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那一出,是一招险棋。
好在,身上的警报没有响,程泠歌她们应当顺利。
秦滟摸索着墙上的字。
这是被谁刻下的密码,解析的差不多的密码。
她由此知道了,这房间曾经住过秦凌云,她的堂姐。
也是整个秦家,和她感情最好的姐妹。
就连传达信息的密码,也是秦凌云教给秦滟的。
墙上刻着秦凌云的不甘、哀嚎、咒骂。
最终,却是屈服。
秦凌云被夏明棠关到不知名的地方了。
秦滟咽着已经成碎屑的饼干,眼神空洞。
她不想屈服。
夏明棠很强,很美。但也足够可怕。
她们会是敌人、对手,不可能是主仆。
她现在是阶下囚,过几天就会服软,之后安分守己,对夏明棠唯命是从,做她乖巧的金丝雀,听话的狗。
但不会是永远。
隔了好几秒,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风暴退去,重新恢复平静。
秦滟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脚踩下油门。
夏明棠生怕她情绪不好会飙车,在一旁嘀嘀咕咕地念叨。
“这段路限速,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千万不要开太快。
“慢点慢点,不要去超前面那辆车啊!”
秦滟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小麻雀瞬间变成小鹌鹑。
夏明棠不吱声了,目光牢牢锁定车速表。
第116章 与其说是生气,她更多的是害怕
两人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西井别墅。
秦滟沉着一张脸下了车,夏明棠也赶紧解开安全带,一路跌跌撞撞追了上去。
“慢点慢点,比赛百米冲击呢你!”
管家周婶瞧见两位女主人回来,上前打招呼。
秦滟微微点头,“周婶,今晚的晚餐,备量减半。”
夏明棠闻言,好奇上前探过脑袋,“咦,你最近减肥吗?”
“你不是已经在外面用过餐了吗。”秦滟没有给她眼神,径直上了楼梯。
夏明棠震惊:什么,现在喝个茶也算用餐吗?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一言不合还搞饥饿惩罚!
“周婶,你别听她的,晚餐照旧,照旧啊!”
傍晚。应该是傍晚,秦滟看着窗发出的微亮由白转红,判断着时间。
她的门被推开。接下来一周,夏明棠都没有来看过秦滟。
不过每天都会有佣人来给秦滟送饭菜、水。
秦滟也没有尝试不该做的,每天都安安静静。
其实日子和以前差别不大。
从她敲开夏明棠的房门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只能是这样了。
送来的饭菜是特意放凉了的。
秦滟对此实在挺无所谓。
她做实验,拆装零件的时候,经常一天忘了吃饭喝水。只有晚上才想得起来。
她在秦家又不受宠。
除非能偶遇同样来开小灶的秦凌云她们,不然秦滟只能自己找冷饭冷菜吃点果腹。
能见光,有食物。秦滟的日子好过多了。
她注意到了角落的摄像头,也不甚在意。
和之前的生活相比,最大的不同在于,这书房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想做什么,都只能在脑海里想一想。
幸好她是个怪小孩。
从小就安静,对着什么都能呆一天。
第七天,夏明棠亲自来了。
带着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副拼图。
她人还挺好的。
秦滟刚这么感叹完,就被夏明棠一脚弄得跪下。
“没让你站着吃。过来吧。”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夏明棠后一句话语气称得上温柔。
像在哄小狗。
秦滟默了几秒。
乖乖往她那边走,匍匐着,成为一只小狗。
伏在夏明棠脚边,秦滟抬头,看向夏明棠,冷眸意外的闪着光。
是这几日,夏明棠都没有见到过的光,就像希望。
这周秦滟的气色依旧很差。
即便每顿都按时吃了,脸色还是惨白得像个鬼。
夏明棠是忙。忙完了才想起来她,就来看看。
气,也差不多在秦滟日复一日傀儡似的行动中消了。
横竖现在秦滟一无所有了。多宽容一点,又何妨?
