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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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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言论。

    “这样吧。”我摘下左袖的袖扣,站起身,打开了二十楼的窗,窗外的寒风扑面而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他说,“我从这里把袖扣扔下去,你找到它,就不分手。”

    “你怎么……怎么能这样?”洛棠呆住了。

    “那算了。”我打算把手收回来,让陈谨忱送客。

    “不!”洛棠说,声音带着颤音却十分坚定,“我能的。我能找到。你能找到我也能找到!”

    于是我扬手,对洛棠说:“它应该会落在F楼的天台上。”

    洛棠立刻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找!我会找到的!”

    他急切地跑出我的办公室。

    门合上,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叹了一口气,尝试重新专注工作,文字却像是一堆没有含义的符号,不断地从我眼前流过。

    洛棠到底是怎么伪装出那样的厌恶的?

    仅仅是……像刚才那样,冷下脸拒绝他,提出无理的要求,看着他怀着期待向外跑去的样子,我的心就难以抑制地疼痛着,想要停止所有可能的伤害。

    晚饭后我和陈谨忱要去和另外两个投资人见面,大约半小时以后,我完成了日程中的工作,准备下班。

    离开之前,我在电梯里按动了F楼的按钮。

    电梯一层一层地下降,抵达之后,我绕出长廊,推开通往天台的安全门。

    寒冷的风骤然吹在脸上,冷得让人瞬间清醒,风从高楼之间穿梭而过,卷起落雪未化的尘屑,也把我领口里仅剩的余温一并夺走。

    暮色四合,城市的灯火亮起,四周林立的高楼在天台落下星星点点的昏黄惨白。

    洛棠正蹲在天台的一片花坛边,,手指拨开枯枝和积雪,在低矮的灌木丛中一寸一寸地搜寻着。昨夜下的雪仍没有融化,积在花坛边缘和砖缝里,踩上去会发出干脆的裂响。

    他穿得太少,露出的皮肤泛着过冷的不健康的苍白。他的影子被头顶的灯拉得细长,时不时颤抖一下,既像因为冷,又像因为哭泣。

    “洛棠。”我走到他的身后,俯下身,对他说,“别找了。”

    他回过头,目光恳切地看着我,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找到的,好吗?”

    舌根泛着苦涩,我沉默片刻,还是对他说:“找不到的。别找了。”

    我向他摊开右手,袖扣赫然躺在我的手心。

    “我没有扔。”我告诉他。

    洛棠怔在原地,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失去了温度,眉眼之间浮起一层无法掩饰的空白,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冰雕一样僵硬了十几秒之后,他伸出手,轻轻拨了拨那枚袖扣,指尖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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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你不会原谅我了,你根本没给我机会。”他咬紧牙关,声音同样在不受控地颤抖,“陆绪,你怎么能这么无情?你怎么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我尽可能控制住表情,却还是忍不住脱下我的大衣外套,披在他的肩上,希望停止他的颤抖,说:“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我不要!我不……我不!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都……我都原谅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洛棠攥紧我的衣服,将他自己裹住,指节泛着青紫,肩膀仍然在颤抖,眼眸又湿润起来:“你不爱我我会死掉的。”

    他喃喃地重复:“我真的会死掉的。”

    我伸出手,拨开他眼前凌乱的碎发,再一次劝导他:“回家吧。”

    “我不!”他说,“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你明明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回去吧。”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再一次对他重复,“画廊的地产权我会转到你名下,文件明天会送给你,你确认无误签字就可以。”

    “我不要这些!我不要……我不要。”洛棠很大声地说,“我不想要这些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你!你不能不要我!好不好……好不好……”

    他蹲坐在地上,长发凌乱,脸上有干涸的泪痕,仰着头,用很湿润很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眼神是渴望和希冀。

    这让我想到以前高中学校后门一只很漂亮的小布偶,因为被主人抛弃而流浪,白色的毛总是灰扑扑的,对所有靠近都非常警惕,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它接受了我的猫条投喂。

    熟悉以后,它常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是在期待我带它离开流浪的苦难,但是陆鹤闲不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所以我即使很喜欢也没有把它带回家。

