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为这事僵持了两天,最后顾若去品牌的工厂生产线学习过后,回来和兰芳说,放弃品牌注资,只争取他们这一年的代加工,她们的厂子她们自己来办。
顾若知道她们手里现在没钱了,但没钱办厂有没钱办厂的办法。
目前柜台还有一堆能变现的货,她们可以把这批货出了去政府或者郊区村委那边买一块地,或者直接买个废弃工厂,再拿着这个厂子的资产证明去银行贷款,用贷款得来的钱置办设备。
兰芳几经思考后,同意了顾若的提议。
第二天,她们去和品牌那边签订了新合同。
合同拿到手,一行人事情办得差不多,便踏上了回余暨的路。
回来后孟添林显忙着加工厂那边的羽绒出货加工,顾若兰芳则在柳条买下了一个废弃小学。
然后把小学的整改工程交给了孟添之前干过活的那支工程队,有孟添帮着监工,半个月左右,废弃学校的整改大致完成,兰芳那边的办厂资格证在各处找人后也顺利办了下来,之后她们便拿着各项资料去申请了银行贷款。
如今余暨正大力发展经济,银行贷款办得还算顺利,不过金额不是多高,只有她们买厂子花费的一半。
开办一家内衣工厂需要的费用比办一家羽绒加工厂的费用要高很多。
首先机器设备上需要的钱就不是一笔小数目,顾若她们拿到的钱拿来添置完几台进口裁床设备,再进购一批面料辅料就得耗光。
连购缝纫机的钱都难挤出来。
柜台那边的货这段时间为了筹钱买厂也清得差不多了,想要再有钱必须要等柜台后面再卖货进账。
但柜台卖货的钱也不能全花了,柜台还要开下去,如今正是上夏款的时候,还要留出钱来去上货,还有柜台员工工资也得发。
而她们和品牌那边的合同签了,代工的事就不能再等,夏天到了,正是大家穿薄款裙子的时候,塑身衣在这个时候推出来正好能测试市场反应,也没办法再等。
没办法再等,再从哪儿去弄钱呢。
为了买厂子,兰芳向外借了钱,还把彩玲这两年的积蓄都掏空了,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借债地方,依恋老板娘那儿原本有,买了她的楼之后也没钱了。
兰芳前面几年手里没缺过钱,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给百来台缝纫机需要的资金给难住,顾若也没想到,临到头了还能被资金卡住。
看兰芳每天为了钱的事发愁,她也急得很,就在她着急上火的时候,孟添给她拿回来六万块钱,说是加工厂那边的分账。
另外她们厂子需要的缝纫机也有着落了。
孟添之前给她买的那台瑕疵缝纫机那个房主他媳妇是缝纫机厂的生产主任,他去找了趟人,人告诉他,他们厂子如今正在生产工业需要的缝纫机,因为刚试生产阶段,报废品也出来不少,要是内衣厂不嫌弃瑕疵品,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怎么会嫌弃,她们先前也在联系人买服装厂的二手缝纫机呢,只是目前余暨的各个服装厂设备还没更新换代,没找到。
真是瞌睡遇到枕头,顾若赶紧拿着孟添给她的六万块钱去找了兰芳。
总算,厂子运转需要的资金和设备全部解决了,只等她们从人才市场各处招进来的员工从羊城那边工厂培训回来,就可以着手生产事宜。
而兰芳也趁这个空档,把顾若,彩玲和她三个人的合同准备好了。
可能因为顾若最后给了厂子六万块钱和解决了机器问题,顾若的份额比原来兰芳答应的二十,多了百分之八,彩铃也多了百分之二。
签完合同,顾若心情快飞起来,虽然厂子还没办起来,但这也算她靠自己在余暨置的产了,和孟添给她的不同,这是靠她自己一点一点努力和实力置起来的。
顾若难得下了个早班,晚上还去买菜烧了一桌子好吃的,喊林显和二叔到家里吃的饭。
孟广德林显知道她厂子的问题解决了,合同签掉了,也替她高兴,晚上大家都喝了点酒,也是这时候,林显的大哥大接到了羊城派出所那边的电话。
告诉他们,吴芳禾判了,死刑。
几天后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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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要个孩子吧备孕
