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也不是好惹的,前脚你在追野猪,下一秒就被野猪追的嗷嗷哭,后面的人还在指挥:“往大河沟里引,把它引到河沟里去!”
前面被野猪追的人,一边跑一边跳骂:“你们把它引走啊,特么的怎么尽朝老子追!”
“你不打它打的那么狠,它也不追你一个人啊!”
许明月就看着许家村山脚下,乱七八糟追野猪又被野猪追的场景。
最终野猪被许主任派来的民兵小队的猎!木!仓!给打了下来,许家村人兴奋的跟过年一样,把早早就备好的木盆拿上去:“猪血别浪费了!猪血也是好东西,快拿盆接着!”
除了野猪外,因干旱而聚集在大河口边草丛里的蛇们也都糟了殃,原本当地人就爱吃蛇,把蛇视为大补之物,农村哪个小孩生了疹子、疮之类的,就去打条蛇回来煮了吃,他们迷信,没有蛇肉治不好的疹子和疮。
对于蛇肉,他们普遍认为,有病治病,没病吃了蛇肉也能预防,女人吃了则能美容养颜,对皮肤好。
平时想打到一条蛇不容易,可因为干旱,蛇全跑到许家村大河沟来了,是成群结队的,走三步都能遇到一个盘成‘屎’状翘着蛇头的蛇饼。
村里男的、女的、大人、小孩,一个个全是抓蛇的好手,没有一个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80-90(第3/16页)
怕的,看到蛇都兴奋的嗷嗷叫,遇到有毒的,对着蛇头一铁锹就拍下去,或是直接掐住七寸,拔了毒牙,遇到无毒的,拎着蛇尾巴,甩的那叫一个开心,简直把蛇当跳绳。
有挂脖子上的,有缠腰上的,有塞裤子口袋的!
许明月总结了一下,许家村的村民,就像是草原上的平头哥,他们从不管危险不危险,莽上去就是干!
狼群也干打!野猪也敢追!
估计除了老虎喝老鼠外,其余动物在他们眼里全都是行走的肉!
看的许明月是头皮发麻!抱着小阿锦离这些狼灭远远的。
有人大约是看出来许明月怕蛇,故意拎着蛇到许明月面前甩啊甩,吓的小阿锦嗷嗷哭。
气的许明月直接上前夺过了蛇,拽着蛇尾巴把蛇当做鞭子,对着来人劈头盖脸一顿抽,直把人抽的抱头鼠窜,一米多长的蛇,冷是被她把蛇身都抽断了,然后干脆利落的扔了蛇,一脚踹人裤~~裆上,直接把人踹的滚下河堤,掉到大河沟里。
后面就再也没有人敢拿蛇来吓她了。
被抽的人也是被抽懵了,捂着下~~面倒在河沟里,半天都飘不上来,还是其他人怕他淹死在大河沟里,大河沟的水就不能吃了,下去把人捞了上来。
看的周围的人无端的想起她家后院满地插着的竹签!
许主任是真特么凶悍啊!
这叫怕蛇?
那不怕蛇得凶悍成什么样啊?
这样的女人,就是当了再大的官,也没人敢要啊?这谁敢娶?
她打大老爷们儿,那是真敢打啊!
谁要再敢说她怕蛇,他就把蛇塞到他们裤兜里!
*
自从看到许明月家的四张狼皮后,许家村的人就跟疯了一样,看到狼群就兴奋的嗷嗷叫,吓的狼们赶紧往上山跑,不敢靠近村子,每天又不得不来许家村挖的大河沟来饮水。
后来大约是怕了许家村的村民,沿着河道,往邻市的方向走,来到了蒲河口。
蒲河口为了灌溉方便,挖出了三竖一横的大河沟。
山上的动物,除了往许家村大河沟和江家村下面的河圩水沟饮水外,去的最多的,就是蒲河口,蒲河口大,水系也多。
许大队长看到这么多来喝水的动物,可把他高兴坏了。
两年了,除了过年分到的那点肉外,平时吃荷叶粥吃的人都快绿了!
此时看到肉,哪里能放过?
带着蒲河口的民兵小队就是干!
别说许主任了,灾民们看到狼群、野猪,又何尝不是眼冒绿光?
