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了,什么糖心果,什么查寝,都死一边去吧。
天杀的,知道自己现在看见什么了吗,这可是刚刚度过成熟期的雄虫,有尾钩的,蝎族的纯血雄虫!
他短短的四五十年寿命里(虫族平均寿命达到三百左右)有见雄虫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更别说像是今天这样,离得这么近。
他下一秒就可以碰到这位雄虫殿下珍珠那样光滑的脸,可以摸到他樱花般柔软的手指,还有和电视广告一样,海藻似的乌黑长发。
狱警瞬间被冲昏了头脑,可以这么说,如果他现在可以碰到这位尊贵的殿下,甚至有机会和他打一架,那么自己敢保证,就是在那之后马上寿终正寝,他也完全不会觉得后悔害怕。
他慢慢揭开那层衬布。
衬布底下是他光滑如绸缎的白皮肤,精致且分布均匀的精壮肌肉,锁骨和肩膀的弧度简直就是艺术品。
他想要靠近,听见他微张嘴唇里说出来的话。
他只想再靠近了,再靠近一点,就在他马上要摸到南郁时的嘴唇的瞬间——
他后脑勺一热,紧接着,他直直倒在了地上,一击致命。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几乎就在短短几秒之内,狱警就这样死在狱寝大楼,四楼的寝室,他表情幸福,似乎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美好的幻想里。
南郁时睁开眼睛,眼神阴沉且冷静。
那条尾钩本来已经在被子里潜伏许久了。他似乎对南郁时相当忠心,察觉到有雌虫靠近,马上叫醒了南郁时,还摆出了一副谁来杀谁的凶戾态度。
虽然这么说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东西非常奇怪,但是南郁时确实是认为,这条东西像也有自己的思想,并不完全受南郁时自己的支配。
除了护主,这家伙还表现出超强的激动,似乎对雌虫的脑髓非常感兴趣似的。
尤其是在得到南郁时的同意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精准刺向能杀死无坚不摧的雌虫的弱点之处。
在每天上午都会学习的雌虫必修课,“温柔的对待雄虫”这种过家家课程里,当然不会告诉这些雌虫,他们眼中温柔可爱的雄虫阁下,也存在某些特殊的种族,他们的尾钩是杀虫利器。
更不会有人告诉他们,特级鞭蝎雄虫杀掉一只雌虫,只需要五秒。
电视里宣传的那套,见到雄虫阁下,雌虫第一步应该垂眸轻吻阁下的手指。这样一套繁琐的流程,大概都不止五秒吧。
南郁时烦躁,那东西也跟着甩动,尖锐尾钩上残存的一滴要坠不坠的鲜血,艳色如红宝石吊坠,他身上却是一尘不染的。
尾钩杀人干净利落,直接宣告脑死亡,什么血腥场景都来不及放映,不会弄脏寝室,或者弄脏南郁时的衣服。
他现在是那么的美丽,却又危险。
南郁时坐在床尾翘着脚,长发垂过耳畔,他望向窗外的举止为不失为一桩美色。可这位美人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转移尸体,半夜搬运工,怎么不被发现怎么跑路。
为了防止再出现这种突然进人被发现雄虫身份这种倒霉的现象,南郁时的尾钩已经被收好藏进裤腿里盘好了。
楼底下已经开始传来三两说话的声音,这个时间,他们马上就要结束劳动,回寝室换衣服洗澡了。
其他人都还好说,尤安作为他的舍友,是肯定要进寝室的。
而且突然消失了一个狱警,这件事也瞒不了太久。等到换班的人发现不对,开始找他,自己藏人的事情也很容易就会暴露。
大家都在车间劳动,只有自己“偷闲”回寝室休息,最后雌虫都会是目击证人,到时候非但自己可能会面临重刑,就连自己的身份也是肯定瞒不住了的。
南郁时紧张之际,忽地听见门外有虫,在喊自己的名字。
南郁时一偏头,那颗红色卤蛋头从玻璃上冒出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藏在玻璃之后的,靠在不透明门后坐着的狱警尸体?
