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稍微大一些的女孩子,甚至都开始想象,自己有这么大一块粉色花布,做成花裙子走在路上的场景,肯定很多人羡慕吧?
可现实就是,她们就只有两条裤衩子这么大的布,两条拼起来也做不了一件小裙子或者花衣裳。
还有人不自觉的把目光落到了别人手中的粉色裤衩子上,可很快,他们的目光又被别的给吸引,只见有人翻到裤衩子后腰的地方,上面用一种很粗的黑笔,在每条裤衩子上面,都写了他们的名字、班级和学校,就在后腰上,巴掌大的名字,只要清洗裤衩子,晾晒出来,就一定能认出哪件是自己的,哪件是别人的。
这一发现,彻底让个别小同学打消了觊觎别人裤衩子的打算。
然后是春季校服,灰色卫衣的胸口有个粉色的望远镜,周围点缀着几颗黄色的星星,黑色卫衣胸口则是白色巨熊座,下面一座卡通的绿色山峰,有些想甲骨文的‘山’字图案。
每个人男生校服的胸口处,同样用针线绣上了他们的名字和班级,甚至因为绣的人不同,绣工不同,每个人衣服上的名字颜色、大小、形状都不相同,几乎没有重样的。
灰色卫衣因为显色,直接用记号笔在胸口写的名字、班级、学校,这种记号笔只要在衣服上划了痕迹,基本就洗不掉了。
两套衣服都是来自国内的儿童服装品牌,这样的儿童品牌服装胜在没有什么标志性的logo。
哪怕这些衣服上,都各有各的瑕疵,各有各的霉斑,甚至明明是黑色衣服,领口、胸口、袖子、衣摆,都开始发白了,可学生们还是惊喜极了,他们不知道这是阿锦穿过的二手衣服,都以为是全新的,甚至连他们校服上的霉斑,都成了他们各自校服的凭证,只需记住自己校服的霉斑长什么样,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校服与别人混淆了。
霉斑千种形状,没有一款相同。
老师们还在喊:“衣服不能就这么穿,要洗洗再穿!”
“平时要好好爱惜你们的衣服,要是弄破了,要赔的!没钱就留下来干活,挑堤坝,什么时候还完了,才给走!别以为免费的衣服就不爱惜!”
学校走廊下的红砖廊柱上,一夕间拉起了一条条的麻绳,无数件霉斑各异的黑色灰色卫衣和小裤衩,都在廊檐下,沐浴着春天的阳光,随风摇曳。
教室里,全都是时不时探头憧憬地看一眼自己校服的学生。
第257章 第 257 章 阿锦的衣服对于学校的……
阿锦的衣服对于学校的一些十四五岁的男生女生来说, 已经小了,女生还好,阿锦带的新裤衩子就是150码, 这里的女娃们大多干瘦,个子也不高, 裤衩子倒也能穿的下, 可男孩子们身高哪怕不如后世的同龄孩子高, 十四五岁也有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了,且男孩子骨骼本身就比女孩子粗壮一些,哪怕女生勉强能穿的上阿锦140和150的夏季衣服, 春秋季节和冬季的校服她们也穿不上了,更别说男孩子了。
女生倒是好办,毕竟人数就那么几个, 再过两个月天就要热起来了,可以用阿锦150的夏季T恤过度一下, 许明月实在是没有适合男生穿的衣服,偏偏这个年龄段的男生还不少, 许明月在拿这些衣服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一点,将自己穿旧的黑色卫衣混在了其中, 当做男生校服, 发了下去。
但许明月前世的身高可是174.5, 公分, 哪怕她瘦,穿的衣服也是女装L码,套在这些身高一六零左右的男生们的身上,就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松松垮垮,像是套了一件麻袋。
可他们依然兴奋的很,他们觉得自己才十五岁,还能长高,等到三年后,这件衣服就刚好合身了。
没有人嘲笑他们的衣服不合身,因为除了十四五岁的几个女孩子,其他人的衣服都不合身,都很大。
搞定了校服的事情,许明月也松了口气,这些囤积的衣服鞋子她早就想拿出来了,却一直寻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没想到这次新来蒲河口的下放人员给她带来了惊喜,他们之中居然有亲朋带着货船来打听他们的情况,让她寻到了机会。
和平大队的叶冰澜还不知道许明月借着她出去打听消息散货的事情,顺便把她自己囤积的货物也都合理化了。
实际上这样的事情根本经不住查,包括叶冰澜出去散的那些雨靴、雨伞、衣服鞋子、食品等。
可问题就在于,大河以南的人都迷信大河上的货商,在他们少有的几个出过村子,见识过邻市甚至大山那头的县市的有能耐的人,听他们吹牛,外面的城市都是穿金戴银,地上都是玉石铺地,那是什么都有!
