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衣服。”
皇帝的龙袍也粘着雪。袖口处还有一圈精致的狐毛,搭配着最秀美的花纹。
这是尚衣局熬瞎了几个绣娘,日夜赶工的成果。
南郁时只看见皇帝的袖子。
很快就从他眼前消失,南郁时还跪在地上,膝盖骨碰到雪水,越发疼的厉害。
这就是…皇帝的垂青吗?
南郁时这么想着,裹着衣服,越发觉得冷了。
第37章 女装弃妃*阴郁疯批皇帝。 “你这个朕……
南郁时跪了好久, 等到头发已经全白,才等到皇帝的御驾仪仗通过御花园。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刺骨的雪, 南郁时缩回手指。
膝盖跪的刺痛,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
“可小心着。”
摔倒之前, 有人在他身边搀住他。
南郁时惊吓过后, 瞧见扶住他的是皇上身边的张公公。
张公公长得算是慈眉善目。可是做到御前大总管的,哪有真的慈悲, 多的是手段。
“恭喜了。”
张公公只是对他微微笑过,手里递给他一把伞。
伞骨是竹子的,伞面绘着几只画眉,打开也能感受到的牢固。
张公公送过伞就转身走了,他要走的快些才能追上皇帝的御驾。
南郁时远远地, 早就看不清什么,铺天盖地的大雪, 到处白茫茫地一片, 迷了南郁时的眼睛。
他打开伞遮住一些,才勉强瞧见坐在仪驾上的虚影,黑金的披风,在雪色中化成一点肃然的寂寥。
南郁时踏着雪, 等到回到春禧宫,鞋袜湿了大半。发尾被冻的翘起来, 他一进屋就跌坐在床榻上, 膝盖痛的支撑不住行走。
还是绿柳凑过来,帮他扫掉眉毛上落着的一层雪,又递给他一个暖手的汤婆子,南郁时才算是活过来。
红娟脸上倒是冷淡, 可心疼还是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你又去给那个李德旺送东西了?”红娟有点不满南郁时的行为,
“你以后该是做主子的人,怎么天天想着去讨好一个下人。”
南郁时用过伞合拢支在门边上。他用捂热的手掌去暖红肿的膝盖。
“什么下人不下人的,我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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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人。”
南郁时笑着对红娟打趣儿,他知道红娟是为了关心他,可南郁时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不太能接受这种谁天生就比谁要高贵的思想。
“更何况,李德旺给了我不少帮助,你瞧,这屋子里的暖炉,我手里的汤婆子,哪个不是李德旺送来的,如果没有他,我这个冬天算是不好过了。”
因为最近这阵子时常做活,南郁时手上的冻疮是好不了了。
可他又能有什么矫情,南郁时还是个大男人,红娟几个小姑娘在刺骨的冰水里洗衣服,打扫院子,手上的冻疮好了又烂,烂了又结痂,摸着都粗糙的像是小矬子。
冬天常常结冰,怕路过的贵人娘娘们滑倒,雪扫起来更勤,可架不住下的也勤。
你瞧今天的这阵子雪,还是要几个宫女太监轮班执勤,从早扫到晚,不能让地上积满了雪。
南郁时心疼她们辛苦,就替那些要去扫雪的宫女洗衣服,总归也就是那些洗洗涮涮,南郁时在之前的世界里学的差不多。
皲裂冻疮比起痛,更多是痒的难受。南郁时刻意不去管它,任由那种痒劲儿腾过去,
“之前好多人在我进来之前,都猜我能活过多久,有说一个星期的,还有说我活不过大寒的。”
南郁时轻轻一笑,“我偏偏要他们看看,我能活多久,我能活多好。”
“面子要了能干嘛,能让我在这个破院子里暖和一点,还是能让我在冬天吃饱一点?”
