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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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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顿了一下,将自己歪掉的领子重新收拾整齐。

    刚刚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大吵一通的准备,现在被陈允渡打了一个岔,他一腔责备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只能闷声说:“一日不学能怎么样?距离秋闱还有八个月,你急什么?就你的才学,考中进士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今日他在自己的房中好梦正酣,准备上朝的梅尧臣听说了陈允渡过来,立刻喊了小厮,将他从美梦中唤醒。

    这番话梅丰羽从前也对陈允渡说过,不过那时候的陈允渡总是一副淡然的神情,然后说着无所谓的话:“但尽人事。”

    梅丰羽自顾自的抱怨了一通,知道陈允渡翻来覆去就那一句话,也没指望他说话。

    谁知道,向来寡言淡然的陈允渡忽然低声说:“还不够。”

    梅丰羽愣了一下,“什么‘还不够’?”

    他在脑海中琢磨了下,张开双手撑在陈允渡的桌前,“你是说,考中进士还不够?陈允渡,你以前可没这么……”

    陈允渡抬眸望他,眼神深邃。

    他只是在陈述——梅丰羽反应过来。

    “我不是不相信的意思,”梅丰羽坐在他的对面,“你我一道长大,你的学问我从不担心。可是……可是前三甲,哪里是容易的事情?”

    大宋泱泱学子,每次科举,都能从各个州县杀出几匹黑马。

    “陈允渡,”梅丰羽的神情认真,“还是求稳一点吧,要是你……你没达到自己的预期,难免会失望。”

    陈允渡看着他一副比自己还担忧的脸,朝他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

    梅丰羽望着陈允渡的神色,知道自己这次又像以前一样,劝不住他。

    可是如果仅仅考中进士就知足,他还要多少年,才能成为栀和反抗许县令的底气呢?

    他等不了那么久。

    第63章 梅佐 “啊?你们早就想过吗?”……

    张弗庸说过,许县令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还有自己的岳丈湖州知州吕鼎的出力。

    如果是考中进士,陈允渡可能会被外派去各州历练,这对以前只想用一身所学造福一方百姓的陈允渡来说,和在京为官没什么不同。

    但现在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其中缘由,牵扯到了许栀和,陈允渡不能展开细说。

    梅丰羽盯着他看了半响,见他神情坚定,叹息一声,“好吧。”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歪了歪头道:“既然你要学,我便陪你一起学吧,不然小叔父知道了,肯定要打我。再者说,要是今年能有幸考上,还能少读几年书……”

    他话音刚落,脑壳后面就被人用东西一掷。

    小叔父?不对,现在这个点,他应该已经上朝去了。

    在梅家除了小叔父,刁娘子,谁敢敲他脑袋。

    刁娘子都舍不得敲他。

    梅丰羽怒气冲冲地转过头。

    一道绯红色的便服出现在了视野里,梅丰羽满腔的怨气在看见来人时瞬间消散。

    他将手背在了身后,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将手背在身后,喃喃喊道:“兄长。”

    来人正是梅丰羽的亲哥,梅佐。

    梅佐随手扯了一把竹叶,前两日刚下过雪,叶尖上还有湿润,从衣领落下,凉得梅丰羽打了个哆嗦。

    但没他的心冷。

    梅佐步履轻慢从容,每发出一道声响,都会让梅丰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惶恐不安。

    梅鼎臣有了梅丰羽的时候年岁已高,大部分时候,包括他的启蒙在内,都是梅佐一手操办。

    长兄如父,对他而言便是如此。

    梅佐走到他的身边,一贯冷然的臣子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梅丰羽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今天的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先是陈允渡读书他被拉着一道起来,随口一句吐槽又刚好碰到了梅佐。

    他小声地哀求道:“疼疼疼,兄长,我知道错了……而且陈允渡还在呢!”

