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目前还算和谐,暂时将目光挪向别处。
只见一个眼熟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来人一身干练的短打,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模样瞧着比秦滟大不了几岁。
秦滟看清楚来人,目光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度。
“芸姐,你这是生意忙完了?”
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人,这要搁在半年前,秦滟绝对不会是主动打招呼那个。
“我这是专程来吃狗粮了。”崔芸手里牵着一匹棕色高马,笑容爽朗。
夏明棠闻声回头,见被唤作“芸姐”的女人站在秦滟身边,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似乎十分熟稔。
秦滟一手揽过夏明棠,笑着介绍,“这就是我老婆,名字你肯定早知道了。”
说完,她又准备向夏明棠介绍崔芸,“棠棠,这位……”
话刚说到一半突然间想起自己的失忆人设,又临时拐弯,“听说是有间客栈原本的老板,一一唤她芸姐。”
崔芸:?秦滟和程泠歌约的时间在一周以后。
这一周,她先跟苏木瑶见了一地方将秦滟关起来便是。
可她心软了。不止如此,那出离的愤怒也让她觉得诡异。
可如果是喜欢。如果那会儿,她对秦滟就有淡淡的喜欢,不一定深到她足以察觉。
只是浅水浮萍,不起眼,繁殖力却无比旺盛。
一点点青苔绿扎在夏明棠心底,生根,繁衍,这才让她那样失态。
失态到宁可惩罚这不乖的金丝雀,做一点费神费力的调|教,收去她所有的力量,拔掉指甲折断羽翼,把她变成自己满意的模样。
也要把她留在身边,而不是另寻新欢。
原来从那会儿起,喜欢就生根了。
竟那样早。
夏明棠捏着自己的衣领,平复内心过盛的情绪。
那之后,她的种种异常,也是因为喜欢。
她该出这个昵称了。
这个情浓意浓,没缓过劲儿的颤抖时分才会呢喃的称呼,现在被清醒的她喊了出来。
周围还有人,都听见这样一声算得上亲昵的呼喊。
不明所以者还以为,是一对情侣许久不见,才能唤得如此甜腻。
秦滟则被喊呆了一瞬。
曾几何时,她是渴望这一声“阿滟”的。
甚至为了得到夏明棠的亲昵,一声声认可,她卯足了劲儿,也不惜在公共场合做一点自贱的事。
夏明棠不记得她问过。或许只是类似的话。
夏明棠也意识不到自己的姿势有多奇怪。
不像主人在抱金丝雀,倒像是小年轻在眷恋心上人。
随手亲昵的抚摸,或许就要吻上红唇。
“拯救一个年轻的,有活力的生命罢了。其实不需要太多理由。但救助过后,看着它们和自己产生的连结,那种感觉很好。”秦滟今夜也是有感而发。
她救下小松,救下这只小麻雀,带给她的成就感,比得到秦无霜一句轻飘飘的“做的不错”,比保住已是植物人的秦无霜的性命,来得饱满太多。
或许她就是这么个冷薄的人吧。
小巧的生灵在她眼里,可比人类可爱。
“你是个好人。”夏明棠听闻,却心情复杂。
她用了好几个月试探秦滟。
最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那她对秦滟的坏,是否太过了些?
“是吗?”秦滟伸手揽住夏明棠,给她指示。
“那是你让我折的树枝,我找了块生机不强的枝干,削掉它,将那活苗接上,保它一条命。我是救了它,可也折了另一根树枝。我自作主张的认为它活不了,所以断了它的生。”秦滟意有所指。
“你看。我和那些秦家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秦滟的话显得飘渺,愈发悠远。
“我们都是一样的自负,毒辣,不过是……我还没有得到权力罢了。”
夏明棠心猛地一沉,向下坠落。
这番话让她大骇,乱了分寸,一是为话里话外的暗示,而是为这番话直白的含义。
直到头险些磕地,被一双温柔的手托举稳,夏明棠才睁眼。
原来方才那些对话,只是梦。
现实分明是,她拉着秦滟想要和她一起观星,却一不小心睡着了。
难怪那番,喜欢。
愤怒,喜欢。
夏明棠念着这几个词,步伐悠悠,跟在秦滟身后。
看她只戴一双耳坠,修饰了气色,装点了身份,就如久握权势的大家主。
巧笑时与敌人手谈杀了个片甲不留,挥手间又能收回过盛的狠辣,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她想要的合作。
她对秦滟,究竟是什么感觉?夏明棠忍不住掐了秦滟脸一下。
她鲜少面。想着让夏明棠放松警惕。
只不过横竖没看见夏明棠派来监督她的人。
也无妨。秦滟只会觉得夏明棠在搞某种新花样。
想用甜蜜编织一份暧昧的陷进,就等着她一脚踩空,随后再次落入暗黑无边的深渊。
而后终于到了重头戏。
秦滟和程泠歌相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这是程家的附属产业之一,据程泠歌介绍,是她很小的时候和她姐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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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创立的。
后续她姐继承家业,繁忙不堪,她也无心管理,也就没有将产业做大。
到达后,程泠歌带着秦滟进了二楼包间。
理说这里是程家人的地盘,应当有绝对的安全保障。
但秦滟不确定她身上有没有夏明棠留下的设备。
要谈话,还是得用暗号。
“还跟着你那阿麟呢?就这么对她情根深种?”不过考虑到地点,她们的对话也会随意一些。
“跟着啊。之前也说没什么不好。”
秦滟抿一口面前的茶,和夏明棠常喝的不是同一种味道。
随即她顿了下,又觉得自己有病了。
都出来了,和朋友在一起。想她夏明棠做什么。
“你都被她关了多久了?半年诶。换我早疯了。”程泠歌忍不住咂舌。
“这有啥,我自己不想出来罢了。你还不是天天被你奶奶禁足?我前两天可是听瑶瑶说,你暑假才被关了两个月。”秦滟表面云淡风轻的。
程泠歌被她损了一顿,捂着脸想遁地。
但也放心了不少。她好友还是从前那副脾气。
表面是个青花瓷罐子,瞧着清清冷冷,带了点神性,其实内里又毒又黑。
至少没被夏明棠折磨得失去了本性。
“我那是奶奶。”
“那夏明棠之前也是我小妈。”
程泠歌太阳穴一痛。每次遇上秦滟,她都会被怼得找不着北。
“你说你,到底看上她啥了,何必呢?”
