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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没事,小叔没生气。”……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又打雷又闪电。

    雨水落在屋顶,待在屋里都能听到“嘭嘭嘭”的响声,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渐渐小了。

    淅淅沥沥的雨,比大雨下着还烦人。

    姜宁搬了条凳子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朵葵花,是前些天去地里时摘的。

    一粒一粒的葵花籽被掰开,放到小竹筐里。

    没一会儿,筐里就装了一小半。

    卫长昀在房里温书,窗户半开,一抬头,入眼就是姜宁坐在那儿的一幕。

    握书的手无意识紧了些,凝视片刻,才收敛心情,继续往下看。

    家里都知道卫长昀早晚和午后温书的习惯,不会在这个时候吵他。

    这会儿除了雨声,便是后檐沟的水声。

    卫长昀就这样,专心温书,偶尔会抬眼望向姜宁。

    但他不是每次都能看到姜宁,有时候姜宁会撑着伞去厨房,或者去喂鸡,要么就回了屋。

    他俩的房间窗户是对着的,平时姜宁习惯开着的窗户,大抵是因为这场雨,到这会儿都还关着。

    卫长昀收回视线,并未觉得失落或者不安,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低下头,继续看书。

    直到姜宁把背篓里那两朵野生的葵花都剥完,去堂屋放好,再出来时,他抬起的视线和姜宁的,猝不及防对上,他才微怔,觉出一些不明的心绪来。

    姜宁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尴尬地把嘴边瓜子壳拿开,干脆走过去。

    门半开着,他就顺势靠在了门框上。

    “不好好看书,看什么呢?”姜宁探头往桌上瞥去。

    好晦涩,好难懂。

    果然语文和古文不是一个东西,陌生的文言文读起来,倒不至于完全不懂,却也不是十分明白。

    卫长昀放下书,“在看雨什么时候能停。”

    姜宁回头看了眼,“估摸还要再下一天,已经到雨季了。”

    “那河水要涨了。”卫长昀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给姜宁坐,“离河近的那些田,每年都会遭殃。”

    闻言姜宁才想起来这事,微微一怔,“天灾前,人人都一样,好在咱们家的离得还算远。”

    “嗯。”

    卫长昀点头,“小时候听阿爹和阿娘说过,河里也发过洪水,淹了一大片田地,险些淹到村里来。”

    姜宁很少听卫长昀说起儿时的事,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不知怎么,河水忽然很快退下去,没几日雨停了,有惊无险。”卫长昀手搭在书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

    “隔了一个多月,才听说是离得不远的河道下边一个堤坝冲垮了,水才退得那么快。”

    姜宁抿了抿唇,没再问下去。

    卫长昀却望了一眼外边的天,“那一个村子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卫父卫母说,那一年的日子过得很难。

    姜宁顺着他视线看去,阴雨绵绵的天,院子里四处都是暴雨后的痕迹,心情也跟着潮湿了似的。

    “吃瓜子吗?”姜宁摸到葵花,摊开手递到他面前,“等雨停了,我炒一点,去摆摊的时候吃。”

    卫长昀敛去低闷的心思,从他手心拿了一点,“一边摆摊一边嗑瓜子?”

    “人要劳逸结合,不然都给闷坏了。”姜宁把剩下的放在他桌面,托着脸颊看他。

    “你看书,我练会儿字?”

    卫长昀点头,给姜宁抽了一张纸出来,“嫂嫂想练什么字?”

    “小楷。”姜宁想也没想地回答。

    “好。”卫长昀起身,到一边的架子上,在一堆叠着的书册里,翻出一本。

    “这是刚去私塾那年去书铺里抄的书,正好是小楷。”

    姜宁接过来,翻开后,只觉眼前一亮。

    他可算知道什么叫字如其人了,这一手小楷写得,清正漂亮。

    “你手抄的?”