南郁时嘴角动了动,他用牙齿咬住下嘴角,酝酿情绪后,无障碍地摆出那副雌虫们都最喜欢的,单纯且无害的无辜脸。
第65章 逃婚白切黑雄子*战强罪雌大佬受11 ……
南郁时靠着墙坐在床上, 窗户敞开一半,倒是挺岁月静好。
只有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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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南郁时靠着墙是为了寻求安全感,坐着则是为了掩饰自己尾钩。
他表情呆呆的, 看向弗拉里昂的方向。
弗拉里昂隔着门,对着南郁时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自然的微笑”这种表情, 在弗拉里昂脸上很少见, 他擅长讥笑恶劣嘲笑,唯一不擅长传递善意, 这却是弗拉里昂此刻想做的事情。
他努力挤压苹果肌,努着嘴巴微微咧开,舒展眉头,那山似的川子纹扭曲着,从他树林般浓密的眉毛里穿过的浅色伤疤, 给他增添了不少属于上过战场的军人才有的硬挺和刚毅。
他细看是帅的,南郁时其实特喜欢这种长相, 比秦漠还符合他审美。他原世界最爱的一款。
南郁时之前上高中的时候, 就暗恋过一个人,那人就是这种帅的特阳光特粗犷的长腿帅哥。
南郁时愣神一秒,弗拉里昂已经准备“登堂入室”了。
南郁时蜷紧小腿,第一反应竟然是考虑要不要一起都杀了
南郁时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他的想法,而是那条暴躁的小家伙。
南郁时吞了吞口水, 用指甲捏了一下它, 感受到它放松了,南郁时才指着狱警。
“他…”
“嘘。”弗拉里昂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的口型,然后用舌头顶着上牙膛,“信我吗?”
弗拉里昂的话显然引起了南郁时的惊讶。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说的过于“暧昧”, 他搬起狱警那大块头,顺着窗户扔下去——
“你干什么?!”
“一会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说,知道吗?”
南郁时还在懵逼中,“什…”
休息时间,大家陆续回寝室休息,众目睽睽之下,楼底下突然掉下来一个虫,还是个穿着狱警服装的雌虫,瞬间掀起了不小的震动。
弗拉里昂拉着南郁时跑到窗户边上,浑水摸鱼的喊了一句:“又有人感染暗物质暴走了!”
南郁时也跟着喊,可眼神全程放在弗拉里昂身上,他不知道弗拉里昂到底看见了多少,也许是从他伸出尾钩开始?
男主始终是他的任务目标,只要他不那么危险,并且愿意为他保密,其实知道他的身份,南郁时也并不觉得不能接受。
自己的身份代表的是危险,而男主是此刻整个沙漠监狱里最危险的那类人…
“暗物质到底是怎么…”
弗拉里昂估计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现在还有心情和他问动问西的。他用巴掌捂住南郁时的嘴巴,几乎是把他扛起来,不由分说带下楼梯。
“收好你的好奇心,听说过好奇心和猫的故事吗?”
弗拉里昂带着他离开所谓的“案发现场”,返回09号车间,那里和南郁时车间执行不同的作息,南郁时出现这里不算突兀,毕竟他之前来过一次,已经算是得到了这里的人的认可,混了个脸熟。
寝室发生的事情还暂时没有波及到这边的车间,弗拉里昂的工作早就做完了,不过因为总有路过巡视的车间管理,南郁时呆坐着尴尬,却不另类。
在这里,看着痴傻的甚至不是少数。
近一年,监狱里多了很多突然痴呆或者突然发疯的,还有暴毙而亡的,死因千奇百怪,都说是什么暗物质搞的鬼。
毕竟沙漠监狱收治重刑犯,别的监狱也关押重刑犯,沙漠监狱不同的地方,就是这里关押的雌虫,或许有些犯过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他们除了是重刑犯之外,还有另一层身份。他们大多都是从战争一线退下来的伤残兵。
南郁时认为,这里比起是个关押监狱,更像是某种集中的收容所。
或者,说的更残酷一点,就是榨干废品的最后价值,可回收的教训好了重新回到部队,不可回收的也赡养着,不过要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死了,那可就和监狱、狱警都没关系了。
南郁时展开包装纸,左折右折,折出一个爱心形状,又折小猫小狗,还是弗拉里昂
南郁时:“你当星盗之前,是哪支部队的军雌战士?”
