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些沙子还没他的虫甲坚硬。
弗拉里昂用脸蹭他的手心,感受了一阵南郁时手掌的温度,他长出一口气。
他闭着眼睛,用那种松快的语气问南郁时。
“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吗?”
“你刚才说,去小镇里不容易被找到。”
“小镇你能找到吗?”他轻轻笑了笑,调侃着,“你不会是路痴吧。”
确实,有些虫族因为天生的种族基因问题,方向感不如其他雌虫好。其实放在现代社会,辨别方向本不是难事。可雌虫生活和战斗的环境更加严苛和复杂,比如到了星际太空,一眼望过去能看见几万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星系。
所以如果方向感并不突出,就会容易迷失在战场中。
“你瞧不起谁呢?”
南郁时皱着鼻子哼哼,他指向他们身后。
“我刚在天上就看到了,小镇在东北方。”
弗拉里昂惊讶半秒,本来他以为南郁时那么害怕,一定全程闭着眼睛,没想到他还有心思记住和寻找逃生路线。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昂着头,脑袋陷进沙子里,让他感觉整个虫都轻飘飘地。他说话的声音虽慵懒,柔顺轻缓,南郁时隐隐能察觉到一点儿他藏在骨子里的温柔。
“你一直顺着那个方向走,安心走。巨蜥不会出现在这片区域了。”
“还有,进入小镇之后,你要记住,别跟那里面的任何虫族搭话。最好找一个没人看得见你的地方躲起来,三个小时换一个地方,别嫌麻烦。”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躲开军方设置的监视器。”
他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却让南郁时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我明白了…可你怎么和我说这么多,我们不是要一起进去吗?”
弗拉里昂果然顿住半刻。他卡壳了,看来是十分不擅长对他说谎的。不过两秒之后,他平常地说道,“你先走,我再歇会,飞累了。”
“我等你。”
南郁时显然不是轻易能被他糊弄住的性格,更何况他这个谎撒的实在拙劣。
“为什么?”
南郁时盯着他,直到弗拉里昂先崩不住了。他脸上露出那种无奈的神情,眉头里都是痛。
他对着南郁时苦笑,“我暂时走不了了。”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南郁时终于找到了来源,那从刚开始就非常明显的血腥味的来源。
他看弗拉里昂镇定自若的模样,以为他身上的都是敌虫的血,可看见那叫人觉得触目惊心的撕裂伤,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后背发冷。
南郁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胸口,心脏坠到最底部。他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弗拉里昂小腹处的一道贯穿伤。
可说是贯穿伤,或许不足以形容这伤口的严重之处。
光说南郁时可以透过外翻是皮肉看见里面虫族的内脏,或许才能形容这种疼痛和严重的震撼。
虫族的外壳相当坚硬,虽然台风眼的尘卷风确实恐怖,可对于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非常致命的伤害。南郁时大概才出来,这应该是刚刚他和德尔那几个雌虫侍卫搏斗的时候受的伤。
想想也是应该的,德尔毕竟是现在军方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能在他身边贴身保护他的军雌,肯定也是武力值非常强悍的雌虫。
弗拉里昂虽然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那两个雌虫被他杀了,他自己也因此受了重伤。
南郁时倒是认为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像是现在这么冷静过。
“我带你走。”
他说话的语气丝毫不容拒绝。他先是把自己的上衣囚服整个脱下来,用手撕扯成宽布条,反复来回包裹绑住弗拉里昂的伤口。虽然无法完全止血,但是至少可以裹住他的皮肉。
他用肩膀扛起弗拉里昂,把他背起来。
弗拉里昂刚刚和他说话估计已经是用完了全部的力气,所以一到了南郁时身上,就整个昏过去。
弗拉里昂绝对算不上轻,两米三四的身高,大肌肉块,厚重的类似钢筋的虫甲,可想而知的体重。
南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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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坚定的背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如果他也会飞的话,肯定他们俩会快很多。可惜了,南郁时是个人类,或者说,是个“雄虫”。不是他们虫族,没有变成虫子的能力。
从白天走到黑夜。这里的沙漠和他的世界一样,温差很大,晚上冷的要命。南郁时在露水和冷色的黑夜,赤裸着身子,脑门却出了一身汗。
脚踩在沙子里用不上气力,软绵绵的,还要消耗体能保持平衡。他因为脱力,跌倒了两次,弗拉里昂从沙丘顶部滚下去,他只好狼狈的下去捡。
一回之后,他学聪明了,用衣服搓成绳子,把自己弗拉里昂的腰绑在一起。
他腰上绑着绳子,绑在他光裸着的小腹上,肉眼可见地被绳子磨破了,那一圈鲜红的血迹,不知道是弗拉里昂身上沾着的血,还是南郁时的血。
它们通过那条绳子交融在一起,宛如生死相依的契约。
弗拉里昂的体温很高。这回是真的发烧了。
南郁时一筹莫展,弗拉里昂在自己自己的后背上,发烧烫得像是要煎鸡蛋。
要是男主被烧傻了,自己还算完成任务吗?
