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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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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下雪了,灾年总算过去了,总算不用再饿肚子了。

    王根生这些人的到来,在大队部门口,一直看着荒山方向的孟福生是第一个发现的。

    今天是年三十,许明月便没带着阿锦来大队部上课了,孟福生已经习惯了她们母女每天晌午就过来给他送饭,习惯了每天晌午给阿锦上两节课,也习惯了每日看到她,看到她总时不时偷瞄,实际上光明正大欣赏他外貌的样子。

    让他觉得他的生活,他的世界也跟着鲜活缤纷起来了。

    他和往常一样早起,坐在大队部的门口等候。

    王根生他们这些人来的时候,就是经过大队部的。

    他看到这些陌生人往江家村通往江家村村口老井方向的木桥上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般人如果去江家村,都是从大队部门口的木桥上走,进入江家村,而不是走通往江家村村口老井方向的木桥,会走这个木桥的人,基本上目的地只有一个——荒山。

    他立刻起身把大队部大门关上,顺手套了门锁,就往江家村大队书记家去。

    现在江家村大队书记家的小儿子和许明月的妹妹定了亲,要是荒山有什么事,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知大队书记家,叫大队书记家带人去帮许明月。

    他看着那群人有七八个人,他虽不认识那些人,可只转念一想,就能大致明白那些人是什么人。

    毕竟许明月带着孩子被休离回来,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平时在人前总是拄着拐杖慢慢走的人,此时却走的飞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大队书记家。

    大队书记全家的男丁全都上山祭祖去了,现在只有大队书记的媳妇和三个儿媳妇在家,大门上贴着一个崭新的红色‘福’字,门是关着的。

    他焦急地拍着大门:“书记!书记在家吗?”

    大队书记家的几个女儿都在堂屋的四方桌上擀面条呢,听到拍门声,抱着小孙子的书记媳妇忙过来开了门:“孟技术员?是不是有啥事啊?”

    这孟技术员平时一句话都不说,闷不吭声,这时候来敲她家门,她也觉得奇怪。

    孟技术员用标准的临河这边的方言说:“刚刚我看到从河堤方向来了八九个人带着棍子、锄头往荒山方向去了,像是去找许主任的!”

    书记媳妇一听,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拍大腿说:“坏了,肯定是她前头那个来抢孩子了!”

    这在他们这里太常见了,女人离婚带孩子,带的不论是男娃女娃,一旦带的差不多大了,男方就来抢孩子了,男孩子抢回去已经可以当半个挣工分的劳力了,女娃抢回去,要么卖给人家当童养媳,要么抢回去干活,再过两年也能卖了换彩礼了!

    她忙把孩子放下,对她大媳妇说:“老大媳妇,你对许家村熟悉一些,赶紧去许家村报信,多叫些人来,男人不在,女的也多叫些!老二老三媳妇,你们跟我出去喊人!”

    她动作极快,生怕喊人喊的迟了,让老王庄的人来把许明月的孩子抢走了,拎着个大锣鼓,用木棍子在上面铛铛铛的敲:“快来人啊!有人来们临河大队撒野了!村里有没有男人了?男人女人都带上家伙出来啦!”

    大队书记家在江家村的正中心,铛铛铛的锣鼓声,在静谧的小山村中穿透性极强,受前些年小鬼子和山匪的影响,村里人几乎是一听到这样的锣鼓声和喊声,就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忙拿着家里锄头、擀面杖、铁锹出来了,还以为是受灾的山匪出来劫掠了。

    书记媳妇一看一下子出来了几十个人,大部分都是家里壮年的女人和少部分的老人。

    书记媳妇在大队书记当兵的那些年,一直是家里的话事人,当下就往门口的大石头上一站,高声说:“老王庄的畜牲们趁着我们的男人在山上祭祖,竟然在这时候来我们临河大队抢人!这是欺负我们江家村没人了?走!跟我把那些人打出去!”

