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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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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在听到解元是陈允渡的时候既高兴,又担忧,高兴栀和眼光好,陈允渡非池中物,又担忧陈允渡也学那薄情寡义之人,一朝功名在身,忘却身边人。

    许栀和是三姐姐唯一的骨血,她能够陷入开怀,但张弗庸不能。

    哪怕不要这个前程无限的外甥女婿,张弗庸也绝不希望许栀和过受委屈的日子。

    不过言辞只是上嘴皮碰下嘴唇,真假做不得数,张弗庸也没打算现在逼着他立誓,也不打算继续让眼前本该久别重逢和金榜题名之喜的两个小辈被他坏了心情,笑着说:“行了,吃饭吧。”

    许栀和看见张弗庸动作极快地擦了擦眼角,然后连饮了三杯酒。

    见到此景,就算先前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也差不多猜出来了。

    要是身旁的少年已经变心,方才张弗庸的一系列举动,毫无疑问会惹恼他,在明确知道也许会得罪解元的情况,张弗庸依旧牢牢站在许栀和的身边审视着与她相伴之人——但凡出现一丝变数,说不定张弗庸就会直接带着她离开。

    那么张弗庸特意从白鹿洞赶到府学,是不是也想着给她撑腰呢?

    张弗庸没说,他大口吃着饭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偶尔眉梢稍动,像是在心中酝酿着稍后见到了汤娘子如何与她说。

    许栀和眼眶有些发酸,伸手去碰他的酒坛。

    张弗庸虽然像是在走神,但是反应极快,几乎是在许栀和伸手的刹那立刻拦下她:“你年纪还小,喝什么酒?”

    许栀和:“……我今年十八岁啦。”

    “哼——”张弗庸正准备说什么,脑海中忽然想起三姐姐在许栀和这个年纪,腹中已经有了许栀和。

    十八岁,确实不算一个小孩的年纪。张弗庸迟疑地将自己的手从酒坛上面移开,然后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十八?就算你二十八,在我眼底也是个小孩儿。”张弗庸毫不客气地说完,说完,又像是怕自己喝酒勾起桌上其他两人的兴致,随手将喝了几口的酒坛递给旁边的良吉,“诺,你们喝。”

    良吉:“?”

    说着说着,隔壁桌突然变成小孩那桌。

    许栀和也只是一时情绪到了,本身对酒水并无它意,见张弗庸一本正经说着她还是小孩,也没有闹着要喝。

    陈允渡站起身,盛了一碗汤放在许栀和的身边。

    他不知道是从哪里学到手艺,汤勺沉到底后,沿边缓缓抬起,一勺子下去,半碗骨头都进了许栀和的碗中。

    手很稳。许栀和拨弄了一下碗中的骨头肉,小声提醒陈允渡,“也给小舅盛一碗。”

    张弗庸:“……用不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没吃几口,全程围着许栀和转的陈允渡,忽然觉得自己当真是脑子抽了,才会突发奇想考验考验他的真心。

    他对待汤昭云都未必能做到这般细致入微。

    张弗庸想捧着碗一道去隔壁桌,但隔壁桌四人已满,他只好悻悻坐回去,一边吃菜,一边偷偷打量着陈允渡的动作。

    ……当年他和外甥女的婚事,自己可是出了大气力的,现在偷偷学一点东西,不过分吧?

    日头越升越高,来府学看榜的书生也越来越多,有书生神清气爽,也有书生失魂落魄。

    几人加快了动作,吃饱喝足后,在客栈伙计的指引下走到客房。

    将几个小辈送到住处后,张弗庸起身去接汤娘子和张筠康,他一离开,本还略显局促的气氛顿时松泛起来。

    许栀和向陈允渡介绍了一遍王维熙。

    陈允渡顺着她的话语看向王维熙,后者忽然觉得自己一张嘴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结巴道:“姑、姑爷好。”

    真是奇怪,明明两人的年岁差不多,但面对陈允渡的时候,他的内心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紧张与无措。

    陈允渡神色如常,微微颔首:“嗯。”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嗯”字,但王维熙却好像听到了天籁之音,他匆匆说了几句话,转身和良吉、方梨一道离开。

    关上门后,王维熙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和旁边的两人说:“姑爷还未弱冠吗?”

