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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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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循着姑娘的意思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受到那讼师坑蒙拐骗的百姓,跟着老汉儿走入云水巷后,恰逢大雨倾盆,他便在老汉儿家中多留了一会儿。等到雨势减小,他折了一根芭蕉叶当成伞顶在头顶上,绕了一趟汴河码头,被告知受暴雨天气影响,最快一般船次也要明日过午才能到。

    等到消息,王维熙便朝着家方向走,路上正好看见撑着伞来找他的陈允渡。

    姑爷面容冷隽,雨水反射着檐下灯笼的光泽落在他的眉眼,像是书中不入世谪仙人。他一时间怔在了原地,直到伞面撑在了他的头顶。

    王维熙如梦初醒,连忙推脱:“姑爷,这如何使得?”

    让姑爷亲自给他撑伞,这不是倒反天罡,乱了方寸?

    陈允渡嗓音的很轻很冷,掺杂着雨夜的潮湿,“无妨,她在家中很担心你。”

    王维熙便不说话了,只能默不作声跟在陈允渡的身后快步走。

    明明两个人的步子差不多宽,但他似乎要小步快走才能追得上姑爷,他不禁想起从前一家人一道出门——难道那时候姑爷一直放慢自己的脚步吗?

    他神思天外,许栀和低声喊了他两声,将他喊回神。

    许栀和若有所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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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你害怕他吗?”

    “没有没有,”王维熙用力地摆着手,“我是觉得,姑爷有些太好了。”

    还有另一点,姑爷站在许栀和的身边和单独与他们相处是极其不一样。当姑娘在的时候,姑爷虽然也寡言话不多,但是在姑娘偏头亮晶晶地看向他时会自然而然接腔,有时候甚至会说出一些不太像会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语。但是今天回来路上,他几次想要说什么,一瞥见姑爷的侧脸,又默默闭上了嘴。

    他有预感,无论他说什么,姑爷会搭话,不过仅限于“嗯”、“好”这几个字眼。

    许栀和看着他搜肠刮肚地想要描述陈允渡的温和谦雅,但每每张口都会因为词不达意而悻悻闭嘴,笑出了声。

    换好衣服的陈允渡听到笑声,走过来在一旁坐下,他手里拿着一捧书,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话却是对着许栀和说:“笑什么呢?”

    许栀和笑着凑近他,语气轻飘飘的,“在听王维熙夸你啊。”

    陈允渡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一旁尽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王维熙,随意问:“怎么夸的?”

    王维熙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支支吾吾说:“姑爷、姑爷……”

    许栀和看着瞬间红如煮熟虾蟹的王维熙,笑着解围道:“他乱说的,你快些换身衣裳吧。炉子上的姜茶还热着,锅里有面疙瘩汤,吃完早些休息。”

    王维熙如蒙大赦,连忙告谢退了出去。

    他离开后,许栀和望着捧着书、看起来十分正经的陈允渡,语气肯定的说:“你刚刚是不是想听我我转述王维熙夸你的话。”

    陈允渡没有丝毫被拆穿的窘迫,淡定地回看她,“对啊。”

    书读不进去了,他将书合上放在一旁,伸手将许栀和圈在自己怀中,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嗓音低哑磁性,“我想听你说的所有话,不过现在……”

    许栀和被连根拔起,抱在了怀中。她对此变故反应不及,连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鼓着腮帮子瞪着他。

    罪魁祸首毫无知觉,面不改色说完了后半段话,“你该睡觉了。”

    许栀和被放在了床上,陈允渡牵被子的手垂下来的发丝拂过她的侧脸,许栀和本来板着的脸瞬间破功,趁着他伸手掖颈窝被角时侧头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她用的力度不大,陈允渡感觉掌心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不疼,甚至希望她可以再用一点力。

    许栀和没敢用力,毕竟明日陈允渡还要当值,期间人来人往的,要是瞧见了他指尖的咬痕,容易叫人误会。

    闭眼之前,她小声哼了一句:“知道了,睡觉判官。”

    陈允渡哑然失笑。

    ……

    后面几天,王维熙一有空闲便朝着云水巷跑去。从那日的表现来看,居住在云水巷的百姓心底对那中年男人都心存畏惧。听到他的问题,众人也只是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甚至还出声劝他能忍则忍,毕竟那一位可不是好惹的。

    “忍”这个字对许栀和与王维熙来说都不算陌生,两个人情况不同,但有一半以上岁月都是忍着过来的——今日不同往日,两人出奇一致的决定这次不忍了。

    他们倒想看看这又是什么牛鬼蛇神?