顾若他们把新屋租下来后,老屋就拿来做了客厅,屋子里原来那张旧木床竖去墙面拉了一张帘子当着,放床的位置摆了张孟添去旧货市场淘回来的折叠竹沙发。
加工厂那边拿下来后,他们经常和孟广德林显一起吃饭,原来的小桌矮凳吃饭不方便,稍微多一盘菜都不好摆放,便又添置了一张大圆桌进来,搁在竹沙发对面,斜边是老式的刷漆五斗柜,上面放着顾若刚买回来的一篓苹果和打算晚饭后切的黑皮西瓜。
五月底六月的天,余暨已经彻底进入夏天,白天外面温度三十多度,太阳直晒,晚上屋子里和个大闷炉,人一走进就开始浑身沁汗,吃一顿饭能够汗流浃背。
太热了,顾若体质偏凉还勉强能忍,孟添火气旺盛却不行,他又不像刚子辜大姐男人喜欢光膀子,每天帮着烧完一餐饭身上的衣裳都是湿的,顾若心疼他,前些天拿到工资就跑楼上去买了台落地扇,三百八十多块,总算让屋子凉快了些。
此时风扇正对着桌边吹,桌上饭菜摆满,有鱼有虾有菜有肉,四人一人坐一方,手边搁着酒碗,却不见任何人动,屋子里静得只听到电风扇风叶煽动的声音。
电话挂断已经有一会儿了,孟添手里还捏着大哥大,维持着先前听电话的姿势,仿佛一瞬间坐成了石像。
边上顾若也是脸色煞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吴芳禾死刑了。
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当时他们去派出所的时候,她悄悄去问过派出所一个办事人员,像吴芳禾这样的案子大概是多少年。
派出所的人说她这三年一直和戚姐几人在展会上骗货去卖,具体的涉案金额不清楚,这次又骗了一群人过来,涉案金额过万,还有她们之前从劳务市场骗过来打黑工的,数罪并罚,二十年跑不了。
她当时听到二十年已经感觉很多,担心孟添知道这事的反应,后面她找机会告诉孟添,孟添当时在理小青菜菜叶,听到话他手里的菜叶烂了一块儿,沉默了会儿才回了声也好。
她就知道他还是在意的。
再怎么告诉自己不在意,那也是生了他,把他带到十岁大的人,很难真当她死了。
他把自己撕成了两半,一半恨着,那是害死他爸的刽子手,一半复杂着,想要割肉刮毒祛痛,却因为那点生根养恩撕扯着自己,就和曾经的她一样。
换作赖桂枝,她大概也是一样。
可现在怎么办。
死刑。
怎么都没想到的结果,没想到吴芳禾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她完全可以不说的,偏偏她说了,存了心找死。
为什么?
终于知道悔意了?
还是不敢面对自己坐牢二十年的凄苦,宁愿一死?
或者为了报复孟添这个儿子,报复他报警抓了他。
顾若心沉得厉害,她搁桌下的手抓捏两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想说什么,却发现哪一句都不合适。
“那个,这事”
林显觑着桌上的情况,脸上小心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是才知道他兄弟和他妈的关系,刚开始知道的时候他就替兄弟感到难,想着人进去了反而是个好事,但谁也没想到人会被枪毙,坐牢和死了还是有差别,他不由去看边上的孟广德。
孟广德也意外,他对吴芳禾是深恶痛绝的,当初的事他知道得不多,却知道大哥被查是因为私章出了问题,盖了一些不该盖的批条。
妹夫祁智文作为铁路上的财务,是第一个发现批条不对的,他拿着批条来找大哥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他亲眼看到大哥看到批条后脸色大变,匆匆出去骑了车回盘山村。
大哥的私章平时贴身带着,不是亲近的人很难动到他的私章,也因此他私章盖过的条子很容易申请通过。
寻常条子就算了,他们砸锅卖铁各处找关系补上,吴芳禾动的却不是寻常物品。
那是一批军需。
她给倒卖掉了,还牵扯到了别的。
他当时看到大哥那个脸色就意识到出事了,果然,两天后,上面下来人调查了,大哥被限制了自由。
他找妹夫想办法,妹夫说,很难,除非大哥能证实批条有问题,章子是假的。
他们都知道大哥为人,不该动的东西他不会动,他不会犯下这样的蠢事,哪怕为了小添也不会。
事实也是,大哥不承认他的问题,但他没办法证明他和批条没关系,更一口咬定他的私章他贴身拿着,没人能动。
