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对视,还有凋零的可能性,向晏云杉解释:“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我觉得在我不能给予同等回应的情况下贸然接受,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你还会考虑是否负责任吗?”晏云杉尖锐地指出,而后尝试补救,“我的意思是……你很重视他。”
“我已经犯了很多错了。”我说,“错了这么多次,得到这么多教训,我再傻也能明白不能继续错下去了。”
这句话发自肺腑。时至今日,尽管产生过怨天尤人的情绪,但在理性回归之后,我仍然会将我的情感生活变成一片废墟的原因归因于过去的犯下的欺骗、轻率、摇摆不定与不忠诚,因为只有自我归因,才有可能获得真正的改变。
晏云杉抬起手,靠近我的发顶,摘走了我头顶的一片枯叶,指尖和叶子一样轻得飘走,“我也在这些错误之中吗?”
他用表情问出了下半个问题——“我会像一个过去的错误一样,被你纠正,然后抛诸脑后吗?”
我如实回答:“不一样的。”
晏云杉似乎从这个回答中得到了鼓励,他捻着那片曾落在我头顶的树叶,接着问我:“你上一次和陆鹤闲吵架的时候,我也……仅仅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吗?”
64 第 64 章
◎你们是在约会吗?◎
“你是全部。”我如实告诉他。
得到我的回答的晏云杉松开了那片枯叶, 任由它飘落到我们中间,落在他的鞋尖上。
我看不出这个回答究竟让他开心了一些还是更难过了。晏云杉目光沉沉, 再一次向我伸出手,指尖一点一点向我的脸靠近,我没有躲避,直到他轻轻地碰触我的眼尾。
晏云杉的体温总是偏低,他的手也是凉的,雨滴或是雪片似的坠落下来,停顿的过程像是一种浸润, 也像是融化。
他像是无意识的,在注视间缩短了与我的距离。晏云杉比我高出约五厘米,这种差距在正常社交距离下并不明显, 但当距离缩短之后,我先看见他的鼻尖和嘴唇。
我总喜欢观察他人的眼睛, 在对话时无法看见对方的眼睛会让我感到不自在。
在我条件反射地抬头时,晏云杉也低下头, 距离瞬间被缩短得太过分,他看起来介于梦幻与现实之间。事实上从近处看,晏云杉的五官并没有什么变化,比绘画立体一些,又比雕塑丰富一些, 华贵而精致。
他的手掌缓缓像内扣,贴上我的脸颊,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非常纯洁和慎重。
晏云杉总是这样, 就连□□的时候都显得很纯洁, 技术差的让人无可奈何。我常觉得他的纯洁来源于一种高高在上的不谙世事, 因为从来无需讨好和了解而纯洁到笨拙。
他慎重又莽撞地靠近, 慎重是因为害怕拒绝,莽撞是因为无法克制。在他轻微地偏过头去时,我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接十七岁的时候没有接的吻,谈十七岁时没有谈的爱。
仿佛他还是我的全部理由,全部原因。
和第一次态度强硬的亲吻不同,他托着我脸颊的手几乎没有用力,贴近也是极为缓慢的,留给我拒绝的时间,仍旧是一种迟缓的试探。
像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亲近的,勇敢的胆小鬼。
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可当他靠近的一瞬间,那种答案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尽管理性正在告诉我,我应该拒绝,我应该躲开,拉出合适的安全距离,拒绝暧昧不清和不负责任,但我还是产生了不忍的情绪。
是否可以放任他踏出一步?又或是仅让他弥补他耿耿于怀的遗憾?
不可以,这都是错误的,不公平的,会带来更严重伤害的心软。
在我即将用残忍的方式拒绝他的时候,像是某种仁慈的预兆,下课的铃声忽然响起来,寂静的校园刹那间热闹起来。
被叫醒似的,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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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猛地向后,松开了我,迅速移开了视线。
我装作无知无觉地问他:“怎么了?”