    但是在怕沾染是非、仍好心提醒的云水巷百姓面前,王维熙一脸“我很听话”的神情,后面几日过去,只是那日瞧见下雨房子漏水,主动修补。

    或许是他的真心打动了老汉儿及其家人,几人一合计,将那中年男人的底线如数告诉了王维熙。

    “那人的姐夫是漕帮的人,听说府衙也有熟人,落在他手里没好事儿发生。”

    许栀和听他这么描述,询问:“这是什么意思?黑白两道通吃?”

    漕帮听起来没什么,但牵扯着一系列利益纠葛,其中影响最大的便是三司和都水间,上至转运使下至州县押纲官,人员密布,鱼龙混杂。

    “原先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王维熙说,“后来我追问了一句,才知晓原来那讼师的姐夫是漕船的一个小头目。”

    为了方便许栀和理解,他比划了一下,“连一艘船的当家的都不是,管着那艘船伙房四个人。”

    话音落下,神情紧张的许栀和与方梨脸上不约而同出现了一抹裂痕。

    “漕船厨师长?”

    王维熙:“什么长?”

    “没什么,”许栀和摆了摆手,“如果这也能叫做黑白两道通吃,那可真是……”

    她绞尽脑汁在脑海中寻找描述词,但刚刚接收的信息和实在太过离谱,她一时词穷,“……你接着说。”

    王维熙作揖,接着道:“至于那个白,云水巷附近的百姓也只口耳相传,并无人见过,颇有几分神秘色彩。我便从他身边友人问起,才知道他儿时有几个好友,其中有一个姓马,邻里称为马大壮,相传在开封府补了衙役的空缺。”

    顿了顿,他谨慎地补充道:“如果说这个白谁最有可能,想来就是这位马大壮了。”

    第143章 单纯 “有你这句话,他会很开心。”……

    他说的一板一眼,十分认真。许栀和沉默了片刻,干咳一声:“如果这称得上……倚仗的话。”

    方梨和王维熙觉得啼笑皆非的同时,不免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汴京的内城和外城只隔着一道城墙,但光景全然不同,生活在云水巷的百姓没有具体的认知,认为一艘漕船的船工已经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方梨收敛思绪,问起另外一桩事,“对了维熙,你那日去汴河码头问漕吏,他们不是说第二日正午应天府的船就能到吗?怎么后来没了音讯?”

    王维熙耸了耸肩,“这我也不知道。”

    许栀和:“许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行了,既然已经拿住了把柄,咱们先去一趟开封府。”

    两人应了声,换了身衣裳跟着她一道出门。

    到了开封府,门口的官吏引着几人进去,“府尹大人正在和几位推官议事,等处理完了事情,会来偏厅寻找诸位。”

    许栀和微微颔首:“多谢你。”

    官吏摆了摆手,俯身告辞。许栀和坐在梨花木椅子上,双手搭在自己的双膝上,看着堂中昏暗压抑的颜色风格。

    只是偶尔来此处,她都会觉得压抑到喘不上气,很难想象日日需要面对这些的人又该是怎样的心态。

    是习惯了这样肃穆的氛围,还是在偶尔休沐的间隙寻找一处晴方潋滟解忧忘道?

    中途有衙役上了一次茶水,许栀和道谢,指尖刚握住杯身,就看见府尹抬步走了进来,他手中还拿着两卷卷宗,瞧见她后,径直走过,将东西放在桌面上,才问:“什么事?”

    语气是许栀和都诧异的熟稔。

    她忍不住多看了魏清晏一眼,后者笑了一下,“虽然和许娘子见的不多,但相识日久。”

    旁边的衙役惊讶极了,若不是公堂之上,他都想凑近魏清晏的身边然后用夸张的语气对他说:“府尹,卑职从未见你笑过。”

    许栀和:“咳咳。没想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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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还记得,我当府衙事多,您不一定记得了。”

    魏清晏不置可否,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闪。

    许栀和:“府尹有话要说?”

