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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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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许娘子放心,我定会好生照看的。”

    他这趟回去瞧了金酥斋的营收,那数字长河渡客栈策马莫及,别说金酥斋本身底子就好,若真有人闹事,都无需陈大人的名号,许娘子自己的三品诰命都能让不少人望而却步。

    许栀和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另外这封信,还请掌柜托人送去驿站,”许栀和将字迹干透的信纸折叠放入信封,“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掌柜立刻道:“举手之劳,许娘子放心离开就是。”

    他将两人送到长河渡口,马车的身形渐小,他转身往回走。

    不知怎的,他感觉虽然现在大宋最富莫出潘家,但日后,说不准就会易主了。

    ……

    春末夏初,阳光清正高悬,万缕金光如绡纱拂落,一路绿意盎然。

    汴京城门口,车队依次进城。

    陈允渡从马车中递上文书,守门的将领阅后,连忙将人放进来。

    “陈大人一路辛苦。官家有旨,说是大人连日奔波实在辛苦,可在家中小憩两日再入宫回话。”

    陈允渡颔首,“有劳。”

    “应该的,”将领拱手,“陈大人为国为民,下官很是敬佩。”

    马车走出去一段路,许栀和忽然兴起,学着刚刚将领的语气,十分钦佩地喊了声“陈大人”。

    陈允渡坐在马车上稳如泰山的身形一晃。

    “可算是出名了,上次你这么出名,还是刚考中榜眼那会儿,”许栀和单手托着下巴笑,“不过时间过得太快了,去年新科又出了三位一甲……”

    “代代有人,方能江山长久,”陈允渡并不在意,顿了顿,看向许栀和,“你刚刚喊我什么?”

    许栀和故作不解:“我刚刚喊你了吗?”

    陈允渡默默看着她。

    许栀和有些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脑袋,但还是忍住了,“官家允你两日休整,你什么时候去看梅公?”

    陈允渡有心前一个话题,但听到许栀和的问题,还是顺着她的话头道:“稍后换身衣裳就去。”

    “这么急?”许栀和道。

    陈允渡:“早点和先生说完,后面两日就能好好在家休息了。”

    “也对,”许栀和说,“不过你可能要迟些,梅公说悦悦到了年纪,准备让她在书堂跟着一道听学,你和先生虽然关系近,但该备的束脩还是要准备好。”

    陈允渡:“我记着的。”

    虽然看着和陈问渔偶尔拌嘴吵闹,但关于她的事情他一直记在心底。

    许栀和弯了弯眼睛。

    陈允渡的记性她向来不怀疑,毕竟他可是听几遍就能将原文大差不差复述出来的人,这样的记性,只要他有心,就没什么记不住的,何况那是悦悦。

    表面上嘴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不过现在陈允渡和陈问渔还处在闹别扭期间。

    继上次花脸猫事件后,陈问渔又被陈允渡捉弄了一回,两人定下的约定是十篇诗经。陈问渔一边埋怨一边苦着脸背,许栀和看不下去找陈允渡理论,说他仗着年纪以大欺小。谁知道后者随口就将十篇背了出来,那时距他不看诗经已经过去了四年半有余。

    “我背这十首的时候,和悦姐年纪差不多,”陈允渡一脸无辜地看着许栀和,“先与我立约的是她,娘子怎么来问我?”

    许栀和越过陈允渡飘拂的发丝,看见了门后面一颗破碎的童心。

    有一瞬间,她都想跑上前对陈问渔说:算啦算啦,别和你爹爹立约了,倒不是娘亲轻视你,只是你现在年纪太小。如果真的不服气,不如先等个二三十年,到时候你爹爹垂垂老矣,你取胜岂不是轻而易举?

