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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夫人为您将丫鬟都备齐了,里边两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余下的都是粗使丫鬟。”
王嬷嬷回得小心翼翼,而梁氏的目的早在这些丫鬟入内时就暴露无遗。
盛锦水挑眉,装模作样地问萧南山,“萧大公子觉得如何?”
“我用不上。”见她眼中满是戏谑,萧南山无奈回道。
盛锦水开口,替他接下烫手山芋,“既然如此,就都交由我使唤吧。”
左右正缺人手,既是梁氏亲自送来的,也不好驳了长辈面子。
萧南山点头,顺从道:“全听夫人的。”
两人你来我往,只当王嬷嬷不在。
本以为今日会无功而返,不成想盛锦水竟将人留了下来。王嬷嬷猜不透其中深意,只能尽快向梁氏复命。
笑纳了梁氏送来的丫鬟,几人又忙活半日,终是在日头西落前将行李收拾妥当。
此时,前院也传来消息,萧士铭不仅回来了,还要设宴为萧南山接风洗尘。
萧士铭与梁氏不同,梁氏设宴是为试探,其中并无多少真心,因此可以不用理会。
可萧士铭相邀,就不好再推辞了。
盛锦水换了身更为得体的衣裙,出来时间萧南山直勾勾的瞧着自己,不解道:“怎么了?”
“见阿锦好看,想多看几眼。”便是调笑的情话,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能让人信服几分。
盛锦水挑眉,“就没其他想问的吗?”
萧南山笑了笑,回道:“知我者,阿锦也。今日心中确有不解,还请夫人为我解惑。”
“但说无妨。”盛锦水也起了玩心,扬起下巴对他道,“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言,萧南山认真了神色,“今日为何收下梁氏的人?”
对他的疑惑,盛锦水不算意外,回道:“既来之则安之,眼下我正缺人手。夫人贴心送来,做晚辈的当然要笑纳。”
萧南山愈发不解,“阿锦要人手做什么?”
“自然是做生意。”盛锦水答得理所当然。
第165章 第165章家宴
夜色朦胧,新来的大丫鬟在前掌灯。
萧南山带着盛家姐弟紧随其后,除此之外,便是低眉顺眼,十分规矩的苏合熏陆。
几人到时,萧士铭早已在此等候。
都说外甥肖舅,他与萧南山眉宇间确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更为儒雅。
“南山。”许久未见,便是萧南山口中冷静自持,严肃板正的萧士铭都难掩激动,起身迎了上去。
左右仔细打量过后,他在松口气的同时,心中更多的还是惊讶。
从前的萧南山,眼底总是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冷漠,好似他只是红尘过客,不知哪日就会飘然离去。
如今倒像是回到了人间,眉宇间多了丝显而易见的烟火气。
收回打量的目光,萧士铭不动声色地看向落后半步的盛锦水,看来改变萧南山的就是眼前这名女子了。
不急着过问奕州种种,他侧过身去,招呼道:“都先坐吧。”
几人落座,围坐成圈。
萧家繁琐规矩甚多,平日用膳都是在各自院中,像今日这般尽数在此已是难得的热闹。
“袁毓八百里加急,我们才知你受了伤,眼下可有大碍?”坐下后,萧士铭首先过问的就是他的身体。
“父亲不必忧心,伤处早已痊愈。”萧南山回道。
闻言,萧士铭神色放松了些,“那就好,若早知你受了刀伤,陛下定然不会下旨急召你回来。”
这就是明晃晃地替今上说话了。
萧南山明白此中深意,并不接话。
倒是梁氏有些坐不住了,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陛下怎的急召南山归家。”
萧士铭睨她一眼,冷声回道:“圣心难测,不可妄议。”
在小辈面前碰了个软钉子,梁氏脸色一僵,不过眨眼功夫又恢复如常,装作不在意地笑道:“家主说的是。”
问过萧南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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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另一件大事了。
“从奕州寄回的家书,我都仔细读过了。”刚起个头,萧士铭就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作为臣子,他希望萧南山娶一位能与之匹配的女子为妻。可作为亲人,他又想对方娶到心中所爱。
再是难以开口,他还是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娶亲了?”
