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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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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茶壶,走到她的身后。

    他刚一开口,许栀和立刻警惕地看着他:“如果你要说‘画的没我好’,就不用说了。”

    陈允渡侧过脸,“不是。她画的很好……这段时间很忙,好多个瞬间,我都没看见。”

    许栀和:“那以后你就多问问悦悦,说不准她那儿有。”顿了顿,她用胳膊撞了一下陈允渡,“说不准还能拉近一下你们的父女关系。”

    陈允渡看着她“我可都是为了你”的表情,哑然失笑。

    “多谢娘子为我思虑周全,”陈允渡伸手环住许栀和的腰,“我一定好生记在心上。”

    许栀和被他抱着,顺着倚靠在他怀中,“对了,今年冬日……能比去年轻松吗?”

    陈允渡从将作监丞一职下来后,被钦派户部当值,经手的第一件事是京师路改建,第二件便是汴京及京畿地区的交子推广,有时候忙起来,在京畿县城住下三五日不回来也常见。

    好在并非没有收获,除了西南路,京城也渐渐开始习惯使用交子进行贸易往来。常庆妤和潘光特意为着这件事来府上赞扬过陈允渡不遗余力地推广交子,这样一来,大大降低了金银的保管难度,也方便了货币流通。

    虽然现在推广范围有限,但政令已经下放至各地州府,相信过不了多久,交子就会变得越来越生活化。

    只是陈允渡可忙坏了。

    许栀和心疼,梅尧臣也心疼,陈允渡倒是接受得坦荡——“考取功名为百姓福,本就不是坐在馆阁中逍遥能办成事的。从前恩师能走访乡邻问民生,今学生亦然。”

    又在私下无人的时候偷偷和许栀和咬耳朵,虽然此事难办,却不及当年父兄兄姊在家农桑辛苦,当年种了十多亩地昼伏夜出,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村里有户人家换了三十文钱去买油盐酱醋,鼓鼓囊囊一小包,还没进城,就被扒手给摸了去,一时哭得寻死觅活,

    三十文如此,十贯百贯更甚,动作几十斤重,路上不请镖师护着,怕是顷刻就会倾家荡产。

    许栀和收回飘散的思绪,紧紧看着陈允渡。

    陈允渡抱着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肩上,香甜的桂花香味传入鼻尖,他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应该不会。”

    许栀和:“猜到了,今年的雪不正常,去年这时候只偶尔零星几朵雪点子,今年这都三场,还次次都是鹅毛大雪。你这次又是忙什么?”

    陈允渡说:“栀和聪慧,瑞雪兆丰年,但雪过大便是雪灾。司天监说今年大名府往北、甚至汴京附近,都极有可能出现雪灾,逢灾年户部诸事繁忙,我可能……”

    又会很忙。

    许栀和偏头看向他,压低声音道:“官家还真是将你当真一块砖。”

    第165章 青梅 “你说的是陈允渡?”

    陈允渡:“一块砖?此为何意?”

    “夸赞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许栀和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又看了眼窗外沉寂的夜,“哎呀,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陈允渡还想说些什么,怀中人已经像一阵风样消失不见。

    良吉摸了摸鼻尖,看着他略显孤单的背影,酝酿出声道:“郎君,热水正在烧,你现在要不要去看一看悦姐儿?”

    往常只要有空,陈允渡无论再累再忙都会看一眼陈问渔再休息。

    陈允渡:“不去。”

    良吉:“好……等等,不去?”他觑了眼陈允渡的脸色,见他低垂着眉心不语,嘴唇蠕动了片刻,什么话也说不出。

    不应该啊,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过几日就要忙着北边防雪防灾的事情,现在见了女儿,说不准心底更是惦念。

    良吉说服了自己,略显心疼地看着陈允渡。

    夜风吹进来,陈允渡看向良吉,“今日你随我奔波,很是辛苦,早些回去休息。”

    良吉又是一阵感动。郎君就是贴心,即便自己那么辛苦,还时刻记挂着底下人。他摇了摇头道:“不累,能跟在郎君身后做事,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福气。”

    陈允渡:“倒也不必如此捧我。”

    “我所言句句属实,”良吉真挚道,“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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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府上的丫鬟小厮。”

