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江天旺才能暂时的舒口气。
抓生产的许红桦也看完了他手中的报纸,这些报纸每张都不一样,但上面刊登的意思基本都大致相同,这也是江天旺这次回来的原因,对许明月、许红桦、江建军等人说道:“虽说公社里有我和老许两个人看着,但蒲河口和大河以南也不能松懈。”他拿起一张报纸,用手轻轻弹了弹,“要响应上面的号召,不准放鞭炮,不准烧香拜佛,不准滚龙舞狮,不准大吃大喝铺张浪费,不准赌博!”他看着许红桦说:“临河大队的生产也要抓起来,大河以南的所有人都不能停下来,你要组织好人手,带人继续去挑堤坝,去筑堤,修水电站的人也都要回来,去修水利。”
许红桦望着窗外已经鹅毛一样的大雪,震惊地说:“就这天气,你让所有人都去挑堤坝?”
他们冬天一直都是要挑堤坝的,只是过去是晴天去挑,下雨和下雪天是不挑的。
生长在河边的人,湿气原本就重,容易得风湿、老寒腿,一到冬天就钻心的疼,冬天要是没有火桶,简直都过不下去这个冬,这两年冬天又格外的冷,往年都睡高床的人,今年见学校修建的火炕,他们虽没有水泥和红砖,但是家里的土砖和黄泥是不缺的,看了学校的火炕是怎么修的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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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自己用土砖和黄泥,给家里修火炕,冬日里老人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了些,身上终于疼的不是那么厉害了。
现在这样冰天雪地的,又没有足够保暖的棉花袄子,这个天让人去挑堤坝,搞不好真要冻死人的!
江天旺看了眼即使黑暗也依然能看到一些大雪落在窗框上,叹了口气,说:“那能怎么办呢?”
他是部队里出来的,服从命令服从习惯了,做事情心眼比较实诚,基本上都是上面有什么指示,他就坚决执行。
这要是许金虎在这,恐怕都拍着桌子骂起来了:“挑他个巴子!我拿卵来挑?你叫他冰天雪地去挑堤坝试试!”
可江天旺不是许金虎,在江天旺眼里,上面的命令,就是再难,他也要做,他不光自己要做,还要带着村民们一起做!
其实江天旺和许金虎一直没有和村里人说的是,在三年干旱之前,全民大!跃!进,其它公社的人全都在往高里报亩产,拿全公社所有的粮食往上交,当时许金虎坚决不瞒报,不谎报,该多少粮食就多少粮食,多的一粒都没有,他虽然也生出过多报的心思,但到底是军人出身,被许金虎瞪着个牛眼骂了后,就没再管,将所有生产的事全都由着许金虎去搞,两个人当时是被记了处分的。
要不是后面有许明月提出的圈河滩为良田的计划被许金虎一点不错的执行,才有了三年干旱期间,每年数百万斤的粮食上交,大大的缓解了省内的饥荒,不然两个人哪里有机会得到晋升?更别说升为公社一二把手了,他俩只差一点,就被一撸到底,换人当他们临河大队的书记、主任了。
想到那时的惊险,就是江天旺也不由后怕,背脊生寒,他当时要是也学着其它公社一样往上多报产量,三年干旱时期,村里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想到那时别的公社饿死的人,江天旺现在想到还是触目惊心。
有一个省,甚至在那三年期间饿死了上百万人,一直到现在,蒲河口都还有那边逃难来不愿意回去的灾民。
想到此,他不由又庆幸的看了许明月一眼,觉得许明月真是有大福之人,真真是福将!
有了那次的经历,江天旺这次才拿着报纸回来和社员们说要过‘革命化春节’的事。
许红桦受他爷爷和父亲的家族思维影响更深,闻言不由皱眉不赞同地说:“真要这么搞的话,那人心要尽失了,今年五公山革委会带着人过来闹事,要不是我们大队的社员们团结,只怕我和建军都不好过,我们临河大队能够这么平静,靠的不就是团结吗?真要是冰天雪地的,把大家伙儿都拉到河滩挑堤坝去,你信不信下次再有红小兵来,没一个人帮你?”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不敢说话,看着江天旺和许红桦两个人。
江家村这么大个村子,这么多年却都被许家村压的死死的,可不就是因为不团结吗?江家村四房永远各论各的,不管哪房有事,其它三房永远冷眼看热闹,有时嘲笑的比别的村子更狠,相互之间真真是相敬如冰,互不来往。
不像许家村,一直以来都像一个攥紧的拳头,一旦外部有什么事,全村子的人一起上,所以许家村才这么强,人人都怕许家村!
