
盛锦水已隐约猜到一些,没多犹豫便点了点头。
此时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余萧南山沉着嗓音缓缓道来。
“明面上,我是萧家的大公子。我的父亲是萧家现任家主,而我的母亲,则是安国公府的嫡幼女。在旁人看来,我出生后不久母亲就缠绵病榻,不久于人世。而她去世后,安国公府也因今上打压逐渐没落。”
萧南山说的这些,虽从未听闻,但并不难窥见其中艰辛。
刚入崔府时,崔馨月在她眼中犹如天上明月,被温养在金风玉露里。父母疼爱,兄长关切,嫁的夫婿也是精挑细选的青年才俊。
可真当嫁给世子,进了侯府这个富贵窝,她才明白什么叫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过一两月,崔馨月就变得不像从前的她了。
顶着世子夫人的头衔,她生生泯灭了自己的脾性,处处谨慎事事小心,生怕行差踏错,为崔家为侯府带来灾祸。
盛锦水抿唇,提及崔馨月就难免忆起从前。
当初放自己离开,她何尝不是冒了巨大的风险。
贫寒百姓要为温饱生计劳碌,而如萧家、安国公府这般的钟鸣鼎食之家便要为延续父辈荣耀而奔波。
各自看来,只要活在世间便有难言的苦楚,只是一些能让人感同身受,一些却不足为外人道也。
萧南山一顿,抬眼看向眸光闪动的盛锦水。
她是有大智慧的女子,所以自己不过起了个头,对方就立刻猜中其中隐情。
第152章 第152章释怀
萧南山轻笑一声,一时让人分不清其中在意更多,还是释然更多。
苦肉计奏效了,对上盛锦水无比专注的眼神,他继续道:“可就在决定到奕州前的几月,我才明白自己一直活在家主精心布置的骗局里。”
萧家家主再娶的这位夫人同样出身世家,除了面上情,她对萧南山这个继子并无多少真心。
对此萧南山心知肚明,不过大家
族中向来如此,他本就是清冷的性子,除对幼弟偶尔的歆羡与怅然外,并不怎么在意。
何况连萧南山都以为自己生母早逝,生父再娶,更遑论他人。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就这般浑浑噩噩走到终结时,向来对自己严苛但也疼爱的父亲并不是他的父亲,而是舅舅,虽无记忆但心中却常怀留恋的母亲更是与自己毫不相干。
顷刻间,对他来说本就脆弱的世界坍塌湮灭,陌生的让人迷茫。
本不是追根到底的性子,可此事关乎生身父母,便是萧南山再淡然处世也难以释怀。
可等真入了局,才发觉此事比他想象的更加沉重。
“我的生母也是萧家人,她曾是名动中州的才女萧静姝。”萧南山一顿,“听闻我有六七分像她。”
就算未曾言明,盛锦水还是感到他提及生父生母时的不同。
萧南山本就是极其出众的相貌,可以想象当年的萧静姝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见他如此,盛锦水的心软成一团,温热的手掌覆上冰凉的指尖,给予无声的力量。
“至于我的生父,他是今上第七子。”大概是汲取到了足够的温暖,再开口时萧南山嗓音低沉,已恢复之前的平静坦然,“与余下几位皇子相比,他是宫人之子,出身低微,并不得看重。我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相遇又是如何相知的,只知在我出生后不久,生母便溘然长逝,而他则自请去了边州。”
边州十八载,等再回来时,不仅他换了模样,中州也换了天地。
此间种种,萧南山早起了疑心,也就是为了寻求真相,他才千里迢迢来到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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