    第105章 第 105 章 大队书记媳妇在召集江……

    大队书记媳妇在召集江家村的人的时候, 孟福生就已经先去了荒山了。

    许明月的房子位于荒山的最下面,实际上从村中的位置也是可以抵达荒山的,只是到达的地方就是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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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的中游位置, 这里属于荒山里面一些,也更荒凉一些。

    孟福生来到临河大队江家村也有两年多了, 对临河大队已经熟悉了起来, 他担心许明月和阿锦有危险, 在通知了大队书记媳妇后,就加快脚步往荒山跑来。

    也是江家村现在没人,不然她们会惊讶的发现, 平时总是拄着一根拐杖走路慢慢悠悠的孟技术员,此时一双大长腿在雪地上跑的飞快!

    王根生他们依然是从江家村的方向上的荒山,如果从许家村方向的话, 他们没办法直接跨过大水沟,得先到许家村, 再从许家村掉头上荒山。

    他们哪里敢去许家村?哪怕现在大部分许家村的男人都去了山上祭祖,也保不齐有跟他们一样祭祖速度非常快, 已经下山的人。

    他们上次来到荒山,都还没摸到许明月房子的后面,就已经被假人吓晕过去, 之后又被许明月用车后备箱装着扔到了坟头上。

    此时故地重游, 哪怕两年多以来, 他们一再从他人口中确认, 许明月母女俩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不是水鬼,不是吊死鬼,可再度走到这条小道时, 他们望着雪白坟头上,他们头顶的树枝上,飘着的雪白纸幡,地上洒落的一片片黄色纸钱时,心头依然感到毛毛的,尤其是对王根生,简直就是心理阴影再现,脚步下意识的就走快了。

    王盼娣和王根明有些害怕。

    王根明用冻的湿透的鞋子,狠狠踢了脚下的雪团:“就一个丫头片子,还值得你们大老远过来一趟,简直冷死人!”

    要不是小舅子带给王盼娣的毛线,被王盼娣织了件毛衣给他,他根本就不愿意过来。

    他不乐意地说:“你在城里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说把老丈人丈母娘接到城里去住,就一个月寄五块钱回来,都够丈人丈母娘日子过的不晓得多舒服了,又有小姨子和二牛照顾,哪里要来带个丫头片子?你要丫头片子,你老二家那丫头片子不比你前头生的那个大?到时候二姐在城里照顾小舅母和大侄子,她闺女来老王庄照顾丈人、丈母娘就是了。”

    今年冬天实在是冷,他穿了新的毛线衣依然冻的缩紧了脖子,脚下的鞋子是一双破皮鞋,补了又补,还是湿透了。

    王盼娣就是个墙头草,王根生说话时,她站王根生那边,王根明说话,她又站在王根明这边直点头说:“根明说的对,许家村人野蛮,你们又不是不晓得?跑这大老远的过来,要是被许家村人发现了,把我们打一顿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们!”

    她吸吸冻的流鼻涕的鼻子。

    她也只在家里和王招娣打过架,平时她都是在背后撺掇别人打架,她在背后看热闹装好人的,要打架的话,她战斗力真不行。

    反倒是王招娣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来都来了,你们能不能少说两句?不把大丫带回去,爹娘你们照顾?这两年我和二牛累死累活照顾爹娘,你们帮把手了吗?都到了这贱人家门口了,你们现在说回去?”

    不患寡而患不均,王招娣被王老太哄着照顾爹娘,但她心里也是有怨的,以前许凤兰照顾王老头王老太的时候,她这当姑姐的日子过的有多轻松快活?现在许凤兰离婚了,事情都落到她和谢二牛头上,她就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许明月离婚了她也不怕,把大丫抓回去,抓着大丫在手,她敢不给钱给粮食?

    他们在荒山的后面商量着说:“等下二牛和根明先爬过去,看那女人在不在家,在的话就先打一顿,把大丫抢了就走。”

    王根明双手揣袖说:“你叫小舅子爬,我不爬,我在外面帮你们看着人,放风。”

    气的王招娣直翻白眼。

    王根生说:“大姐夫,我那还有几尺青布……”

    王根明眼睛顿时一亮,说:“到底几尺?真给我?”

    王根生不屑地说:“我还能为了那几尺青布骗你?本来带回来就是给我大姐的。”

    王根明这才点头说:“行吧,那我就辛苦一趟,不过小舅子也得上,假如我和二牛两人搞不过那女的咋办?打架的事我可不上。”

    谢二牛也不想打架,弱弱地建议说:“你们带了大丫走也就行了,打人做什么?她都离婚三年了,又没招惹你们?”

