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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0-3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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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蒸饭,不是煮饭, 学校现在四百多孩子, 光是两口大锅, 根本做不了那么多人的饭, 只能用大木桶来蒸,木桶里面放上米,盖上木盖,放在大铁锅上, 开盖蒸,蒸完一锅,换上装好米的木桶,再蒸第二锅,通常要蒸四锅,才够学校里孩子们吃。

    这样的大木桶蒸出来的米饭放的米多,需要时间长,她们一般从九点半就开始蒸,到十点半差不多就能蒸熟一锅,再放入第二锅木桶蒸饭,到十一点半,学生下课,正好可以来食堂是午饭。

    也正是在临河大队这种一日三餐的投喂下,去年很多学生在临河大队只待了一年,身高就库库往上涨,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还没来月经的,在营养逐渐跟上之后,也逐渐都来了。

    来了月经,在当地很多人眼中,她们就算是‘成年’了,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

    知青们本来都还坐在座位上,皱着眉思索着卷子上的题目,想能迟一秒交卷就迟一秒交卷,可听到许红荷的话,看到其他人都陆续交卷,肚子已然饿的咕咕叫的他们,也怕迟一点交卷,饭就没了,他们有些人没吃早饭,饿的头晕眼花,根本没有思考问题的能力,卷子上很多题目已经不会,只能瞎写,尤其是看到周围有人的卷子写的密密麻麻,心里更是紧张不已。

    临河、建设、和平这三个早有准备的大队的知青,看到与去年前年完全不同的试卷,也有些抓瞎,这次的考试试卷,是几个知青老师们共同商议出的题目,每个老师都出了一题,这也导致,这次的考试题,和前两届都不一样,前两届试卷上的考题,大多数都是从本地的教材中选的,这一次的试卷,只有半数是出自本地教材,还有一半出自天南地北,他们大多数都是来自北方不同的城市,遇到教材一样的还好,若是遇到教材不同的地区,有些题目就难了。

    好在他们毕竟都复习了一到两年,相比大山里出来的五公山公社的知青们,好了不是一星半点,至少本地题,《革命的接班人》上的题,都能答的出来。

    交完卷子的他们大多数人内心都忐忑不已,对自己的考试结果没有太多信心,只能懊恼的跟着人群下楼。

    一直坐在教室最后面的白杏也茫然的抬起头,跟着人群/交卷,张医生早就等在门外,见考试结束了,忙喊她:“白杏,你先等一会儿,等大家卷子都交了你再交!”

    这是怕教室里课桌、长凳多,她的肚子别碰到桌角上。

    白杏条件反射的看向大门口,朝张医生一笑。

    她人听话的很,张医生让她慢点出来,她就真的坐在座位上,等人都上前交卷走完了,她才慢吞吞的起身去交卷,再走到门口,像小时候她在学校读书,放学时等待她的妈妈来接她放学一样,朝张医生露出一个如水莲花般的笑来。

    此时从隔壁教室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子,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杏,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唤了声:“杏儿?”

    她激动的捂着嘴,眼泪积蓄在眼眶里,她都不敢置信,白杏居然真的走了出来,真的走到了临河大队。

    她当初告诉完白杏这个消息,第二天发现白杏真的不见了后,她是有些后悔的,她不知道白杏这一出去,能不能找到临河大队,或许她还没走出大山,就被野狼吃了,也可能她会失足掉下山崖,或是被山里的男人抢回家关起来生娃。

    这些她都不敢想,她只知道,白杏要是不出去,她一辈子可能都回不去了。

    她心里不是不忐忑,这种惶恐和忐忑,日夜折磨着她,甚至做梦都是梦到白杏失足掉落山崖,被狼群攻击。

    现在看到白杏真的来到了临河大队,她激动的眼泪直落:“杏儿,杏儿,太好了,你没事了!你还活着!”

    她都无法想象,白杏是怎么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从大山里逃出来的!

    她和白杏是一个高中的同学,只是她家境一般,而白杏以前家中条件很好而已。

    这次从她们城市来到南方插队的知青并不是只有她们,但只有她们俩分到了一个大队。

    她都不知道白杏的身份是怎么被透露出去的,她发誓真的不是她!

    她看着眼前的白杏,很显然,她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脸上乌漆嘛黑的牛粪不见了,头发也洗的干干净净,哪怕被剪的和男孩子一样,还有身上虽然臃肿,却足够保暖的棉衣,毛呢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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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脚上的鞋子,居然是皮鞋!