她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夏明棠的态度比以往都高傲,语气里满揣施舍,是上位者独有的怜惜。
秦滟压下心中的感情,按照计划,愣是挤出一滴泪,两抹可疑的红晕。
她练习也有一周了。
虽然夏明棠永远不会按照她的计划出牌,但都在她可以应付的范围内。
夏明棠看着她刻意的眼泪,嘴角终于勾起,找到了一丝从前的乐趣。
她甩了甩自己的脚,按住秦滟的肩膀,顺着往上。
撇走那滴泪。
秦滟脸色不变,甚至更红了些。
硬是把她一个乏力虚弱的人儿,弄得好似健康人一样面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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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棠松开秦滟。随后打开保温盒,舀一勺饭菜。
她不想亲自动手,思来想去,还是把勺子递到秦滟手里。
哪儿知秦滟会错意了,稍稍起身,仰着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光洁消瘦的身体。
然后把手抬到最高,去把饭菜往夏明棠嘴里送。
她一下站起来,好像不需要伪装,面上的表情就已经足够惊喜。带上了少女可爱的期待。
只不过来的人多少有些让她失望。
是家里的管家。
“家主在外出差。她让我带话:‘秦滟,说说你想清楚了什么。’”
秦滟打量了管家一眼。
没估计错的话,她这会儿应该跟夏明棠通着电话。
于是秦滟也不矜持,坦坦荡荡的开口。
“我是阶下囚,是‘阿麟’的金丝雀,是您的狗。以后我会以您为尊的。”
哪怕眼前还有不相干的人。
秦滟的话,连颤抖都不曾有。
一分钟的静默后,一个声音从管家衣领的宝石里传了出来:“晚上去我房间等着。”
“谢谢阿麟。”秦滟甚至跟管家欠了欠身,终于离开了生活半个月的书房。
重新见到天空,秦滟望着玉盘似的月,抬手挡了挡它的光。
她心中也没有太多喜悦。这次对弈的结果,要等约莫半年。
只有棋逢对手才能让她热血沸腾,兴奋不已。别的,再该高兴,心也如死水。
就算外界的空气更清新,天地更宽广,床更舒服,食物更好吃。
物质上的享受,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过秦滟还是回到自己房间,好好洗漱了一番。
也不知道这次出来,夏明棠会怎么限制她。
好在该交待的事早就说完了。除非情况有变,不然秦滟用不着冒险联系程泠歌。
用上熟悉的沐浴露,喷上久违的香水,穿上她最轻薄的浴衣。
秦滟带着一瓶红酒进了夏明棠房间,这才对自由一事有了些许实感。
随后她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酒香溢出,随风醉着周遭。
秦滟保持着清醒,嘴角挂上笑。
这算什么自由。
她依旧需要呆在庄园,呆在夏明棠身边。
或许今夜要跪着,趴着,展示她卑微的身份,去讨主人的一份欢心。
秦滟闷下一口,任酒精的辛辣刺痛粘膜,惊醒她有些慵懒的身体。
“挺自在啊。”夏明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门口。
“毕竟阿麟还了我自由。”秦滟把酒瓶放下,摇摇晃晃的向夏明棠走去,不忘解开她的浴衣结。
“夏明棠,我什么都没有了。”秦滟也不管门没有关上,窗帘也敞开。
她只是褪去无用的衣裳,轻轻柔柔的攀附在夏明棠背后。
藤蔓一般,一点点的抱住夏明棠,缠在她身上,依偎着,暧昧着。
“我也知错了。”她唇瓣吸上夏明棠的耳根,呢喃着,声音飘似相隔十万里,或者一个摄像头的屏幕。
夏明棠任她表演,面色冷淡如月。
“我只是想说,我很想你。”秦滟看着夏明棠不耐烦的眉头,无奈叹息了一声。“阿麟,可不可以信我。”
也不知这样是否打动了夏明棠。
但门被夏明棠关上,隔绝任何窥视的可能,也阻碍了声音的穿透。
卧室里,只有一份平稳的呼吸,一份急切的轻喘。
“凭什么?”夏明棠勾了下秦滟的下巴。
力道是滑腻的,带了鼓舞的意味,是在与秦滟嬉闹。
“嗯……求求你。”秦滟也没什么能凭的。
她只是按照预想,低了头,又折了腰。
折服在夏明棠身下,还给她递上一瓶酒。
自然不是要夏明棠喝。
夏明棠勾了下唇,将瓶口点在秦滟头上。
随后倾斜。
陈酿的葡萄红滑落,挂在秦滟身上,给她皮肤染上一层粉紫,显得更晶莹,折射如星的冷光。
夏明棠脚尖一点,秦滟乖巧的向后倒,直愣愣的,躺在了地上。
被夏明棠居高临下的睨了一眼,秦滟也没有不服,反而绽开一个笑。
仿佛能这样被夏明棠羞ru,也算一种恩赐。
夏明棠蹲下,伸手,将秦滟皮肤上的酒汁晕开。
比起那半个月的小黑屋生活,现在能见光,能走动,可不就是恩赐吗?
夏明棠随意涂画着,把每一份min感都照料到。
最后她舔了下手指。“真难吃。”
“怪我。”秦滟稍微支起身子,捧住夏明棠的手。
随后唇瓣贴上她方才舔过的手指,吻过指腹,又毫不犹豫的包裹住。
仔细的,替她清理掉酒精的味道,饮料的湿粘。
夏明棠看着她宛如真正的小狗。
在主人吃完东西后,会欢快的舔过主人沾了食物的手。
夏明棠可算满意了,拉着秦滟向后倒。
秦滟战战兢兢的准备开始。
书房里的半个月,她温习过知识,反复背过原理,回忆过和朋友们一起逛街的快乐。
但确实,疏忽了思考这方面的事。
秦滟平日里不轻易生病,这猛然得了病,便十分严重。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发烧,却害她接连卧床几日,最后不得不去了医院。
夏明棠最初还憋着满肚子气,一心想着:等这人身体一好,便要与她好生算算账。
如今她每日看着这病号服下笼罩的瘦削身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时也没了脾气。
明天便是周六,夏明棠索性给自己提前放了假,来医院照顾病患。
她刚进病房,就看见秦滟坐在病床上,腿上放着个笔记本,手指在不停敲击着。
“啪!”夏明棠上前一手阖上笔记本,口中振振有辞。
“医生说了,你这是发烧引起中枢神经系统感染,需要静养,怎么就没点自觉。”
平日里她被秦滟管束惯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一朝翻身做主人,可让她神气上了。
生病中的秦滟不像平时那般喜怒无常,反而显得特别好说话。
瘦瘦高高的人坐在病床上,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柔和的气息。
那贴在脸上的发丝被汗意濡湿,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只被雨浇得湿淋淋的小狗。
秦滟让出笔记本,拉着夏明棠,让她坐在病床上,挪着身子朝她胳膊上靠去。
“老婆,你来了,这么久不见,我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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