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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0-2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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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长昀还想安慰姜宁,却见一颗眼泪从他眼角掉下来,跟着便是一串珠子似的眼泪。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姜宁几乎不曾哭过。

    哪怕哭,也只是红着眼眶,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然而,一向要强又坚强的姜宁,坐在床边眼泪跟珠子似的往下掉,鼻尖、眼尾都是红的。

    “你别哭。”

    “我才没有哭。”

    卫长昀不能动,只能尽量握紧姜宁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地看着他。

    “宁宁。”

    姜宁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下眼泪,“叫我做什么?你赶紧闭眼休息,我就在旁边守着。”

    卫长昀在他手背摩挲,柔声道:“我想跟你说会话。”

    姜宁吸吸鼻子,缓过劲来,眨了眨眼睛。

    “谢谢你。”卫长昀冲他一笑,“不管是家里,还是这件事,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便也做不到这些。”

    闻言姜宁刚想说“当然了”,便忽地想到什么,连忙跟他说。

    “先别说这些,我有好消息告诉你。”姜宁睁圆眼睛,“今日去宫里,虽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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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但还有一件事,我跟皇上谈拢了条件,他答应留温大哥和你老师一条性命。”

    “这是我尽力保全的结果,再多的,他不会答应了。”

    卫长昀皱起眉,“你与他说了什么?”

    姜宁想了想,“我自己写的一本作物如何提高产量的书,还有当初他许诺我们的一件事,正好二换二。”

    太好了,只要这两人能从刑部大牢出来,便什么都能过得去。

    还管他什么高官厚禄、前程似锦。

    卫长昀并不知道宫外的情况,听姜宁这么说,便问了他。

    姜宁这才反应过来,卫长昀对这些天的情况一无所知,顶多是推测,连忙捡了要紧的事和他说。

    其实跟卫长昀推测的差不多,只是更细节一些。

    发生了这样的事,赵岐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肃清朝堂,该关关、该杀杀,一时杀不了的也关起来。

    另外先帝的治丧,全权交给了礼部、太常寺以及鸿胪寺来操办。

    “大皇子暂时关在宫内,与他有关的宗室也是。”姜宁回想了下,“只不过有的人在失败时,便已经自尽,他们的家人都软禁在家里,重病看守。”

    “赵洵反而按兵不动,如今只是多了人看守,倒是平安。”

    局势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他们初入京的情况,大皇子与太子相争,三皇子不过是个闲散王爷。

    姜宁看着卫长昀,犹豫片刻后道:“还有一事,学士府里除了妇孺,男丁全部下狱。”

    “府里其他人,应该也要治罪的。”

    言罢,他看着卫长昀,知道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姜宁捏捏他的手,“既然皇上答应饶傅大学士一条命,那傅家其他人应当会判流放?要是举家流放的话,总比丢了命好些。”

    闻言卫长昀欲言又止,随后摇头,“不是的。”

    姜宁怔住,“……可是,可是他们不是主谋啊,都能放过傅大学士,为何还要对傅家其他人处死?”

    卫长昀闭了闭眼,“他答应你放过老师,并未答应你饶过傅家。”

    对于赵岐而言,赵洵如今所作之事,尚不足以定他死罪。

    但赵珏和傅易安必死无疑。

    傅家对傅易安所做之事不可能毫无察觉,更不存在不知情,所以判罪是必然的。

    老弱妇孺尚且有机会在流放途中有机会苟活,但其他男丁只有死路一条。

    “难怪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姜宁咬了咬牙,“傅老已到了这个岁数,对他而言,有什么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痛苦的事?还要自己苟活。”

    想到这,姜宁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赵岐打得是这个主意,难怪会答应他,分明就是把他当猴在耍。

    “可是——”姜宁又有些犹豫,“能活着,比死了有希望不是吗?至少那些老弱妇孺心里的支柱还在。”

    尽管知道对傅易安而言,现在的情况比死了不如,可他觉得,生命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过几日,我想去见老师一面。”

    卫长昀未回答姜宁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眼下,他只想见一面傅易安,也许能劝得动他,说服他活下去。

    姜宁嗯了声,“等过几天去接温大哥的时候,正好你伤也好些了,去劝劝他。”

    卫长昀点头,捏着姜宁的手,对他倏然笑了笑。

    姜宁不解,“哪有人受伤了跟你一样的,对着人傻笑。”

    卫长昀只道:“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姜宁哼了哼,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你好好养伤,不要影响伤口恢复,比说一万句我辛苦了都管用。”

    “是,我一定好好养伤。”卫长昀说的是真心话。

    接下来的时间,他除了养伤外,应当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大理寺那里,能否回去都尚不知道。

    这样也好,从前年秋闱到如今,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都没有好好歇过,这次可以好好休息了-

    二月初八,阴雨绵绵了半个月的金陵,终于有了点太阳。

    两辆马车停在刑部大牢外,几个人站在不远处张望着,一脸紧张地等着人出来。

    王子书被赵秋拍了下,扭头看他。

    “你说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聂大哥不是都进去接人了吗?”赵秋紧张道:“该不会刑部那边又不放人了吧。”

    李平峥立即道:“刑部又不是菜市,说了放人还能不放。”

    “平峥的意思是,刑部不会出尔反尔,放人是需要走审批,有公文才可以放的。”齐时信补充了一句,“应该快要出来了。”

    “先把人接回家,去去晦气,好好休息一晚上,后面再去揽月楼里庆祝他平安无事。”

    赵秋道:“算着有大半个月,是不是二十来天了。”

    王子书嗯了声,“在大牢里待这么久,先把身体养好。”

    李平峥和齐时信身在朝廷,自然知道刑部大牢不是人待的地方。

    好好一个人进去,关了二十来天,哪怕是身强体健都可能变得不成人样。

    温安臣那副身子是健康,可又不是习武的人,哪经受得住。

    “哎!你们看,出来了!”