尤其是大海市!那简直是所有人梦想中的天堂!
所以整个临河大队,或者说整个大河以南的人,听到叶冰澜说她是海市来的货船,许明月说她是在大河上遇到了来自海市的货商,没有一个人怀疑,全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海市的东西就是这么好,就是这么牛!
叶冰澜距离临河大队中间隔着一个建设大队,她听不懂本地方言,对临河大队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没有打听到自己父母的情况,她还在时不时的抽空划着船去水埠公社和邻市打听情况。
她的这种行为,最先瞒不过去的,就是许金虎和江天旺他们。
可他们不仅没有制止叶冰澜的这种行为,去抓她,探听她的来路,反而悄无声息的帮她解决了许多暗中窥探和想对她下手的人。
最先察觉到临河大队变化的,自然就是住在临河小学的知青们了。
几个老知青还好,他们中,除了叶甜外,都是北方人,不了解南方水系运输,叶甜又是迷信自己的家乡海市是宇宙中心,听说这些‘校服’是来自海市的货船,不仅没有怀疑什么,反而感到十分的骄傲:“这可太正常了!从百年前起,我们海市就是这样了!”
她还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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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三四十年代英法租界、公共租界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又傲娇的一扬头:“我们海市啥都有!”
反倒是新来的几个知青,尤其是魏兆丰,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
因为初来乍到,他一直很安分的待在临河大队打听情况,知道了临河小学还会招考老师后,他就一边专心的复习高中课程,一边想跟本地人学习操船之技,同时还在打探哪里有可以打造小船的地方。
虽然一样困于语言不通,受到很多阻碍,可还是让他打探到不少消息,也借着给家里报平安、取包裹的机会,去水埠公社打探过几次情况,想要摸清本地黑市的情况,自然也就打探到本地货物丰富的异常情况。
他一个生在京城,没少跑黑市的人,在京城黑市里都没见过如此多如此好如此品类多样的货,没想到在这个地处偏僻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见到了,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尤其是下雨天,他看到本地不少人脚上穿的雨靴,是他在京城都不曾见到过的款式。
他家在京城也不算是普通人家了,连他都没见过的可折叠的雨伞、军绿色带皮毛内衬的雨靴。
偏偏这些被大河隔绝在大河以南的人,穿用起这些东西,毫不避讳,老校长从小河边长大,别看着现在身体还算健朗,实际上一双腿脚也不好,一到下雨膝盖就酸痛不已,所以他大孙女送来了高筒雨靴后,他是第一个穿上的,只要下雨,就雨靴不离脚。
除了他之外,小许主任,许大队长、小许主任的哥哥、大队书记、大队会计,天天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穿着这种京城都没见过的雨靴、雨伞风里来,雨里去。
原本以为这只是因为大河以南地处偏僻,外面人不知道这里情况,本地人,尤其是他们这些外来的知青,想出去很难,他们才这么肆无忌惮的穿这些明显不是本地产的东西,结果他找理由去水埠公社打探情况,因为天晴要挑堤坝,他只能雨天去水埠公社,结果到了水埠公社一看,好家伙,根本不是个别情况,界面上,只要家里有工作有点余钱的有能力的,几乎都穿了雨靴,重点就是他去邮局打电话回家报平安时,邮局的工作人员中就有好几个打着折叠雨伞,穿着军绿色雨靴的。
他还想打探这些雨靴的来源,可本地人一听他外地人的口音,全都不理财他,即使理财他,语气也不耐烦,且说出来的方言他根本听不懂。
一时间,他也歇了再去公社打探黑市消息的想法,无非就是叶甜他们这些老知青们说的,从海市那边来的货,走的是水上交通,想要打听清楚这边黑市的情况,首先要把语言问题和买船的问题解决了,不然就算他学会了本地语言,没有船,他还是找不到本地的黑市在哪儿。
很明显,南方的情况和他们北方不一样,南方水系发达,他们的交易居然是在水上,在船上。
阮芷兮、杜晓雅她们看到本地人在雨天穿的雨靴,想法就更简单了,她们已经受够了农村的泥泞,她们只想尽快找到这个海市来的货商,自己也买一双雨靴,不然她们也要疯了。
因为农村的泥泞不止是道路泥泞,它是任何地方都泥泞,采茶叶山路泥泞、春耕田埂泥泞、河边挖土堤坝泥泞,甚至连待在临河小学不出门,种满了蔬菜的操场都是黄泥遍地,泥泞不堪!
