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法藏,被他提携着入了教。如何能快速被信任,快速升上去呢,自然是与邪魔同流合污。于是,我通过残害孕妇,向教主朱梵山献上鲜活的九月胎,迅速被封为右护法。”
萧远峥顿时瞠目。
“至于我身上这邪病,是我骗得朱柄权的信任,他把我带入极乐圣境,迦楼罗王朱粲给我吃下了一粒长生丹,我迫切的想接近白玉京,找到仙主,屠杀之,这是我入地狱付出的代价,更是我残害了那么多孕妇胎儿该得的报应。”
萧远峥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祖父……”
“不必做小儿之态。我半截身子埋黄土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萧长生斜睨萧远峥,冷冷道:你只知道慕容青云收到了五色鹊来信,殊不知我才是第一个收到的。”
萧远峥震惊的无以复加,浑身冰冷。
“十一年前,春节,我收到五色鹊送来的纸条,让我谋害嘉懿太子,扶持鲁王为太子。我收到纸条的当日,就进宫求见陛下,陛下看后就重视起来,连忙布置人手保护太子,可就在收到纸条的第三日,嘉懿太子暴发出了‘疾病’,此病会让人浑身发痒,不是在皮肤,而是仿佛在骨头上,仿佛骨头缝里有万蚁啃咬,起初嘉懿太子喝兽禽之血,吃兽禽之肉可缓解,后来就不管用了,嘉懿太子发疯时就喊着要吃人。陛下疼爱嘉懿太子,就秘密下令把死囚弄进宫,嘉懿太子得知,于一个深夜,吞金而死。”
“原来嘉懿太子不是暴病而亡……”
“嘉懿太子是不想变成吃人的怪物,自戕而死。”萧长生取下指甲缝里塞着的鱼鳞,接着道:“就在嘉懿太子吞金自戕的当日,陛下失去理智,把生性愚钝的鲁王叫到跟前,一剑捅死。待得陛下回过神来,鲁王已经死透了,一日痛失二子,陛下悲痛欲绝,我劝陛下化悲痛为仇恨,把白玉京找出来碎尸万段。随后,白玉京又开始了。”
萧远峥木然道:“同年,正月十五阿音被掳,三月三姑祖父死在西州骏骨楼,腊月初八母亲死在关城鲸落楼,腊月十五,父亲心碎吐血而亡。”
“是。”萧长生面露悲痛之色,“年头,我失去挚友,年尾,我失去爱子。我想为他们报仇,可白玉京这邪教,却从此销声匿迹,我日日夜夜被思念和仇恨折磨,时常在想,一切源头都在我,倘若、倘若我遵从了仙君法旨,是否他们都会活下来……”
“即使再给祖父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祖父也不会遵从那狗屁的仙君法旨。”萧远峥铿锵道。
“也许吧。”萧长生看向萧远峥,“嘉懿太子尚且被白玉京毒害,何况区区一个慕容鸾音,你果真能护她周全吗?她若是死了,你果真能长命百岁吗?你爹和你都是我养大的,没有人比我清楚,你们父子是多么相像。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慕容鸾音步你娘的后尘吗?你知道怎样保全她,是不是?”
萧远峥不能回答,有鲜血从他攥紧的指缝中流出。
就在这时观棋找了来,甫一瞧见池塘边上满地锦鲤的尸体,而萧远峥垂头跪在萧长生面前,心里生畏,不敢吭声。
萧远峥却厉声道:“何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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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慌忙跪地道:“大理寺、大理寺少卿孟大人来寻您,说是狱中有要犯出了问题,有些邪性,请您过去看看。”
萧远峥趁此机会,站起身就急匆匆大步离去。
萧长生咧嘴冷笑,瞥见地上那些仿佛被野兽恶鬼啃咬过的锦鲤,胃里翻涌,吃进去的生肉和鲜血一霎都呕了出来。
黑彧连忙爬上岸,却慌张无措,哭道:“主子,我该怎么帮您啊。”
萧长生摇头,喃喃自语,“我不能、不能变成一个吃人的怪物,绝不能。”
庆和大公主府,驸马杨虬修养之所,祈月楼。
彼时,杨虬望着空了的冰盘,打了个饱嗝,便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梳理乱糟糟的头发。