    “对啊,”良吉说,“比我还小些。不过维熙不必担心,主家人很好说话……不对,你们怎么都喊姑爷,只有我一个人喊‘主家’?”

    方梨歪了歪脑袋,“不如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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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吉动摇:“容我想想。”

    他们离开之后,陈允渡目光落在在旁边静默无声的梅丰羽身边,语气平静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梅丰羽浑身哆嗦了一下,回神左顾右盼,才发觉原先的那几个人都离开了。现在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此。

    眼前的景象当真眼熟。梅丰羽试图勾起陈允渡的美好回忆,“也无妨啦。之前大相国寺杏花游那次,我们相处的也很愉快不是吗?而且今日我可是一眼就看见了陈允渡的名次,都没来得及看自己的……”

    “十七。”陈允渡说。

    梅丰羽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本就不是为了刻意问自己的名次,自然也无所谓名次高低,且陈允渡名字在最开始,不光是他,想来大多数看榜的书生第一眼望过去的,都是他的名字。

    “还没午时,现在回去歇着为时尚早。”梅丰羽大咧咧地在这边坐下,“我先在这儿小坐一会儿。对了弟妹,这一路上我和陈允渡……”

    许栀和对两人一路上的见闻十分好奇,闻言,连带着想问陈允渡刚刚张弗庸留下他说了什么的心都收敛了,转而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梅丰羽受到了鼓舞,抿了一口茶水后,学着茶楼中的说书先生一拍桌面,他“嗷”了一声,揉了揉自己被拍得通红的掌心。

    许栀和:“无碍吧?”

    梅丰羽将自己皱在一团的脸重新倒饬平整,故作洒脱道:“不碍事。”

    他望着坚硬的桌面,到底没舍得伸手拍第二次,转而叙述起了两人的经历。

    两人的经历稀疏寻常,和万千归乡赶考,或者从县乡赴往府城赶考的书生并无不同,一路上除了夜间休息,大部分时候都是与书为伴。

    在船上的时候,他甚至看见了有一个书生抓紧光阴查缺补漏。原先那书生本不晕船,子夜时分突然呕吐发热,被担下了船舱,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赶上。

    除了这一件小插曲,还有另一件事。

    从船上下来后,两人正准备租马车到府学周围,但临近秋闱,渡口附近的车行生意兴隆,一架马车都没剩下。

    后来有个车行掌柜说:“马车是没有了,但驴车还有一架……就是吧,赶路比马车慢些。两位小郎君若是不介意,可五百文一天租给二位。”

    有总比没有好。梅丰羽和掌柜道谢,乐观道:“驴车虽然慢,但胜在路上平稳。正好有利于我们两个读书。”

    掌柜笑:“有此心,无事不可成。”

    两人坐在露天的驴板车上,行进的时候需要抬着腿,否则就会拖到地上。从渡口到府学有一段乡野小道,一路上茂密的草茎划过两人的脚踝。

    “这里还算一切寻常,”梅丰羽说,“到了村子里,有一个婆婆伤了腿脚,借问能否驴车捎带一程,弟妹,你猜怎么着?”

    许栀和:“你们带上了她?”

    “错了。”梅丰羽在胸前双手交叉,“陈允渡直接做好人好事,跳下了驴车……哎!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他看向陈允渡。

    “跳下驴车?”许栀和略微诧异。

    陈允渡被两人注视着,不确定地朔:“大抵是府学不远。”

    “是吗?”梅丰羽挠了挠脑袋,“你是这么说的吗?不过大差不差吧。可弟妹你知道吗?那个乡子到府学还有几十里路,他从刚过午时走到了夕阳西下,第二日就入了府学坐考……当真惊险!也当真精力充沛!”

    说完,他仰头一叹,“还是年轻人根骨好。”

    许栀和提醒:“梅郎君只比允渡年长一岁。”

    怎么说的如此沧桑?