关键是她们来到这里不久,十天当中有六七天都在下雨,天天下雨,天天下雨,河面上永远都水雾弥漫,山上永远都是雾气蒸腾,到处都是潮湿的,被子潮湿、衣服潮湿、鞋子潮湿、内衣潮湿。
这让一向淡定的阮芷兮都忍不住崩溃的问叶甜她们:“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已经能听懂本地方言,并且和许红荷关系很好的叶甜说:“这算啥啊?这都还没到梅雨季节,到梅雨季节,一下一个月都不带停的!”她指着校门口不远处的大河沟说:“看到那条河沟了吧?”
其他人都顺着叶甜指着的手,看向外面已经灌了一半河水的大河沟。
叶甜眉头一挑:“我听红荷说,到梅雨季节,那条河沟的水会灌满!”
叶甜见新来的知青们不懂,仰起下巴得意洋洋的说:“不然为什么这里要修建堤坝?不就是为了防止梅雨季竹子河河水暴涨,淹没村庄和农田嘛?”
阮芷兮她们不懂,她们只知道,要是雨还是不停,她们就要没衣服穿了,她们带来的衣服、毛巾、被子上,已经生出了黑色的霉斑了,内裤上长毛已经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实事!
楚秀秀原本以为自己拥有一个种田空间,下乡也不怕,哪怕她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亩的土地,可靠这一亩的黑土地,她也不担心在农村有危险,饿肚子。
这段时间,她白天干活,晚上就进空间吭哧吭哧的开垦土地,种植玉米、番茄、小麦,只静等着收货就行了。
万万没想到,下乡后遇到的第一个劫难,居然不是下乡的知青有多极品,本地的村民有多奇葩,而是内裤长毛!
她看看自己还光秃秃的黑土地,再看看自己长了毛还洗不掉的内裤!
擦!种棉花!她要种棉花!
第258章 第 258 章 按照临河大队目前的土……
按照临河大队目前的土地数量, 临河大队目前完全可以自主种棉花了,可三年干旱周遭饿死了太多人,饥饿给了他们太大的恐惧, 使得临河大队有了这么多良田后,他们条件反射就是种粮食, 刚开始是全部套种红薯、大豆, 这几年看着年景稍微好一些, 没有天灾了,才逐渐放开了种了一些冬小麦和水稻。
也就是这两年,临河大队才实现了吃饱自由, 这个吃饱自由是红薯、野菜、麦面、大米一起,并不是米饭自由。
而许明月因为囤积了大量的棉花被,导致她也灯下黑, 愣是没想起来,咱们临河大队也可以种棉花了!
楚秀秀原本在自己的一亩黑土地上种满了蔬菜果蔬, 可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最需要的, 是棉花,或者说棉布内裤。
问题就在于,大河以南的人习惯了采麻织成粗布麻布, 形成了定性思维, 愣是想不到要去种棉花, 纺织棉布, 或者说,整个大河以南,目前有条件种植棉花的,也就临河大队。
现在又是集体制, 生产大队种什么粮食,全听生产大队长的,其他人也做不了主。
阮芷兮、杜晓雅、楚秀秀她们终于可以清洗她们带来的衣服、毛巾、被子上面的黑色霉斑,可根本洗不掉!
她和魏兆丰特意去水埠公社的供销社买了好几块肥皂回来,阮芷兮、杜晓雅不差钱,楚秀秀有她下乡发的一百块钱安置费,但没有肥皂票,便花高于供销社的价格从阮芷兮手上买了一块肥皂,几个知青拼命搓洗,衣服上黑色霉斑依然一点掉落的意思都没有,很是顽固。
她们不知道本地人是怎么除去霉斑的,只好去问老知青叶甜她们。
她们的宿舍是分开的,一个在一楼,有火炕,靠着火炕的温度,房间干燥的很,一个睡在二楼教室的课桌上,空气极为潮湿。
被问到的叶甜也有些懵,说:“你去篾匠家换个大点的竹罩,竹罩里放个火盆,把小衣服都挂在竹罩上烘烤啊!天晴了再拿出去晒!”
又问篾匠家在哪儿,临河大队真正能称得上篾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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