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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纹丝不动。
身后,库洛洛一个闪身直接敲晕了窝金和侠客,随后走向爱莎。
“咯噔——咯噔——”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逼近。
爱莎身躯紧贴着门板,眼睁睁看着那个披着女巫袍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宽檐帽下,库洛洛的嘴角正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狼外婆?库孙孙?”
“等、等等!”
陡然失去念能力的爱莎,胡乱挥舞着充气棒槌,面色惊恐。
“我们是队友,我们是一个团的,我们只是在玩游戏啊!”
“你别过来!别这么笑啊库洛洛!很恐怖的啊——!!”
「记忆断层」
“啊——”
爱莎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黑暗沉沉,意味着黑夜还在继续。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不知何时,她身上的狼装,变回了简单的T恤和长裤。
而脑海中的记忆,就像是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块,只剩下零星的记忆碎片。
她跟着6号侠客、4号窝金去刺杀1号
但1号是谁?什么身份?行动有没有成功,这些问题她一个也想不起来。
爱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感,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疯狂敲打她的脑袋。
最令她不安的是,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双手却像有后遗症般颤抖不止。
啊嘞?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疑惑时,兔老大声音响了。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想验的人是”
声音落下。
“咚咚咚——”
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请预言家自己验明真身。”
还未反应,一道无形的力便迎头冲来,猛地将爱莎摁倒在了床榻上。
爱莎瞳孔骤然收缩,背脊蓦然窜过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是!
验身就验身,这羞耻的姿势是要干什么?
“吱嘎——”
在爱莎脑瓜子嗡嗡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缓步入内
【作者有话说】
[害羞]嘿嘿嘿嘿
破冰熟悉环节,大概还有一章结束,主线马上就来了
狼人:夜晚可以选择刀一个人
女巫:晚上可以救一个毒一个
双方环节在游戏期间抹除~
玩完就会恢复——
猜猜看——
库洛洛对众人做了什么?[坏笑]
44玩游戏X玩自己?
◎变异游戏X失忆飞坦X小滴送出局◎
手腕和脚踝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四肢大张着被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就连视线都只能怔怔地盯着天花板。
而那里,只有一片惨白,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爱莎不明白,这明明是她最熟悉的游戏……可为什么,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令人窒息?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停下活动就容易胡思乱想。
而爱莎就想到了小时候。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替奥纳德执行任务了。那个时候的她还很弱,连念能力都掌控不稳,时灵时不灵。
以至于每次做完任务,都会弄得浑身是伤。
奥纳德从不在意这些。他的心目中只有任务,于是,她只能独自蜷缩在昏暗房间的角落,忍受着疼痛,等待伤口极其缓慢地结痂、愈合。
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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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兔老大就会悄悄出现,它会用那双温暖的爪子轻轻抚过她的伤口,声音低缓得像一阵叹息。
“来玩个游戏吧,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然后,它会将她拉进游戏,减除痛苦的同时,顺便叫上一群兔子陪她玩闹。
那个时候的她,是痛苦的,却也是快乐的。
而现在,兔老大还是那个兔老大,游戏仍是那些游戏,却居然不是她熟悉的模样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不明白。
仅仅是因为,她叫了几个人过来一起玩么?
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几乎要撑破太阳穴。就在这思绪翻涌的瞬间,身侧的床垫突然传来一阵微妙的凹陷感。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她倾覆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那人轮廓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边。
爱莎猜测着,大概是,是预言家来查验身份了吧。
也不知道预言家是谁?
万一是聪明的库洛洛或者玛奇,就不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叹了口气,暗自祈祷。当正脸对上的瞬间,她的瞳孔却又猛地亮了起来。
“飞坦!你是预言家?”
是的,悬在她正脸上的人,正是飞坦。
然而,令她眼睛一亮的并不是飞坦本人,而是飞坦的装束。
不得不说,预言家的行头,真是帅得有点过分。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笔挺西装,摒弃了他惯常那宽大遮脸的衣领,将他线条冷硬、俊美得近乎锋利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透着一种冷冽的苍白,紧绷的下颌线勾勒出利落的弧度,极具冲击力。
为了契合“预言家”的身份,此刻的他还佩戴了一副单边圆框眼镜。
细细的银色链条从镜框一侧优雅地垂落,勾在耳后,为那张杀气隐现的脸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斯文败类式的优雅。
见来人是飞坦,爱莎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她迫不及待地朝他眨着眼,只想让这场诡异的游戏赶紧终结。
“飞唔——”
然而。
话刚出口就被猛地压制了。
“咔!”
