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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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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可不待他讲完,贺云西解下缠手上的护带扔掉,走开了,不听。

    回答沈其玉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响声。

    李恒出来,瞥见这人的背影,看沈其玉正吃痛揉身上,一头雾水:“你俩怎么了?”

    沈其玉也搞不懂,挠挠后脑勺,更加不明所以。

    汽修厂近些天业务量多,前来捧场的新老朋友一波接一波,其中一大部分人都是看在俩老板的面子上到这里混脸熟,开业前的交际应酬起了大作用,做生意混得开非常重要,肯拉拢本地的势力,基本就后顾无忧了。

    这半个月贺云西没少到处奔波,李恒觉着他是压力大所致,回北河发展不如在庆成顺遂,非一线城市盘子小倒是其次,地头蛇以及卡脖子的条条款款又多又杂,关系盘根错节,现今能啃下这块饼,过程着实艰难。

    认定是沈其玉惹到对方了,李恒横竖看不惯沈其玉,本身这阵子他因为汽修厂喝酒跟喝水似的,早憋了一肚子火,眼下沈其玉就是谁都能踹一脚的出气筒,李恒不耐烦说:“行了行了,本来就事儿多,你给我老实点,别整幺蛾子,最近没事不要来厂里晃悠。”

    “那不成,我得来帮你们。”

    “你帮倒忙还差不多,打的什么主意自己有点数,滚蛋。”

    “不是,恒哥,我啥都没做呢,哪儿就倒忙了?”

    李恒直性子,口快,拆穿他,但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就差把某三个字说出口。

    虽不是亲哥,可好歹胜似他哥,当哥哥的讲话难听,可句句在理。

    一个成年男人借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儿当由头,还要当朋友,甭管出发点是冲着谁,这事就不对,错得彻底。

    外界咋看?大人心里咋想?

    再者,退一万步,除开同性恋这点,公正些看待,沈其玉硬追陈则也不对,沈其玉年轻,玩得起,条条退路通罗马,随时可以甩下他搞出来的烂摊子,拍拍屁股就走人,陈家呢,能一样?

    现实的差距横亘在那里,深如天堑鸿沟,哪能轻而易举就跨过去。

    既然结果好不了,那就该保持距离,二十五六的人了,也不动动脑子,还当是十几岁那时候,处处添麻烦而不自知。

    何况人拖家带口,哪有空闲陪公子哥玩爱情游戏。

    李恒在圈内是公认的废物败家子,他都懂的道理,其他人势必更透彻,也就沈其玉一时蒙了心,瞎几把傻乐。

    人哥又是休假半天,放着钱不挣,专门一路陪同,又是把帐算得明明白白,能是为什么?

    李恒再次明着告诫:“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闲得慌就多打两把游戏,晃晃脑子里的水。”

    沈其玉还真是榆木脑袋,他没深想过,突然被吊儿郎当的李恒严肃敲打,他愣神,张张嘴,想要解释,只不过事实好像是那么回事。

    “我……”

    卡住了,一瞬空白。

    李恒摆摆手,言尽于此,懒得跟他多讲,转头跟着进去,等贺云西洗完澡换干爽衣物出来,夹中间调和,不过问半句缘由,不对事也不对人。

    “犯不着,跟他较什么劲儿。”

    贺云西嗯声,径自用干毛巾忘头上抹两把,甩开,搭架子上。

    昔日的旧友貌似分量不轻——李恒明眼人,心头有杆称,不特意多讲,转而顺口提起后天还有个局,到时谁去。

    贺云西定下:“我去。”

    “成,就你去,我走不开,我家老爷子过两天要过来,我得去接他。”

    “嗯。”.

