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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2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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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在我们牙行做了,听说是要回乡。”

    回乡?

    姜宁和卫长昀对视一眼,不由奇怪起来。

    吴掌柜在金陵待了这么些年,又在第一牙行里做事,按理说积蓄应该不少。

    买不起城内的宅子,在城外去置办一处应当是可以。

    再不济,租房也能租一辈子不愁付租金。

    “什么时候的事?”姜宁问道:“之前吴掌柜多有帮助我们,便想着他熟悉一些。”

    伙计眼神闪烁,见没人注意,立即道:“他之前住在城西的兴仁巷,要不你们去看看。”

    这般神色,看起来更奇怪了。

    卫长昀和姜宁心下了然,伙计这里怕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直接过去看。

    向伙计道谢后,姜宁和卫长昀便离开了牙行。

    兴仁巷离牙行倒是不远,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

    姜宁和卫长昀边走边聊着,都觉得此事未免蹊跷了些。

    “你说吴掌柜要回乡,为什么这个时候走?刚才应该多问一句的,大概是什么时候不在牙行做的。”

    姜宁懊恼道:“经历过舞弊案的事,我都有些心有余悸。”

    卫长昀提醒他小心水洼,“那次送的砚台,便不一般,岂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手的。”

    姜宁惊讶,“你的意思是,牙行背后的东家,不是一般人?”

    卫长昀摇摇头,“我也只是猜测,并不确定。”

    “牙行能在金陵稳居第一,还无人生事,暗中竞争,背后东家定不会是普通来历,哪怕只是商人,人脉定不会普通。”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姜宁皱起眉,“吴掌柜确有些奇怪,就是我们寻转手的酒楼时,一向热心的他,竟然未主动提起。”

    一家酒楼,盘下来就是千余两。

    哪怕是少一点,但其中给牙行的抽成不可能会少。

    好比卖房子,一套一百万的,佣金能分好几万。

    吴掌柜和他们关系相熟,成交的可能性大,怎么会放弃这种机会?

    “先去他家中看看,要是人还在家,问问便是。”卫长昀看眼路上的人,“要是已经回乡,左右邻里打听一番,也算是尽心了。”

    姜宁嗯了声,抬手抓着卫长昀胳膊,“地上真滑,石头都被踩得光了。”

    卫长昀听他抱怨,目光柔软了许多,“那下回坐轿子?”

    姜宁摇头,“那更不行了。”

    见卫长昀疑惑,解释道:“自己走,好歹掌握在自己手里,坐轿子可全靠别人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卫长昀:“……似有一些道理。”

    姜宁挑眉,“当然了。”

    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兴仁巷。

    在巷口问了一个用箩筐卖菜的老妇,打听了一下,便朝着巷子里走去。

    谁知走到吴掌柜家门口时,紧闭的门正好打开,跟里面的人撞个正着。

    已有些年纪的妇人被身边姑娘扶着,另外还有个半大的孩子,紧紧拽着身边兄长的衣服。

    四人看向他们,他俩亦是一脸惊讶。

    但很快,这种惊讶被震惊取代。

    姜宁和卫长昀匆匆看了对方一眼,便双双看向年轻男子手里抱着的瓷白罐子。

    “你们是谁?我爹已经死了,若是要债、还钱,直说好了。”

    “你父亲是……”

    姜宁顿了顿,不敢置信道:“吴掌柜?”

    第227章 这是真的有皇位有继承……

    空荡荡的客堂里,姜宁和卫长昀坐在一起,惊讶尚未完全平复,不由看向对面的吴掌柜之子。

    吴越看着他们,神色算不得平和,反而带着戒备和警惕。

    吴夫人和另一个孩子、吴越妻子,并未在客堂,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到访,故而不想见到。

    “二位突然过来,说是家父生前的朋友,可——”

    吴越语调冷淡,“家父并未提过,有两位这样如此年轻的朋友。”

    姜宁感受到他的敌意,并不介意,毕竟父亲突然离世,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卫长昀见状,问道:“吴公子,我们此行并非追问吴掌柜生前所行之事,身份也并无隐瞒,只是想向他打听京中住宅的情况,毕竟当初来到金陵,得他帮忙,才选得一处合心的宅子。”

    几句话便把他们的来历,和吴掌柜的交情说明白,还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外乡来的。

    不管吴掌柜离世的原因是什么,但若真另有隐情,临死前不可能对身边之人毫无交代。

    如果和当日给他们的那方砚台回礼有关,那牙行背后的东家,可能真不一般。

    这般推算,吴掌柜不可能预料不到自己会出事。

    分析下来,吴掌柜所认识的人里,只有他们和京城各方势力、关系并无牵扯,是“局外人”,最易托付。

    “等等,你们姓什么?”

    吴越忽然道:“你们不是金陵的人?”

    姜宁抓住重点,立即道:“我们来自黔州,年初赴京赶考,姓、姓姜。”

    卫长昀如今有官职在身,不能轻易掺和到其他事情里。

    谁知吴越闻言,脸色一变,道:“你、你们可是新科探花?我爹死后,我们在收拾他遗物时,发现了一封信,藏在他平时不常看的书里。”

    “他不常看的书里,为何吴公子你会发现?”姜宁疑惑道:“吴掌柜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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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越起身,“因为,那书是我常在看。”

    “你们等我片刻,我去拿信。”

    卫长昀和姜宁一脸疑惑看他起身,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从他们到牙行,发现伙计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后,事情就不对了。

    如今吴掌柜一死,就说明了这件事背后或许还有人。

    但到底是什么人行事这么歹毒,连吴掌柜都不放过?总不会是一个牙行掌柜都能知道太多吧。

    “吴掌柜的死,不会和京中几股势力有关吧?”姜宁猜测道:“否则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害一个掌柜,还这么大费周章。”

