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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2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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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合起,接过盒子,揭开盖布。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支发簪,通体银胎嵌玉,玉质温润剔透,雕饰精致,尾端垂有一琥珀坠珠,显然出自名匠之手,工艺极为讲究,并非寻常内眷可得之物。

    齐王指尖掠过琥珀坠,语气低沉:“这不是庶品。”

    亲信低声道:“属下回来路上,请京中几位器物匠人看过,形制纹路,极可能为高门勋贵府中所制。”

    “女子遗物,做工如此,必出大族贵女。”

    齐王没有说话,眼神却一点点沉下去。他静静注视着那支发簪,良久,忽然一笑。

    笑意未达眼底,反带着一丝阴郁森寒。

    “竟被旁人误入相近之地,连发簪都能落下——若非无心,便是……”

    他目光一转,缓缓合上锦盒。

    “既不知是谁,那便查。”

    “京中所有勋贵女眷,凡年岁合适、身份在营地之列者,逐一排查。哪怕她并未亲至禁林,只要她曾出现在玄鹿山,便不可放过。”

    亲信顿首:“属下明白,已开始着手。”

    齐王淡淡道:“莫惊动他人。此事……要在李珩动手之前查出来。”

    他轻抚盒面,手指像是无意,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节奏敲击。

    “若真是哪个世家千金撞破了本王的谋局……”他语调一缓,嘴角却露出笑,“那便看她是要闭嘴,还是陪葬了。”

    他将盒子递还:“封好。”

    翌日。

    日头微微升起时,沈念之终于悠悠转醒。

    她头痛欲裂,浑身仿佛在猎场翻滚过一遭,连睫毛都带着酒意。

    “呃……”她一声低吟,手臂遮住眼睛,半响,才从榻上坐起,披衣下床。

    霜杏早已守在门外,一见她现身,连忙端了温水上前:“小姐,您昨夜……醉得不轻。”

    沈念之接过水,抿了一口,只觉腹中火烧火燎,脑海中却逐渐浮现出昨夜的残影。

    月下山林,低语耳语,刀剑将动。

    那群藏在林中的人,她并未看清面容,却清楚地听到了几个碎片词句——“废储”、“密诏”、“玄甲调动”。

    她睫毛轻颤,整个人如泡过酒的桃花,看着似懒,实则冷静得近乎清醒。

    “……霜杏。”她忽然开口,语气却并不醉意朦胧,而是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压抑,“我头有些疼,快给我弄点梨水。”

    霜杏一怔,听话地退了出去。

    她等门扉合上,才慢慢走到铜镜前。

    镜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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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鬓发略散,唇瓣泛红,眼底却没什么醉意——昨夜她醉归是真的,但那之后,在玄鹿山脚下林中那一遭,却将所有酒意都逼醒了。

    她垂眸,缓缓梳起头发,指尖触及发间,一顿。

    少了一支簪子。

    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那支簪子,是她在生辰时英国公夫人赏的,银胎嵌玉,是定制款。她向来不甚在意这些金玉之物,但也不是丢了都毫无察觉之人。

    她回忆起昨夜奔逃中自己跌撞间的狼狈,再想到那个昏黄灯光照不到的密林深处。

    沈念之轻轻咬了下唇。

    有人在玄鹿山设局。她撞见了,也许没人知道她是谁,但如果有人捡到了她的东西呢?

    她骤然垂下眼帘,长睫遮住所有神色。

    片刻,她扬唇一笑。

    沈念之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唤来霜杏:“去,把我那件宝蓝色的半臂绣裙拿来,我今日想去定国寺还愿。”

    “还愿?小姐何时信过佛?”霜杏有些疑惑。

    “昨夜那般折腾,命还在,便是好事。”她懒洋洋笑着,“你难道不想去庙里磕两个头,让我不再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霜杏被她逗笑,连忙应是。

    说着,沈念之叫霜杏先给她准备笔墨,她来到案几前,思索半天,迅速落笔,将昨日丢的那个簪子样式画了出来。

    图纸上的簪子,线条精巧,她那支遗落之物一模一样,甚至连琥珀坠珠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沈念之将图样叠好,封入信封,交给霜杏:“你带着这张图,去城南外坊找一个叫季三的老匠人,他做首饰二十多年,手艺极稳。”

