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花澈低着头,耳朵耷拉着,完全是只可怜的小狐狸。
“教授惩罚我吧,我知道错了……”
他想用熟悉的方式蒙混过关,那样最简单高效。
或许,裴教授教训他一顿,就不会记着这件事了。
“这样不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花澈抿了抿唇,小声说道:
“可是这样会让我和你都好受一点,我确实伤害你了……如果这样你就可以解气的话……”
“都说了我没有在生气,怎么就是不相信?”
“因为我很难想象……任何一个人被人伤害都会生气,而不是……”
花澈捏了捏自己的尾巴,声音更轻了。
“而不是想着聊天。”
裴煜走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就算把你-股打开花都解决不了我们之间的问题,把我们之间的矛盾放一个晚上已经是我能够忍受的极限。”
“坐过来。”
花澈抬眼看了他的身侧,走过去时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坐着。
小狐狸的眼睛红红的,滴了眼药水之后更水润了,甚至反光得亮晶晶的,一副委屈又粘人的模样。
裴煜眉头轻挑,还是不可避免地勾了勾唇角。
他伸手扶住了花澈的腰,让小狐狸坐得更稳一点。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会撒娇的人?
裴煜按耐住心中的暗爽,耐着性子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难过吗?”
“……感觉只有我在动情和享受,裴教授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澈的眼底带着清晰的失落,语气变得很急切。
“裴教授一点都不是因为喜欢和我玩普雷,而是因为治疗对吗?”
“在这个过程中,你也一点……没有因为和我玩,动情吗……”
他失落地垂下头,吸了吸自己鼻子。
“一想到只是治疗就很难过,我很贪心地希望……裴教授有反应……”
裴煜皱了皱眉,问道:
“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我比谁都知道Alph陷入动情是什么样的眼神!从我第一次在包厢见到你,你就是那样……和动情时应该有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花澈不满地抿抿嘴。
“我对你而言……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我还……不够漂亮吗……”
那是花澈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漂亮的外貌,动人的身体,引人失控到只想标记和占有他。
每一处都是为了取悦人而精心塑造。
他从不避讳用这样的漂亮去取悦人,去换取目光,换取偏爱。
只要他漂亮,就不会有Alph拒绝他。
裴煜也应该这样。
但是现在,这一切好像都不那么奏效了。
他不明白那条他过去的所有Alph客人轻轻松松就能踩过、甚至践踏的红线,为什么能被裴煜守得这么死。
明明已经没有束带禁锢住他了,裴煜想做什么都可以。
被伶馆塑造起来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那些建立在“我很漂亮勾/人,是用来承载欲/望和幻想”的安全感轰然倒塌,花澈前所未有地感觉恐慌。
一种新鲜的事物注入到他敏感脆弱的心里,他感觉陌生又惶恐。
“你不是Alph吗?就连Alph对Omeg的本能,都不能让你对我做什么吗?”
裴煜沉默了一阵,在很认真谨慎地组织自己的语言。
他当然能理解小狐狸的担忧和迷茫,也总算找到了一个能好好解释的契机。
他的目光柔和至极,就连穿着一整套西装也显得没那么冷峻了。
“你当然很漂亮,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Omeg。”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成熟男性才有低哑和磁性,像一曲温柔沉稳的低音大提琴曲。
“但我从来没有把你放在客体的位置,用金钱和价值去衡量你的漂亮。”
花澈一怔,身体晃了晃,坐在人的腿上有点不稳。
“你说我没有像你见过的其他Alph那样,对你露出露骨的眼神,大概是因为我确实没有将你当成承载欲/望的工具。”
裴煜歪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竟然露出失望表情、目光都暗淡下去的小狐狸。
他伸手捏捏小狐狸柔软的脸颊,戳了戳哭丧着往下瘪嘴的唇角。
“我知道你很小的时候在伶馆被教育成一个工具,被告知要怎么勾/引人才会被喜欢。”
“但我想,漂亮本就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仅此而已,没有苛责你用漂亮讨好任何一个人。”
小狐狸的目光失焦了,迷茫让他出神发呆。
他并不能完全明白裴煜的话,在伶馆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养成的世界观根深蒂固。
裴煜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些话的信息量需要很多时间才能被小狐狸消化。
他也不着急,他们有很多很多时间共处。
狐狸尾巴扫在裴煜的腿上,花澈的表情还是固执得过分。
“那你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裴煜低头轻笑,无奈又温柔。
“怎么会没有?”