    但许栀和还没追出去,陈允渡就接着道:“况且,她说要是她赢了,要连着十天不习字,不起床……”

    许栀和一怔。

    门框后的小脑袋瞬间消失,速度之快,连许栀和都有些瞠目结舌。

    想起此事,许栀和欲言又止,“后面悦悦找我背了那十篇诗经,她既然做到了,你和她也不要闹别扭了。”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许栀和蹙起眉心。

    两人不算是在闹别扭,只不过父女两人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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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如此,一个撞了南墙不服输,另一个没那么惯着,很符合家中一贯情形。

    好在陈允渡明白许栀和的意思,“放心,待会儿我就和悦悦和解。”

    第175章 心里话 “你可别说了。”

    陈允渡做出承诺,兑现的也很快。许栀和回到屋中刚换了身衣服的功夫,一推开门,赫然便是父女两人等候在外的情形。

    为了配合陈问渔的身高,陈允渡半蹲着,正小声说着什么。

    一阵风吹过,树上新冒出的淡粉色小花簌簌轻颤,随着绿叶摇曳不休。树下的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约定,许栀和看见陈问渔主动伸出小拇指,笑得眼睛弯弯。

    听到门扉声响,刚给大拇指盖印的陈问渔立刻偏头朝许栀和看了过来,迈着小碎步跑到许栀和身边。

    许栀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不慌不忙走到自己身边的陈允渡,不着痕迹地表示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惊讶。

    这么快就重归于好了?

    陈允渡朝许栀和伸出手,压低声音道:“和好了。”

    许栀和一手搭在他伸出的指尖上,另一只手握着陈问渔,趁着后者没注意,飞快道:“效率很高,不愧是陈大人。”

    陈允渡嘴角上扬了几分,面上依然淡定,“自然。”

    到梅府临近傍晚,梅尧臣早早得知陈允渡回来的消息,带着刁娘子等人站在门口等候。

    许栀和下来后先带着陈问渔与众人见礼,扫到梅静宁的时候忽然发觉她身边站着一个身姿高挑的少年郎,少年容貌清秀内敛,头上竖着高马尾,瞧着不像是书生,倒像是行侠仗义的小郎君。

    刁娘子主动介绍道:“允渡,栀和,这位便是曾与你们说起过的薛侍郎的幼子薛通,他和静姐儿已经换了合婚庚帖,到时候二人成婚,还要请你们过来吃一碗喜酒。”

    陈允渡扫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自然。”

    薛通看着陈允渡,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十分激动。

    梅静宁看着他激动震颤的样子,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动开口道:“允渡兄长,薛通一直很敬仰你的才学,他这次过来还带了两篇策论请你指教。”

    她说完,顿了顿,略显不好意思道:“薛通他与兄长不甚熟悉,怕麻烦了您,还请兄长莫怪我多事。”

    陈允渡摇了摇头,“怎么会,指教说不上,只能分享自己的心得,供薛小郎君参详。”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薛通微微颔首。

    薛通的腿开始有些发软,他呼吸急促又兴奋:“陈大人太谦虚了!能得到您的指点,是汴京多少人求不来的机缘。”

    梅尧臣觑着陈允渡的脸上,早年时候陈允渡的脸皮薄,稍微发生点什么事,立刻就会染上薄红,现在考出来入了仕,整天戴着张面具和旁人打交道,旁的没学会,到时候这脸皮比以往更厚了。

    换成从前的陈允渡,听到薛通这般直白又热烈的追捧,怕不是当场咳嗽出声,连连拂袖。现在能坚持这么久,可算是成长了。

    梅尧臣心底有一丝欣慰,又有一丝对从前自己单纯稚嫩小徒儿的怀念,那时候的陈允渡真可谓嫩得能掐出水,举手投足都泛着一股傻气,尤其是见了许栀和后面那段时间,简直能看出傻气的具象化。现在……不一样喽,有时候朝堂上,即便是他也看不透陈允渡的打算。

    不对!

    梅尧臣天马行空的深思猛地一顿,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陈允渡的耳根。

    好小子,原以为你现在风雨不动安如山,现在看来,内心并非全然没有触动嘛。

    梅尧臣看了一会儿,颇感新奇,若是没有薛通在场,他估计会直接出声调笑陈允渡一番,但今日有小辈在此,他不愿意折损了陈允渡在薛通心目中神圣高大的形象,太累抬袖子佯装嗔怒道:“这么说,你是嫌老夫教的不够好了?”

