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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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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般。

    船身忽然一个颠簸,放在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顾笙下意识抓住李修远的手臂,感受到布料下绷紧的肌肉。

    李修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滚烫。

    “我的意中人,”他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心底默念过千万次的话郑重捧出来,“从始至终,都是你。”

    窗外飞过一只白鹭,雪白的翅膀掠过江面,溅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顾笙怔怔地望着眼前人,阳光太刺眼,刺得他眼眶发热,少年的脸在光影交错中忽明忽暗,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只有你。”李修远又重复了一遍,他修长的手指抚上顾笙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那片泛红的肌肤,“顾笙,我不许你误会,不许你躲开,不许你不许不理会我。”

    他一连说了三个不许,声音一个比一个低哑、克制。

    窗外,又一群白鹭经过,洁白的羽毛纷纷扬扬从窗前飘过,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

    顾笙的呼吸凝滞了,脑中一片空白,他看见阳光在少年发梢跳跃,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薄唇开合——少年的耳尖红了,在阳光下透出珊瑚般的色泽。

    “我”顾笙刚开口,船身又是一个摇晃,李修远迅速揽住他的腰,两人跌坐在洒满阳光的床榻上,顾笙的膝盖抵着对方腿侧,近得能数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阳光太亮,亮得所有隐藏的心事都无所遁形。

    顾笙看见李修远眼底自己的倒影,看见他紧绷的唇角,也看见他握着自已的手在微微发抖。

    “听清楚了吗?”李修远不让他逃,双手牢牢箍住他的腰,“顾笙,从来没有别人。”阳光在他锁骨处的衣襟投下一小片金色,随着呼吸起伏,“只有你。”

    顾笙望着光影中这个人,忽然笑了。

    他伸手轻触李修远发红的耳尖,随即手臂一收,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在那人惊愕紧缩的瞳孔中轻声说:“巧了,我也是!”

    话音未落,顾笙就被拽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咳咳咳——”

    不适时地,门外传来刻意的咳嗽声,张子谦拖长音调的声音响起:“那个……里边的二位,夕阳无限好,你们要不要一同出来赏个景啊?”

    顾笙如梦初醒,慌忙推开了身上的人,而这人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冠也松了,几缕黑发散落在额前,衬得那双凤眼愈发深邃。

    他猛地站起身,试探性地动了动左脚,已然感觉不到疼痛了。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顾笙回头瞪了一眼,却见李修远还半倚在床榻上,素来冷峻的眉眼此刻舒展着,唇角噙着的笑意比窗外的江水还要温柔。

    “不许笑了。”顾笙此刻是又羞又怒。

    那人当真就不笑了,只是眼中依旧盛满柔情。

    嘶~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会呢,蔫儿坏!

    顾笙无奈,转身刚要迈步离开,后颈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扣住,李修远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哥儿最敏感的颈窝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块细嫩的皮肤。

    “跑什么?”少年低沉的嗓音贴着耳边滑进来,温热的呼吸染红了顾笙整片耳垂,“方才不是很大胆么?嗯?”

    最后一个尾音像把小钩子,勾得顾笙浑身一颤。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是自己先主动楼的人。

    “就这样出去,”李修远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顾笙有些凌乱的衣领,“是想告诉外面所有人,我们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好事?”

    顾笙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的衣领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盘扣,露出一片泛着粉色的肌肤,“我、我不是”

    顾笙结巴地想要解释,却在对上李修远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失语,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像是盯住猎物的狼。

    李修远忽然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替他系好盘扣。

    那双手灵巧得过分,系扣子时指尖却总是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锁骨,等最后一个盘扣系好,顾笙已经腿软得站不稳了。

    顾笙此刻眼神迷惘,眼尾泛红,宛如一只被欺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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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的小动物,偏生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招人。

    李修远眸色更深了,他忽然低头,在哥儿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只见方才还迷迷糊糊地哥儿瞬间瞪大了眼睛,连脖颈都红透了。

    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暗光,“记住,下次撩完就跑”

    “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你快整理好再出来!”顾笙红着脸扔下这句话,逃也似地冲出了舱房。

    李修远望着那个仓皇逃离的背影,这才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襟上的褶皱。

    等李修远终于整理好仪容走出舱门时,张子谦正靠在栏杆上,一脸促狭地望着他:“这么快?”

    李修远脚步一顿,忽然露出一个罕见的明朗笑容:“顾笙方才说,他心悦我!”

    “啧啧啧,”张子谦摇着头,折扇“啪”地敲在手心,“顾笙知道你在外头是这副德行吗?平日里装得跟个冰山似的”

    李修远不置可否,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甲板那头的背影,语重心长道:“你没心仪之人,你不懂!”

    杀人诛心。

    张子谦咬牙切齿:“你——”

    第26章 唯君而已 是你先挑起的,你此生都要对……

    李修远支着下巴坐在书案前, 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污渍。

    自那日船舱表明心意后,哥儿竟比从前躲他躲得更勤了,白日里总往林清羽房里钻, 入夜不是早早锁门歇息, 就是迟迟未归。

    今日晨起时,他分明看见顾笙的衣角在转角处一闪而过,待追上去时, 却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沉水香。

    “啪”的一声脆响,手中的毛笔竟被生生折断。

    李修远盯着指间晕开的墨渍, 忽然想起那日替顾笙系衣扣时, 那人锁骨上的一点朱砂痣,在素白的中衣映衬下,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修远。”赵明轩叩门进来, 见状挑眉, “这已经是第几日折损的第三支笔了, 船上的文房四宝很珍贵,距离下一个镇子还有两天行程。”

    李修远面无表情地展开新宣纸:“有事?”