    后天。

    陈则白日里新收到一箱快递,接到快递员电话时,他想不起来最近有网购或者买东西。

    和平巷仅一家快递收发站,二爷有时买大件搬不动,嫌累,会填他的号码让代领了送过去。

    最先以为又是二爷买的,陈则告知第二天早上去取,快递站点的人不干,说是东西放那边快一周了,今天再不取,只能原路返回。

    快递站点发了到货通知和取件码到他手机号上,只是被当成垃圾短信拦截了,这才一直没发现。

    陈则中途趁空去取,到手后才晓得不是二爷的快递,是他本人的。

    寄件地址源自河阳首府,方时奕的住处,寄件人和号码却不是方时奕的,而是周嘉树。

    纸箱里装的是陈则落下的物件,他自己都忘了有这玩意儿,难为周嘉树特地找出来大费周章寄到这边。

    一本相册,大学时期班里拍的纪念照,包括全年级大合照、班集体照片,以及个人照等。

    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是陈则穿着学士服和方时奕拍的,陈则不爱拍照,那是他们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合照,当时方时奕为了拍这张照片,硬是请陈则他们全班所有同学喝饮料,就为了在陈则青春的尾巴上留个念,把两人都记录上去。

    记不得相册之前是放在哪里,陈则毕业后压根没打开翻过,表层的塑封膜都未将其拆开,起先还会放书架上保存,后面收拾屋子随便扔去垫桌脚还是干什么了。

    现在相册外边的塑封膜被拆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

    必然是拆开看到那张合照了,才会把东西寄过来,故意写河阳首府的地址,号码和联系人却非房主,感情隔空示威来了。

    一本相册不便宜,一百多一本,加上拍照的费用,当年花了两三百,扔了怪可惜。

    送都送来了,刚好店里缺垫桌脚的,凑合用也不错。

    接两单维修,陈则又把相册捡起来,翻到双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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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那一页。

    呲啦。

    撕下,揉成团扔垃圾桶。

    同系和班里的同学无辜,让他们垫桌脚不太好,毕竟青春就一回,因为其中一张就全扔了没必要。

    往后一些年还能翻出来看看,别浪费了。

    可能是光寄东西还不够,这边签收了快递,另一边同时收到了通知。

    六点多,下班了,微信上一个没有备注的号发来消息:-

    陈哥,相册收到了吗?-

    微笑/。

    依稀记得没加过周嘉树的微信,聊天界面显示对方是半年前加的自己,还是通过号码搜索。

    因为店里也用这个微信号,时常有客户加陈则,方便下次联系,像这种加了又不聊天的好友挺多的,陈则误以为他是客户,所以根本没察觉。

    截图,拉黑删除。

    反手再把某个号码从黑名单拖出来,把图片发过去:-

    管好你的狗,成天像贱畜一样到处咬人。

    发完,再次拉黑。

    夜里守店,捎带修收回来的洗衣机。

    晚上店里一般没单,今天打破寻常。

    张师家的电脑故障,黑屏不显示,说是要过来修。陈则等张师过来,但他本人没来,派人把电脑捎这边。

    黑屏是显卡坏了,换新的显卡就行。

    “预期哪个价位?”

    “随你。”

    显卡价格差别大,便宜的几百,贵的上万。陈则这里只有便宜货,全部搞定六百以内。

    拉一根凳子,坐对面看他修。

    贺云西才从酒局上回来,又是一身周正的西装,大抵不习惯穿这个,领带已经被扯开了,扣子也解了两颗,看起来懒散,不拘小节。

    “挡我光了。”陈则说,埋头拉开抽屉找工具,“五百八,可以不?”

    贺云西动也不动,全无碍事的自觉。

    “行。”

    外面没有显卡,不常用这个,东西放仓库里了,陈则进去找,贺云西坐外面等,闷得很,一会儿丢开西装外套,跟后面也进仓库。

    在里边待了一些时间,显卡不好找,各种杂物堆太乱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出不来。

    仓库的灯亮起没多久就熄灭,外面稀薄的光泄进,照不到里面的场景,只隐约能照出部分门口物件的模糊轮廓。

    黑沉中,陈则看不清,只能感受。

    贺云西从后边用右手托住他,另一只手抚他的脖子,半是扼住,可不收紧。

    “看上了?”这人问他。

    陈则被迫后扬:“什么?”

