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60-17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此次夫人为您将丫鬟都备齐了,里边两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余下的都是粗使丫鬟。”

    王嬷嬷回得小心翼翼,而梁氏的目的早在这些丫鬟入内时就暴露无遗。

    盛锦水挑眉,装模作样地问萧南山,“萧大公子觉得如何?”

    “我用不上。”见她眼中满是戏谑,萧南山无奈回道。

    盛锦水开口,替他接下烫手山芋,“既然如此,就都交由我使唤吧。”

    左右正缺人手,既是梁氏亲自送来的,也不好驳了长辈面子。

    萧南山点头,顺从道:“全听夫人的。”

    两人你来我往,只当王嬷嬷不在。

    本以为今日会无功而返,不成想盛锦水竟将人留了下来。王嬷嬷猜不透其中深意,只能尽快向梁氏复命。

    笑纳了梁氏送来的丫鬟,几人又忙活半日,终是在日头西落前将行李收拾妥当。

    此时,前院也传来消息,萧士铭不仅回来了,还要设宴为萧南山接风洗尘。

    萧士铭与梁氏不同,梁氏设宴是为试探,其中并无多少真心,因此可以不用理会。

    可萧士铭相邀,就不好再推辞了。

    盛锦水换了身更为得体的衣裙,出来时间萧南山直勾勾的瞧着自己,不解道:“怎么了?”

    “见阿锦好看,想多看几眼。”便是调笑的情话,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能让人信服几分。

    盛锦水挑眉,“就没其他想问的吗?”

    萧南山笑了笑,回道:“知我者,阿锦也。今日心中确有不解,还请夫人为我解惑。”

    “但说无妨。”盛锦水也起了玩心,扬起下巴对他道,“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言,萧南山认真了神色,“今日为何收下梁氏的人?”

    对他的疑惑,盛锦水不算意外,回道:“既来之则安之,眼下我正缺人手。夫人贴心送来,做晚辈的当然要笑纳。”

    萧南山愈发不解,“阿锦要人手做什么?”

    “自然是做生意。”盛锦水答得理所当然。

    第165章 第165章家宴

    夜色朦胧,新来的大丫鬟在前掌灯。

    萧南山带着盛家姐弟紧随其后,除此之外,便是低眉顺眼,十分规矩的苏合熏陆。

    几人到时,萧士铭早已在此等候。

    都说外甥肖舅,他与萧南山眉宇间确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更为儒雅。

    “南山。”许久未见,便是萧南山口中冷静自持,严肃板正的萧士铭都难掩激动,起身迎了上去。

    左右仔细打量过后,他在松口气的同时,心中更多的还是惊讶。

    从前的萧南山,眼底总是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冷漠,好似他只是红尘过客,不知哪日就会飘然离去。

    如今倒像是回到了人间,眉宇间多了丝显而易见的烟火气。

    收回打量的目光,萧士铭不动声色地看向落后半步的盛锦水,看来改变萧南山的就是眼前这名女子了。

    不急着过问奕州种种,他侧过身去,招呼道:“都先坐吧。”

    几人落座,围坐成圈。

    萧家繁琐规矩甚多,平日用膳都是在各自院中,像今日这般尽数在此已是难得的热闹。

    “袁毓八百里加急,我们才知你受了伤,眼下可有大碍?”坐下后,萧士铭首先过问的就是他的身体。

    “父亲不必忧心,伤处早已痊愈。”萧南山回道。

    闻言,萧士铭神色放松了些,“那就好,若早知你受了刀伤,陛下定然不会下旨急召你回来。”

    这就是明晃晃地替今上说话了。

    萧南山明白此中深意,并不接话。

    倒是梁氏有些坐不住了,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陛下怎的急召南山归家。”

    萧士铭睨她一眼,冷声回道:“圣心难测,不可妄议。”

    在小辈面前碰了个软钉子,梁氏脸色一僵,不过眨眼功夫又恢复如常,装作不在意地笑道:“家主说的是。”

    问过萧南山的安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动春心(重生)》 160-170(第7/15页)

    ,再就是另一件大事了。

    “从奕州寄回的家书,我都仔细读过了。”刚起个头,萧士铭就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作为臣子,他希望萧南山娶一位能与之匹配的女子为妻。可作为亲人,他又想对方娶到心中所爱。

    再是难以开口,他还是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娶亲了?”