    “清羽表弟托我传话, 说顾老板今日在他那儿用晚膳。”赵明轩斜倚在门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话说回来, 你这是把人惹恼了,还是”

    他故意拖长声调,“不懂得如何取悦心上人?我看顾老板这几日连正眼都不愿瞧你。”

    指节在案几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李修远终于抬起眼:“说完了?”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赵明轩识相地举手投降:“得,我这就走,不过, ”他临走前回头,“方才在表弟那,看见顾老板亲自在熬安神汤,眼睛红得像兔子似的。”

    门被轻轻带上,李修远手中的镇纸“咚”地落在案上。

    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忽然想起顾笙总爱在药膳里偷偷多放两片陈皮——那人自己都没发现,每次心虚时就会无意识地做这个小动作。

    此刻的林清羽房内,药香氤氲。

    “笙哥儿,再加陈皮这安神汤就要发苦了。”林清羽捧着药盏,看着顾笙第十次往汤里添药材。

    窗边的铜镜映出两人身影,一个病弱苍白,一个魂不守舍。

    顾笙猛然回神,看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药汤,耳尖微微发烫:“抱歉,我没注意到。”

    “你其实不必日日来陪我。”林清羽突然被药气呛到,咳得眼角泛红,“没事,我这身子咳咳早就习惯了。”

    他并不烦顾笙来找他,事实上,这趟行程因为有顾笙才没那么枯燥,这个总是散发着阳光气息的大哥哥让他平静的生活增添了几分鲜活。

    对方会给他讲西域商队的驼铃,讲岭南四季不谢的鲜花,讲海市上肤色各异的异邦人那些都是他永远无法亲眼所见的风景。

    顾笙忙替他拍背,却听林清羽轻声道:“笙哥儿,两情相悦是这世间最难得的,李公子这几日,茶饭不思,怪可怜的。”

    铜镜里,顾笙的手顿在半空。

    他何尝没看见李修远眼下的青黑?昨日周林安还偷偷告诉他,李修远夜夜在他房门外徘徊到三更天。

    他又何尝好过过。

    “院试在即,”顾笙摩挲着茶盏边缘,釉色青白的瓷壁映出他纠结的眉眼,“我怕误他前程。”

    林清羽忽然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指,“笙哥儿可听过‘同心结’的典故?”见对方摇头,他指向窗外系着红绸的连理枝,“古人为表忠贞,将衣带结成同心,若真心相爱,何须自缚手足?”

    烛花“啪”地爆响,顾笙望着盏中晃动的月影,忽然想起檀木匣里头那一对青玉发簪,簪头雕着交颈鸳鸯。

    那是他在镇上最好的玉器铺子挑了整整三日才选中的。

    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顾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只是那脚步声在门外停顿片刻,最终渐渐远去,他望着地上被月光拉长的影子,终是没有追出去。

    林清羽摇了摇头,叹息道:“方才表哥说,李公子今日又没用晚膳。”

    江河上的夜很静,偶尔有几声流水轻拍船身的声响,顾笙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却猛地撞进一片温热的胸膛。

    松木混着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李修远双臂环胸,竟靠在他门边睡着了。

    月光描摹着他疲惫的轮廓,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连衣襟都带着夜露的湿气。

    顾笙心头一颤,灯笼“啪”地掉在地上,这一响动惊醒了浅眠的人,李修远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如网般将他牢牢锁住。

    “终于肯见我了?”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几乎将顾笙整个笼罩。

    那双总是执笔的手此刻青筋微凸,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顾笙鼻尖一酸,还未开口就被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李修远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得发颤:“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我的生辰了。”他感觉到怀中人明显僵住,趁机将人搂得更紧,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对方后颈,“我要礼物。”

    “哪、哪有主动讨礼的”顾笙耳尖发烫,话音未落忽觉颈间一凉——李修远竟将贴身玉佩系在了他脖子上。

    “以此为证。”李修远咬着他通红的耳垂低语,灼热的呼吸钻进衣领,“若再躲我,我就当着全船人的面”

    余下的话语化作一阵战栗,顾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一把拦腰抱起。

    半个时辰后,顾笙端着长寿面推开李修远房门时。

    素白的面条上卧着金黄的荷包蛋,用枸杞摆出的“寿”字鲜亮得晃眼,这方法还是刚才船厨传授他的。

    虽然额,但是还颇为喜庆,很是应景。

    “李修远,长寿面要趁热”话音戛然而止,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烛火轻轻摇曳。

    书案上摊开的《礼记》旁,赫然摆着那个他藏在枕下的檀木匣。

    “原来在你这儿!”顾笙慌忙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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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李修远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后,湿发还滴着水,单薄的中衣被浸得半透,露出精壮的腰线,清冽的澡豆香混着体温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

    “定情信物都备好了,”李修远贴着顾笙烧红的耳垂低笑,指尖轻轻挑开檀木匣,一对青玉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还躲?”

    顾笙鼓起勇气转身,却在看见对方眼中的深情时慌了神,只敢飞快地在李修远唇上啄了一下,我的少年:“十八岁生辰快乐!”

    “愿李修远此生,福禄欢喜,长生无极!”

    这蜻蜓点水的一吻却似星火燎原,李修远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箍住他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直到顾笙喘不过气才松开。

    唇舌交缠间,顾笙尝到了对方嘴里淡淡的茶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陈皮味。

    “这是我一生中,”李修远拇指轻抚着那两瓣被蹂躏得水润嫣红的唇,“收到的最珍贵、最珍视的礼物!”

    这玉簪是,这祝福是,这人更是!

    李修远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双臂收紧到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可知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烛花突然爆了个响,映得李修远眼中水光粼粼。

    他低头与顾笙鼻尖相触,一字一顿道:“顾笙,是你先挑起的,你此生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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