    “小事,”魏清晏正色,“先说正事吧。”

    许栀和没接着追问,她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将自己刚刚在路上打的腹稿一五一十说了,“今日我过来是为了两件事,其一是先前我嫡母和嫡兄,没了后文;其二是外城铺子的事情。”

    她顿了顿,认真问:“外城的事当也归开封府管辖吧?”

    魏清晏抬眼看她,“归,汴京及京畿诸县,都归开封府管辖。”

    “那就好,”许栀和松了一口气,“那我们一桩桩的解决吧……先说我嫡母和嫡兄的事情,两人原先状告我不孝忤逆那件事……”

    “撤案了,”魏清晏打断她的话,“是你嫡姐亲手带着你父亲的亲笔书信过来撤案的。”

    稍顿,魏清晏用尽可能简短的语句描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官府的车马慢,到了峨桥县的时候,你父亲已经知道了你……夫君考取榜眼一事。”

    许栀和讶然出声:“科举比官府消息传得快?”

    魏清晏看着她脸上不似作伪的惊讶,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如果有相熟的人在旁边,就能看出来他这是在思考时惯用的动作。

    据他所知,官府的人例行走官驿,按理说来返一个半月功夫绰绰有余,但派回去查案的那几个却被清明汛阻拦了脚步:他们不熟悉当地水文,在渡河口的时候遇上上游开堤放水,阻碍了两日行程。

    两个关口,一共耽误了四日。四日说长不长,却足够让快马加鞭的人先行一步赶到。魏清晏原先以为是碰巧遇上,只在心底略感巧合——连老天爷都在帮着榜眼先将能镇得住县令的消息传回去,好叫吕氏撤了状告不孝的案子。但后来他发现了另一桩巧合,贡院开考之前,被伤者方郎君和榜眼见过。

    那日贡院搜身放人入内,方郎君手中的笔杆上印着其父撰写的“静”字,本意是劝诫他读书静心,但方郎君用笔惯了,收拾东西时不察,带了印字的笔杆进去,眼看着还剩下三四个人就到自己,他急得想哭。

    带入贡院的东西不能沾一点儿文字,只要被查出来,成绩就做不得数。方郎君苦读数年,自然不愿意一腔努力败于此,他求助地看向众人,众人怕引火烧身,纷纷避开眼神。

    是榜眼主动借了他一支笔。

    这么一件小事,没能引起关注,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然也有人仗义出手相助。这两件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两件小事,魏清晏总觉得冥冥之中存在某些联系。

    他凭借着自己办案的直觉想要往下深查,胞弟魏清暄则笑他疑神疑鬼,再怎么说那陈允渡也只是个还未弱冠的少年,怎么就刚好知道走官渡水路会遇上泄堤,绕下游横木桥看似走了远路,实则不会受到涨水影响。

    “反正我瞧着榜眼看着单纯清澈,想不到这么多事,”魏清暄大咧咧地说完,话锋一转,“兄长你会不会是最近太累了?你每日将自己绷得像根线,谁到了你面前都是黑心眼,这可怎么行?”

    魏清晏随手将自己手中的书卷丢了出去,魏清暄边躲闪边求饶:“是我口误是我口误,兄长追寻真相,是我浅薄……不过兄长,就算这些‘巧合’都是认为制造,那出发点不都是为了许三娘吗?非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吗?说不定许三娘也知道呢。”

    前面的话魏清晏不置可否,最后一句话陷入沉默。

    不知怎的,知道许栀和不知道真心不知道这些巧合的时候,魏清晏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感受。

    耳畔仿佛有两道声音,一道说她不知道也好,落了个清净;另一道则明示他应稍加提醒,某人心思深沉,防人之心不可无。

    若那些巧合当真是一个少年制造出来的巧合,那许三娘和他闹掰,怕是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没什么,科举乃盛事,传的快也不难理解,”魏清晏随意将这个话题揭过,说起另一件事,“外城什么事情?”

    “我在外城买了一间铺子,门口摆着一个讼师摊,上面写着与人写讼状包打赢,”许栀和说,“他摆在那儿,路人避开走。铺子不久后将要开张,实在影响,我叫人查了查他口中的‘包打赢’,才知道他坑过云水巷百姓银钱。”

    魏清晏:“可有人证?”

    “有,路上我叫人去请了,”许栀和点头,“估摸着过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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