    薛通从见到陈允渡的喜悦中回过神,飞快道:“怎么会啊父亲!陈大人是您的学生,我夸赞他同样在夸赞您。”

    梅尧臣猝不及防,猛地咳嗽几声,“现在喊父亲还有些太早了。”

    薛通面色涨红,“是我心急了。”

    梅尧臣和刁娘子率先转过身,梅静宁用力在薛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后者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我不是有意将心里话说出来的。”

    梅静宁脸红了,“你可别说了。”

    她刚刚还想与薛通说陈允渡只是看着不太好接近,其实对身边人十分照顾,这么一闹,她不好意思再和薛通并肩走在一排,走到许栀和的身边,默默抬头看着陈允渡。

    陈允渡卡顿了两秒,放缓了步子,将许栀和身边的位置让给梅静宁。

    后排只跟着薛通。陈允渡和他走在一排,薛通若有似无地想要放缓步子表示尊敬,陈允渡看出他心中所想,道:“无碍,一家人不计较这些。”

    薛通呼吸都迟钝了几分,旋即快速跟上来,和陈允渡并肩而行,“陈大人,家父在家中常提起你,说你金鳞不束,未来可堪大才。你在相州所作的《雪锢相州记》我读了三遍,尤其是‘及霁,四望皑皑如银海,雪深没膝,衢巷尽失轮毂之迹’这一句。”

    梅静宁还在专心听着薛通的话,还没等她在心底夸薛通一句“孺子可教”,耳边忽然响起了许栀和揶揄的笑:“我不是有意将心里话说出来的。”

    梅静宁:“许姐姐,你变坏了。”

    许栀和不认:“我可没有,我只是复述了那句话。”

    梅静宁辩不过她,“笑吧笑吧,阿通年纪轻,笑一笑也无伤大雅,反正都是一家人。”

    许栀和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确实,薛小郎君百闻不如一见,原以为是少年老成,没想到满怀少年意气。”

    梅静宁:“姐姐也不必替他挽尊,直接说傻就是了。”

    “他可不傻,”许栀和说,“否则也不能数年如一日的坚持看你,讨你欢心。他待人赤忱,很容易讨人喜欢。”

    “这确实,父亲和母亲已经完全接受了他,”梅静宁道,“只是婚事在即,我心底忽地不安定起来,说来惭愧,明明一开始最期待的是我,可现在婚期将近,我却越发舍不得父亲和母亲,也舍不得许姐姐你。”

    许栀和说:“不过几条巷子的距离,你若是想回来,直接叫人备了马车,我们随时随地都在。”

    梅静宁目光希冀,一瞬后,又黯淡下来,“前些日子见了姨母,姨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时常回娘家,怕导致流言蜚语,诸如夫妻不睦、家族不修……”

    “荒谬,即便嫁出去了,你也依旧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要是想回来,直接回来就是,你爹娘可并非在意虚名之人,”许栀和看了一眼前排被梅尧臣举高高的陈问渔,“至于旁人的话,只当没听到就是了。”

    梅静宁看着许栀和的侧脸,心中对于离开自己成长之地的担忧忽然消退了不少。

    许姐姐说的对,即便是嫁了人,脚长在自己腿上,真想走又有谁能拦得住?至于旁人无关痛痒的恶意揣测,当耳旁风付之一笑也罢了。

    想明白后,她心情豁然开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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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昵地抱住许栀和的胳膊,如儿时撒娇般的蹭了蹭。

    桌上的饭菜早已备好,众人落座,丫鬟有条不紊上前布菜。

    近几年,陈允渡步步高升,梅尧臣也不甘示弱,颇有几分大器晚成的感觉。

    只不过梅尧臣已经过了利禄心最鼎盛的年纪,没了年少时干预天公试比高的气魄和张狂,只想留在国子监中教书育人,将满身颠沛的见闻和渊博的学识传于学生。故虽然当今官职不如陈允渡高,但朝中小半官员都曾在国子监受过梅先生的点播,受人尊敬。

    梅府的门庭恍然一新,有时梅尧臣都不知道自己是陈允渡的一场机缘,还是陈允渡给自己带来了机会,总之,梅府也愈发变好,祖宅那边选出了几个新的小辈,那是一群见了梅佐都要要叔伯和叔公的孩子,预备着六月送来一道听学。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梅尧臣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年纪大了,家宅中热闹点,他很喜欢。

    家宴向来不遵循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两杯温酒下肚,连带着满院的春色都变得多愁善感,梅尧臣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忽地长叹一口气,“你这孩子,我惯是知道你的脾性,向来是报喜不报忧,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担着。这一趟相州之行并不轻松,若不是富相公和冯京,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一路上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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