    “那会儿买不起书,便去书铺里花十几文借来看,三日归还,我便每次多抄一些,不用几次就能抄完一整本。”

    卫长昀替他铺好纸,拿了另一只笔给他,“这支笔,好写些。”

    小楷便是楷书的小字,字型圆润、娟秀,运笔更是整齐、挺拔。

    一行字写完,打眼看去笔画生动又协调一致。

    “行,那我练练字。”姜宁走到一旁,拿起笔,“日后我可是要自己当掌柜的。”

    卫长昀低笑一声,给他腾出地方,“等小小和小宝大一些,家里余钱也多了,便该给他俩启蒙。”

    “小小也启蒙?”姜宁偏头,问了句。

    卫长昀自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面不改色,“我既读了书,更该让她也识文断字。”

    姜宁“嗯”了声,转了回去,并未说什么,只是翘了翘嘴角。

    练了一会儿,姜宁觉得手腕发酸,正要停笔歇会儿,一只手横过来。

    还没等他反应,那只手已经捏住他手腕,轻轻掰了下。

    “……?”

    卫长昀抬眼看他,“姿势不对,容易累。”

    姜宁抿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卫长昀说。

    “握笔姿势也有些不对,下笔时会控制不好力度。”卫长昀说着,手掌往前移,就这么掰开他的手指,调整笔的位置。

    在卫长昀无意识倾身靠近时,姜宁的呼吸变缓,好似屏住一般。

    “嫂嫂的字——”卫长昀垂眼,视线落在纸上,“其实也很好看。”

    姜宁耳根莫名的一热,不自觉吞咽道:“那是自然。”

    他俩坐在一张桌前,卫长昀侧身靠近姜宁,姿势不算亲密,却也离得近了。

    待握笔姿势调整好,卫长昀立即坐了回去,接着温书。

    “以嫂嫂的聪慧,若自小念书,定是有一肚子的好学问。”卫长昀道:“不过如今也不迟,嫂嫂识字又会写字,已是厉害。”

    姜宁微垂着眼,含糊道:“顶多算是识得几个字罢了。”

    他轻轻呼出两口气,片刻后抬起眼,看向窗外。

    檐下雨声嘀嗒,天色比之前透亮了些,应当是快要放晴了-

    晌午时分,天还没放晴,倒是有人来了。

    姜宁练了两篇字,正觉得手酸,看到人来了,立即走出屋子。

    “卫大家的,在呢?”

    姜宁站在屋檐下,看着撑伞站在院外的人,努力回想自己该喊什么。

    “在呢,婶子有事啊?”

    院外的妇人一身灰蓝的粗布衣裳,听他答应后,推开院门进来,“是来说你家吃酒的,娶媳妇。”

    闻言姜宁面上一喜,转头朝屋里的卫长昀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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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长昀听到声时,就已经收拾桌面起身,不过晚了姜宁一步,这会儿他一招手,就出了屋子。

    “张婶,谁家娶亲啊?”

    张婶走到屋檐下,拍了拍身上的水,“就你铁柱叔家,这不,我正好要去地里,就让我来跟你们俩说声。”

    她看着姜宁,“现在家里是你当家做主,就算没个长辈在,乡里乡亲的,碰上喜事,该去得去,知道吧?”

    姜宁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婶子放心,大喜的事,自然是要去的。”姜宁说完,想起什么问:“日子定了哪天?”

    张婶道:“哟,六月十六,宜嫁娶,就定了那天。”

    那不就是三天后吗?

    听着有点急了。

    张婶又说了几句,这才准备要走。

    姜宁心想,还好雨停了,不然下雨天在院子里吃席,可受罪了。

    地面湿滑泥泞不说,还弄得裤子鞋全脏了。

    最重要是,菜凉得快。

    “张婶,我送送你。”姜宁看张婶拿起伞要走,下意识地客气了下,要追出去。

    张婶还没说话,身旁卫长昀已经取下旁边的伞,撑在姜宁头上。

    卫长昀道:“我们送您。”

    张婶“哎”了声,由着他们送到门口,就让他们赶紧进屋。

    送走人,他俩一块进了堂屋。

    屋里听到声音的朱红轻手轻脚走出来,低声问:“村里有喜事?”

