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下去了。
这种忍不下去,不是转身逃跑,也不是破口大骂。
只能是晚宴结束后去到厕所,将今夜的昨天的体内的所有全部呕出,包括构成秦滟这个人的血肉,包括她廉价的可以被收买的自尊。
夏明棠这话一出,周围的人果然蠢蠢欲动起来。
幸而程泠歌及时入场,站到了秦滟身边。
好友的到来给了秦滟莫大的安慰。
她没有犹豫,碰了碰夏明棠的肩膀。
秦滟比夏明棠高了十多厘米,此刻却几乎要仰视她。
夏明棠那双闪着霞光的鹿眼眨一下,秦滟接收到了信号。
“……夏姐姐。我朋友来了,我先跟她走了。”
不过这会儿两人难得和谐,她自然不愿开口煞风景,只一味埋头干饭。
因为夏明棠干饭太过专注,两人并没怎么对话,不过此时的气氛却比先前要好上太多。
酒店提供的晚餐分量很足,对于才经历过体力消耗的人而言,便刚刚好。
饭后,夏明棠揉了揉终于满足的小肚子,主动收拾餐桌。
秦滟没拦她,转身捡过先前那件被崩掉扣子的睡衣,找来针线,坐在沙发上缝补。
夏明棠将收拾好的餐具打包放在房门口,回头时便瞧见这样一幕。
暖黄.色的室内灯光下,一身宝蓝色丝质睡衣的人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
那人一手勾着睡衣,一手执针线,神情恬静专注,颇有几分老电影海报特写的味道。
夏明棠看着这一幕,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这人不变.态的时候,还是挺像个人。
第107章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连你都觉得她变.态
夏明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秦滟收了针,抬头与她对视,眼里带着几分求表扬的神情。
夏明棠:……
刚有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十九岁的秦滟。
她几步走到沙发旁,瞅了瞅秦滟手中那件棉质睡衣。
原本被崩掉地两颗扣子,如今完好无损地待在原处。
秦滟是用红色棉线缝补的,收线时还在其中一颗扣子旁添上一朵小梅花。
这突如其来的少女心,和那人不久前粗暴扯扣子的行为有些不匹配。
“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此时气氛不错,夏明棠没有掩饰内心的吃惊。
秦滟心安理得收下这番表扬,她眨了眨眼,不忘自我推销。
“你们聊得怎么样?”夏明棠款款走来,握一杯香槟,另一只手顺势搭在秦滟肩上。
“挺好的。”秦滟是该多说两句。
交代一下她和程泠歌谈了些什么。
可她平日性子冷惯了,突然解释,反倒容易让夏明棠生疑。
反正,不管她说不说,夏明棠都会知道她们聊了什么的。
“好朋友,是该多交流交流感情。”夏明棠手指顺着秦滟的蝴蝶骨往下,刮出些微痒。
轻柔的好像丝绸贴在身上,触感久久不散,令秦滟不禁挺胸,想夹住那手指。
骨骼的质感突出了些,夏明棠慢慢搭上更多的手指,顺着,就要探进衣物贴身的地方。
“夏姐姐说得对。”秦滟没再看向好友。
面上,也一点纰漏都看不出来。仿佛她没有在公共场合,被夏明棠这样……轻薄。
秦滟憋出来这么个词。
是个合适的词,形容合适的人。夏明棠看她裸|露的胳膊和背一秒,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讥笑,手里扯下车窗的帘子。“将就用吧。毕竟你曾经是我‘女儿’,可不能让你冷着。”
便宜女儿也得算女儿。没生没养的,秦滟都没喊过她一声“妈妈”。
即便是在夏明棠和秦无霜关系彻底结束后,她们的关系又专场开始。
夏明棠也用麒麟代指她自己,小鸟代指秦滟。
秦滟顶多,喊她一声“姐姐”,也符合她们的年纪差。
秦滟接过那崭新且廉价的布,往自己身上果断一搭,还不忘正儿八经的说一句谢谢。
好像夏明棠给她的,是夏明棠自己身上那件质感颇佳的绒外套。
而不是这么个和宴会格格不入的敷衍窗帘布。
这样都不生气啊。夏明棠看秦滟披好衣服后闭目养神起来,也就把嘴角的弧度勾柔和了些,没再刻意去露出一个让人不安的表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舞会厅,许多人见到夏明棠这位新贵,热情的围了上来。
在看见秦滟后,或嫌恶,或惊讶,或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谁不知道这位秦家原定的继承人失了势?