    可在王根生一家人眼里,什么离婚不离婚?许凤兰一天嫁给了王根生,一辈子就是王根生的人,就该一辈子给老王家当牛做马,他们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

    这种观念在此时其实是普遍存在的,除非这女人又找了一个男人嫁了。

    即使在二十一世纪的24年了,还有离婚七年的女人交了男朋友被前夫知道了,前夫上门把前妻打了,还算家暴呢,何况是这个年代。

    大队书记媳妇会那么积极的号召村里人来帮许明月,完全是因为她小儿子和许凤莲定亲了的缘故,既然定亲了,那许明月的利益就是和大队书记家绑在一起了,纯粹的利益关系,若许明月不是二十五级干部,没有这层利益关系,谁会吃饱了撑了来帮你打架?

    谢二牛的话让王招娣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叫你打你就打,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等到了许明月家后门时,他们都傻了眼。

    许明月家的院墙足足有两米五高,加上这段时日断断续续下的大雪堆积在墙头上,看着足足有三米高。

    “院墙这么高,谁能爬的上去?”王根明望着许明月家的院墙,目瞪口呆地说。

    谢二牛也是无处着手:“要是平时还能试试,现在都是雪,墙面肯定很滑,翻是翻不过去的。”

    王根生看看许明月后面那高高的院墙,又看看周围的树:“爬到树上,通过树枝跳过去行不行?”

    当初为了防止有人通过荒山的大树爬进许明月的院墙,院墙周围三四米位置的大树,全都被砍掉了。

    王根生此时指的一棵树,是有一根树枝伸到许明月家的方向。

    树枝上都是雪,他们也看不清树枝有多粗。

    谢二牛说:“我试试。”

    他们这些长在山边的男子从小爬树爬惯了的,爬树很快,嗖嗖几下就上去了,然后踩着被厚雪覆盖的树枝,脚在树枝上踩了踩,树枝上的厚雪随着他脚下的动作,簌簌的落下,露出不到手腕粗的树枝,他往前走了两步,树枝的前面本就被大雪压低了下去,他这么一踩,树枝更是往下弯,要断的样子。

    他从树上跳下来:“不行,就算走过去,也太高了。”

    王招娣看的着急,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你们有什么用?”

    要不是她个子太矮,根本够不到墙,她都想自己上了。

    王盼娣在一旁出主意说:“搬几块石头过来,垫着石头上去行不行?”

    这倒是个好主意,可雪这么厚,石头全都被压在雪下面,回首一望皆茫茫,他们哪里找石头去?

    一时间,他们竟然在许明月家院墙的后面,望着近在咫尺的许明月家束手无措。

    冻的瑟瑟发抖的王根明说:“既然爬不过去就回去吧,一会儿许家村人回来了就回不去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荒山又常年有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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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的风声,许明月家为了造火墙,墙是双层的,隔音效果好,在窗户也被关起来的情况下,她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倒是听到了落雪声,可这点落雪声在荒山可太正常不过了,每天都有无数次,树枝被大雪压的受不住弯下去了,树枝上的雪就哗啦啦的往下落,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堆。

    王招娣性格比较莽,说:“依我看,你们就是想太多了,我们直接从正门冲进去,揪住她的头发就打,把人抢了就跑,许家村男人都在山上,谁还能挡住不成?真有人来了,你们三个大男人是吃干饭的?不能上去打她们?”

    听的王根明白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正门?你说的好听,被许家村人堵在门口,我们跑都跑不了,大水沟的水再不深,也到腰了,要是推搡掉到水沟里冻生病了,你负责?”

    谢二牛也觉得从正面太危险了,他们要跑的话,还要先跑到许家村,再掉头到大路上往江家村方向跑。

    江家村也是临河大队的,他们谁都不敢保证,江家村的人会不会帮许明月母女,毕竟她们是一个大队的。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王根生已经围着许明月家的院墙转了一圈,看能不能找到其它可以翻过许明月家院墙的地方。

    不得不说,许明月家的院子选择的地址非常的巧妙,靠南方的位置,下面是两米多高梯形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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