晏云杉的脸颊上迅速地泛起了很轻微的粉红,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飞快地找了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来让自己体面一些,“刚才我以为,你脸上有脏东西。”
我说:“现在呢?有吗?”
他僵硬地回答我:“看错了。”
然后迅速地转移话题,对我说:“走吧。”
我以为晏云杉会去看看他以前的画室变成了什么样,但他并没有去,径直向校园的后门走去,走的是我与他过去放学后常走的,穿过篮球场和游泳馆的小路。
小路穿过一大片树丛,是流浪猫的聚集地,再往前走就是学校的后门,出去就是一条由学生和居民养活的小型商业街。附近的街区还有几所学校,放学的时候街上总是很热闹。
“以前你喜欢喂的几只猫,我后来让人回来找过,结果都没有找到。”晏云杉低声说,“我就记得一只你最喜欢的布偶,一只很胖的橘猫,还有一只鼻子下面有像胡子一样的黑斑点的奶牛猫了。”
我有些怀疑,如果连猫都会回来找,为什么不会回来找我呢?
但晏云杉看起来很诚恳,而他也向来不屑于撒谎,所以我选择相信他,对他解释说:“毕业以后我给它们都找了领养。”
“你真善良。”晏云杉说,有点像阴阳怪气,也有点像夸赞,我看他一眼,没有搞清楚他想表达什么。
晏云杉察觉了我的眼神,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宽宏大量,不和他计较,看了看时间,问他:“你那边还没谈完吗?”
“需要我过去的时候会打电话的。”晏云杉敏感地质问我,“而且不是还早吗?你很不耐烦?”
说完以后他很快地补充,显得有一点委屈:“我预约到晚饭时间,你不能爽约。”
我当然知道,只是顺口一问,又只能很无奈地哄他,“我没有不耐烦,你还想去哪里走走吗?”
“我听说,你把后门出去的那条街上,我以前喜欢的店都买下来了。”晏云杉忽然说。
“没有‘都’。”我纠正他,“是买过两家要倒闭的,不过前段时间又出售了。”
一家是后门周五我们常去的火锅店,一家是前门我喜欢的简餐店,在我前段时间发现自己不再喜欢晏云杉之后,我就选择了出售。连同几家在其他地方的,他以前喜欢的甜品店。
晏云杉嗯了一声,又默了片刻,说:“我想去看看。”
“很久以前就让人处理掉了,正常情况下应该都改造完了。”我说。
“那就看看变成什么样了。”晏云杉很坚持。
于是我跟着他出了后门,没到放学时间,街上人流稀少,变成了我认不出来的地方。以前常去的饭店在我出售之后,变成了一家连锁简餐品牌,出售可乐和三明治。唯一熟悉的只有一家出售红豆饼的小店,以前我常在那里给晏云杉带早餐。
现在回想起来,我认为晏云杉让我给他带早餐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服从性测试或者是使唤,用来证明我对他的在意,否则肯定是家里的厨师准备的早餐更加健康。
当然,我没有任何抱怨的意思。
晏云杉沉默着,在变得陌生的熟悉街道,和我一起从头走到尾。
走到尽头的时候,他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于是我和他一起去签了字,敲定了所有捐赠计划的细节。
结束的时候恰巧是晚餐时间,晏云杉问我:“你想吃什么?”
“我以为你会直接让我陪你去什么高级餐厅。”我说。
“那好像太普通了。”晏云杉说,“显得我很没有诚意。”
“前门那家你喜欢的简餐店是我买走的。”他说,“你还想去吗?还有你喜欢的布朗尼和烩饭。”
我愣了愣,出售店铺这样极小的事情,或许连陈谨忱都是交给其他人来做的,并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一点。
“我让人简单清过场,不过不想打扰学生用餐,可能还是会有点吵。”他说,“如果你想,我也定了其他餐厅。”
他妥帖而细致地摆出了选择方案,再一次让我感受到陌生的进步。
所以我选择了他更用心准备的方案。
提议被采纳的晏云杉再次显出几分自得。
并不大的店面里,挤着不少放学的学生,显然是装修过,和我记忆中不太一样。服务员引着我们到靠窗的角落,预留的位置。
旁边的空位上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们,垂着头,并没有在用餐,这在饭点的餐厅里显得有些怪异。
在我们准备落座的时候,那人忽然转过头,说:“你们是在约会吗?”