一边梳头一边扬声对外面喊道:“打开窗户,我晒晒太阳。”
外头无人应答,但覆在窗户上的厚毡帘却被缓缓卷了起来,炽白的日光立时争先恐后爬上了杨虬的脸。当窗户也被打开,冷风也进来,与室内的暖气相撞,激的杨虬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生得玉白俊秀,年轻时,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有一年随着大公主参加宫里的除夕夜宴,被陛下笑评为仅次于慕容青云的美人。
如今年岁上来了,眼角也有了皱纹,但皮肤却比年轻时更白了。
杨虬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到耳根,痴痴的笑。
就在这时,一只鸟飞了进来,它的翅膀在逆光下闪烁着五彩的星芒,扑棱棱落在镜台上。
杨虬看着这鸟,颤着手解下了它腿上绑着的纸条。
一松绑,五色鸟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这日午后,慕容文博清醒过来,就把慕容鸾音兄妹都叫到了跟前。
“坐。”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一个坐在慕容文博左下手位置第一把圈椅上,一个坐了右边的第一把圈椅。
何赛仙与慕容文博同坐一张罗汉床,虽是接受了他得痴呆病的事实,却仍旧愁眉不展。
“我昨日夜里清醒了一阵,就写了请求致仕的折子,一早就让管家送去了袁院使府上,请他替我转呈陛下。我这病,也见不得人了,若有慕名来求医的就说我得了手抖忘事的毛病,治不得病了。”
慕容韫玉连忙站起来道:“是。”
“家中产业,你祖母原本就直接交到了你手上,我病不病都不影响,只是从今往后我们慕容家就是纯粹的药商了,一会儿你就去把大门上那块御赐的大匾摘下来吧,慕容氏医术后继无人,再挂那块‘神医圣手’的匾额就是欺世盗名。”
慕容鸾音嚯然站起,面带薄怒,“爹爹,我难道不姓慕容,我难道金针术没超过你吗?”
“是又如何。”慕容文博直视慕容鸾音,板着脸道:“你真正独立给人看过病吗?还不是我和你娘带着你。”
慕容鸾音听了,腰肢挺直,微抬下巴,立时道:“在西州时,我在咱们家药铺坐镇,一个月来,粗略一算,我经手的病人也有四五十。”
慕容文博顿时哽了一下子,强硬道:“我已替你打算好了,从此后,你也不许再行医用针,你就乖乖做你的世子夫人去吧。”
慕容鸾音气笑了,深吸一口气,耐住性子,温声道:“爹爹为了培养我继承家传医术,可谓用尽心血,就这么白费了?代表慕容家家主的药兽佩被砸,脸面被踩踏,就这么算了?”
慕容文博垂下头,咬牙道:“你能
为了萧远峥荒废三年,再听爹爹一回话,彻底忘掉曾经所学,有何不可?!”
慕容鸾音一霎气红了眼,热泪滚滚落地。
慕容韫玉见状,登时气道:“爹,你从来都谨慎小心,一生除了行医问诊,家里其他事情一概不过问,现如今您得了病,索性妹妹的事情也别多管了,我们兄妹自会商量着来。”
慕容文博也落下泪来,怒道:“你们想怎么挽回脸面,难道要跑到大公主府门口,敲锣打鼓的喊叫,告诉世人,我慕容文博得了痴呆病,会尿失禁,变成傻子的痴呆病?!我不如一头撞死,再任由你们去!”
第64章 第064章娇宠着你兄……
兄妹俩听了他这话,如何还能站得住,慌忙往地上跪去。
慕容韫玉攥着拳头道:“爹,是我说错话了,您别生气。”
慕容鸾音没言语,只是哭。
何赛仙看着自己一双儿女跪地认错,心里泛疼,当即冷笑道:“慕容老爷,您打算怎么安排我呢?当初我待字闺中时,想求娶我的也有十来个,里头既有世家公子,也有清贵进士,我因何选了你呢?”
慕容文博撇开脸,含混道:“还说这些做什么。”
“阿音,你爹不答,你来说。”
慕容鸾音接过碧荷递来的帕子,擦干净眼泪就道:“阿娘说过好多回,之所以选爹为夫婿,首要原因就是仰慕慕容家的医术,嫁给爹算是志同道合,可以继续行医。”
“正是如此。”何赛仙看着慕容文博冷笑连连,“你得了病,不能行医了,就强迫着不许阿音行医,难不成你还想强迫着,也不许我行医?我给你脸了是吧!”