许红桦到底不像他爹许金虎脾气那么暴躁强硬,或许正是因为有许金虎那样一个强势火爆的爹,他的性子才很温和细致讲道理,但他的三观和许金虎还是一样的,就是护短,尤其是护着自己许家村的人,他是坚决不同意这么冷的天,拉全村的劳力去河滩挑堤坝、修水利的,真要冻个好歹来,明年的生产还搞不搞了?这么不护着自家村子的人,以后谁还听你的?
江天旺手指敲着桌子:“这是全国性的,不止是我们一个大队,全国都在搞,就你不搞,人家要是来搞你怎么办?你们是在河南没出去,又有我和你爹在外面顶着,不晓得外面乱成什么样,一旦有红小兵来闹,你真以为搞的过?”
一直没说话的许明月这时候突然说话了,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搞不过?他们还能派军队来镇压不成?他们真敢过来,我蒲河口的堤坝正好缺石头,他们不是要‘革命化春节’,不是要筑堤、刨冰吗?正好都成全他们!”
第223章 第 223 章 江天旺被许明月说的无……
江天旺被许明月说的无语了一下, 看着许明月说不出话来。
明明一张温柔善良的相貌,谁能想到这姑娘骨子里和许金虎那老小子一样强硬,瞧瞧她说的什么话?还把红小兵都送去挑石头!
还别说, 人家还真敢干,现在蒲河口还有三十多个挑石头的红小兵呢!
本来他还不晓得这事, 有吴城附近的混子, 家里有些关系的, 在好多天不见家里的混小子后,来到五公山打听,才晓得他们家的混小子到临河大队闹事搞批斗, 被抓到劳改农场做劳改去了!
其中有些人家,就通过吴城那边的关系,找到了江天旺这里, 希望江天旺能出面说说情,把他家小子放了。
江天旺那时才知道, 这姑娘胆子有多大,出手有多狠辣。
他和许金虎之间, 他一直都是唱白脸的那个,在外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二把手一直不对付, 动不动就吵架。
他去找许金虎说情, 被许金虎喷了个狗血临头, 坚决不放:“都跑到我们家里闹事了, 还给他放了?放了以后别人有样学样,都去我们家里闹事怎么办?你不在乎你儿子,我还心疼我家红桦呢!”
一直到现在,都关了半年了, 那群红小兵还在蒲河口大牢里关着呢!
蒲河口的大牢可不是给员工们住的房间,都有火炕,犯人住的大牢四面都是墙,只有几个巴掌大小的透气孔,里面也没有火炕,只有地上铺的凉席和稻草,这么冷的天,还是在河边,光是每天地面升起的潮气,都让人受老罪了。
就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江天旺想到监狱那样的环境,都忍不住打哆嗦,仿佛已经感受到地面的潮气已经侵入他的膝盖,宛如无数根牛毛针在他膝盖、腿骨、肩膀里面的搅动一样。
他不说话,别人也不说话,别的干部是不敢说,你能说啥?说不遵守上面的号召吗?
还是许明月用食指轻轻敲击了两下桌面,笑着说:“不过上面的命令咱们还是要执行的,不是不能停下劳动吗?咱别的做不了,写春联总行吧?咱们大队部的春联就换成‘三十不休拼劲在,初一继续热情高’,大队部的后门上就贴‘三十不停站,初一接着干’,还有学校,外墙,我们蒲河口监狱的春联我都想好了,就贴上‘除夕无休争朝夕,新春鏖续战春秋’,要真有红小兵来到咱们临河大队和蒲河口检查,谁能说我们临河大队没响应领导们的号召?”
一番话,又把大队部的干部们给干沉默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江天旺也无奈地笑了,说:“还有你这样干的?”