    卫长昀一时不语,片刻后才道:“不管如何,吴掌柜恐怕与京中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先不说其他,上次的砚台就不是寻常富贵之人能弄到的。

    有价无市,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

    况且,这样的行事手法,有一点眼熟了。

    “等一等,如果牙行只是表面,实际上是收集京城各路外来人的信息,是谁的安插在市井中的眼睛,那岂不是——”

    姜宁话音一顿,忍不住道:“我们的动向,包括聂大哥在内,对方都一清二楚。”

    想到幕后的人对他们动向了若指掌,姜宁就一身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

    这和酒店里面有监控也没什么区别了。

    “先不做最坏的打算,先听吴越怎么说。”

    卫长昀知道姜宁所言不无道理,但眼下还是先问清楚吴掌柜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人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去,说是草菅人命也不为过。

    姜宁看出卫长昀的心思,握住他的手,“希望不是我们想的这样。”

    不多时,吴越便匆匆回来,手里还拿了一封信。

    从出去到回来,吴越脸色完全变了个样。

    “两位公子,这是家父留下的绝笔信,我虽不知道什么原因,但……”

    吴越忽地跪下,“我恳请二位,不论如何,未来若有机会一定要还家父一个公道。”

    姜宁和卫长昀吓一跳,飞快起身。

    卫长昀扶姜宁站好,又去扶吴越,“你这样是做什么?我们当不起你这一跪。”

    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做到,就说吴越这样没有防备,难道就不怕他们也是朝廷中谁的势力吗?

    太草率、太莽撞了。

    “我爹说,若是来日有人寻上门,说自己姓姜,还是位模样好看的公子,身边还有位气度不凡的郎君,就把这信托付给他们。”

    吴越看着他们,眼眶通红,“这信被我藏在家里的砖缝中,才不至于被人拿走,不然前几日那些人来,肯定早就发现了,我们……”

    吴越含恨地看着他们,抹了一把眼泪。

    “我爹的死一定不会是意外,他身体强健、心胸开阔,一向不把事放在心上,可就在半个月前,他忽然酗酒,不跟家里人交流,而后便、便酒后不慎摔下床死了。”

    姜宁和卫长昀听后,不由一愣。

    吴掌柜的面相和身上气息,一看一闻便不是酗酒的人,常年喝酒的人身上都会有股味道。

    他们跟吴掌柜相识也有小半年,每次见面,对方都很体面、干净。

    “半个月前?”

    “对,就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的话,那其实距离舞弊案过去已有一段时间,按理来说,并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期间朝中并无什么大事,看着风平浪静的,连皇上身体都日渐好转,太子、大皇子之争仿佛也偃旗息鼓。

    等等,还有一个人。

    姜宁心里猛地冒出一个人来,抬头看向卫长昀,不露声色地对视一眼后,飞快收敛神情。

    “这封信你看过吗?”

    “嗯,便是信上交代,一定要把信交到你们二位手里。”

    卫长昀握了握姜宁的手,对吴越道:“吴掌柜的死实在意外,今天我们去了牙行才知道此事——”

    “不管如何,你先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们,至于信上内容,我们会尽力而为。”

    不管是为了吴掌柜,还是为了旁的,从接下这封信开始,便是受人所托了。

    并不是好管闲事,而是他们都清楚,此事或许和他们有关系。

    吴越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家父一直在牙行做事,平日里比较忙,家里事情都是阿娘和我在照顾,聊天时也不会提到其他,只是说让我们在外谨言慎行,不可骄躁、不可奢靡,做什么事都要踏实。”

    “那吴掌柜在离世之前,除了酗酒外,可还有其他反常的行为?”姜宁追问道:“比如见过什么人,提过什么地方、地名,要么——”

    “物件之类的。”

    吴掌柜酗酒是反常,但肯定以此也透露出一些信息。

    吴越听他们问起,仔细思索,想了一会儿道:“有一件事,我想起来了。”

    卫长昀和姜宁立即问:“何事?”

    吴越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发现,“我爹有一个习惯,就是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城外的栖霞寺上香,而且去的日子是固定的。”

    “酗酒后的那个月并未去,之前他的理由是,求财求平安,毕竟做生意的,都信这个,想菩萨帮忙。”

    姜宁问:“每月都是初几去?”

    吴越答道:“初八。”

    按照吴越的说法,那就是七月初八就已经没有去了,之后便出现了酗酒,而后——

    意外身亡。

    “我们知道了。”姜宁看着吴越道:“我们去过牙行,行踪未必无人知道,所以你们若是返乡,回去途中尽量小心,不要辜负了吴掌柜的心愿。”

    以死换一家人的平安,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其余可能。

    只是他们突然到访,要是被那个伙计说出去,恐怕不是件好事,只盼那个伙计是个好人。

    卫长昀小心把信收起来,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吴掌柜的夫人枯坐着,呆呆看着院里的树。

    收回视线,目光有片刻无奈,“逝者已矣,节哀。”

    吴越点点头,“我知你们处境不易,但求你们能在金陵立足,若有余力,便为家父讨个公道,待到那日,我定会登门拜谢。”

    卫长昀和姜宁见他行礼,又立即还了礼。

    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他们俩身份更是敏感,拿到信,又了解了吴掌柜的事,便向吴家辞行,先一步离开。

    离开时,特地从兴仁巷的另一条路绕远了不少,生怕被人发现或是记住。

    走得有些远了,姜宁才回过神来,镇定了一些。

    “那封信上的内容,你刚才有看吗?”姜宁心里还是不安,“你不觉这种手法,似曾相识?”

    卫长昀牵着他手,担心雨后地面湿滑他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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