    赵秋指着刑部大牢的方向,拍拍王子书胳膊,“是他们吧!”

    其他人一听他的话,纷纷看过去,只见姜宁和聂丛文一左一右扶着温安臣走出来。

    顾不上闲聊,几人一块上前去。

    手里端着火盆的、拿着干净衣服的、拎着一壶水的,谁都不闲着。

    “快,先跨火盆,去去晦气。”

    “这个是桑叶和桃木,去去身上的倒霉气。”

    “衣服是干净的,先披上,回家了再换。”

    “要不要喝水?热的。”

    温安臣停下脚步,看着围上来的朋友,突然生出一丝恍惚,尤其是伴随着他们说话声而来的市井嘈杂。

    在刑部大牢的二十天来,他不见天日,只能凭感觉分辨。

    周围除了喊冤的声音,便是受刑后日夜不断地痛苦呻吟,要么惹人心烦,要么死寂一般。

    这一刻,他仿佛重新活了一样。

    其实,他跟大家认识的时间并不算久,甚至于见面时也并未有多少闲聊的时候。

    “……谢谢。”

    温安臣抿抿唇,只说出这两个字。

    旁边聂丛文抓紧他的胳膊,心疼道:“你赶紧把衣服披上,天还冷着,还有跨火盆、掸桃叶全都是去晦气的。”

    “车上还有吃的,你府里的人都在,先回家再说,你身上的伤也得请大夫来看。”

    其他人连声附和,说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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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宁松了手,站到一边,“你们先送他们回去,我在这里等等长昀。”

    “我和平峥也想在这里等等他。”齐时信道:“要不是刑部大牢不允许多人探视,刚才便和你们一起进去了。”

    李平峥点点头,望向了刑部大牢。

    “老师与我并没有关押在一处,但他应当未受刑。”温安臣几乎靠在聂丛文身上,语气平静,敛去眼底的难过,“我想,他能在这时见到长昀,应该无憾了。”

    聂丛文蹙眉,疑惑道:“不是说,皇上饶过他一命了吗?”

    闻言温安臣垂下眼,低声道:“老师不可能独活的。”

    “皇上……从未想过放他一命。”

    是了。

    赵岐与傅易安之间,不仅仅是这次的皇位之争,而是十几年前就埋下的恩怨。

    冤冤相报,今日许是能了结了。

    第263章 人生在世,不就吃好喝……

    刑部大牢的过道,大白天依旧点着灯照明。

    从进入的第一瞬间,便能感觉到潮湿带来的阴寒,不是冬天的冷,而是常年不见天日积压的阴暗。

    引路的狱卒走在前面,快到牢门时回头看了眼卫长昀,向他点头。

    “卫寺正,这里便是关押反贼的地方,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卫长昀朝对方点了下头,“多谢。”

    狱卒走上前,拿钥匙打开牢门,而后便抬手示意卫长昀进去,自己站在牢房外等候。

    锁链晃动时的声响,惊动了牢房里坐着的傅易安。

    原本背对着的人,在听到声音后转了过来。

    卫长昀走进牢房,有些吃力地吸了口气,随后向傅易安行了一礼,“学生见过老师。”

    傅易安一生爱干净,从来都是一丝不苟。

    此时入狱,身上的囚服也尽量不染脏污,除了面色憔悴和头发散乱外,状态谈不上差。

    “你何必还要走这一趟。”傅易安缓缓开口,“大局已定,胜负已分,你不该来也不必来。”

    卫长昀走上前,在凳子上坐好,“于情于理,我都该来。”

    “说起来,进惯了大理寺的牢狱,还是第一次到刑部的来,是有些不一样,大理寺的更安静些,血气也更重。

    傅易安笑了声,从床上起身,走到桌边时发现他的异样,不由得蹙眉,“吃板子了吧?”

    “如今的新帝,年幼时就是个跋扈的性子,是先皇后去了,他才学会韬光养晦、收敛脾气。”

    卫长昀并不隐瞒,嗯了声,“老师说得对,在朝廷里当差,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多一些,为自己也是为身边人想。”

    “这次差点栽个大跟头,总算明白您的意思。”

    “不管是哪一条路,都只有自己走了才明白深浅。”傅易安看了眼外面的狱卒,“想来,你我虽师生一场,但在翰林院时,我也未提拔你什么,教授的东西也甚少。”

    短短一年的时间,卫长昀能到此处看他,倒是……

    意料中却难免感慨。

    “长昀。”

    傅易安忽地叫了他名字,“他非仁君,却是明主,若你依旧想要一展抱负,内阁那池水你能搅得动,任由你发挥。”

    闻言卫长昀猛地抬起头,眉头蹙起,“那为何……”

    “人总是要争一口气的。”傅易安笑道:“当年出事时,我在延州垮塌的堤坝处待了半年之久,却在回京前夕听闻小妹死在宫中的噩耗。”

    他顿了顿,“你知道吗?她是家中最小的一个,比我儿子都大不了多少,花一样的年纪,便死在宫里。”

    明德帝不想萧家与傅家为此事大动干戈,动摇朝堂根基,便各打五十大板,处置了一些人,又罚了一些人,此事便揭了过去。

    傅家女被赐死,孩子也未活得长久,母子俩在这世上留下的仅有只言片语,甚至不能被人提及,只有傅家的人还记得。

    先皇后萧氏亦不好过,病体拖了没多久,香消玉殒,萧氏从此也失势,秦贵妃与大皇子逐渐有了夺嫡之心。

    “到了这把年纪,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快二十年了,我还是忘不了她进宫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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