“是。”萧南山点头,答得毫不迟疑。
萧士铭抿唇,“到底是婚姻大事,再怎么说也该先告诉家里一声。”
梁氏心中微讶,她早知萧士铭偏心,但没想到会偏心到这地步。如此大的事,竟也只怪萧南山没提前告诉家里。
萧南山起身,偏头对盛锦水道:“阿锦。”
盛锦水点头,随他起身。
两人在空旷处站定,神色郑重。
萧士铭正疑惑,就见向来桀骜的萧南山向自己深深一拜,“我与阿锦,三书六礼俱全,拜过天地高堂,于情于理都已是真正的夫妻。”
不待他回过神来,萧南山又道:“阿锦,见过父亲与母亲。”
盛锦水上前,依言拜过萧士铭与梁氏,随他叫人,“父亲,母亲。”
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萧士铭皱眉,沉默不语。
而一旁的梁氏则在心里啧了一声,暗道萧南山好算计。
早些时候绝口不提,多半是怕她刁难新妇。
萧士铭为人正派,就算心中有气也不会拿盛锦水开刀,责罚的还是萧南山。
不过他越是如此,梁氏越是好奇,谁能想到向来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萧南山也有将一个人放在心尖尖上,处处为之筹谋的时候。
萧士铭喟叹,“你向来有主意,更清楚我管不了你。”
“恳请父亲成全。”萧南山执拗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着哑迷,在场唯有知悉萧南山身世的盛锦水才能窥见其中深意。
萧南山的前程与未来,今上早有计较。
萧士铭给不了任何承诺,对这个养在膝下多年的外甥,他曾有过许多期待。
蛰伏多年,不惜赌上身家性命,除了盼望萧家长盛不衰,他还想了却萧静姝的遗愿。
分明是一对有情人,却因各自出身,朝堂争斗而天各一方。
比起萧南山从未见过的生父,萧士铭对他更为了解。
他是萧静姝的儿子,骨子里与她流着一样的血,就连执拗倔强的性子也是一般无二。
想到妹妹,萧士铭一顿,眼底哀伤流露,“若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会想你得偿所愿。”
“多谢父亲成全。”与素未谋面的今上相比,萧南山更看重萧士铭,也更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梁氏收敛情绪,不管以后如何,起码眼下盛锦水的身份过了明路,对她和萧毅宁来说,这是好事。
本以为会引得阖府震动的一件大事竟就被这般轻飘飘地放下。
不说梁氏,就连被放过的盛锦水都有些惊讶。
“今日真是双喜临门,不仅南山回来,还娶了新妇。”梁氏趁机开口,推了身侧木头似的萧毅宁一把,“阿宁还不去拜见大哥大嫂。”
这也算是认下了盛锦水的身份。
萧毅宁一怔,他是被中州的浮华之气浸淫久了,心里其实不大情愿认下盛锦水。不过父母在旁虎视眈眈,他只能起身,向两人结结实实一拜,安分道:“大哥,大嫂。”
“阿宁。”盛锦水笑着应了,对他道,“阿洄是我弟弟,与你年岁相当。”
本来兴致缺缺的萧毅宁突然来了精神,稀奇打量起盛安洄,“咦?竟然是你!”
盛安洄歪头,眼露不解。
“听说今日随大哥从奕州回来的船队里有个半大小子,不仅在码头冲撞了大殿下,还被端王世子套着麻袋狠揍了一顿。我们都在赌是哪家没眼色的小子,没成想竟是大哥的小舅子。”萧毅宁看热闹不嫌事大,将听来的传言添油加醋一番,说得盛安洄像个无恶不作的凶徒。
盛安洄心思细腻,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轻视,辩驳道:“阿喻才没套我麻袋狠揍一顿,我们分明是势均力敌!”