    霜杏诧异:“小姐,这是……”

    沈念之淡淡一笑:“我那支簪子,昨日怕是遗落了。”

    她顿了顿,语气微沉:“若是落在寻常人手里,自然无碍,但……那林中并非善地。”

    她轻描淡写地语调中透出一丝寒意。

    “这簪子若真被人捡去,京中总会有人顺着工艺查过来。若让他们找到源头,查到我头上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她语气忽转,颓颓地靠回软榻,伸出手指随意拨弄着帘角:“你吩咐老匠人,照图打一模一样的,玉料、银胎、坠珠,甚至瑕疵,也都仿着来。”

    “另给他一笔钱,封口,问不出一字为妙。”

    霜杏迟疑了一瞬,旋即郑重点头:“是。”

    沈念之看着她退下,唇角笑意未改,却微不可察地收紧了指尖。

    但是她如今十分好奇,究竟是何人?

    圣上一共六个儿子,大儿子早年夭折,二皇子李纯前不久被废,四皇子李珩是他们想要害的,五皇子她没接触过,三皇子齐王不受宠,在京中没什么消息,为人极其低调,六皇子年岁还小,是圣上最疼的儿子,到底是谁呢。

    沈念之想的头痛,但是她打算引蛇出洞,毕竟她想的明白,如果按照那本《庶女成凤》走向,李珩会成为太子,将来的储君,又是自己的妹夫,如果自己知道谁要害他,帮他一把,倘若以后他记得自己的好,那也算是有个好结局了。

    天光晴好,碧空如洗,城中暖意渐浓。

    沈念之今日着便服出行,带着霜杏与鹊羽一道,前往坊中花楼,欲亲面陈妈妈,提前打点封口一事。

    此时她不得不未雨绸缪,将所有“可能知情”的人都封了口,包括这些靠嘴吃饭、消息灵通的生意人。

    方至坊口,却远远瞧见一道颀长纤细的身影,竟是沈忆秋?

    她着一袭素净襦裙,手中提着食盒,正欲走入花楼东侧那间偏僻小院,身旁还随了一名面带病色、温润清雅的青年,举止亲昵、低语不断,一派“情意款款”的模样。

    沈念之眉梢微挑,停步倚在坊门朱柱之下,唇角带笑,语气半凉半讽:

    “这地方……可不像沈忆秋那种人会来的。看来这小白莲,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霜杏,走,去瞧瞧。”

    第18章 第十八章收拾坏蛋

    霜杏低声问:“小姐,要不要唤她?”

    沈念之却摆了摆手,眼尾微挑:“等等看,她可不是那种会乱跑的性子,除非……有人推她一把。”

    她命鹊羽绕后盯着,自己则悄然走入邻座小阁,透过雕窗暗暗观察。

    果不其然。

    那青年男子斟了一盏酒,眼神温柔:“今日承姑娘援手于危难,江某铭记在心。”

    沈念之翻了个白眼:“我就说她平日里怎么总是不在家,原来是在外面当救世主呢。”

    霜杏看着沈忆秋喝酒,有些担忧:“小姐,二小姐这样,真的不出手阻拦吗?”

    “她啊……多吃点亏未尝不是一个好事儿。”

    只见沈忆秋推辞再三,终究还是接过酒盏,只抿了一小口,未几,脸上便浮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开始发虚,指尖也微微颤抖起来。

    沈念之瞥了一眼,冷嗤一声:“下药……真是烂得不能再烂的手段。我玩腻了的招式,用在旁人身上或许还得动点脑子,落在这朵白莲身上,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她话音未落,眼角便捕捉到斜对门廊下倚墙观望的女子,正是太常卿家的三小姐何婉娩,京中出了名的白月光扮演者,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

    沈念之眸色一暗,瞬间洞悉局中玄机。

    何婉娩向来眼红沈忆秋,如今显然是借酒设局,意图毁她清誉,再借李珩之手“撞破奸情”,一箭双雕,里子面子一并毁净,典型的狗血话本子桥段,沈念之简直看得想翻白眼。

    果不其然,楼外忽传来一道声音:

    “殿下,此楼正是信中约您前来的所在。”

    李珩果然来了。身着便服,神情带着隐隐不耐,还是迈步入了坊门。

    沈念之眼中寒光一

    闪,当即低声吩咐:“走。”

    她与霜杏推门而入,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沈忆秋已经靠在桌边,双颊潮红,呼吸紊乱。而那男子见突有人闯入,立即站起,怒吼:“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坏老子好事……”

    话音未落。

    “啪!”