    陈允渡:“当时没想别的,婆婆腿伤严重,且驴车位置不大,连带着车夫和陪伴婆婆同行的年轻人,车上坐不开……至于第二日的州试,我相信能走到。”

    梅丰羽啧了一声,伸手一巴掌拍在陈允渡的肩上,“你是意气风发无畏前路了,害我担心了大半日。”

    陈允渡说:“有甚不放心的,我向来不做没把握之事。”

    许栀和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眸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梅丰羽的话密集,陈允渡的话稀少,通常情况下,每十句话里面才能听到陈允渡偶尔一两声回应。

    不过话不在多,够用就行。

    陈允渡见他滔滔不绝,大有回顾这数日来食不能安、寝不能寐,平淡中带着波折经历的趋势,淡声打断道:“你不是说要给小叔父写信吗?还不去?”

    梅丰羽的话戛然而止,他用力一拍脑门,“怎么忘了这件事,除了小叔父,还有父亲和兄长。陈允渡,我不与你说了,你有什么要说给他们的没有?”

    不等陈允渡开口,梅丰羽紧接着道:“罢了罢了,迟早要见面,你们到时候相聚甚欢,忽略我即可。”

    他说完,利落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中陡然安静下来,陈允渡倒了一杯清水放在许栀和的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说起这一路上的见闻。

    从梅丰羽那里,许栀和已经知道两人一路上发生了什么,见陈允渡主动从自己的视角说起,她眸中依旧装着满满的期待。

    比起梅丰羽刻意营造的波澜起伏,精彩纷呈,用陈允渡的话来说则更加趋向于平静和岁月静好。

    他的记忆很好,连从渡口下来的时候,惊起的雁群,落日的残霞,上上下下搬货的船工……以及余晖中结束一整日辛劳忙碌的行人归乡都说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口中,归乡秋闱安静的像是一首诗。

    “从驴车上下来以后,可以闻到附近村庄中传出的稻谷香气,田中只剩下刀割过的茬根。偶尔有蟋蟀跳起,转眼无踪,至日暮,星辰漫天,灿若……”陈允渡微顿,抬眸看向许栀和,“你的眼眸。”

    许栀和怔了一下。

    陈允渡是在说,她的眼睛像星辰吗?

    “怎么突然提我?”许栀和耳尖微红,故作不在意道。

    陈允渡的嗓音清冽,干净,叙述的时候赤忱又专注,见许栀和红了耳尖,心念微动。

    他起身,在自己的行囊中找了一幅画,展开。

    画上是八月十五的月亮。

    从视角看,像是一个人躺在及脚踝高度的草地中,双手越过头顶交叠,头枕在上面望着月光流转。

    陈允渡不常丹青,但去年中秋的时候她就知道,除了诗文,陈允渡的画作也极其出色。

    许栀和伸手摩挲着画面,抬眼看他:“送给我的?”

    陈允渡“嗯”了一声,垂眸注视着她。

    有风自窗户中吹进,勾起他被束在背后的长发,几根发丝在他肩上飘扬,晃动人的思绪。

    “儿时和梅公学习,曾读诗‘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彼时不知其意,那夜忽然顿明。”陈允渡说,“你教会了梅公都没能让我理解的诗句。”

    许栀和只能愣愣地看着他,看他眼含笑意,平静又坚定地说。

    发愣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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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允渡俯身,在她眉心落在一吻。同时在心中低声嗟叹——从前诗文称月为望舒,只当此意象常见亦风雅,后来极目远眺,千江山色,月影流光,皆系她眉眼。

    他曾想,若是栀和愿意为月光心动,哪怕一瞬,也心满意足,现在他更为贪心,更希望她不止为月光沦陷。

    许栀和伸手摸了摸自己眉心略带凉意的吻,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陈允渡询问地看着她。

    许栀和说:“我怕我这句话讲出来煞风景。但是不讲不快,陈允渡,你和小舅舅说的惩罚,不会就是这个吧?”

    空气静默了一瞬。

    许栀和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地猜对了,一双水润的杏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还真是?”

    “讲述沿途见闻是,”陈允渡说,“画作不是,思念不是,吻你不是。”

    他一连用了三个“不是”,像是生怕许栀和会错意思,他顿了顿,继续道:“吻你,是因为忍不住。”

    刚刚他们一直站在一起,这幅画只能是陈允渡之前就落笔的,至于眉心的吻,事发突然,许栀和愿意相信他的说辞。

    不对,即便陈允渡什么都不说,她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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