何赛仙猛地一拍炕几,怒道:“仗着确诊了痴呆病,仗着我们都迁就着你,你就想上天啊!阿玉阿音碍于孝道不好说你,我却不怕你,你这病从何处来?还不是因着你嗜酒如命!现在你知道丢人现眼了,早干嘛去了。”
慕容鸾音怕何赛仙说重了,慕容文博真想不开去寻死,连忙起身,站到父母中间拦着,小声劝道:“阿娘,别说了。”
“怎么,你怕他寻死是不是?”何赛仙冷笑,“放心,他惜命的很。”
何赛仙把慕容鸾音扒拉到一边去,接着道:“好些事儿我都没和你们说过,怕说了,有损他的父威。有段日子,他手抖的厉害,我实在生气就把他那些酒都砸了,他和我大闹一场,偷摸着到铺子里拿药酒喝,月底铺子掌柜来交账我才知道。慕容文博,你我夫妻这几十年,从没有为旁的事情红过脸,唯独在戒酒这件事上,你是死性不改,伤了我好几回心。今儿我偏要说,你得这个病,是你自己作死求来的!是你慕容文博砸了慕容家的招牌,是你慕容文博把自己的脸送到人家脚底下让人家踩的,你活该!”
慕容文博又羞又怒,耷拉着头,呼哧带喘。
“怎么,我说错你了?你不服?你恼怒?”何赛仙缓缓站起来,向门口走了两步,淡淡道:“既然我是仰慕你慕容家的医术才嫁进来的,现如今你要让阿玉摘下‘神医圣手’的御赐大匾,我还留在你家做什么,慕容文博,咱两个和离吧,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父子女三人顿时都慌了,兄妹俩慌忙又跪到何赛仙脚下,慕容韫玉拉住她的手,慕容鸾音抱住她的腿,仰起小脸哭道:“阿娘,何至于此。”
慕容文博涨红脸,抬手遮住脸就哭道:“你们只知道我胆小谨慎,难道我是生来就胆小吗?我父亲是慕容青云,我母亲是清河县主,我外祖父是初代郧国公,我外祖母可是丹阳大长公主啊,我年少时也是身份贵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何赛仙听了,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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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向庭院虚空处,重重冷哼。
“仙娘,我只说两件事,你听了若还想和离,我成全便是。”
兄妹二人立时察觉到父母双方都需一个台阶下,对视一眼后,慕容鸾音连忙松开何赛仙的腿,起身就道:“阿娘,站着怪累的,咱们坐下听爹爹说。”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何赛仙搀扶到上面罗汉床上坐着。
慕容韫玉则是忙忙的使唤婢女们上新茶上点心果品。
少顷,一家四口都坐定了,慕容文博避无可避,就屏退左右,又嘱咐两句不可外传,这才开口说出来。
“其中一件事你们是知道的,七年前,谢淑妃和章贵妃利用七皇子八公主生病,作筏子争斗,我这个擅长小方脉的太医成了遭殃的池鱼,被从三品院使的位置上撸了下来,成了末等医官,我不多说。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我怕自己病到最后,糊涂了,再把这件事抖落出来,会给家里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你们要防着我些。”
却原来在十一年前,正月里,那时慕容青云还在世,在一个大雪夜里,慕容青云把慕容文博叫醒,把他秘密带进了东宫,让他给嘉懿太子诊病。
嘉懿太子的表症是骨骼奇痒,周身浮肿;
脉象诊断是脾肾阳虚,经脉不畅;
那时的慕容文博,父母在世,有人撑腰,又自诩医术高超,便有些傲然自负,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就大言不惭说,嘉懿太子的病家传医书上有过记载,药方都是现成的,里面需要用到一味有毒的药材,附子。他如实禀明陛下,还狂妄到问陛下,敢不敢冒险一试。
陛下一听现成的方子都有,又十分信重慕容氏的医术,当即就让慕容文博开方熬药。
慕容文博深知附子的毒性不好控制,怕放多了毒害了太子,就酌情减了五片。
他本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谁知,嘉懿太子喝了药,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大口吐血,不但如此,反而比喝药之前还痒。
陛下看着痛不欲生的嘉懿太子,当场暴怒,是其父慕容青云和舅舅萧长生一同求情,才让慕容文博捡回一条命。
慕容文博至今只要一想起那个大雪夜在东宫的遭遇都心有余悸,浑身发冷。
何赛仙心疼的看着慕容文博,“我记得那个大雪夜,公公把你叫走后,我担心的一夜没睡,天蒙蒙亮你回来了,躺下就发了两日高烧,我问你发生了何事,你说没什么事,只是在路上撞客了。原来,你是经历了一回生死,你怎么连我也瞒着啊。”
慕容文博越过炕几把何赛仙的手抓到自己手心里握着,颤声道:“因为我听见了不该听的,我听见嘉懿太子疯了似的喊‘我要吃人’,而陛下满口子的答应,让舅舅去弄死囚进宫。陛下下令不许我和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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