    梅佐见他满眼泪花,松开了他的耳朵,转头对陈允渡微微颔首,“允渡。”

    陈允渡站起身朝他作揖,“举彦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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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佐,字举彦。

    梅丰羽用指腹揉着自己被揪红的耳朵,眼巴巴地看着两人交谈,陈允渡比他还小一岁呢,凭什么对待他还像对待个孩子,对待陈允渡都用上了同辈礼?这不公平。

    梅佐不在意他觉得公不公平,目光落在院中未落的白雪上,对陈允渡说:“我期满归京述职,这段时日都会住在这儿,你若有什么一知半解的,尽可以来问我。”

    陈允渡应下,“我明白。”

    梅举彦话少,嘱咐了一句,便任他自行读书了。

    和梅尧臣一样,他也打心眼底认为陈允渡的学问不用催促,但自家亲弟弟就很需要人照看了。

    梅丰羽是老来子,在他上面还有两个庶兄,现在在外面做事。从前对他们,梅鼎臣都是严加管教,十六岁上场初试,不管是数九寒冬还是三伏酷暑,一日不可懈怠。但到了小儿子这儿,梅鼎臣大抵是年纪大了,在很多情况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加上娘亲的阻拦,梅佐便是狠下心想管教梅丰羽,也要看着家中双老行事。

    前些年梅夫人去世,他从禹州任上回乡丁忧,期间照拂了一段梅丰羽的学问,后来三年期满,他重回任地,小叔父又到了汴京,梅丰羽没了人管束,活像是从山里跑出来的野猴。

    “你跟我出来。”梅佐偏头,对梅丰羽说。

    梅丰羽求助地看向陈允渡。

    身上的视线太过强烈,陈允渡纵使想要忽视都不能够,他朝着梅丰羽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梅佐可是刚从均州通判的位置上下来,此刻官威正重,他们两个细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

    梅丰羽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拽了出去。檐角的雪化作水滴,刚好滴在了他的脸上,凉意入骨。

    两人走到离书房大概七八十步的地方停下,梅佐一回头,正好看见梅丰羽抬起袖子擦着自己的脸,模样可怜极了。

    梅佐:“……”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哭什么?

    “都快弱冠了,还哭?当自己三岁小孩?”梅佐没有梅鼎臣老来的拳拳爱子之心,对待梅丰羽的行为自然生不起疼惜。

    “没哭,”梅丰羽抬头,眼眶一点没红,“是屋檐滴下来的水。”

    他话音刚落,头顶树叶往下滴了一滴水。梅丰羽兴奋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你看,就是这样。”

    梅佐淡淡地看着他。

    梅丰羽的心情忽然变得还不错,他凑到了梅佐的身旁,嬉皮笑脸地说:“兄长,你说话越来越毒了,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梅佐面不改色:“除了你,也鲜少能有人会惹我生气。”

    梅丰羽吐了吐舌头。就自家兄长这个脾气,哪天舔了舔嘴唇把自己毒死了他都不意外。

    梅佐没看见梅丰羽的小动作,抑或是看见了,但是懒得搭理,他朝着书房看了一眼,随口问:“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梅丰羽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说。

    陈允渡想考前三甲,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要是现在告诉了兄长,那不就等于小叔父、父亲都知道了。

    这样会不会无形当中增加陈允渡的压力?

    他正在踟蹰,面前的梅佐重复了一遍,“照实说。”

    梅丰羽的担忧立刻烟消云散,如实对自己的兄长说:“陈允渡说自己想考前三甲。”

    他赶忙补充道:“兄长……”你可别觉得他这是在异想天开,他这么多年苦读,你我都看在眼里。

    梅佐“嗯”了一声,微微勾了勾嘴角。

    梅丰羽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看着自家兄长的神情,品出了一丝“他终于想明白了”的欣慰。

    梅佐看着梅丰羽冒着傻气的脑袋,轻声说:“我和小叔父从前说过这件事,都觉得允渡是可塑之才,只不过他一直考中即可,并无远求……他这般想,我们又不好逼着他学。”

    梅丰羽张了张嘴巴,“啊?你们早就想过吗?”