“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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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忍不住。”
花澈这才睁大眼睛,很震惊地注视着裴煜,试图判断这是不是哄他的客气话。
他的膝盖还跨在裴煜的腿侧,听到这话却无意间夹了一下。
“……你……说谎……”
裴煜扶住他,低声说道:
“我会因为你的轻喘动情,因为你趴在我腿上而动情。”
“还有逐渐泛红的皮肤,总是哭着求饶,霜到了又勾着人说再凶一点……”
花澈的脸一寸一寸地羞红下去,耳朵泛起了薄红,狐狸耳朵像被炙热的言语烫到了一样轻轻颤了一下。
害羞时睫毛扑闪着,眼底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泛起水光,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他被逗得脸红心跳的,看得人更想欺负他了。
“如果我只听从本能,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人和禽/兽的区别不过是因为理性和克制,我不能利用你的脆弱趁机将你占为己有。”
裴煜将已经变得很烫的小狐狸勾进自己的怀里,往后靠在了舒服的沙发上。
他的语气难得出现一点抱怨:
“结果你还误解我,小没良心的。”
花澈小声嘟哝:“你对自己也好苛刻……”
裴煜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压平竖起来的狐狸耳朵,等它弹起来之后又压下去,玩得不亦乐乎。
“我要对你的身体负责。”
花澈不说话了,安心地靠在人怀里,乖顺地由着人玩他毛绒绒的狐狸耳朵。
他知道裴教授只是一个极度理性的存在,站在人类理性高点上的研究者。
人的本能早就想把他拆开占有,哄骗着将他标记,弄坏。
但是裴煜没有。
裴煜比他想象得还要疼惜他。
花澈的肚子传来报响的声音,他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穷凶极饿”。
“我去做饭,你自己玩会儿。”
餐桌上很快有了温热的汤和几样简单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熬得很好的粥。
裴煜将系在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招呼道:
“小花,过来吃饭。”
花澈抱着毛绒绒的尾巴,坐在餐桌旁边,迟迟没有动筷子。
“怎么了?”
裴煜问道。
“……我还是要道歉的,冲动说了很多不好的话,对不起……”
花澈小心翼翼地说着,乖顺得很。
“我情绪失控得很突然,向你发脾气,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他说得没什么底气。
努力控制情绪对他来说并不容易,躯体化的时候他自己也很难受。
裴煜正舀着汤,手里一顿,眉眼却是温和的。
“如果我说,我其实很高兴你向我发脾气,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花澈愣了。
“什么?”
裴煜将汤碗推到他的面前,语气格外平和。
“很多身患绝症的病人,初期是没有症状的。”
“等他们发现自己不对劲,到医院检查的时候,往往已经晚期了,无力回天。”
“比起看着你用笑容掩饰情绪,假装说没事,其实心里早就难受得要命,我更愿意你对我大喊大叫,就算是无理取闹也没有关系。”
他把筷子和勺子递过去,坐在了花澈的旁边。
“我不怕你发脾气,我怕你什么都不说。”
花澈的手指攥着筷子,盯着面前的碗。
“可我完全是胡闹啊……”
“我喜欢你这样。”
裴煜摸摸他的头,低低一笑。
“你把我当成情绪的出口,比你默默一个人哭,甚至在我面前逞强好多了。”
专属于年上的包容砸得花澈脑袋一懵。
无尽的包容,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是花澈从来没有想象过的。
他抿着唇,许久才抖着声音说道:
“不要溺爱我了……”
裴煜轻笑一声。
“就当是溺爱好了。”
“当然要溺爱你。”
年长Alph才能拥有的宽容与耐心,无条件地接纳让花澈觉得自己不管怎么闹腾都不会被抛弃,就算是对着人张牙舞爪也可以。
强烈的安全感比以往放空自己才能获得片刻喘息还要深重。
鼻子怵然一酸,花澈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话。
“裴教授很像一个温柔的,上了年纪的……”
裴煜失笑:“这就开始嫌弃我老了?”
“……不是,就是……”
成熟男人才有的温柔稳重,恰到好处的控制和掌控,好到夸张的耐心和十足的宽容,纵容到已经是溺爱的程度……
花澈的心脏狂跳,激烈地敲打着胸腔,脸烧得通红,坐立难安。
“……Dddy。”
第35章 保温杯 没有到那个程度
空气安静了几秒。
花澈羞得脸颊滚烫, 和他的粉色短发、粉色狐狸耳朵浑然一体,整个人都快被烧熟了。
他不敢抬头看裴煜,甚至恨不得自己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喊……什么?”
明显变得低哑的声音, 带着很重的情绪。
就算裴煜想和平常一样忍耐到极致, 也不可避免地被这话撩得大脑一空。
身体比意识先对这个称呼反应过来。
花澈知道自己“赢”得了这场拉锯, 凭借一个简短的英文单词。
窃喜战胜了羞涩, 他变得大胆一些。
他抬起头,与那双暗含火焰般深沉的眸子对视。
“Dddy。”
小狐狸故意放软了自己的嗓音,抿起一个浅浅的笑,又乖又甜。
他听见一声沉沉的深呼吸。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裴教授只是在忍着呢?
他单手撑着脸颊,靠在餐桌上, 嘴角扬起一个挑衅般的笑意。
因为羞涩而粉红的脸颊显然有了其他的意义, 衬得他格外漂亮。
半合的狐狸眼盈动着亮光,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花澈见人忍得连脸颊都绷得紧了, 笑容更张扬了。
他装作委屈地微微皱起眉,可怜地眨巴着眼:
“……不可以这样吗?”
小狐狸显然是演上瘾了。
“小花,你过来。”
男人低哑的声音强压的情绪,声音特有的磁性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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