秦滟换了个姿势,握着喝不惯的茶水,朝程泠歌盈盈一笑。
“喜欢啊。我喜欢她,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
空气都因为这一句直白的喜欢而凝固。
三秒后,秦滟听见一声“啪嗒”。
微弱到就像她的错觉,敏锐如程泠歌,都没有听见。
秦滟阖眼。现在她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
她和秦滟相比,她又是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之后秦滟再陪夏明棠逛过好些地方,仿佛她们之间过去的不愉快就这样消散。
只是夏明棠单方面这样认为。秦滟不会忘记她在一间书房里度过了暗无天日的十天。
也不会忘记她反复在不同的小事上被折腾,夏明棠拿她的反应取乐,直白的鄙视她,贬低她。
或者是在公共场合给她难堪,对她做一些不好的事。
太多太多,根本例举不完。
秦滟是不在意,才不拍秦滟的头。
不过瞬间,秦滟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
曾经对着夏明棠的背影痴痴,看一整天都不会腻的日子。
她垂眸,放下眼睫,不愿叫人瞧出端倪。
再等夏明棠觉得身边人可爱,想要调戏几句,她身子被撞了一下。
就算不是周末,著名景点的游客,从来也不会少。
“小心。”秦滟下意识抬手,扶稳夏明棠。
只不过夏明棠的包就这样飞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掉进一旁的湖中。
秦滟都没有犹豫,转身,随那包的弧线一同跳了下去。
“你先说。”夏明棠再次抢到发言权,然后把它丢给秦滟。
秦滟做了一路心理建设,此时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对不起棠棠,我不是有意骗你,我只是……”
夏明棠望进秦滟忐忑的双眸,截住她未说完的话,“这事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啊?”正要忏悔的秦滟话被堵在嗓子眼,半信半疑。
“可你之前听见这消息时,分明十分不开心。”
走了一路,夏明棠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小情绪也消得差不多了,她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抬头望向秦滟。
“我不是因为你隐瞒失忆的事儿不开心,而是……算了。”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也确实挺可笑的,决定换一个话题。
“你一直装作19岁的模样,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只喜欢19岁那个,不喜欢现在的你。”
秦滟没吱声,可表情已经说明一切:难道不是吗?
夏明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马棚,记忆被拉到半年之前。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这儿骑乌贼时,当时也惊了马,是你救了我。”
直觉告诉秦滟,夏明棠接下来的话,并不是要感谢救命之恩这么简单。
她挨着坐在石头旁边,默默等待下文。
夏明棠本就没打算要她给反应,继续自顾道。
“当时你在马背上抱着我,天旋地转的,风声、马蹄声皆远去。
“那一刻,我心跳很快,好像整个天地间就只有你。
“我睁眼看到你的第一眼,感觉你在发光。”
秦滟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老婆心目中,还有过这么光辉的形象,嘴角不自觉弯起。
“不过当时我以为,那是吊桥效应。”
论如何一句话让人笑容消失。
秦滟突然想到什么,着急开口,“那刚刚芸姐……”
老婆可千万不能对别人也产生吊桥效应啊!
“没有。”夏明棠知道秦滟想问什么,回答得很快。
“除了短暂的紧张,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抬起头,牵住秦滟一只手,鼓足勇气与之对视。
“所以我今天十分肯定,当初那不是吊桥效应。
“从一开始,我喜欢的就是你,只有你。
“虽然你有时候很气人,也很黏人。但你要是哪天不黏我了,我会更生气。”
她原本还气势十足十分勇敢的模样,说着说着却又红了脸低下头去,声音也越来越小。
“所以,你不用刻意扮作别的模样,我对旁的青少年也没兴趣,那本来就是你。
“只是,不能动不动就打我屁.股……”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全被吞没进潮湿而绵长的吻里。
皓月之下,两个身姿妙曼的影子紧紧相拥在一起,恨不能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是谁放起了烟花,先是一束窜入空中绽开,而后连绵不绝,万紫千红。
夜空被照得透亮,似一幅绚烂的油彩画。
被烟花镀上光环的有情人,定格在了画面中央。
【正文完】
第127章 if青梅
——从小就被管
六月,烈日如火,蝉鸣喧嚣。
十七岁的夏明棠趴在教室后排的桌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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