    梅佐瞥他一眼。

    “你们应该没想过我吧?”梅丰羽警惕地看着他,“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是读书那块料,你们指望谁都别指望我,指望我也没用!”

    梅佐刚上扬的嘴角瞬间放平,面如冰霜地看着旁边“视死如归”般的梅丰羽。

    他真不想发火,只是梅丰羽着实欠打。

    ……

    闷了三日,难得放晴。

    许栀和坐在镜前,伸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方梨来回经过好几趟,将枕头和衣裳拿出去晒,经过第三回的时候,许栀和在坐在梳妆台前,她忍不住说:“姑娘,你是不是想洗头发了?”

    许栀和点了点头,“但是我担心干不了。”

    方梨看着她的神色,心底已经清楚了她真实的想法:“那就不洗呗。”

    许栀和挣扎了一下,很小声地说:“想洗。”

    方梨笑了笑:“那我去烧水。”

    等水烧开,方梨去拿皂角和桂花膏。

    冬日干燥寒冷,许栀和的发梢已经开始分叉。她坐在外面,用剪刀将自己的发梢剪短一截。

    方梨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将东西放在旁边的水缸盖子上,试探地问:“姑娘要不要用些香油润润头发?”

    许栀和抗拒地摇头,“不用。”

    她怕油。

    方梨问了一句,见她没同意,就作罢了。

    反正这半年许栀和吃好睡好,头发也长长了一截,剪去发尾一小段不碍事。

    头发先用清水润过一遍,搓上皂角和柏叶,然后再用流动的温水冲洗干净。

    天气太冷,否则许栀和还能多洗两遍。

    洗完后,许栀和用布巾将自己的头发包住仿佛擦干,方梨将水倒掉,端了小凳坐在她旁边见她把手心搓的快冒烟。

    她憋着笑:“姑娘再快些,小心结冰。”

    许栀和一边搓着头发,一边抬眼望她,“你兔子戳出来了吗?”

    方梨:“……”

    羊毛毡真是奇怪,球和方形都不算难弄,但要戳成一个特定的形状却比想象中难得多。方梨想起许栀和戳的各种颜色组合成的小人偶,只感觉前方一眼望不到头。

    她认命地站起身准备去拿。

    许栀和拦住了她,“算了,回来再弄吧。等我头发快干,咱们一道去一趟常府。”

    前两日下雪出不了门,画完的五张画和一个羊毛毡都找不出时间送。

    方梨点了点头,从许栀和的手中接过了干毛巾,包裹住她湿润的头发一遍遍仿佛擦拭。

    许栀和乐得自在,放松地靠在椅子上。

    “还是方梨对我最好,”许栀和小声说,然后想起了另一桩事,“旁边猪肉铺的何娘子是不是最近经常过来?”

    这两日她偷懒图省事躲在房中不肯出门,好几次听到门口有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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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许栀和提起何娘子,方梨脸上忽然浮现一抹“愁绪”。

    “姑娘你可别说了,”方梨头疼地扶着脑门,“上次良吉去开门,何娘子还指名道姓要我过去。”

    许栀和只知道这段时日何娘子常来,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过来,不过想来想去大概也是想着和陈允渡讨个近乎之类。

    “怎么说?”许栀和起了点兴趣,眯眼瞧着方梨。

    方梨轻柔的动作猛地加重,她本不想说,但是心中有话不吐不快。

    这可是姑娘主动问的,可不是她自己主动要说的。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方梨犹豫半响,对许栀和说:“姑娘,你先答应我,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我答应我答应,”许栀和点点头,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好奇心,抬眸看着她,“你快说吧。”

    她怕擦头发这个动作分了方梨的心,连忙伸手拿过布巾,一脸求知若渴地看着方梨。

    方梨看着自家姑娘这副样子,噎了半响,才开口说:“何娘子的儿子今年二十多了,她问我有没有许配人家。”

    许栀和:“啊?她是想……”

    “对啊,她还说她在门口遇见我和良吉好几次,见我俩举止并不亲密,所以才私下一直找我,”方梨咬牙道,“可是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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