也不知道秦无霜怎么想的,真以为自己能长生不老呢,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把家族和附属势力全都捏在手里,不肯放一丁点权给这位“继承人”。
这下出了意外,产业让外人偷了。属实有些活该。
这话没人敢当着夏明棠和秦滟的面讲。
内心或多或少,会看不起秦滟这毫无权势的孤女。
有许多人看上秦滟的好容貌,看上秦家的基因和曾经的影响力,想要将秦滟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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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捷足先登,不料几周前定好的订婚宴,不知道怎么告吹了。
世人多是不明真相,以为那沈家和夏明棠没有谈拢。
今夜便觉得自己也有机会了。一个个朝夏明棠递了名片,还把身边的小辈往前推。
哪怕这些小辈不比夏明棠小多少岁,甚至有的,比夏明棠年纪大。
在权势面前,她们也得低头尊称一声夏总。
夏明棠性子本就有着些许浮挑。
或许她根本意识不到这样的抚摸有多过分。
还是隔着一层手套,隔着秦滟丝丝缕缕落下的长发。
没有人看得见夏明棠的动作。
这更有偷|情的意味,隐蔽的感觉让秦滟不住的兴奋。
她稍稍抬起头,天鹅颈仰到完美的弧度,让血液往下,去压制心中的某些想法。
等夏明棠收手,她再低头,程泠歌已经走了。
这下,秦滟才有心思去确认。
三点钟方向两人,七点钟方向三人……
夏明棠在她身边安插了这么多双眼睛。
但肯定什么也看不出来。
秦滟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更不会因此而慌乱。
除却这些眼线,秦滟还发现沈家那男儿就在她不远处,徘徊了许多次。
大概是碍着程家小小姐的名声,他才没有贸近。
阴魂不散的。
秦滟于是稍稍侧身,去接过夏明棠手里的酒杯。
随后她调整好姿势,酒杯碰到她的耳垂。
夏明棠起了点兴趣,在秦滟的示意下,将酒杯倾斜。
缓缓的,蹭过秦滟的耳骨,寒凉的杯口画清耳廓的弧线。
秦滟再稍稍偏头,似躲似邀请。
夏明棠哂笑一声,将酒杯彻底斜放,任酒水顺着那沾染绯樱的耳垂往下,连出清金色的渠,再于锁骨的凹陷处汇聚,又分散。
一缕一缕的水流顺着秦滟的衣服往下,无情的染深优质布料。
秦滟把身上的披肩往下拉,是邀请的姿态。
她挑的角度好,借位之下,沈少爷看见的,便是夏明棠拿秦滟的身体做酒皿,品尝酒香也品尝她。
片刻后酒凉入骨,秦滟忍住寒颤,用余光确认着。
恼人的存在消失了。
她身上也一片狼藉。
红衣湿了半边,在肩上开出一朵深色的酒花。
大概是偷情的感觉不错,夏明棠拽着秦滟,来到宴会角落。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这种东西。”夏明棠摇了摇酒杯,说的是秦滟,也是微醺的自己。
“能让阿麟高兴,我自然喜欢。”秦滟说完,眸光微沉。
这样别有深意的话,她或许该带一点感情。
可她天生如此,别说面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就算是心,也大多风平浪静着。
哪怕是要做勾|引曾经的继母的事。
哪怕是被喜欢的人像这样羞辱。
夏明棠嘴角弧度淡淡,眼中的讥笑一点不少。
她伸手,勾住秦滟的脖颈,也不在意她身上残留的酒水会打湿自己的手套。
随后咬住秦滟的耳,仔细舔过。
香槟的味道几乎把那只耳朵润得彻底,像香水喷洒过,味道也是如出一辙的苦。
舔到那没有装饰品的耳洞,夏明棠又尝到些甜。
酒水……混着秦滟的味道,在这人多眼杂的宴会角落绽放。
像偷了腥,油嘴没擦干后凝出的余香,舔舐一下,勾起更多的欲望。
夏明棠便拿她酒杯贴到了秦滟的背。
顺着那精心打理过,会在情浓意浓时分,落在自己脸上、身上的头发,顺着那刚刚被自己亵玩过的背脊。
将香槟再次洒下。
粘腻的酒液在灯光下莹莹发亮,微黄的颜色衬得肌肤更白,被刮过的骨更粉。
秦滟从来是很乖巧,很温顺的。
这会儿,她撩起自己的头发,将它们撇到一旁。
任夏明棠把酒顺着她的背往下滑。
酒精其实不黏。落在身上很凉很辣,片刻后仅剩一丝香,一丝清爽。
可两个人距离贴的太近。
秦滟数着夏明棠每一次吐息,听她呼吸的变奏曲。
粘腻来自内心,以及……
“阿麟。”秦滟装作有些醉了。
她滴酒未沾,此刻也不得不陪着夏明棠,再替她发问,让事情变得更荒唐些。
“你会……在这里有感觉吗?”她终于动了,背上未干的酒条随动作晃起波浪。
“你会就这样想yo我吗?”
话语无比大胆,动作尽是克制。
行为带着浓烈,地方写满禁忌。
夏明棠还真有些想。
这样的气氛,这样被挑逗。
她凭什么要去忍耐?
只不过她没有破戒去碰秦滟。
借着换衣服的理由,她带着秦滟上了车,离开会场。
挡板拉紧,再把秦滟用过的破布披肩搭回车窗上。
夏明棠把拉链褪下。
秦滟带着酒精给予的热烈,又一次给夏明棠不一样的感受。
房间里的秦滟是理智尚存的。
就算勾|引,得到应许,也不会做得太过。每一次推进,都带了一点克制。
偶尔的甜言蜜语,也不像情不自禁,像计算好的最佳结果。
因此夏明棠不满意。
她要的是秦滟的疯狂,要看秦滟的坠落。
她就想知道,把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惹得急了眼,做出事的,能不能让她满足。
秦滟都懂。
于是今夜,秦滟给了她疯狂。
也给了她一改往日,解开禁忌的理由:酒精。
她在告诉夏明棠,酒精让人失控,她也不例外。
尤其是,对给予她酒精的那个人。
夏明棠满意了,才不会再带秦滟来这样的场合,才不会再当着众人的面,戏称她是自己的“乖乖”。
夏明棠没把这跟她做交易的乖仔当金丝雀。
只看成了交易本身,有利可图,要她一次。
没了兴趣构成的利益,也可以再次把她推远。
秦滟却想当那金丝雀。
她要夏明棠正视自己,正视自己一身漂亮的羽毛,动听的歌喉。
她要夏明棠对自己有所求,把自己关进那金碧辉煌的囚牢。
她要夏明棠无节制的摘取那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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