    白杏脚上穿的是许明月的皮鞋,她车里每个月都能刷新出来一双,之前她将累积的皮鞋大多数都拉到了临河小学,后来被临河大队的几个村给分了,现在这皮鞋,几乎成了临河大队的队鞋,不说人手一双,只要不是太困难的家庭,都会有一双这样的皮鞋撑场面,比如给儿女们谈婚论嫁的时候穿一穿,尤其是儿女要是嫁娶的人是在炭山,或者大河以东,儿女们穿上这样一双皮鞋去相亲,很是体面。

    可这样的皮鞋,在城里买都要二三十元一双,还得有票,此刻却穿在了白杏脚上。

    不给她穿不行,她的脚上满是冻疮,都冻出裂来了,哪怕张医生已经帮她将手背脚背全都消过毒,涂上了木瓜膏,可依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好的,加上她怀孕后期,身体水肿,还伴随着一系列的妊娠病,腿脚已经不能再受寒。

    其实最好的,应该是给她穿上棉鞋,只是棉鞋适合在家里干燥的地面上穿,穿在外面的泥土地里,得地面十分干燥才行,不然稍微有点水,或湿些的泥土,鞋底就会渗湿。

    而白杏现在的状态,显然是不会自己挑干燥的路面走的,只能暂时把许明月的皮鞋借给她穿。

    许明月的脚有些大,得穿三十八码,原本白杏的脚只有三十六码,她现在腿脚浮肿,穿三十八码的鞋却是刚好。

    白杏显然也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子,她说不出话来,只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笨拙的安慰她:“别……你别哭……”

    她的安慰,反倒是让麻花辫女孩噗嗤一笑,上前拉住了白杏的手:“杏儿,太好了!”她都会安慰她了。

    之前好长一段时间,白杏就跟傻了一样,快不认识人了。

    张医生不知道眼前的女生是谁,但她已然意识到,白杏的事,或许在这个姑娘身上,能找到突破口。

    白杏已经来到临河大队三天,并不是许明月不想去白杏下乡的大队,去将欺负她的畜牲抓到蒲河口农场,给予应有的惩罚,而是白杏现在的情况,受不得刺激。

    原本许明月都打算好,等白杏平安生产了之后,神志稍微清醒一点,再询问她插队后遭遇的事情,现在既然有插队到同大队的认识的人,张医生在接白杏回荒山的时候,便一起邀请了麻花辫女孩。

    许明月还在学校里,并不在荒山。

    麻花辫女孩来到荒山,好奇的打量这个小院,以为眼前这个同样穿着宽松肥大衣服头发花白说着一口普通话的女人,就是这座院子的主人,跟她进了院子后,有些好奇的打量这座院子。

    虽是初春,院子里的树木还未长出新芽,可院子里的蔬菜生长的却十分茂盛。

    张医生笑着为她解惑道:“这都是这个院子的男主人打里的,他是临河大队指导种植技术的技术员,好多年前就来这里了。”

    听她这么一说,她才知道,原来她不是这座院子的主人。

    进到屋子里面,她就感觉周身一暖,又看到了靠墙边摆放的铺盖,知道这大概就是白杏现在睡的地方了。

    让她意外的是,铺盖上的床单看着不像是旧的,也不像是本地产的粗麻布,而是细棉布的,那么一大块灰色细棉布,她在大山里已经待了一年,外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整个大山里,都是缺棉花的,更别说棉布了。可这么大一块没有补丁的棉布,就套在白杏身下垫着的棉花褥子上,大被褥被折叠成两层,外面还盖着一床套着细棉布的大被褥。

    光是这两床细棉布,不说在大山里了,就是在城里,也要合家之力攒好几年。

    她都能想象,睡在这样温暖的房间里,有这样暖和的被子被褥,白杏夜里应该是不冷的了。

    白杏刚来这里时,也带着厚实的大棉被的,现在她的棉被已经不知道在大山里谁的家里,谁的床上。

    她知道,要不是牛棚里还有牛,白杏夜里紧贴着牛睡,或许去年那个冬天,白杏就已经没了。

    可还没高兴多久,她又忽地心头一寒。

    这什么样的家庭啊,能拿出两个大棉被,这么好的细棉布,还有皮鞋,衣服,给白杏,他们是想做什么?