简餐店并不算明亮的黄色灯光照下来,被深色木质墙面和桌面吸收,那人转过头,表情晦暗,声音也是幽幽的,在喧闹的餐厅里清晰,也不清晰。
标志性的长发遮在脸侧,原本饱满的面颊瘦削下去,顶光下艳美到有几分鬼气。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他起身,站在我们面前,脸上带着微笑,表情和语气礼貌得仿佛只是偶遇友人。
“洛棠。”我被吓到,问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洛棠很执着地问:“你们是在约会吗?”
晏云杉冷笑:“是又怎么样?”
我质疑:“你在跟踪我?”
“我没有。”洛棠被我的怀疑伤害到似的,咬了咬下唇,很快地辩解,“我只是猜你今天会来这里,所以在这里等你,没有跟踪你。我给你发消息了。你都没有看,是吗?”
我打开手机,看到他确实给我发了消息。
“我看见你了”
“你在和他约会吗?”
“我不想你和他约会”
“[哭脸][哭脸]”
“好想见你”
“我在这里[位置]”
“我等你[笑脸]”
我并没有拉黑洛棠,也没有拉黑任何人的习惯,但是刻意地不再点进他的聊天框,这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的事。
没有我的回复,洛棠也自顾自发了很多消息。和之前没有得到我回复的所有消息排列在一起,每天都有,我没有仔细地浏览,只是在确定他没有跟踪之后关上了手机。
洛棠仍然看着我。
接近一月不见,他更加消瘦,显得眼睛更大。
尽管在微笑,但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直直盯着时,几乎有些渗人,瞳仁颜色很浅,像是某种处于饥饿状态的猛兽锁住了猎物。
“你在这里是想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晏云杉在我之前说话,还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行为堪称幼稚与冲动的典范,我看了他一眼,他装作没有发觉,并没有松开。
洛棠的眼珠缓缓地向下转,耷着眼皮,停顿了片刻,又重新转回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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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饿啊。”他说着,就在晏云杉定的座位地一侧坐下,托着头,毫不客气地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吃饭。”
晏云杉少有大幅度情绪波动的脸上出现了夹杂着愤怒与茫然的表情,“你坐这里干什么?”
“破坏你们的约会啊。”洛棠理所当然地说,“都被我撞上了,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好好吃饭?加上我不行吗?陆绪,可以吗?”
“而且没有别的位置了,我和你们拼个桌不行吗?陆绪陆绪,你好心一点啊。”
我并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他的逻辑总是无法讲通,又总在不讲通中博得怜悯,是一种被打磨过的手段。
所以不想和他纠缠,对晏云杉说:“换一桌吧。”
晏云杉转头环视整个餐厅,咬着牙对我说:“没有别的空位了。”
“那去别的餐厅也可以。”我调侃他,“你不是永远有pln B吗?”
经我提醒,晏云杉也想起了他上次不太光彩也很不愉快的pln B,不太好意思地偏头,说:“刚让秘书取消了预约。”
洛棠好整以暇看着我们商量,葱白的指尖轻轻敲击实木桌面,挑衅似的说:“又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我吃相很差吗?你们都这么不想和我一起吃?”
晏云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是他惯常使用的警告的眼神。
但是洛棠并不买账,还笑了一下,说:“怎么,想找人把我拖出去吗?那估计不太好看呢,这里有这么多学生在。”
晏云杉沉声说:“你以为我不敢?”
“就在这吃吧。”在争吵开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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