    在毕业之前我为它找到了收养,收养者是两个年轻女孩,小布偶在那之后过得很幸福,在去年寿终正寝。

    时至今日,我仍然没有办法收留一只猫咪。

    我用口袋里的巾帕擦了擦他的脸,很无奈地对他说:“别闹了。”

    洛棠缓缓地垂下头,长发随之垂落,拢住他的脸,“我没有闹,我真的……会死掉的。”他叙述。

    我把巾帕塞到他手里,拢了拢搭在他身上的衣服,说:“我要走了。你快点回去,别冻得生病了。”

    洛棠仍旧蹲在那里,没有动,是在等待着我的心软。

    我硬起心肠,转身迈步离开。

    “我爱你……一直是真的。”我听见洛棠在我身后说,声音被天台的风吹得不甚清晰,语气简直像是一种诅咒,“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我极力克制,没有回头。

    回办公室重新拿了一件外套之后,我才去停车场上了车,和正在等我的陈谨忱说:“你让人去天台看看,一定要保证把洛棠送回家。以后他要是再来,就不要让他上来了……也不要告诉我。”

    陈谨忱点点头,拨了两个电话,才发动汽车。

    谈完整个晚上的工作已经是接近十点,我自然地携带陈谨忱回家。

    因为下午接连的访客,晚饭时间被急剧压缩,到了现在我觉得有些饿了,可惜厨师已经下班,我并不擅长做饭,会给晚归的我留宵夜的人早已搬走,我只好问陈谨忱:“我好饿,你会做宵夜吗?”

    陈谨忱很难得的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对我说:“……我只会煮泡面和煎蛋。”

    我很惊讶:“原来你还真的有不擅长的事情。”

    “当然有。”他承认了,并把责任转移回了我身上,“我很少有时间做饭,大部分时候……都在便利店解决。”

    我再一次在心里忏悔自己的剥削行为,正好已经年末,加奖金应该提上日程,希望能减少我最得力助手产生怨气的可能。

    不过陈谨忱似乎没有指责我的意思,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他神态自若地去冰箱看了看,又确认了时间,说:“这里应该没有泡面,厨师也没留下什么,如果您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可以去外面买,来的路上看到有一家社区超市还在营业,不过您可能要快一点决定,它随时可能停止营业。”

    作为一个有一定人道主义关怀的老板,我认为这个时间还让他出去为我的嘴馋买单实在是不合适,“那就煎蛋吧。”我妥协,“冰箱里应该有鸡蛋吧。你会煮面吗?面应该不会这么快过期吧,之前应该留着一点。”

    陈谨忱从冰箱里拿出了我要的东西,说:“这个……我只会最简单的做法。”

    我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只提醒他别放太多面,为了保持身材,我严格控制宵夜的摄入量。

    跟着他进了厨房,我礼节性地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他对我说:“不用,您在外面坐着就好。”

    于是我坐回餐桌边,托着头放空自己,看着陈谨忱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他低调的铁灰色正装大衣进门时就已经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这时候只穿着内搭的浅灰色衬衣,显得身材颀长。总是整理得非常整齐的袖口纽扣解开,挽起的方式也很严谨。

    他低着头,同时操纵着两口锅的样子和工作时并没有什么差别,神色与动作都和平常一样,游刃有余但仍然谨慎,只有加调料时犹豫的少量多次和打鸡蛋时的小心翼翼透露出一些确实很少下厨的迹象。

    大约十分钟以后,他把一小碗简单地调料面放到我面前,上面按照我的爱好窝着一个溏心蛋。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这么简单的调料面了,对它的记忆源于童年时代,那是一些我不会轻易去触碰的,会同时带来温馨和疼痛的记忆。所以我很快放弃了回想,拿起了筷子,人生第一次用调料面搭配红酒。

    我很好养活地把所有东西吃干净,给足了情绪价值,说:“陈助理太厉害了,随手下厨都做得这么好。”

