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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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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以微笑,我不认为有人能拒绝他的笑容,虽然他的酒窝并不对称。

    高中之后他有了很多朋友,我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常常会和朋友去打篮球,召唤同伴时总是一呼百应。

    陆绪仍旧是我的同桌,但是座位周围总是吵闹。对此我不算很介怀,因为我清楚,我始终是他的世界中心,只需要轻轻咳嗽一声,不管他在和谁说话,眼睛总会向我看过来,如我与他初见时的印象一致,忠诚可靠,而我是他的主人。

    第一次真正产生危机感,是在高二上学期的家长会那天。

    家长会结束之后,陆绪像是看见了后门有人在招呼他,急匆匆就跑了出去,神色期待又喜悦。

    我忽然想起陆绪念叨了好几天的事——“我哥同意来给我开家长会了”。

    陆绪有一个哥哥,我一直知道,陆家那位陆鹤闲,以前见过几次。更多的是通过陆绪的语言了解,他常常说起。陆鹤闲和陆绪长得确实有一些像,站在一起的时候下半张脸轮廓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兄弟,但我认为更多的是不像。

    陆绪身上有一些无法复刻的特质,往后的人生中我再没遇到过。

    让人想到雨过天晴时的草地,夏日的风吹动阳光,燕子落在檐间,世间的一切自由而辽阔,没有边界也没有尽头。

    我坐在位置上,忍不住透过磨砂的窗玻璃,去看窗外一高一矮两个站的很近的人影。

    放学后的走廊上时有人经过,喧嚣而热闹,但是陆绪雀跃又轻快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地向我耳朵里钻。

    大多数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夹杂着亲昵的称呼,譬如“陆鹤闲”,譬如“哥”,比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更亲近更自在。

    我看了看时间,站起身,从前门出去,向正在交谈的两人走过去。

    陆绪靠在栏杆上,他哥很自然地揽着他的肩,乍一看只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弟。

    但如果你和我一样,见过陆鹤闲的眼神,见过他不自觉带着独占欲的姿态,你也会觉得他很恶心。

    一瞬间我想到了陆绪说过的许多,譬如他哥对他过度的关心和管教。

    我轻咳了一声,陆绪立刻向我看过来,然后很傻也很高兴的对陆鹤闲说:“哥,晏云杉叫我了,我先走了啊。”

    陆鹤闲向我看过来,眼神里的厌恶和敌意无法掩饰,我也就此确定,他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觊觎着他的亲弟弟。

    而陆绪无知无觉。

    他告别了他哥,向我大步走过来,黑白分明的明亮眼睛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我领走了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狗。

    就占着哥哥的身份又怎样,陆鹤闲争不过我,陆绪是我一个人的。宁愿自己淋雨也要给我买伞;骑车跨越半个城市,只为了给我买我喜欢的蛋糕;每天早起,帮我去食堂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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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周五放学后旷掉自习,吃火锅的时候帮我涮……

    所有这些,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常常想给陆绪打一个标志,又或是带上项圈,告诉全世界他的主人是我,无论他对谁笑,无论他对谁摇尾巴,每一个被他的阳光和微笑照拂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不容觊觎,他是我的私有物。

    只要我想,他就必须回到我身边。

    未来的某一天,陆绪会心甘情愿地打上我的标记。我为他设想的是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金属圈,永远的枷锁和束缚,牢牢地将他捆在我身边,任何人看到都会明白,他属于我一个人。

    认识陆绪以前,我只向往自由。

    孑然一身出逃是我必然的未来。

    认识陆绪后的某一天,我忽然意识到,他也是我向往的一部分。

    我的未来必须有自由,也有陆绪。

    十八岁的生日那天,我如愿继承了母族的信托和股份,长出羽翼的我迫不及待地告诉囚禁我的罪魁祸首,我不会服从他为我设计的未来,不管是职业或是婚姻,成为商品或是嫁给一个lph。