红娟和绿柳两个人听见南郁时这么说,也都长叹一声。
南郁时本来应该是富贵命,她贵为一国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和她们这些生来就是奴婢的不一样。
她本来过着红娟她们最向往的人生,却还是因为所谓的国家争斗,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国家自作浮萍,得不到皇帝的宠爱,还要遭人陷害,在冷宫这种地方等死。
那双葱白似的玉手在寒风中被搓磨的不成样子,到处都是青紫破口,她们看着都心疼。
伞上的雪水慢慢融化,伞尖滑倒在地上,红娟和绿柳两个才注意到这把看起来过分精致的伞。
“呀!好漂亮啊。”
绿柳最先叫出声来。她向来是喜欢那些个文艺的水墨画之类的,有时候还会做做短短的诗文。
南郁时没有那个艺术细胞,也不懂鉴赏,反正听着是文邹邹的。
他看见绿柳喜欢的紧,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如果生在了现代社会,绿柳也许就可以去学堂里学她最喜欢的文学,反正不是现在这样:她才十三四,就被送进宫里伺候人,一天都是干不完的活。
“喜欢?送你了。”
“真的吗?”她露出惊喜的表情,却被红娟使了个眼色。红娟比绿柳要小心些,倒不是为了别的,大概心里还是把他当成主子。
如果他真是小宫女也就罢了,可南郁时确确实实是春禧宫的主子,哪怕是个巴掌大小的冷宫。
她轻叱绿柳,“没规矩,怎么能要主子的东西。”
南郁时想起一些久远的回忆,他在家里也有个表妹,现在年纪似乎和绿柳差不多。小时候特喜欢缠着他,叫他哥哥,说给他买蛋糕吃。
本来也只是几年前的事情,约莫是因为隔着时代的几千年,所以感觉久远了。
“一把伞而已。”南郁时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值得比这些都还要好的东西。”
南郁时说完了,红娟像是有了一些触动,也不拦着了,反而对着南郁时抱歉一笑。
“我比绿柳早两年进的宫,瞧着绿柳进来的。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亲妹妹了,所以平时照顾她照顾的太多,保护得太好,让她幼稚天真了些。”
红娟的意思是叫他多担待。
“绿柳是真正的苦命人,她父亲酗酒,害的她母亲惨死,后面八九岁就被买进人家当童养媳,偏偏那人家的男人也是个坏的,竟然为了一只碟子,就把她送进宫里。”
外面的雪越下越觉得安静,只剩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轻却悲戚。
南郁时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宫门太厚,关住了这样一群苦命人。
可坐在皇座上的那个,又是真的自由吗?
南郁时摇摇头,挥散了这些情绪。
雪过的第二天是个非常明媚的艳阳天。南郁时推开门,院子已经被红娟她们扫干净了。
冬天的阳光是珍贵的,照在人身上,能多一丝暖和,更重要的是扫清那种心中沉郁的气氛。
见过阳光,仿佛就能让人心情好一些,觉得未来又有了一些盼头。
这样好的阳光,还有能见到的时候。让这些熬年头,受尽苦难的宫人们又燃起一点希望。
听红娟说,过两天宫里要筹办冰灯节呢,南郁时昨天专门去厨房做了不少可以装饰在冰灯上的贴纸,准备分给那些小丫头们。
他还记得他小时候,也最喜欢贴冰灯,大家会比较谁的贴纸要更好看,谁冰灯做的更精致。
南郁时别的或许做不好,做这个还是得心应手。他小时候就被奶奶带着剪窗花,练就了一手好手艺。
窗花和贴纸的样式也差不了太多,南郁时剪了许多小女孩会喜欢的蝴蝶花朵。
他之前就特地跟红娟问了绿柳喜欢的样式,准备最先送到绿柳那里。
绿柳就住在春禧宫附近的配房,因为这里常年荒废,所以除了春禧宫本来的宫人之外,还住了不少附近跑绣坊的绣娘。
因为里面住的人多,所以平时沿途都相当热闹。一路可以看见不少宫人,有些个匆匆忙忙从屋里出来,头发还没梳好的,眼睛也睁不开的。
看见他之后,就喜气洋洋地和他打招呼,高兴的像是觉得她们这个鸡窝里飞出了一只金凤凰。
南郁时之前还有点不喜欢这么多人的热情,可现在突然没了,怎么瞧着怎么觉得冷清。
南郁时怕他们都走了,所以特地早起了些,这个时间点本来也该是她们刚刚起床去做工的时间,正常来说不会一个人都见不到,除非…
他感觉心脏猛跳起来,南郁时越走越快。
门被紧紧锁着,南郁时用力一推——
所有人都围在一张空了的床榻前,南郁时知道那是绿柳的床。
南郁时被吓了一跳,屋里凝重的氛围,虽然没人说话,南郁时却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一边的红娟。
“绿柳被抓走了!”