刚开始他们还害怕狼群,毕竟一只狼好打,一群狼就是噩梦了。
狼群也是万万没想到,离开了临河大队,离开了许家村,又遇到了丧心病狂的许主任。
在又损失了几只狼后,狼群是再也不敢到许家村和蒲河口这两个地方来觅食了,都是远远的避开许家村和许主任这两个神经病,绕路往距离许家村更远的河边邻市的方向去。
许主任见这段时间,这么多动物下山,怕临河大队有危险,就每日派遣一个民兵小队回临河大队,把守着临河大队的各个入口。
除了防止动物伤人外,还防着别的大队和大山里的人出来抢劫。
邻市下面的几个县镇,都被更远处来的土匪,都抢成什么样了?这些人只抢劫,不杀人,把人打的头破血流的,东西抢了就往山里跑,你找都找不到他们。
人人都知道临河大队有粮食,不抢临河大队抢哪个?
里面的人也懂的柿子要找软的捏的道理,他们不敢来抢许家村和江家村这样七~八百人的大村落,就去抢施、胡、万三个村子。
遇到江家村了,就扮可怜,磕头讨饭。
遇到许家村了,就二话不说,绕路走。
许主任对临河大队的人有多爱护,对别的大队的人,就有多铁石心肠。
你就是快饿死了,你喝他一碗米汤,就得给他干活!
蒲河口的活,永远都干不完!
除去蒲河口位置的六千多亩地,他还另外开辟了几千亩的河滩。
另外开辟的河滩收的红薯、大豆,他是一分都没有交上去,交上去的只有蒲河口农场生产的上千万斤的红薯,这也是他能有粮食收留那么多灾民的原因。
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许主任要趁没下雨的时候,赶紧把蒲河口的堤坝修好,水利搞好,这样那六千多亩地,才能真正长长久久的成为良田。
在成千上万人的灾民们的帮助下,灾情第三年的时候,靠着这些灾民,终于把蒲河口位置的堤坝和临河大队的堤坝给修建起来了。
这两处堤坝一修好,就已经是六一年年末,老天爷终于落下了三年来的第一场大雨。
第82章 第 82 章 啥叫久旱逢甘霖,这就是……
啥叫久旱逢甘霖, 这就是久旱逢甘霖!
整整三年啊!
竹子河的莲藕都被挖断根了!
竹子河河滩上的河蚌、螺蛳,都被吃断种了!
祖祖辈辈都生长在大河边的人,谁能想到有一天, 那一望无际的野生莲藕,能被挖断根, 挖的都长不出来莲藕了呢?又有谁能想到, 那泛滥成灾, 一脚下去能踩到四五个的河蚌,有一天能被人吃断种呢?
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被人吃光了, 就连芦苇根,都被人挖出来吃了。
整个竹子河的河滩,都被挖的坑坑洼洼, 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 一直到很十几年后,这些河滩都成了危险之地, 因为没人知道,此刻还只到你脖子的河滩,下一秒会不会就有个大深坑, 能讲你淹没了去, 就连放牛娃来这里放牛, 都不敢骑着牛在这里下水。
随着雨水的落下, 明明已经是初冬,看着洒落的雨滴,无数靠着蒲河口位置活下来的灾民,都哭了, 跪在泥土里,淋着雨又哭又笑。
他们许多人的亲人,都在这场长达三年的自~·然`~灾~害饿死了。
很多灾民,根本坚持不到省南来,路上人就没了,有的是饿死了,有的是渴死了,还有的观音土吃多了,拉不出来撑死了。
很多灾民都已经到有水的省南了,可省南的灾情也不容乐观,一年一年被征调走的粮食,让省南本土的老百姓都活不下去,饿死了很多人,更别说给灾民一口饭吃了。
许明月一直关注着和平大队吴家村的奶奶,不知道是不是她过来后的蝴蝶效应,这个时空的和平大队和建设大队都在河滩套种了红薯和大豆,哪怕他们的粮食也被征调走了很多,可靠着河滩上收获的大豆、花生,还是让两个大队的人艰难的存活了下来。
但也只是活着。
他们虽不是外来的灾民,却并不比外来的灾民好上多少,更糟糕的是,他们这样的小村子,还要时不时的遭受来自灾民和大山里的人出来打杀和抢掠。
许明月是亲眼目睹了这个时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80-90(第4/16页)