他没有说不行,那就是默认了。
他叹息了一声:“我晓得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我也不是不把大队里的人不当人的人,也是上面有命令我们得执行,只是这事我们自己晓得就行了,谁要大嘴巴把事情往外面说……”他目光犀利的看着大队部在座的所有干部。
他倒是不担心许家村的人,但江家村四房从来不合,这里的干部中就有江家村四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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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还有施胡万三个村子的干部,这三个村子因为小,在临河大队一向没什么话语权,比较边沿,又靠近石涧大队方向,要是他们口风不严,漏了出去,引起了村里麻烦就不好了。
江天旺别看平时看着和和气气好说话的样子,毕竟战场回来,杀过人的,又哪里真的是好相与的,被他这么一看,大队部里的其他干部们连忙表示:“孬子才会往外面说呢!这种事谁会往外面说?”
“就是!这大冷的天,要真出去挑堤坝,挑石头,死了人算谁的?”
整个大河以南,现在就只有蒲河口建了个小卫生所,还缺医少药的,真要冻感冒,那是要人命的!
他们也不想吃糠皮啊!
就是三年干旱时期,他们大队都因为多了三千多亩良田,都没吃过糠皮,现在大队里比过去多了七千多亩良田,每年丰收的稻谷、红薯、麦子都吃不完,日子比以前也不知道要好过多少倍,现在再让他们吃糠皮?他们哪里吃的下去?
就算他们吃的下去,家里的孩子们吃糠皮能咽的下去?
农村虽淳朴,但能当上大队干部的,就没几个真孬的!
江天旺严肃的盯着他们:“不光不能往外面说,就是家里人最好也都闭上嘴巴!”他突然问大队部的干部们:“要是有人问你们过年吃了什么?”
许明月斩钉截铁的说:“吃糠皮!吃草根!吃树皮!”
“对对对,吃糠皮,吃草根,我们吃的都是草根煮树皮!”
“我们吃的都是草根,都是树皮!”
忆苦思甜饭,可不就是煮糠皮,煮草根,煮树皮吗?
江天旺笑看了许明月一眼,又问:“那你们过年都在干嘛?”
这下子大队部的干部全都学会了,都用肯定的语气说:“还能干嘛,当然是响应国家号召,在挑堤坝,在挑石头了!”
“是是是,我们年三十年初一都不停歇,全都去挑提拔,挑石头去了,大雪里还在刨冰!”
大队部的人都默契的笑了起来。
确定了大队里过节的事情,江天旺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过去他从来都是坚持服从上面命令,监督执行的那个,现在让他同流合污,他还真有些不习惯,都是被许金虎那老小子带坏了,那老小子向来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合理的政策弹性执行,连大兰子跟着他都学坏了。
“除了这事外,今年上坟祭祖的事情也都不能做了,我听说别的地方把族谱和祠堂都烧了,你们把下面都约束好了,今年除了贴对联,别的啥都不许做!”江天旺继续严肃的和他们说:“你们有大山大河隔着,不晓得外面乱成了什么样,我和你们许主任是清楚的,要不是我们水埠公社有过去武装部留下的木仓,还护得住水埠公社,你以为你们能平静的了?别忘了隔壁就是邻市,水埠公社这边有我和老许在挡着,人过不来,邻市那边可是还有路过的来!再说,别以为有大河就安全的万无一失了,人家没有路,还有船呢,真想来找麻烦,哪有找不到的道理?“
江天旺性格就是这样,谨慎,从不主动闹事,他要不谨慎,在战场上都回不来,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大队部的人也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全都听话点头。
江天旺看着这群被他和许金虎保护的很好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手说:“都回去吧,天黑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走的时候,施胡万三个村子的小队长们还对许明月说:“小许主任,你脑子活,刚刚说的那几个春联,回头给我们也写一份,我们村也都贴上!”
“那顺便给我也写几个!”
江天旺笑骂道:“你们自己不会写?全让小许主任写,不要墨的?”
江建军立刻笑着说:“纸墨大队部出,是要多写一点,我们也要!”
施、胡、万三个村子的村长兼队长说:“书记哎,就我写的那字能叫字吗?再说,我们哪有小许主任脑子活?她随口就能说出好些个对联,我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扫盲班没开前,他们连字都认不全,还是扫盲班开始后,他们也跟着认字,这才把字认全了,让他们写春联,他们哪里会?
许明月这一代人从小就有‘大字课’,也就是写毛笔字,她的书法老师还是书法协会的,在千禧年的时候,一副画都能卖五六千块钱,可惜这个书法老师教了她不到两年就去世了,她的毛笔字不说登大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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