    从这一刻开始,我只要自由。

    但晏虞显然预料到了。

    他提前收缴了我的所有证件和通讯设备,气急败坏地把我锁在顶楼让我想清楚,我本以为我的未来将会一片暗淡。

    直到那天傍晚,我二次分化了。在十八岁的最后一天,我分化成了一个lph。

    自幼怨恨omeg身份的我终于如愿以偿,深夜,lph的体魄和力量让我能够从阁楼的窗台爬出去,坐上母亲安排好的飞机,孤身一人飞向万里之外。

    我坐在飞机上,借了随行人员的手机给陆绪发消息,让他乖乖等我。

    我等了很久很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复。

    十年前的一切终结在那个漫长的夜晚。

    我开始讨厌陆绪。

    讨厌他不够喜欢我。

    最讨厌他……不够爱我。

    如果可以,我想把不爱我的陆绪忘记。

    或者握在手心。

    34   晏云杉视角·下

    ◎你没有共我踏过万里不够剧情延续故事◎

    我不愿意看陆绪的眼睛, 直到他转身背对,我才抬起头。

    我目送他的背影, 目送他离开我的领地,目送燕子飞走,目送阵风吹离,目送照拂我的阳光消逝,世界陷入无风无光无生的永昼。

    我的小狗真的走了。

    他不在乎我,不想要我,也不会和我相爱了。

    而我只是握紧我的右手, 目送他的背影。

    有些话就像放在陆绪外套的口袋里的东西一样。

    不知道如何给他,也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陆绪太蠢了,他什么事情都不明白,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十年里,我收到无数张他的相片, 看他褪去青涩变得成熟。

    大学时候答辩演讲,穿正装的模样还很不适应的样子, 时常去扯领口。

    后来出席活动,抹上发蜡打好领带,逐渐地就像模像样了。

    我想我终究还是缺席了我的小狗逐渐独当一面,如他所说的那样能够永远保护我的时刻。

    他不知道我曾无数次输入他的号码,最后却咬紧牙关一个一个数字地删除。

    然后我自虐式去看他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模样, 脸上的微笑和酒窝熟悉又陌生,他也会对别人这样笑,好像很珍视一样。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他, 不要再在意一只并不忠诚的小狗。

    这世上数十亿人, 他都能找到第二个主人, 我为什么不能找到第二只小狗?

    他不知道他送给我的礼物都被我父亲扣留, 我只留下一只乐高小狗。

    它曾被盛怒之下的父亲摔在地上,我重重的跪下去,双膝着地,扑过去抢下它,将它很用力地攥在手里,直到手心被硌破,也握得很紧很紧,谁都不能够抢走。

    但被摔在地上的乐高还是缺了一块。

    我不相信任何预言或是宗教,但我忍不住去想,这是否暗示着我终究无法拼回十六岁的相爱。

    他不知道十八岁以后每一个易感期,我都在想念他的信息素,温暖的,甜蜜的信息素。

    二次分化后的第一个易感期,我的身体状态仍不稳定,信息素紊乱的症状让抑制剂失效。

    我戴上止咬器,被锁在病床上的将近一周里,我一遍一遍想起的还是他。

    犬齿发痒,被信息素控制的混乱与迷茫中,我想标记的还是只有一个人,他是lph也无所谓,我只想要他。

    陆绪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座岛屿上原本什么也没有,所有的设施与建筑都是我一手设计。

    那是五年前,我想要是他来找我,找我三次我就会原谅他,原谅他的背叛和不够喜欢。

    我会带他来这里,也许是蜜月旅行。

    他不知道每晚他入睡之后我都会在黑暗中长久注视他的睡颜。

    伸手去碰触他颤抖的,浓密下垂的睫毛,舒展的眉眼,直挺的鼻梁,柔软微笑、如我所想一般适合亲吻的嘴唇,收窄的下颌。

    而后着迷地去看我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嗅闻他身上我的信息素气息,后颈我留下的临时标记。

    他不知道我三年前就定下了一对戒指,一直放在身边,从始至终没有在他面前拿出来。

    某一个晚上,我在他睡着以后,让他试戴了一下,并演练了我该说的话。

    我问他“你爱我吗”“我们结婚吗”,他做梦的时候都在摇头。

    陆绪又能明白什么呢?

