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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0-2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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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抱歉抱歉,我就是路过听到您二位聊得开心,听了两耳朵,有点好奇这位道士是怎么保住李家二郎的性命,不是说病得凶险,都进鬼门关又给拉回来了。”

    “小哥儿,你看着面色红润又气血足,可不兴无事上门的,反而坏了自己的运势。”

    “这样啊,我有点好奇,还想替朋友问个命,他日子过得艰难,想着要是结果好,他心里也有个寄托,要是不好,就当没算过。”

    “难为你还这么好心,那婶儿跟你说,王道长住的地方就在城北的道观里,那道观里除了王道长外,便是些孤苦无依的孩子。”

    姜宁听完,一脸感激地跟她们道谢。

    抬头看眼又阴下来的天,干脆拿了伞,借着往驿馆赶。

    好歹驿馆旁有不少茶楼、酒楼跟客栈,要是雨下大了,也比在茶摊避雨来得方便。

    走出茶摊,姜宁皱起眉头,脸上表情全完不见刚才的无知和天真。

    直觉告诉他,这个姓王的道长一定有问题。

    李家夫妻俩怕不是从那时起就被人做局了,但时间过去这么久,背后的人也太坐得住。

    李家二郎生病是五年前的事,如今已是十八岁。

    做一个局要五年之久吗?

    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无从下手,谁知道呢。

    想到做局,姜宁脑海里立即出现了金陵的那些事。

    傅易安饮鸩自尽在狱中,傅家满门上下得以保全性命,却还是遭受了流放之苦。

    其他叛党,杀的杀、关的关、流放的流放,还有一部分事后清理。

    比如卫长昀和聂丛文,双双喜提外放。

    但真正参与了政治斗争的当事人,赵珏和赵洵,直至今日都还软禁在金陵,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啧,要不是投胎是一门学问呢-

    “又来问岳州的信啊?”

    “劳烦您帮我看一下,可有从岳州来的,给一个姓姜的。”

    “得嘞,你等会儿,我给你看看。”

    “有劳。”

    “不是我说,这段时间天气不好,连日下雨,山路不好走,您去的信说不定还在路上,可以隔几日再来问的,何必来得这么频繁。”

    姜宁听了只是笑笑,并不介意对方觉得自己麻烦。

    但手里刚买的糕点,顺手就放在了柜台上,算是堵住对方的嘴,别一直念叨。

    那一堆信件里,还真给驿差翻出一封从岳州来的。

    信封上有一点水迹,估计是路上不小心淋到。

    驿差吃人嘴短,立即把信递给姜宁,“还真有,信封上写的是姜宁收,是公子你吧。”

    姜宁立即接过来,连手里另一袋东西也送给驿差了,“是,落款是我朋友。”

    安之,是温安臣的字。

    他拿着信,才要出门,便听得外面街上一阵吵嚷,跟着便是大雨砸下来,驿馆外的石板立即水花四溅。

    姜宁往后退了步,把信揣在怀里,这才撑着伞出门。

    一出门,还未走两步,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宁宁。”

    姜宁猛地回头,看到卫长昀从街边的巷子里出来,束发锦衣,并不是在公堂会穿的官服。

    身边的衙差正替他打伞,被他拦住,自己撑了把伞。

    他站在原地不动,对着卫长昀笑了下,等着他走来。

    卫长昀跟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便一个人撑着伞走到姜宁面前,还看了眼旁边的驿馆。

    “拿到信了?”

    “嗯!是温大哥他们的,正要回呢。”

    “我也回衙门,他们还要去办点事再回。”

    “那一道?”

    “好。”

    卫长昀换了一只手撑伞,走在靠外的一侧。

    姜宁脸上挂着笑,见他这样,不禁对办案有了点兴趣,又不好在审理前过多问细节。

    卫长昀看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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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结,“不用等到后天才审理,等会儿他们拿到证据,明日就能升堂。”

    闻言姜宁面露惊讶,“所以你今天一大早出来,就是为了拿到证据?”

    卫长昀点头,“嗯,昨夜尚不确定,但今日和马县丞一对,觉得大有可能,便过来审人,还真问出来。”

    姜宁心生骄傲,不吝啬夸道:“这世上受冤枉之人,又少一个。”

    办案可不是清楚案情就行的,还得有证据,同时证据得完整,至少不会被犯人轻易推翻。

    否则哪来的铁证如山四个字。

    执法,理应如此。

    第275章 “你想提前告老还乡?……

    信是从宁远县发出,两地相隔不到五百里,算起来正好能到。

    只不过时间上,大概是才收到,就立即回复了。

    安之是温安臣的字,大抵是因为聂丛文和卫长昀都尚在朝廷。

    身为朝廷官员,私下通信可大可小,要是有人举报到京城去,参你一本,那多少会说互相勾连。

    这么写,亦是在提醒姜宁和卫长昀回信时,可以如此落款。

    朝廷管得再宽,总不至于要管百姓之间的来信。

    “想不到聂大哥他们去的竟是宁远县,往后是不是经常往来了?”姜宁打开信,望向走来的卫长昀,“他们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先回了趟家,才去赴任的吧。”

    卫长昀听他叽里咕噜地忙着说话,手边的信是一点不看。

    伸手拿过信,“写了好几张,应当有说。”

    姜宁不恼,凑过去下巴抵在他肩边,“当初送他们走时,还担心在岳州的另一边,想不到挨着。”

    卫长昀反手呼噜了一下他头发,才不疾不徐地展开信。

    信上的字迹是温安臣的,比起聂丛文来,更为清俊,也更锋利一些。

    分明上回在金陵相见,过去也才两个月而已,再看到熟悉的字迹,却觉得过了许久。

    从前话不多的人,写信时,能看得出话会多一些。

    哪怕有聂丛文参与的部分,还是写了快四页纸,先问他们好,再说了近况,又提起了别的事,比如初回到岳州,竟是觉得菜太辣。

    想起了揽月楼的菜,还有姜宁私下给他们开的小灶。

    姜宁趴在卫长昀肩头,就着他的手一页页往下看。

    “宁远县离我们这里才四百多里吗?那不是很近。”

    “是很近。”

    “那过一阵子,能不能请温大哥来玩?”