    “是。”萧南山点头,答得毫不迟疑。

    萧士铭抿唇,“到底是婚姻大事,再怎么说也该先告诉家里一声。”

    梁氏心中微讶,她早知萧士铭偏心,但没想到会偏心到这地步。如此大的事,竟也只怪萧南山没提前告诉家里。

    萧南山起身,偏头对盛锦水道:“阿锦。”

    盛锦水点头,随他起身。

    两人在空旷处站定,神色郑重。

    萧士铭正疑惑,就见向来桀骜的萧南山向自己深深一拜,“我与阿锦,三书六礼俱全,拜过天地高堂,于情于理都已是真正的夫妻。”

    不待他回过神来,萧南山又道:“阿锦,见过父亲与母亲。”

    盛锦水上前,依言拜过萧士铭与梁氏,随他叫人,“父亲,母亲。”

    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萧士铭皱眉,沉默不语。

    而一旁的梁氏则在心里啧了一声,暗道萧南山好算计。

    早些时候绝口不提,多半是怕她刁难新妇。

    萧士铭为人正派,就算心中有气也不会拿盛锦水开刀,责罚的还是萧南山。

    不过他越是如此,梁氏越是好奇,谁能想到向来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萧南山也有将一个人放在心尖尖上,处处为之筹谋的时候。

    萧士铭喟叹,“你向来有主意,更清楚我管不了你。”

    “恳请父亲成全。”萧南山执拗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着哑迷,在场唯有知悉萧南山身世的盛锦水才能窥见其中深意。

    萧南山的前程与未来,今上早有计较。

    萧士铭给不了任何承诺,对这个养在膝下多年的外甥,他曾有过许多期待。

    蛰伏多年,不惜赌上身家性命,除了盼望萧家长盛不衰,他还想了却萧静姝的遗愿。

    分明是一对有情人,却因各自出身,朝堂争斗而天各一方。

    比起萧南山从未见过的生父,萧士铭对他更为了解。

    他是萧静姝的儿子,骨子里与她流着一样的血,就连执拗倔强的性子也是一般无二。

    想到妹妹,萧士铭一顿,眼底哀伤流露,“若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会想你得偿所愿。”

    “多谢父亲成全。”与素未谋面的今上相比,萧南山更看重萧士铭,也更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梁氏收敛情绪,不管以后如何,起码眼下盛锦水的身份过了明路,对她和萧毅宁来说,这是好事。

    本以为会引得阖府震动的一件大事竟就被这般轻飘飘地放下。

    不说梁氏,就连被放过的盛锦水都有些惊讶。

    “今日真是双喜临门,不仅南山回来,还娶了新妇。”梁氏趁机开口,推了身侧木头似的萧毅宁一把,“阿宁还不去拜见大哥大嫂。”

    这也算是认下了盛锦水的身份。

    萧毅宁一怔,他是被中州的浮华之气浸淫久了,心里其实不大情愿认下盛锦水。不过父母在旁虎视眈眈,他只能起身,向两人结结实实一拜,安分道:“大哥,大嫂。”

    “阿宁。”盛锦水笑着应了,对他道,“阿洄是我弟弟,与你年岁相当。”

    本来兴致缺缺的萧毅宁突然来了精神,稀奇打量起盛安洄,“咦?竟然是你!”

    盛安洄歪头,眼露不解。

    “听说今日随大哥从奕州回来的船队里有个半大小子,不仅在码头冲撞了大殿下,还被端王世子套着麻袋狠揍了一顿。我们都在赌是哪家没眼色的小子,没成想竟是大哥的小舅子。”萧毅宁看热闹不嫌事大,将听来的传言添油加醋一番,说得盛安洄像个无恶不作的凶徒。

    盛安洄心思细腻,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轻视,辩驳道:“阿喻才没套我麻袋狠揍一顿,我们分明是势均力敌!”