    一时间,她脑中闪过很多念头,脑中最可能的想法,就是不会这家人家里有个傻儿子,没媳妇,为了给家中傻儿子娶个傻媳妇吧?

    刚开始雀跃的心,立刻从头凉到了脚,看着白杏的目光惊恐又害怕,仿佛看到因为她的关系,白杏刚脱离了狼窝,又进了虎口。

    可她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默默打量这个房子。

    这个房子的堂屋不大,光是白杏睡的那张竹床,就占去了四分之一的位置,中间一个方桌,四条长凳,靠墙还放着两把竹椅。

    她在两个房门口的竹架上,看到了鞋。

    一个竹制鞋架上,放着男女主人的鞋,一个竹制鞋架上,放着明显是孩童的皮鞋。

    这家是有孩子的!

    还不等她松口气,她又忽然想到,不管是大山里,还是城里,多的是一家七八口,十几口,住在一个房屋里的,这个院子这么大,这个房子建的这么好,通体的红砖白墙黑瓦,鞋架上光是鞋子就好几双,这……应该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那有孩子多正常?

    她怎么会觉得,这个家里有孩子,他们就对白杏没有想法?

    可她看向白杏天真无邪的目光,和她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脚上的皮鞋时,她又忽然想,至少这家人对白杏好,白杏现在这样她能去哪里呢?那么深的山,这么宽的河,她除了留在这里,留在这家人这里,哪怕他们对她有企图,她至少能活命,她要真跑出去了,或许她真的要在大河里看到她,或是在狼口里看到她了。

    她心底忽然生出了强烈的渴望,要考上临河小学,要来临河小学,除了能离开大山里面,能给自己找一份工作外,还能就近看顾一点白杏,让她能随时知道白杏的情况,至少知道她是死是活。

    当年若不是白杏,她也没有机会读完高中。

    她心底转瞬已经冒出了千百种念头,张医生和白杏却丝毫不知。

    许明月待人宽和,又不缺物资,对张医生这个大河以南稀缺的人才,更是待之如家人一样,也正是她这种对待张医生毫不当外人的亲厚,也使得张医生在住在许明月家里的这段时日,越发的自在,真心把许明月当成自己后辈,把阿锦当成自家子侄一样看待。

    此时许明月和孟福生虽都不在家,张医生却没有丝毫不自在,给倒扣在堂屋正上方的茶几上的竹杯到了开水烫过,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热水:“水是早上刚烧的,当心烫。”

    她没有给白杏倒热水,热水太烫了,她怕现在的白杏会拿起就往嘴里灌。

    她将白杏扶着坐在竹椅上,麻花辫女孩就仔细的看着张医生照顾白杏时轻柔的动作和疼惜的神态。

    她并没有因为白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这家里人的,就慢待白杏,这让麻花辫心中又稍稍松了口气。

    待安排好了白杏,张医生才转身坐到方桌前,对麻花辫女孩说:“我姓张,是临河大队卫生所的医生,你可以叫我张医生,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麻花辫女孩刚端起竹杯要喝,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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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烫到嘴唇,吓了一跳,知道自己误会了,惊讶地问:“我……我叫常腊梅,您喊我腊梅就行,您……您是医生?那这里是您的家还是……?”她想问是她的家还是她亲戚的家,毕竟这个家里是有男主人的。

    没想到在这个家中自在的仿佛待在自己家中的张医生却笑着说:“我只是暂时借住在这里,这里是咱们公社书记的家,书记暂时要留在大河以南带领这里的老乡开荒种茶,暂时不回公社。”

    她扭头看了眼坐在大门口处阳光中的白杏,低声问常腊梅,“你知道白杏的事情吗?方便和我说说吗?”

    常腊梅又是一惊,这里居然是公社书记的家?她居然来到了公社书记的家?

    哪怕公社书记对他们这些从大城市里插队下乡来的知青们来说,不过是芝麻粒一样的小官,可这样基层的小官,却是本地人能给接触到的天花板,是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存在,甚至在很多地方,一个小小的村长,都能一言决人生死,更别说是一个公社的书记了。

    对了,水埠公社书记,她记得是个女人!

    难怪白杏能得到这么好的照顾,原来这里是公社书记的家。

    白杏居然真的找到了公社书记!

    常腊梅又想哭了,既为白杏命途多舛,又为白杏的幸运。

    两人很明显都不愿意让白杏听到她们说的话,都把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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