飞坦一只手猛地钳住了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的脆响。
他强硬地迫使她仰起头,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唔??”爱莎眉头紧蹙,困惑地抬眼望向他,试图用眼神传递疑问。
可下一秒,她连困惑的余裕都没有了——
因为,她看到了那双平日里就锐利如刀的眼睛,在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阴鸷。
“你是谁?”
冰冷的质问砸在耳边,爱莎瞳孔骤缩,一时间竟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对劲。
飞坦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不认识她了?
为什么?
“飞坦,我是爱莎!”爱莎眉头紧皱,嘟哝着呼唤出声,“爱莎,旅团新成员8号。”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飞坦对她的呼唤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悬在原地纹丝不动,依旧眯起那双狭长的金色眼眸,以一种极其令人不适的目光缓缓看着她,神情莫测。
“我没见过你?你到底是谁?”
质问砸在了耳边,爱莎瞳孔骤缩,一时间竟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兔老大的声音出现了。与往日的温和不同,此刻它的声线里裹挟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检测到玩家存在贴脸行为!为维护游戏平衡,将强制消除部分人员,部分记忆,直至游戏结束。”
“再次警告:若继续出现作弊行为,游戏难度将进一步升级!”
听到这句话,爱莎整个人都不好了,“贴脸?什么贴脸?我什么时候这简直是无稽之——咳、咳咳!”
颈间骤然收紧的力道打断了她的话。
飞坦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她的肌肤,那双鎏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实质化的杀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要完。
现在根本不是纠结规则的时候!
飞坦这副模样,感觉高危!
“你的身份是什么?”
询问劈头盖脸砸下来,爱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oi!验身份是这么验的么?
怎么办?她是跟他直接说么?
直接说,也算贴脸吧。
啊啊啊啊,要命。
“说话!”
伴随着暴戾的呵斥,气管被压迫的剧痛终于让她眼前泛起了黑雾。
玛德!
兔老大,她跟它没完。
极致的窒息感迎头一击,求生本能在濒临昏厥的临界点,爆发了。
“你倒是验啊。”
爱莎的声音爆发,嘶哑却异常清晰,“你是傻子么?没玩过狼人杀么?验身份不会?”
嘲讽的语气明显刺激到了飞坦,他压着爱莎的手暗下狠劲,眯起的金眸中杀意凝如实质,“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
他反手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狠戾下压!
“我最讨厌有人朝我叫嚣——”
“咔嚓!”
手腕被折断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是清晰,爱莎身体剧震,一声闷哼被死死咬在唇间,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想清楚再回答!”
他的手指如铁钳般再次扣住她的下颌,冰冷的吐息几乎要冻结她的皮肤。
“最后问一次,你的身份是什么?”
爱莎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折断的手腕传来锥心刺骨的剧痛,但这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飞坦。
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剥去平日那层漫不经心的伪装后,暴露出的本质是令人战栗的残忍的他。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在解剖猎物,不带丝毫犹豫,仿佛折断她的手腕和折断一根树枝没有任何区别的他。
窒息的恐惧如潮水般漫上脊背,爱莎不经在心中询问。
念力被封,行动被压制。
她会死么?
“我不能说!”爱莎几乎是哑着嗓子挤出这句话,“说了就叫贴脸了,难度会升级。”
很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此刻飞坦的压迫感简直像实质化的刀刃,一寸寸凌迟着她的神经。她完全有理由相信,现在的他,是带着杀心在看她的。
“哦?!”对面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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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微眯起眼眸,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所以,我作为预言家,只能自己想办法验明你的身份?”
“大概是的,其实具体,我也不知道?”爱莎拼命往后缩脖子,然而受制于游戏的她,只能徒劳地将脑袋进一步陷进床垫里。
“你可以看看身份教程”爱莎视线看向他的视野右上角,示意他看这里,“大概就在这个位置人物栏里。”
飞坦信了,瞥着视线开始看说明。
他抬眸阅读那些文字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爱莎只听见了胸腔里一声又一声的鼓锤音。
直到——
“嗤。”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蓦然响起。
“设计这游戏的人,口味还真够下流的。”飞坦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爱莎疑惑,“下下流?”
什么意思?
飞坦没有回答。他起身猛地跨坐在她身上,锐利的犬齿咬住黑色手套的指尖,缓缓褪下手套。
修长苍白的手指暴露空气,像出鞘的利刃。
爱莎更加疑惑了,不明白他做什么。
直到,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她嘴唇,撬开她的牙齿时,爱莎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下颌被粗暴钳住抬起,另一只手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皮革余温的手指长驱直入,恶劣地摩挲过每一颗牙齿,仿佛在检查某种物品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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