    梁氏吓了一跳,心道他竟与贵人当街打架,果然乡野刁民,忒没规矩。

    萧士铭也是惊讶,他从宫里回来,还未听说过此事。

    “阿洄。”盛锦水并不解释,只出声提点他不必焦躁。

    盛安洄这才回神,认真回道:“我与阿喻有些误会,一时没说开才起了冲突。不过他没套我麻袋,我也没冲撞阿楠。”

    他是个实心眼,也是真心将沈行喻和沈维楠当作朋友。因此解释时,全然忘了彼此身份不同,依照往日的习惯称呼他们。

    萧毅宁不喜他出身低微,可碍于长辈在场不好造次,便想借码头之事暗讽几句。

    没成想盛安洄在知晓贵人身份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认真与自己解释,真诚的让人招架不住。

    碰了一鼻子灰的萧毅宁干笑两声,随口敷衍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早被人看穿了小心思。

    萧士铭拿起筷子,看着满桌酒菜道:“动筷吧。”

    萧家规矩大,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一时间,无人再开口言语,只余满室寂静。

    同样是安静用膳,却从未像今日般沉闷,窒息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盛锦水余光扫过,见身侧向来心大的盛安洄只顾埋头扒饭,竟连菜肴都不敢多夹。她的胃口差了些,心道萧南山在这般压抑的环境下长大,难怪会生成如今的性子。

    用完膳,盛锦水如释重负,与长辈道别后就回了自己住处。

    而在萧家主院,梁氏也正筹谋着如何拣起做婆婆的威风。

    为萧士铭褪下外衣,嘴角擒着笑,梁氏柔情蜜意道:“南山是府中大公子,他娶亲是家中大事。可惜那时我们身在中州,未曾赶上。”

    梁氏的心思,萧士铭不是不清楚。

    萧、梁两家因势结合,夫妻之间算得太过清楚,情分自然就少一些。

    何况身在其位,比起做萧士铭的妻子,她还是将自己的主母身份看得更重一些。有时太想抓住眼前利益,就会显得短视。

    萧南山的出身是机密,只要今上不提,那就永远不能公之于众。

    就算心知梁氏对萧南山的存在有诸多不悦,萧士铭也从未想过像对待原配妻子那般,如今的梁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猜到她还有话要说,萧士铭也不搭话,在桌边坐下后随手斟满茶盏,听她继续。

    “就算南山的婚事如他所言,三书六礼俱全,拜过天地高堂,可那到底是在奕州。”梁氏也不想惹恼了对方,思量片刻后试探着开口。见他不为所动,又是一咬牙,继续道:“南山是萧家嫡长,他的妻子往后就是当家主母。出身低些倒也无碍,只是规矩还是要学一些,免得以后冲撞贵人,为萧家招惹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动春心(重生)》 160-170(第8/15页)

    端。”

    梁氏自觉这番话情理俱佳,她处处为萧家着想,萧士铭若是有意,就该让盛锦水每日晨昏定省,到她院里仔细学习高门内院里的规矩。

    “不必了。”梁氏怎么也没想到,萧士铭一开口就回绝了她的好意,“盛家虽门户不显,但今日观他们姐弟言行,进退有度,比之高门也不差。有南山在,他院里的事就不必管了。”

    “可是……”梁氏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萧士铭一挥手,淡淡开口,“还有把今日拨到南山院里的丫鬟都召回来,他既已娶亲,往后院子的事由他们夫妻做主就是,别再插手。”

    这话有些重了,梁氏心里不服,声调却越发软了,“南山和阿锦年纪尚小,我也是怕下人欺主,这才想着关照一二。”

    “下人欺主?”萧士铭已没了耐心,直言戳穿她的意图,“再娶前,你我就已约法三章。进门后,你是萧家主母,府中上下以你为尊,唯有与南山有关的事不许插手。”

    梁氏暗道糟糕,也是这两年萧南山遁走奕州,竟让她忘了萧士铭对他有多看重。

    “如今我还是那句话,你是萧家主母,可南山院子里的事不准插手。若是管不好这个家,任由下人欺主,就将管家权交出来,让能管好的人管!”

    梁氏咬唇,心里除了难堪倒没多少难过,深吸一口气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