    霜杏已上前一步,一记耳光甩得清脆响亮:““你是个什么杂碎,也敢张口自称老子,我家小姐的老子,你可是当不起。”

    “鹊羽,把这狗东西绑了。”

    鹊羽一个翻身,已从窗外跃入,手中绳索利落抛出。

    沈念之走至窗前,冷冷一瞥,李珩已然踏入前院。

    她果断开口:“鹊羽,带她从后窗走。她中毒未深,别吓着她,也别惊动外人。直接送回府里,好生照看。”

    她顿了顿,眼底一片寒凉,“这里……我来收场。”

    交代完毕,沈念之已提裙而起,掀帘而入,灯下端坐。她手中托着那盏掺了药的酒,神情从容,唇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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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脚踏进门来,目光落在她身上,脸色倏然沉冷:“是你?”

    沈念之仰头,慢悠悠将酒饮尽,擦了擦唇角,抬眸轻笑:“怎么,不是你想见的人?失望了?”

    李珩眉头紧皱:“信是你写的?故意模仿忆秋笔迹,玩这种拙劣伎俩……沈念之,你还没死心?”

    他话音未落,目光一偏,看向她身后。只见那名青年男子早已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脸憋得通红,泪眼汪汪地挣扎不休,狼狈不堪。

    李珩眉头一拧,眸中满是嫌恶,冷冷道:“沈念之,我真是高估了你的底线。你竟然连这等低俗的东西都喜欢,真是不知廉耻。”

    话未说完,他便一脸厌倦地甩袖转身,重重掀门而出。

    站在一旁看戏的何婉娩见势不妙,也欲悄悄跟着离开,却被霜杏快一步拦在门口,冷冷挡住去路。

    那男子被绑在椅子上,哭唧唧地扭动着,嘴里只发出“呜呜”的哀鸣。沈念之缓缓踱步上前,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

    “谁请你的?”

    男子拼命摇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你这副德行,我碰都嫌脏。”她轻笑一声,眉眼却冷得发寒,“可惜你这双脏手,差点毁了我妹妹。”

    说着,她转头道:“霜杏,把他衣服扒了。”

    霜杏微怔,随即眼神一冷:“明白!”

    片刻之后,那人被剥得只剩一条破裤子,羞耻得满脸通红,连脚趾都在抠地。沈念之蹲下身,随手提笔,在他脸上写了四个大字——“登徒败类”。

    门口,何婉娩终于反应过来,惊叫出声:“你、你疯了?你敢这样对他?”

    “我不但敢,”沈念之走近她,眸中带着讥讽,“还做得挺高兴。”

    话音未落,她将何婉娩逼到角落里,冷不丁扯住她领口,声音冷到刺骨:“你是疯了还是蠢透了?想毁我妹妹的清誉?也不掂掂你算什么东西。晋国公府的脸面,是你配染指的?”

    何婉娩慌得脸色发白,却仍咬牙撑着道:“你不是也讨厌她吗?我这不……替你出口气?”

    “你?”沈念之仰头笑了出来,笑声冷得像刀,“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沈念之,靠别人出气?”

    说罢,她甩手松开衣襟,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脏掉的手帕。

    “我……我爹是太常卿!”何婉娩终于尖叫出声,“你敢动我——”

    “哦?”沈念之慢悠悠一笑,转身吩咐霜杏:“这女人也一起绑了,明儿一早抬去宋府门口扔下去,就说是他们家教出来的‘贵人’,设局陷人、败坏风俗,既是家教有亏,不如交给百姓评评理,也给何家那个老顽固长长脸面。”

    “是。”霜杏笑盈盈地应下,转身就去找人。

    何婉娩脸色唰地白了,终于慌了神,软着膝盖就要跪下,嘴里哆哆嗦嗦:“沈、沈念之,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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