南郁时这么想,可心里担心更多。
他只好停下来,先把弗拉里昂安放在背风的沙丘角落,
“客服,有办法吗?他现在这样子,我怕他坚持不到回阿尔法星啊。”
南郁时收集了些荆棘木聚在一起,想方设法生了火。
周围变得暖和了一点,南郁时眉头却皱的更紧。
他满脸忧虑,跳跃的火光点亮他的胸膛,他沐浴在暖光底下,用手指触碰弗拉里昂的额头试温。
客服:
【男主虽然强大,但他毕竟是雌虫,激素会因为战斗儿陷入紊乱,更别说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所以你的意思,他发烧是因为雌虫素分泌失调,之后雄虫素能救?”
客服没有回应,证明南郁时猜对了。
南郁时捂住嘴巴。“那不太好吧,光天野地的。”
嘴上和心里想的估计相反。南郁时那条杀伤力很强悍的尾钩,正代替他轻轻晃动,慢慢缠上弗拉里昂的腿。
第75章 逃婚白切黑雄子*战强罪雌大佬受21 ……
南郁时觉得自己就是知道。
大概压倒雌虫是刻在雄虫DNA里的本能, 所以尾钩比欲拒还迎的南郁时要主动。
如果说德尔的尾钩看起来更像是毫无杀伤力的装饰品,那南郁时的百分百是看起来不好惹,实际更不好惹的杀-戮利器。
可此刻, 那玩意儿却显得尤其人畜无害。他慢腾腾爬上弗拉里昂的腿,从膝盖往上绕上去。
尖锐倒钩状的尾钩尖端轻化过弗拉里昂雌虫坚硬的躯壳, 从小腿到膝盖, 从膝盖到大-腿,或者往上, 只留下一道随意涂鸦的白色划痕,看着相当瑟琴,似乎是它在寻找什么好的觅食地。
尾钩表面的鳞片光滑细腻,触感微凉,弗拉里昂本来发烧就浑身发热, 被冰凉的尾钩蹭过,立刻发出舒服的低吟, 让装作一本正经“对症下药”的南郁时别开脸, 他往下扯了扯鸭舌帽沿,挡住自己同样发红的面颊。
长发早就被他绑成最方便行动的马尾,顺着鸭舌帽后面的带子中间穿出。南郁时低眉顺眼,咬着嘴唇尴尬的场面, 实在是十分值得欣赏。
客服再次未经本人同意,截屏一张准备用作游戏宣传。
紧接着, 那条尾钩似乎对在大腿上“扎针注射”还不满足。它顺着腰腹爬上去, 在他敏感的后颈处,终于满意地停下来。
那块地方确实是个宝地,雌虫整个身体的皮肤都被反复虫化的虫甲摩-擦的十分粗糙坚硬,出了那个地方——那儿是没有虫甲包裹的柔软之地。
尾钩得意洋洋, 大摇大摆地抬高,它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扎进去,准备贪-婪地大快朵颐,却被南郁时用眼神强硬制止。
它只好放弃那吸血的血槽,转变成释放雄虫素的管道。
尾钩扎入瞬间,弗拉里昂昏迷中有了点醒过来的反应,大概是那块地方太敏感,也因为柔软而真的怕痛。
弗拉里昂本能地排斥,他想要推开南郁时的身体,南郁时攥起他的双手强行压-在他头顶。
尾钩尖端也是有感觉的,刺破吸血的感觉很怪。
他尾钩进去大约有五厘米深,听着很吓人,但是虫族社会那硕大的体形身高,五厘米的概念就不觉得夸张了。
弗拉里昂的眉头一动,紧闭着眼睛,仰头重重吸了一口气。
它被紧实的皮肉紧紧包裹,南郁时可以感觉到,自己甚至不用去找释放的开关,弗拉里昂的身体源于对雄虫的渴-望,就开始拼命攫取南郁时身体里的雄虫素。
几乎是相当饥-渴的吮吸,弗拉里昂的脸越来越红润,那不再是病态。
南郁时为了控制住他,半跪在他腰腹处,尾钩和他的腿缠在一起,南郁时俯身按着他的手腕,也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黑发顺着他低头的姿势垂下来,墨色流苏般,他微微眯起眼睛,张口喘息。