    “你想去那边玩吗?”

    “很明显?”

    “有一点。”

    “家里不反对就好,不过经历这场风波,不管是温家还是聂家,应当都只想他们平安无事。”

    “两人是世交,应当早早看得出来。”

    “温大哥说,宁远县也很热,还抱怨聂大哥管得太多,药特别苦。”

    “你也嫌药苦。”

    ……

    每页纸上,都是和生活相关的事。

    提到自己时,又会问起他们过得怎么样,安顿得如何,还担心远在金陵的其他朋友。

    等看完几页纸,姜宁只觉心里舒坦。

    伸胳膊环着卫长昀,偏过头亲了他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现在这样,大家都好好的,特别好。”

    “是特别好。”卫长昀把信折起来,放到桌上,才伸手把人拉到前面坐好,“尽管不能常见面,但路途虽远,能知晓对方平安也好。”

    姜宁躺下来,枕在他腿上,“长昀,等我们老了,就去游历山河,走遍天下吧。”

    卫长昀失笑,对上他圆圆的眼睛,“为什么要等到老了?”

    姜宁脑子还未转过来,不解问:“那要什么时候去,不得等到你退休吗?”

    卫长昀被他话逗笑,捏捏他脸颊,“我可以提前辞官,不用一直在县衙干到六十岁。”

    只要百姓安居乐业,他做了大部分想要去做的事,余下的,便该把时间交给自己和身边的人。

    “啊!”姜宁惊讶地看他,“你想提前告老还乡?”

    卫长昀抚着他头顶的细发,“念书、科举、仕途……的确是我所求之事。”

    见他脸上的表情,顿了顿道:“可我也想和你做更多的事。”

    姜宁哎了声,“那你打算多久辞官?你可好不容易考上的,就算从十岁开始认真备考,走到今天也快十年呢……”

    怎么也能当十年的官,才能——

    不对,好像也不是这么算的。

    卫长昀失笑,等着他自己反应过来。

    对上卫长昀的笑,姜宁倏然反应过来了。

    “这件事也随你。”

    姜宁躺了回去,抓住他手腕,“你什么时候不想当官了,我们就拿着钱,四处游山玩水,当闲人。”

    卫长昀点头,“好。”

    “那我们去北方看雪吧,不过现在的北方不知道什么样,有没有炕,要是没有,那太冷了,夜里烧火都睡不着。”

    “这么想去看雪?”

    “北方的雪和金陵可不一样,能堆到半人高,小孩掉进去都找不到人。”

    “那就去,要是没有炕,便提前一些去,临时搭一个。”

    “……好像也行。”

    姜宁脑袋里已经出现从前看过的北方大雪,心想要是能去西域看看也不错。

    还有什么名胜古迹来着,都去看看。

    想着想着,忽地想到了那些古寺,一个轱辘爬起来,差点脑袋磕在卫长昀下巴上。

    “哎!差点忘了和你说件事。”

    姜宁一脸认真,“我今天去拿信的时候,听旁边婶婶们闲聊,说起了一桩旧事。”

    飞快把今天听到的那些八卦说给卫长昀听,好几次差点忘了换气,完全沉浸在这件事里。

    卫长昀手长,端起桌上的杯子,等姜宁说完,就递到他嘴边。

    “先喝水。”

    姜宁点头去喝,连手都没伸。

    “所以你听明白了的吧?要是还没明白,我再跟你……”

    卫长昀接过话,“明白了,而且正在想,如果李二郎的性情大变阵和那个道士有关,那五年前李家三位公子接连去世的事,怕也另有隐情,而且——”

    或许还牵扯到这位道士所在的道观,那些被他收养的孩子,到底是被收养,还是被奴役。

    “我是这么想的,肯定和这个姓王的假道士有关。”

    姜宁摸了摸下巴,微微眯起眼,“而且他的来历肯定也有疑点,说不定和李家族人有关呢。”

    闲来无事,不用忙酒楼大小事情,盯着家里各种安排,姜宁这些天看了不少话本,对于查案突然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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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从小跟他爸看了不少港片,可谓是耳濡目染。

    卫长昀挑起眉梢,对姜宁的猜测大部分都认同。

    “所以你是觉得,那句过继有问题?”

    “对啊,只要李员外夫妻膝下的孩子都死了,那就只能过继,他的家财不就拱手送人了。”

    姜宁分析道:“但李二郎为什么没在五年前就死,这很奇怪。”

    当时的李二郎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应该不至于有这样的心计,串通外人,残害自己兄弟。

    哪怕兄弟关系不和,想要捉弄对方,也想不到这种法子。

    尤其性情大变这事儿上,解释不通的。

    “既然有疑点,那就要彻查到底。”卫长昀看他分析陷入瓶颈,“不能让人枉死。”

    更加不能放过这等歹毒的嫌疑人。

    姜宁闻言笑起来,微微歪着头打量他,“可是这案子要怎么查?并无人报案,更不是陈年旧案,总得有个由头才行。”

    卫长昀盯着他,“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一县的县令,想要名正言顺地办个案子,难道还是什么难事?

    姜宁面上一喜,跪在床边倾身扑过去,两人一块倒在床上,卫长昀连忙伸手扶住他,怕摔下去磕到哪。

    “好长昀,亏得你当了县令,不然我们怎么查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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