    每当我有回去的念头,就会出现不可推卸的工作。

    哪怕是决心抛下一切,一定要回去看一眼,也只有永远错过的航班,就算提前赶到,临到起飞也会突然取消,航线申请永远会被驳回。

    简直有一股不可见的外来力量,阻止所有可能的降落。

    这样堪称玄幻的事情,陆绪不会明白。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没有说他无所知的十年的漫长,没有说万里之外的无言憧憬,没有说生理性的渴望与思恋,没有说易感期握着留下的乐高小狗知道硌破手心的疼痛,也没有说对不起。

    因为他已经不再爱我,不再在意我有无苦衷,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也因为我已经足够难堪。

    如果有人告诉十四岁的晏云杉,他会为了前面那个蹲坐在墙角的少年lph落到这样难堪的境地。

    告诉他:他会跪坐在地上,被子弹打穿小腿却不能还手,持续失血也不敢放手,一遍一遍地示弱恳求,威逼利诱,筹码全都用尽,成为一个如此狼狈不堪的求爱者,仍然什么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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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他:走近陆绪能够先拥有一段阳光灿烂的夏日,而后是寒冬,短暂的幸福过后他将会从高台上自愿跌落,抛却所有自尊,椎心泣血,用尽全力仍旧坠入痛苦的永夜深海。

    如果有人告诉他,他还会走过去吗?

    十四岁的晏云杉不会走过去。

    他一定不会。

    他那样高傲,那样自负,那样不可一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坠落?

    他会永远避开那条路,避开每一个姓陆的人,为自己未来的这种可能性而感到不堪和愤怒。

    但我无法告知他。

    所以我现在只能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和失血的晕眩,却觉得心口滞涩的痛苦胜过□□折磨的所有。

    我一遍一遍地去想,我的小狗不会再回来了。

    陆绪会同情每一只流浪猫,但却不会同情向他渴求爱的人。

    从来不会。

    他是一阵永远向前的风,随心而行,永远不会为任何人驻留,也没有谁能够抓住他。

    如今,他剥夺了曾赋予我的所有特权。在他眼里,我和每一个被他短暂青睐而后抛弃的人一样,不存在任何区别。

    但是,他的仁慈,他的心软,他颤抖的枪口。我总忍不住去想,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会为我留下来?

    我不甘心。

    我一个一个去想他身边的人。

    一直怀揣着龌龊心思的陆鹤闲,如今已经被戳破,这个狡诈的家伙想来会用尽所有手段,用亲情绑架,用温柔伪装,用权势压迫,妄图迷惑我的陆绪。

    我曾对陆绪坦言我的后悔,并非后悔当初的离开,而是后悔当初低估了陆鹤闲的卑劣与无耻。

    我从不放在心上的那个助理,看起来很平凡,履历相貌家世都完全比不上我,还只是一个bet,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留在了陆绪身边,让他这么信任,这么依赖。

    我太了解陆绪了,自然能看出,他把这个人划在极少数的“自己人”的范畴中,地位甚至可能高过我。

    还有原本只是替代品,现在却鸠占鹊巢的人——洛棠。这个富有心机,真正知道如何去拿捏陆绪,想要伤害他,又不想要放开他,贪婪无耻的小人。

    我怎么可能会像陆绪所想的一样,喜欢洛棠?我一看到那张我无数次在照片中见过的,站在陆绪身边,得到他的拥抱或是微笑的脸,愤怒就将我的心烧毁。

    我一想到他是一个取代我的位置的替代品,想到他和陆绪之间可能发生过的一切,我就只想把他撕得粉碎。

    仗着与我过去相似的打扮和信息素气味,就想彻底夺走我的陆绪对我的爱,怎么有如此卑鄙的人?

    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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