    陈家对下宽和是出了名的,主家郎君事少好说话,大娘子温柔又大方,且从不苛责府上下人,做错了事情也给人改过机会,实在纠正不了也会给二两银子遣散费叫人另谋他路。满汴京的仆役们都知道陈家是个好去处,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面挤,府上的婆子、丫鬟和小厮危机感满满,做事更加尽心尽力,生怕丢了这份好差事。

    ……

    第二日,许栀和带着陈问渔拜访梅府。

    门口紧紧闭合,只有院门一角红梅斜飞出墙,上面沾着昨夜的碎雪,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许栀和站在门口,想起了上次带着陈问渔来刚好瞧见的一幕——

    前这段时间梅尧臣还算清闲。交好的薛家守完孝回来,亲自登门差人送了帖子过来。两家关系近,梅尧臣很是热络招呼他们,后来薛父话锋一转,谈及儿女亲事。

    梅尧臣神色顷刻变了,推攘着将人送出门,“我静姐儿且年纪小呢,暂不论婚事。”

    薛父说:“我当然知道你宝贝你家静姐儿,我又何尝不是将她当作亲生女儿看着长大的,再说,现在只是先订下我家傻小子和静姐儿的亲事,又不做什么……”

    梅尧臣弯腰脱下自己的一只鞋履,“你走不走?”

    薛父:“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陈问渔拉着许栀和的手,“娘亲,你笑什么?”

    许栀和看了一眼梁上的红绸,“我在想什么让你梅爷爷改变了心思。”

    陈问渔不懂,但不妨碍她的好心情,一路上哼着歌欢快地走进门。

    刚到正堂,她便软糯着嗓音亲切的喊人,正准备用饭的梅尧臣和刁娘子同时转过头,下一秒眼睛眯成一道缝。

    刁娘子直接走过来,将陈问渔抱在怀中,“悦姐儿,我的心肝,吃过了没有?”

    “还没吃,”陈问渔如实回答,“娘亲说想念奶奶的手艺,特意带我饭点儿过来。”

    刁娘子眼睛弯弯:“真的啊,悦悦想不想?”

    陈问渔两只藕白色的胳膊紧紧抱着刁娘子,“想。”

    刁娘子心头一软,当机立断,“想吃什么,奶奶去给我们悦悦做。”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自己袖子上绑袖带。

    陈问渔眼珠子转动,似乎真的认真在想,许栀和连忙上前两步,“桌上菜肴丰盛,哪里还需要劳顿?”

    刁娘子改了主意:“那便让小厮烤两个薯蓣,悦悦和你都爱吃。”

    许栀和道谢坐下,刁娘子有吩咐人多拿了几双筷子,吃饭过程中陈问渔坐不住,对面的梅尧臣觉得有趣,逗道:“若是悦悦吃饱了,咱们去书房背书?”

    陈问渔神色一顿,软乎乎道:“还没吃饱。”

    说完,她不再东张西望,认真扒拉碗中的饭菜。

    梅尧臣被逗得哈哈大笑,直到刁娘子瞪了他一眼才收敛。

    “对了,静宁和称称呢?”许栀和问。

    “称称去了她外祖父家,静姐儿……你让他说。”刁娘子偏头示意梅尧臣。

    梅尧臣摸了摸鼻子,“上次你来不是瞧见了,薛家那混小子上门求亲……静宁还小,我还想着将她留在身边多养几年呢。”

    许栀和:“所以梅公这是同意了?”

    梅尧臣不说话,刁娘子含笑瞥他一眼,接过话茬,“同意了,薛家和梅家算得上通家之好,薛通那孩子为人品性信得过,静姐儿过去了不会受委屈,只是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许栀和颔首表示理解。

    毕竟续娶刁娘子之前,梅尧臣当爹又当妈地照顾了梅静宁很长一段时间。

    梅尧臣:“你们两个可千万别笑话我,到时候称称和悦悦年纪大了,你们只怕比我还舍不得。”

    刁娘子嗔道:“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不心疼静姐儿一般,她十岁就喊我娘,我也是带着她一点点长大。”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梅尧臣慌里慌张地解释,伸手拍着自己的嘴,“我就是一时嘴误,嘴误。”

    刁娘子当然直到梅尧臣不是这个意思,提了一嘴后,便揭过了。

    梅尧臣继续感慨道:“我和薛阳也认识三十年啦,薛通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可一论及静姐儿,又莫名觉得谁也不合适……”

    “那梅公如何同意?”