红娟的反应有点六神无主似的,她的手臂在抖,看见南郁时,像是看见了救世主一般,眼睛里有了一点光彩。
“是钟粹宫的人给带走的。”她强忍着愤怒,尽量把话表述的逻辑清晰一些,“今天早上,本来绿柳是今天当值,她刚拿了饭回来,钟粹宫的闯进门来,那太监一瞧见绿柳,话都没说两句,就把她带走了。”
她的声音难言愤怒和激动,“要怎么冲着我来,绿柳她年纪还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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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郁时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当时钟粹宫的太监估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瞧见了绿柳,所以过来看见绿柳就直接带走了。
其实这事儿目前为止还算有救。毕竟还只是被钟粹宫带走了,看来钟粹宫目前还不知道具体在听竹宫发生了什么。
他眼一厉。
“我去想办法。”
———
——
—
南郁时能想到什么办法呢?
这件事要管,就要找到根。钟粹宫不过是想给听竹宫找麻烦,太后的心思也简单,只是想杀人灭口。
钟粹宫不是那个根,听竹宫不是那个根太后不是那个根,皇帝才是那个根。
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他只能赌男主那天的慈悲还能多一些。
他心情沉重,可脚步却没有停。
翻过几道盖着雪的红宫墙,从荒凉的春熙宫,逐渐繁华起来。
路瞧着宽敞了,干净了,尤其是贵人们居住的宫殿,门口扫得看不见一片雪花。
他身份实在太过卑微,去御书房门口跪着等这条路只有后妃才能走得通。
皇帝不怎么到后宫来,与其在这里创造偶遇,不如换个地方。
南郁时身边没有什么能接触到皇帝的宫女,大多都是干些更加底层的苦工作,皇帝的行踪她们是搞不到的。
南郁时也不指望自己真能掌握皇帝的行踪。
站在一个显眼的地方跪着,好像看着十分有气节,对于他的身份来说,不但是救不了绿柳,还是干了蠢事自取灭亡。
南郁时路过御花园,昨天早晨的记忆闪回在他眼前。
他顺着那条隐蔽的小路看过去,仔细看过才发现,这条小路除了通往内务府之外,还可以通往皇帝的寝宫。
南郁时猜想皇帝之前走这条路的原因,应该是不想被后妃在御花园“偶遇”吧。
既然太后这么急着当皇帝去开枝散叶,肯定不会放过那群后妃的。
想争宠的想上进的,还是那些无心争宠的,都得被太后耳提面命地,一个一个提到皇帝眼前,就想让皇帝能相中了谁,宠幸了谁。
南郁时想一想也是,像是男主那种看起来十分不近女色的人,若是成天路过御花园,一会有个后妃“跌倒”在圣驾边上,一会看见有人在御花园跳舞,事故层出不穷,他也肯定是不胜其烦。
争宠是事儿,说是偶尔有一个宫妃这么干,或许能让皇帝眼前一亮,可如果所有妃子都这么干的话,估计皇帝只会觉得碍眼。
南郁时想想自己的行为,似乎也和那群宫妃没什么两样。
不过南郁时不为了争宠爱,只为了争一份公平。
当天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绿柳和小宫女来承受。
南郁时是穿进这个世界的反派,秦漠是主角,更何况那天的事情,都是南郁时全权接手的,那群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一横,从附近找了一块算是比较尖锐的石头,扔进水缸里,砸了两下,取出一大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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