    姜宁点头,悄声问两个小的还睡着吗?

    朱红“嗯”了声,没坐下,去了厨房里打了一壶热水来。

    家里的灶上,只要不是两边的灶一块用,都会留一个锅烧开水。

    锅洗得干净,水在里边烧开。

    哪怕不用火了,灶里的热气也能保温一段时间,所以不缺热水喝。

    姜宁不爱喝白开水,有一个铁锈味。

    所以去山里时,会摘一些山茶、金银花之类的,平时没事就晒透了放在木匣里,拿来泡水喝。

    日子久了,家里也都有了这个习惯。

    “铁柱叔家的喜事?”姜宁剥着瓜子,一脸困惑,“我怎么不记得哪个铁柱叔有能成亲年纪的儿子啊?”

    村里就三十来户人家,尽管平时不怎么往来,姜宁也差不多认全了。

    铁柱叔不是一个快三十的老光棍吗?

    哪来的儿子——

    姜宁瞪大眼,“是铁柱叔娶亲?”

    卫长昀眉头微蹙,却也没否认,“铁柱叔是他家唯一的儿子,他家爹娘这些年一直怕断后。”

    “可是……”姜宁压低了声音,“铁柱叔不是这儿有点问题吗?”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朱红进来,正好听到这一句,惊讶道:“那是不好说亲,周遭谁家姑娘和哥儿知道,怕都不愿意嫁。”

    姜宁心情有些复杂,他不太理解这种一定要继承香火的心理。

    尤其下一代健康都没法保证的情况。

    老根爷是铁柱叔他爹,老了也看得出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一身狠劲儿。

    铁柱叔不是他家唯一一个生出的儿子,而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全都夭折了。

    村里人没事坐一块闲聊,要看到老根爷,等人走了多半的会聊起这个。

    说是老根爷年轻时淹死过他们一个闺女的报应。

    姜宁在村里遇到过两次,客气打了招呼,走得飞快。

    反正被他那眼神打量,浑身都不自在。

    卫长昀摇头,他和村里其他家往来也不多,打小就不是个人见人爱的性格。

    刚才张婶说时,也没反应过来,“之前没听说。”

    顿了一下,他问姜宁,“秋哥儿也没跟你说过吗?”

    赵秋家离村里近,家里父母、兄嫂和谁家关系都挺和睦,所以村里有什么事儿,经常第一个知道。

    姜宁把剥好的瓜子,给卫长昀和朱红一人分了一半,“秋哥儿没说啊。”

    “那估摸着是跟你爹一个样,给的聘礼多了点,就……”朱红才说一半,忽地住了口。

    这话和姜宁单独说还好,可当着卫长昀的面,到底是尴尬。

    聘礼多,好听点是大方,难听点那就是给自己买了个媳妇。

    姜宁看出朱红的惶然,觑向卫长昀,“管他的,反正说我们去吃酒,就去一趟。”

    朱红心里有愧,卫长昀心里有怨。

    唯独姜宁因孑然一身,没那么在意了。

    卫长昀并未在意朱红的话,并非不敬兄长,而是事实如此。

    若非这样,他也不会赌气没早些回家,等到卫大出事了才匆匆赶回家。

    兄弟之间,不算亲近却也兄友弟恭。

    更遑论卫大在父母去世的几年间,一心供他上学,他虽有书铺的收入,可若无卫大支持,也断不能安心读书。

    卫长昀见卫大的最后一面,是卫大离世前十日,他回家听到兄长要娶亲冲喜,觉得荒唐。

    只匆匆待了一天,第二日就回了镇上。

    想到卫大,卫长昀搭在杯沿的手指摩挲起来,敛下欲看向姜宁的眼神。

    过了片刻,他起身时点了点头,“吃酒得备礼,此事嫂嫂做主即可。”

    说完,走出堂屋。

    放在他面前的那杯水,还剩下大半。

    朱红看向姜宁,“宁哥儿,刚才那话阿娘不该说,都怪我。”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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