    “……”梅尧臣想起其中缘由,抿了抿嘴角,“是静姐儿自己的意思。我竟不知道,他们二人一直保持着联系。”

    许栀和略显诧异。

    “薛通那小子年纪小,心思还真不少!”梅尧臣咬牙切齿,“自己没能力,就哭着喊着让自己兄长帮忙,从绛州一直到汴京啊,每三个月传一封书信,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竟未能察觉!”

    许栀和不明所以,梅尧臣为了表现薛通之过分,绘声绘色描述薛通如何通过自己兄长打通家中侍卫,千里迢迢赶到京城御街南门,每三个月月底雷打不动传递信件。后来孝期过了,薛阳正好犯了头疼,便在绛州多留了两年,薛通胆子变得愈大,直接自个儿风雨无阻来到汴京等信,花样也多了起来,有时候一根簪子,有时候一幅古画,有时候一张傩舞面具,什么都有。

    许栀和听得认真,等他说完,道:“我听您这意思,也并非全然不喜欢薛通呀。两人青梅竹马,又彼此有意,岂不是天赐良缘。您心底应当不是真的反对吧?”

    梅尧臣被人拆穿,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刁娘子:“瞧,栀和都能瞧出来,你啊分明对小薛郎君满意的不得了。”

    梅尧臣嘴硬,“我可没有!”

    许栀和与刁娘子对视一眼,皆笑着摇了摇头。

    梅尧臣见两人神情如出一辙,表情有些挂不住,“只不过是……看他还算用心罢了。”

    说起来,他想起自己做的一桩糊涂事,薛阳带着薛明、薛通上门提出结亲的意向后他耿耿于怀,夜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梅静宁的院子门口,想要瞧一瞧所谓的书信来往里头写了什么内容。还没进去,正好瞧见引月趴在屋前的台阶上,一双圆润的眼睛盯着他瞧,最后轻轻地喵了一声。

    府上嬷嬷都说,引月在家中待了快六七年,现在瞧着越来越有灵性了,以前还活泼好动没事儿翻个墙撒个野,现在往往在地上一趴就是一整天,晒着太阳,也不叫唤。

    六七岁对猫而言已然算是长寿之年,梅尧臣被一只狸奴的眼神盯得羞愧,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好在那一夜的糗事,只有天知地知,他知猫知。

    刁娘子:“是是是,瞧着还算用心,所以能打动你。”

    梅尧臣:“说来说去静姐儿喜欢,若是她不喜欢,这薛通就算是天上的神仙转世,我都一样不答应。”

    刁娘子看他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丫鬟端着薯蓣过来,烤好的薯蓣散发着焦香,许栀和与陈问渔分食完毕后,梅尧臣领着陈问渔去了书房。

    她小小的背影夹在方梨和雨顺之间,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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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上了几分沧桑。

    碗筷有下人收拾,刁娘子只管拉着许栀和说话,府上好久不闻喜事,上次办喜事还是梅丰羽中了第,不过名次不高,现在正在外头历练,补了空缺。

    “你别看他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得知静姐儿意思的第一时间就叫人准备将家中重新洒扫、涂漆,连带着碎了的瓦片,漏风的窗纸都重新糊了一层,门房横梁上的红绸祈带更是不可少,生怕叫人看低了,”刁娘子慢悠悠地说,“后来薛侍郎再来瞪大眼珠,还笑着和他揶揄——‘咱们两家是什么关系,什么家底彼此心底都有数。’谁料他一展袖袍,将人拦在自己两步之外,说今日为儿女亲事,休攀扯往昔交情。”

    刁娘子讲得绘声绘色,从她的描述中,许栀和都能想象出梅尧臣当时故意板着脸的神态。

    许栀和说:“梅公拳拳慈父之心,实在令人动容。”

    刁娘子:“如何不是,别看悦悦现在年纪小,但时光过得很快的,到时候你和允渡就该舍不得了,说不准他还要抱着你哭鼻子。”

    许栀和默了默:“你说的是陈允渡?”

    “不是他还能有谁?”刁娘子伸手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你要不信,回去问问他。他承不承认要另说。”

    许栀和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再说再说。”

    “对了,悦悦之后,你们不再生养一个?”刁娘子想起另一桩事,“你和他都身强力健,你日进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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