    贺云西没立马说,很久,抵他脸侧,酒气于暗夜中有些熏人。

    “沈其玉。”

    陈则无法回答。

    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移,触及他的唇,蛮横往里探了探。闷热,咸湿,汗水带着身体的余温,不知是他的,还是对方的味道。

    第28章 隐秘 得不到回应

    九点多, 和平巷的青石板小道时不时还有行人往来,散步的邻里,打烊闭店的同街商家, 刚下晚自习的高中生……白事店是仅剩开门的店铺, 于黑影沉沉分外醒目。

    仓库到外边只一条窄小的斜角通道连接, 没门, 那里本是堆放杂物的楼梯隔间,改造后里面就几个简易的木板架子,外加大大小小的工具箱,属于门的位置仅用一张窗帘破布隔开,还遮不完全, 杵口子上往里一瞧, 彼时仓库中的场景便一览无遗。

    逼仄的空间会放大正在同时进行的所有响动,低急的换气, 空口吞咽时的阻塞感太重而导致的闷哼,还有一墙之隔外的声音。

    路人结伴边走边交谈,嗓门很大,或遛狗,或背着随身收音机听广播, 整条巷子疯跑的小孩儿们嬉笑嚎叫, 骑车的躲避不及, 隔老远就开始按喇叭, 嘀嘀嘀——

    有熟人路过店门口,见这儿大门敞开, 灯通亮,桌上摆放着一台已经拆开的笔记本和杂七杂八的物件,却没瞅见店主。

    依照往常的惯例, 只要店里开门,必定会有人守店,今天怪得很,笔记本电脑还摆着,也不怕被偷了,乍一看应该是有人在的,可四下不见店主的身影。

    熟人好奇,可不多管闲事,转念一想,也许人就在里面,应该找东西去了。多瞅两眼,熟人思索半晌,背着手散步晃悠两圈,等二十多分钟后绕回来,回家前再朝店里瞧了瞧,还是原样。

    没人,电脑搁那儿,甚至门口的板凳都没收回去。

    十点了,按道理一般该关店了,周边的住户好多这个点都歇下了,方才那些到处跑的孩子也都被喊走了,深远的巷子空荡寂静,店铺还开着门挺扎眼,显得不正常。

    朝里头喊两嗓子。

    “阿则!”

    “阿则,有人没?”

    熟人疑惑,喊完走进店铺,敲敲门,又唤一声:“人呢,去哪儿了?”

    但始终得不到半句回应,一点动静没有。

    “诶,大半夜的,店也不关,做什么去了,难不成去外边了?”熟人犯嘀咕,自言自语,好心四下找找,担心出了什么意外,当看到陈则的手机也没拿,也搁桌上了,更是不解,“咋回事……”

    待走到通道前,再叫“陈则”几下。

    “在不在?”

    “我进来了啊,有人不?”

    依旧得不到应答。

    讲着,熟人真朝里踏进去一步,向里张望。

    后头黑魆魆,由于天色已晚,今晚无星无月,一眼望去瞧不见尽头,瞧着无端端怪瘆人。

    毕竟白事店,后边可不止放着维修工具那些,更多的是用于白事的各类物件,譬如引魂幡、纸扎这一类。

    而心理作用使然,熟人胆子再大,可多少还是有点子忌惮这方面,寻常人大晚上敢进店门都了不得了,他脚是踏进去了,可身子还留在外面光能照到的地方,步子还未落下,被过道另一边迎面而来的风一吹,乍然闻到空气中的香烛纸钱味,登时又悻悻不敢真进去。

    收回腿,熟人停原地,免不了发怵,犹豫一番只得继续叫名字,一会儿才作罢。

    估摸陈则是临时有事外出,指不定忘了收拾,熟人后退些:“这里头也没亮灯,人肯定不在,算了。”

    终究不进去,本能的恐惧战胜了好心,熟人自我安慰几句,往回撤。

    明儿早会经过这边,等天亮再看看,半夜三更怪吓人,有的东西不信则无信则有,过不去心里那关,活人天黑后特别怕死人相关的一切,即使不信,仍有忌讳。

    咚——咕噜——

    仓库中,架子最底层的圆形空瓶滚了滚,突然掉出来,弄出声响。

    陈则低头,能分辨方向,可不能立马蹲下去将其捡起来。

    人还没走远,他脊背僵直,身子一滞紧绷如待发的弦,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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