梁氏吓了一跳,心道他竟与贵人当街打架,果然乡野刁民,忒没规矩。
萧士铭也是惊讶,他从宫里回来,还未听说过此事。
“阿洄。”盛锦水并不解释,只出声提点他不必焦躁。
盛安洄这才回神,认真回道:“我与阿喻有些误会,一时没说开才起了冲突。不过他没套我麻袋,我也没冲撞阿楠。”
他是个实心眼,也是真心将沈行喻和沈维楠当作朋友。因此解释时,全然忘了彼此身份不同,依照往日的习惯称呼他们。
萧毅宁不喜他出身低微,可碍于长辈在场不好造次,便想借码头之事暗讽几句。
没成想盛安洄在知晓贵人身份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认真与自己解释,真诚的让人招架不住。
碰了一鼻子灰的萧毅宁干笑两声,随口敷衍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早被人看穿了小心思。
萧士铭拿起筷子,看着满桌酒菜道:“动筷吧。”
萧家规矩大,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一时间,无人再开口言语,只余满室寂静。
同样是安静用膳,却从未像今日般沉闷,窒息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盛锦水余光扫过,见身侧向来心大的盛安洄只顾埋头扒饭,竟连菜肴都不敢多夹。她的胃口差了些,心道萧南山在这般压抑的环境下长大,难怪会生成如今的性子。
用完膳,盛锦水如释重负,与长辈道别后就回了自己住处。
而在萧家主院,梁氏也正筹谋着如何拣起做婆婆的威风。
为萧士铭褪下外衣,嘴角擒着笑,梁氏柔情蜜意道:“南山是府中大公子,他娶亲是家中大事。可惜那时我们身在中州,未曾赶上。”
梁氏的心思,萧士铭不是不清楚。
萧、梁两家因势结合,夫妻之间算得太过清楚,情分自然就少一些。
何况身在其位,比起做萧士铭的妻子,她还是将自己的主母身份看得更重一些。有时太想抓住眼前利益,就会显得短视。
萧南山的出身是机密,只要今上不提,那就永远不能公之于众。
就算心知梁氏对萧南山的存在有诸多不悦,萧士铭也从未想过像对待原配妻子那般,如今的梁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猜到她还有话要说,萧士铭也不搭话,在桌边坐下后随手斟满茶盏,听她继续。
“就算南山的婚事如他所言,三书六礼俱全,拜过天地高堂,可那到底是在奕州。”梁氏也不想惹恼了对方,思量片刻后试探着开口。见他不为所动,又是一咬牙,继续道:“南山是萧家嫡长,他的妻子往后就是当家主母。出身低些倒也无碍,只是规矩还是要学一些,免得以后冲撞贵人,为萧家招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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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
梁氏自觉这番话情理俱佳,她处处为萧家着想,萧士铭若是有意,就该让盛锦水每日晨昏定省,到她院里仔细学习高门内院里的规矩。
“不必了。”梁氏怎么也没想到,萧士铭一开口就回绝了她的好意,“盛家虽门户不显,但今日观他们姐弟言行,进退有度,比之高门也不差。有南山在,他院里的事就不必管了。”
“可是……”梁氏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萧士铭一挥手,淡淡开口,“还有把今日拨到南山院里的丫鬟都召回来,他既已娶亲,往后院子的事由他们夫妻做主就是,别再插手。”
这话有些重了,梁氏心里不服,声调却越发软了,“南山和阿锦年纪尚小,我也是怕下人欺主,这才想着关照一二。”
“下人欺主?”萧士铭已没了耐心,直言戳穿她的意图,“再娶前,你我就已约法三章。进门后,你是萧家主母,府中上下以你为尊,唯有与南山有关的事不许插手。”
梁氏暗道糟糕,也是这两年萧南山遁走奕州,竟让她忘了萧士铭对他有多看重。
“如今我还是那句话,你是萧家主母,可南山院子里的事不准插手。若是管不好这个家,任由下人欺主,就将管家权交出来,让能管好的人管!”
梁氏咬唇,心里除了难堪倒没多少难过,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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