弗拉里昂叼着一根破木棍,“我刚怎么劝你的?收起你的…”
“好奇心!”南郁时拉着长调补充他的话,他手里捏着那个爱心,在弗拉里昂眼前晃荡,“可是我想知道。”
南郁时也是试探他刚刚看到了多少,也是试探他愿意对自己说多少实话。
弗拉里昂夺下那粉色包装纸叠成的爱心,新奇地在指尖把玩,他们虫族没这种新奇玩意,他陷入了沉思中。
“我只记得,我所服役的那支军队,来自一条相当骁勇善战的星舰军队,从来都不会后退和畏惧。”
“枭龙号?”这是弗拉里昂在阿尔塔斯星曾服役的星舰名字。
南郁时在低声试探。他本来想趁着弗拉里昂陷入回忆的片刻从他的言语中找到漏洞。
可惜了,能在敌国潜伏这么久的选手,肯定不能让南郁时三言两语哄骗出真话。
于是弗拉里昂只是瞳孔微微颤动,不着痕迹的错过了南郁时给他设置的陷阱,随后那种怅然的目光,转变为炯炯的专注。
弗拉里昂甚至还能继续说起其他相关的回答,南郁时又是一顿暗示,可弗拉里昂依旧是稳稳防守,对答如流,让一直处于逼问状态的南郁时也产生了倦怠。
他盯着南郁时,笑而不语。
南郁时的焦躁延伸到他的指尖,他无意识用指甲抠紧手下的东西,针锋相对之下,他心情越是紧张,手下力道越大,直到他感觉自己手底下抓着的东西动了动,南郁时才猛地低头,把胳膊扯回来。
他刚刚全程握着抠,捏,揉,掐的正是弗拉里昂的胳膊。
南郁时羞耻扶额,他不忍去看而那条胳膊上的一串指甲印儿,丢人!不,实在是太丢虫了!
南郁时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雌虫皮肤厚而坚硬,南郁时这点力气本来也伤不到他,比起痛,更多的是痒,和那天傍晚,这个小雌虫脱力躺在地上,努力伸手凑近自己的脸拍拍的的感觉一样。
软软的,痒痒的。
弗拉里昂呼吸停滞片刻。
南郁时自己心虚的转移了话题,弗拉里昂才把那种过于灼热,同时尖锐的眼神从他脸上拿走。
警报终于响起,南郁时大概是觉得要来的反正也要来,干脆挺坦然的站了起来,他想要站起来,却被弗拉里昂一个趔趄拽倒。
他跌坐在弗拉里昂的大腿上,弗拉里昂抱着他的腰,狱警
“我知道你…我有印象,你是那个做饭很好吃的,新来的囚犯。”之前南郁时做过一锅非常鲜美(在虫子们眼中)的汤饭,就此也算是在沙漠监狱一战成名。
除了多了很多用车间同寝室楼的罪雌认识他之外,还有不少狱警都对他的长相眼熟不已。
他现在在众多人眼里的形象,就是那个“长相酷似德尔殿下,做饭好吃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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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手无缚鸡之力这个事儿南郁时想为自己反驳一嘴,真不怪他,要怪就怪他身边总是跟着安德鲁和尤安,南郁时想做什么,都有他们俩跟着,就是他丢个垃圾都要为他代劳。
放在别虫眼里,自然也就是南郁时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的最好证据了。
狱警先是把目光放在南郁时身上,随后又移动到他身后的弗拉里昂身上。
弗拉里昂也算是这个沙漠监狱的名人。就“知名度”来说,完全不逊于南郁时。
他出名不少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经常动不动就触犯规则,触动狱警抓捕已经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他在沙漠监狱关了几年,也就跟钉子似的在这群狱警看守心里扎了多久。
而且他最为变态的还是他那强悍起来完全无人能招架的体质,电击项圈因为他改版加强了好几次,可哪怕就是这样,大多数狱警对弗拉里昂,也都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除了和他打架完全没有胜算之外,还因为那个传说。
弗拉里昂吃过虫肉,恶魔之子的名头当然不是只流传在罪雌之间,狱警们八卦的速度也是非常迅猛。
更别提还有一些在这里工作时长远超弗拉里昂的老看守,对弗拉里昂和尤安之间的事情也是讳莫如深…
而眼前,显然他们俩的动作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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