百口莫辩,也不敢辩,洗不清了。
大哥似乎也知道,开始安排他进去后的事。
他和妹妹广美从小在大哥庇护下长大,那是他们第一次感觉天要塌了。
三天后,天真的塌了,大哥卧了轨。
火车碾过他的身体,血肉模糊。
他们没有大哥了。
小添也没了爸爸。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哥会卧轨,明明前一天大哥还在叮嘱他们,让他们全力配合上面的调查,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怎么第二天就这样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如果批条上的章印是真的,能动大哥私章的人只有一个人,吴芳禾,他的嫂子,小添的妈。
也只有为护住这个人,他大哥才做得出抛下儿子的事。
他原本打算等大哥后事结束找吴芳禾谈的,但她跑了。
她抛下儿子,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那些年他看着小添在村里受苦挨欺负,一天比一天瘦黑的时候,都在心里咒骂吴芳禾,恨不得她死在外面。
听说港城乱,他还盼着她能被人砍死在港城。
这回她回来,还一副发财的样子,他气不过更心不平,得知人是骗子,他才出了那口郁气。
现在人要被枪毙,简直是件拍手称快的大好事,正好下去给他大哥偿命。
但瞥见自从接了电话就一动没动的侄子,他心又沉下来。
“这是她罪有应得,你就当她没有回来过。”
孟广德嘴动了许久,吐出一句,说完感觉也不合适,他端过桌上的酒碗闷掉里面所有的酒,又坐了会儿,决定留出点空间给侄子自己想通,他起了身:
“我回趟厂里,和老蔡沟通一下那批鸭毛的事。”
他们羊城之行拉回来不少单子,这个月厂里机器没停过,一直在出绒往外面拉,前两天还把从台岛商人那儿接过来加工单做完了,库房空出大半,下半年又是羽绒需求季,这段时间是囤鸭毛最好的时候。
老蔡是他们新请的专门替他们收鸭毛的人。
和他们一个地方的,只是比他们早两年做这行,认识的收鸭毛的人更多,傍晚他带回消息来,下面一个养鸭厂死了一批鸭子,据说是禽流感,厂长要把那批鸭子就地掩埋,一伙人看着可惜,买下来了,现在肉被他们处理掉了,剩下一批鸭毛。
收那批死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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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有良心,把这个事老实说了,鸭毛也愿意便宜处理,唯一的问题是他们敢不敢收。
这要是之前,他们当然不敢收,鸭毛有问题出售出去容易摊上事,收鸭毛的途中他们不注意也容易染上病。
孟广德做了几年鸭毛生意,之前收到过禽流感的鸭毛,害过病知道轻重。
但孟添这人爱折腾,前不久又用厂子里新进来的单子流水去贷了笔款子进来,买了台高温鸭毛清洗机,比他们平时手动烧开水要高效安全得多。
这批鸭毛这么便宜,他们不要最后肯定会被羽绒厂收了去,只是对方在确定他们有意向收的时候也提出个要求,这回的毛便宜给他们,下回正常的鸭毛要涨三分给他们。
鸭毛价格不稳定,一个时期一个价,马上要下半年了,鸭毛价格本身要贵起来,再涨三分,就是彻底的高价。
他们卖的绒子为了能有市场竞争,出价很低,成本贵三分意味着他们要少赚一笔,孟广德没立即答应下来,刚才饭桌上和孟添林显商量过才拿出个章程,他做事情不喜欢拖,决定下来了就想赶紧把事定下。
“厂子那边你今晚不用过来了,难得你和若丫没课,下班早,都好好休息下。”
担心侄子,孟广德又叮嘱一声,林显看一眼没打算再吃酒,一言不发的孟添,跟着他站起来,“二叔我和你一起。”
“添儿,这事咱想开点,这是,你妈她自己的选择,和你关系不大。”
林显半晌憋出一句,又转头和顾若道:“弟妹,那我们先走了,厂子那边,今晚要出一批货,我去盯着点。”
“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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