注射雄虫素很消耗体能,尤其是弗拉里昂这么过分的攫取,南郁时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随着尾钩交合的地方流失,他头晕眼花,按着弗拉里昂的手指也没有了力气。
他支不住身体,唔一声倒在弗拉里昂身上。
南郁时勉强用手肘支起一点可以让他呼吸和缓和的距离。
南郁时偏着脸,他撩开一边头发,露出同样漆黑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漆黑却透明,写满了怜惜和放纵。他捧着弗拉里昂的脸,嘴里低低对他说话。
“便宜你了,快点醒过来…你太重了。”
弗拉里昂的睫毛颤了颤。
不知道是南郁时注入的雄虫素更有用,还是南郁时对他说的话让他听到了,弗拉里昂真的醒了过来。
不过他算不上非常清醒,因为只是退了烧,所以现在可以打开眼睛,意识跟不上眼睛移动和摄取光源的速度。
他迷迷糊糊的印象中,似乎有什么小虫子在他大-腿咬了一口。
位置挺私密,弗拉里昂现在后颈处还隐隐作痛。痛之外,是酸麻和涨,身体诡异的变得更敏感,似乎只是被南郁时的发尖碰到扫过,就让他麻了半边身体。
南郁时在他身上睡着了。脑袋枕在自己胸口,经常带着的帽子已经被取下来,突兀地塞在自己和他小腹之间。
弗拉里昂情不自禁顺着南郁时裸着的后背看下去,看见他那绝对算是柔软的皮肤。
弗拉里昂觉得自己现在的举动有点怪,可他就是忍不住继续看下去,或许不算正义…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由于姿势凸-起的蝴蝶骨和背肌,被绸缎似的黑发交叉分散覆盖着,越发显得他白而精壮。
弗拉里昂这是第一次对一个雌虫的人体产生如此强烈的欣赏。
雌虫和雌虫,这本来是没有道理的。可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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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昂一想到对方是南郁时,又觉得在他心里是理所应当。
弗拉里昂咽着口水。在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用眼神扯南郁时的腰带之前,南郁时醒了过来。
他蒙蒙的,两只眼睛没有焦距的散光,直到弗拉里昂竖起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南郁时才像是重启了似的,眼睛恢复神采,他的眼神从柔和到愤怒,可他不说自己的愤怒,反而抱着胳膊立起上半身,态度不温不火地晾着他。
弗拉里昂率先败下阵来。
他大概知道南郁时一定是为了刚才他准备叫南郁时把自己抛下,让他先走事情在生气。
弗拉里昂惯来是不会哄谁的,嘴巴只有奚落和调侃别人的时候最为灵活。现在笨地说不出什么,只会沉默和装可怜。
为了躲开伤口,他盯着算是半跪在他大-腿上的南郁时,顺毛似的,摘掉他胳膊边上多余的落发。
“生气了?”
这算是在道歉,他触-须也试探性地朝他伸过来,似乎想要捕捉空气里情绪的气味。
“嗯。”南郁时扯住伸过来的触-须,力气虽然不大,但还是能叫他痛一痛。
弗拉里昂把搁在他们俩之间的,准确说是放在自己小腹附近的那个帽子拿开,准备盖在南郁时脑袋上,却没想到,被南郁时严词拒绝了。
他指着那个帽子,脸色泛红发青。
“别给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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