    陈谨忱很浅地笑了一下,然后向我汇报:“下午我让小于去送洛先生。洛先生好像有一点发烧,但是拒绝了送他去医院的提议,态度非常坚决,所以小于就直接送洛先生回家了,我让小于买了一点药挂在洛先生家门口,说是您的要求,小于后来去确认过,洛先生把药拿进门了,您可以放心。”

    “发烧了?”我刚好一点的心情又一次变差,“我是不应该……算了。你费心了。”

    “下午我哥和洛棠说了什么?”我转而问他。

    “下午?”他思索片刻,完整地叙述道:“陆董让洛先生学会知足,想要的太多最后一无所有很正常,让他不要以为哭闹耍赖您就会心软。他说……您很无情,也很擅长拒绝。洛先生让陆董不要多管闲事,天天想着教育人,陆董管不着他。”

    “当时气氛不太好,因为担心二位在楼下吵起来,我提醒了洛先生您很忙。陆董有继续说话的意思,不过洛先生没有回应,直接进了电梯。”

    我尝试在脑中还原当时的场景,太阳穴又要突突地跳起来,几乎能够想象出陆鹤闲居高临下的阴阳怪气与洛棠恼羞成怒的刻薄伤人。

    “你辛苦了。”我由衷地说,感谢他预防了一场堪称世界大战的争吵。

    但又忽然想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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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不对劲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因为心烦意乱,并没有和陆鹤闲说我回了哪里,他是怎么知道我昨天回了润玺园的?还有上一次,以及以前的数次,他精准而迅速地找到我的位置。我隐隐有些怀疑,但在有结果之前不愿意细想,交代陈谨忱:“明天你让人仔细检查一下我的手机。重点看看有没有定位软件。”

    陈谨忱只是应下,没有问为什么。

    他挽起衬衣袖口,动作自然利落,捧起碗筷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清水打在瓷盘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微微弯腰的背影,衬衣布料在肩胛处拉出一道浅褶,忍不住凑过去:“你不用洗,这里有洗碗机。”

    陈谨忱摇摇头:“看到了,但我不会用。”

    “我看看。”我转了个圈,绕过台面,在洗碗机前蹲下身,研究屏幕上的按键。

    陈谨忱在我身后俯身,隔着一些距离看了看,说:“最快的模式也要洗半小时,不包含烘干的时间,如果要烘干消毒,大概要两个小时,用的餐具不多,我手洗吧。”

    “手洗……要不让它洗两个小时?反正也不费力。或者留着,明天佣人一起洗吧。”我回头,提出我的建议。

    陈谨忱似乎在思考,我同他围在洗碗机旁边面面相觑了片刻,他轻轻捏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推我出了厨房,说:“我来就好。”

    我站在餐厅里,摸摸鼻子,乖乖上楼洗漱。

    在独处的思考时间里,我为自己成功在今天解决想要解决的问题而感到高兴。

    以相对平和但是有威慑力的语言提醒了陆鹤闲,以虽然绝情但是卓有成效的方式厘清了和洛棠之间的关系,这是非常好的事。

    但当我回想所有事情发生的场景,想起洛棠冻得泛青的手时,相对负面的情绪总会控制我的大脑。

    这种情绪在我看见洛棠的简讯时达到了峰值。

    “你让人买的药我都吃了。”

    “我会很乖的,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衣服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可以吗?”

    文字从我眼前划过,他的声音仿佛也在同时出现在我耳边,柔软的,甜蜜的,可怜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发烧的洛棠脸颊总是发红,眼睛更大,虚弱地看人时轻易地让人怜爱。

    但我现在已经知晓,他擅长摆出弱者的姿态,以此控制他人,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退出消息框数次,最后仅仅回复他:“好好休息,衣服不用还我。”

    把手机甩到床头,我闭上眼睛尝试入眠,许久未果。

    心跳时急时缓,许多画面一直在眼前滚动播放——杏子形状的笑眼,藤蔓一样层层环绕无法挣脱的控制;下雨的蓝色海洋,一败涂地的尊严;冻得发青的指节,春雪一样湿润到化掉的瞳仁,诅咒一般的话语……

    ——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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