的人生存之艰难,生存环境之险恶,他们除了要对抗天灾,还要对抗人祸。
到旱灾第三年的时候,哪怕许家村有民兵小队守着,村里壮劳力们都被拉出来日夜巡逻,也没逃过山里出来的山匪。
也好在许家村人凶悍的要命,和山匪们打的头破血流都不退让一丝一毫,才使得许家村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许明月累积了三年的碘酒和棉球,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至于碘酒的来源,她嫂子生孩子前,她去邻市医院用票换的。
早在一年前,临河大队几十万上百万斤的水稻、红薯被征调上去后,许明月就升任了水埠公社党支部委员会委员,并兼任了蒲河口农场的妇女主任一职,从原本的二十八级干部,升到二十五级干部。
级别的跳跃伴随的就是工资和供应票的上涨,她的工资和票证在整个临河大队,仅次于蒲河口农场的许主任。
都知道她工资高,票多,但具体工资多少、有什么票据也没人知道。
票据是有时间限制的,到期不用就废了,所以她如果提前买了碘酒和棉球在家备着,那可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那碘酒瓶子黑乎乎的,上面的标签撕了,里面的水也黑乎乎的,涂在伤口上,大家也分不清那是什么药水,反正就是药水。
这时代的很多药水,都是这样黑乎乎的,也没人怀疑那是什么药水。
有药水给涂伤口就不错了,谁管那是什么药水啊?
至于纱布,许明月说没有,也有,说有,也没有。
她医药箱里的纱布,是一次带小阿锦出去玩,小阿瑾摔跤擦破皮,去最近的社区医院包扎剩下的一块纱布,和此时的纯纱布不同,它是四方形,只有中间那一块是纱布,四周都是可以粘在皮肤上的胶布,且只剩下一张了,她当时想多买几张,社区医院不给多买。
也就是刷新三年,她这里也就存了三十几张而已,这三年里她和小阿锦磕磕碰碰的,也用掉了一些,只剩下不到三十张。
她要给他们贴这样的纱布,人家还不乐意,说贴在脸上像汉奸。
许明月去了和平大队好几次,就怕奶奶家发生什么意外,每次去都留一袋子黄豆放在她家厨房的窗台上,再远远的用小石子砸一下奶奶家的窗户。
刚开始奶奶一家都以为是哪个小伙子看上奶奶了,才一次一次的给她家送珍贵的粮食,结果三年了,都还没找到是哪个暗恋奶奶的小伙子。
周围寻找了一圈,全是和她家一样,饿的叮当响,活都活不下去的人,哪里还有余粮给她?
哪怕河滩种出了亩产千斤的红薯,也被征调走了大半,只维持着饿不死罢了。
这三年旱灾,蒲河口农场靠着那六千多亩地的红薯,光是征调走的红薯的产量,就有几千万斤,这几千万斤的红薯活下来多少人的人命,养活了多少被驱赶、被拉过来的灾民,也只有这些灾民们知道,他们纯纯靠许主任在蒲河口以外的河滩上套种的红薯大豆活了下来,哪怕一个个饿的都不像人了,至少他们活下来了。
许许多多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站到了雨里,淋着雨泪流不止。
许主任望着老天终于落下的雨,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是下雨了,老天爷总算给他们一个活路了。
这要再不下雨,他也没法子了,竹子河也没水了,干的河床全都露了出来。
就像是为了补偿这三年都不下雨一般,这场雨足足下了三天才停歇。
激动过后的老农们,望着一直下个不停地雨,哭着用方言说:“罢了!罢了!这也罢了!总算是下雨了!下雨了就好啊!”
然后就开始用袖子抹着眼泪哭。
蒲河口的堤坝早已经筑好,一道又高又长的堤坝,牢牢的将原本六千多亩的河滩圈在里面,将可能形成的河水,阻挡在河堤之外。
靠近邻市的百多米长,宛如竹子一样又直又长的河道上面的高地上,一座宛如古时坞堡一样的水泥建筑拔地而起,牢牢的守住蒲河口通往邻市的要道。
原本只有百多米长,已经被河泥积淤的河道,也被灾民们挖出三米多深,近两百米宽,挖出的河泥全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