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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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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积水未干,泥地又滑,她摔得并不重,却难堪至极,一只鞋早被雨水泡得变了形,泥浆溅上她的裙摆,一抬头,便见寒光再度逼近——

    为首那名黑衣人低喝一声,立刻有两人扑上前,再次一左一右擒住沈念之的手臂,不给她半分挣扎的机会。

    “别动!”一柄利刃已经抵住她脖颈,带着雨水的寒意直渗肌骨,沈念之眼底怒意翻涌,却强自压下,咬牙不言。

    她知自己不会武功,如今落入他们手中,若挣得过这一时半刻,必是拖累所有人。

    “你们疯了吗!”顾行渊怒斥,眼看那边又有几人已将昏迷的犯人从车上拖了下来,袋口滴着血水,一路蹭出红痕。

    “换人吗?”那名黑衣人冷笑,“你们要活人,我们要犯人。”

    沈念之挣扎之间,身后的黑衣人已将短刃逼近她颈侧,刀锋触肤的冰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划破喉间柔肌。

    “放开她!”顾行渊怒斥,劈退两人,已欲再扑上前。

    却在此时,一道身影从侧后飞掠而来,衣袍猎猎,正是苍晏。

    他不知从哪儿拎来一根马鞭,眼见沈念之被制,竟毫不迟疑地抬手将鞭梢抽向那名劫匪手腕——

    “住手!”

    力道不重,却极准。那人手腕一震,短刃微偏,擦着沈念之颈侧掠过,划出一道细细血痕,却未致命。

    沈念之猛然回头,就见一抹熟悉的紫色身影自风雨中扑来。

    “苍大人!”她惊愕出声。

    但下一刻,那名黑衣人已怒目回击,一刀刺向苍晏!

    “书阳——!”顾行渊骤然变色,疾步跃起。

    长刀破空,带着刺耳风啸,直取苍晏左肩。他身法虽快,但到底不通武艺,只来得及微偏一步,刀锋已然划过肩膀。

    “噗——”

    血花自他深紫官服上绽开,肩头湿透一片,整个人被力道撞得踉跄后退,重重摔倒在泥地中。

    沈念之猛然一震,脚步却被紧紧钳制,根本无法靠近。

    “头儿,囚犯已控制。”一个蒙面黑衣人急匆匆跑来说道。

    抓着沈念之的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把她一块带走!”又对顾行渊的方向说:“你们要是敢追上来,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沈念之再度被死死箝住,双臂被制,脚下踉跄,眼前一片晃动,只觉身子一轻,已被强行拖入林中!

    “放手——!”她怒斥,衣袖飞扬,挣扎之中,却被一人一拳打在肩头,险些昏厥。

    她咬牙忍住,扭头望向后方。

    身后,顾行渊与数名属吏正与黑衣人交战混乱,泥浆翻涌,尘烟遮天。

    苍晏倒在一旁,身上官服已被血染湿,强撑着坐起,目光却始终追着沈念之的方向,满是悔意,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她。

    他手指颤着,似是想起身,却被顾行渊一手压下:“你别动。”

    “她……”苍晏低声开口,眼中含痛。

    “我会去追。”顾行渊声音低沉,压着怒意,目光

    如刃,“书阳,你先护好自己。

    “等等。”苍晏伸手,两个衙役上千将他扶起,“人往北岭方向去了。”他沉声开口,手中已拿出一块泛着油墨气息的布帛,是青州地形图的一角。

    “从这片丘林出去,是老鹿谷废道,尽头有猎户旧居。他们想要逃走,一定会绕开官道从那里出山。”他指尖按图比对,准确无误,“我们若分兵从西麓绕下山脊,可在那处伏击。”

    顾行渊猛地抬头,眼底血丝泛起,却稳稳接过布图:“你怎知他们走那条路?”

    苍晏声音极低,语气却格外沉着:“劫匪带走的是案中核心人证,若临时起意,绝不会知晓这地形,他们背后定有人提前选好撤路线。”

    “此地距离青州更近,你如今受伤,我先叫人送你回青州,你到了青州,派人按照所说的,支援我即可。”

    “她若真被……。”苍晏此时已经气息不稳,疼痛袭来,额头冒了一层汗。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却重如雨点落在刀尖。

    “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带会来。”顾行渊坚定的说道,随后带着几个人朝着苍晏说的地方飞奔,留下两个送他回去。

    苍晏只是抬眸,望着那条沈念之被拖走的方向,眸色沉静如墨。

    他不言情绪,只轻轻吐出一句:“她若出了事,我该如何?”

    细雨再起,林风如梭。

    此时,天光昏暗,林中湿重的泥泞将沈念之的鞋子几乎吞没,手腕被捆,身后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押着,粗暴地将她推进一座破败的屋舍中。

    “进去!”

    沈念之整个人被推得踉跄几步,重重撞在屋内早已腐朽的木桌上,细小的碎屑擦破她的掌心,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屋子陈设简陋,仅有一张矮塌、一张破桌,墙角堆着些干柴,地上泥水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湿腐与血腥气。她被粗绳缠腕,绑在椽柱上,身上都是灰泥,乌发散落肩头,落魄而狼狈。

    黑衣人扔了她就出去了,门“吱呀”一声关上,光线一下子暗下来。

    沈念之靠坐在地上,喘息几声后平静下来。她低头,察觉脚踝在刚刚挣扎时扭伤了一点,隐隐作痛,手臂被勒得发麻。

    可她的神色却出奇地冷静,像是在等待。

    屋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有人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是一道熟悉至极的男声。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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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弄干净些,别弄出动静。回京途中直接处理了,省得夜长梦多。”

    沈念之原本垂着的眼猛然睁开,目光骤冷。

    陆云深。

    那声音她熟得不能再熟。他不在屋内,但那低沉语调穿过门板,字字清晰,斩断她最后一丝侥幸。

    “我不是让你们去盯青州账册送信的人吗?怎么还带了个女人回来?”陆云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隐隐透出烦躁,“这些天风声紧,出一点差错,你们谁担得起?”

    屋外一名黑衣人低声回道:“回禀公子,属下盯了半夜,只见那女的跟着押送官的人在一起,属下以为她可能是那边的重要人物,就想着带回来,留作筹码,以防万一。”

    片刻沉默,陆云深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冷了几分:“重要人物?哼……怎么可能是个女子?”陆云深轻嗤一声,冷冷道:“回京路上,找个山林僻处,把她一并处理掉。”

    “是。”

    沈念之闭了闭眼,慢慢将头靠回柱子上,心像沉入了海底,她现在十分后悔自己跟着顾行渊离开京城,如今生死难料了。

    屋中光线昏暗,窗户被旧布糊住,只透出一缕隐约的天光,映出沈念之满身泥污的身影。

    她蜷在角落,四肢被麻绳死死束着,手腕早已勒出血痕。地面湿滑,她侧靠在那根歪斜的椽柱上,额角血迹已干,脸上依旧沾着泥斑,眼神却不曾有一丝慌乱。

    她知道,自己若真露出半分惧色,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屋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踹了踹门,一边低声笑着骂了句什么。

    “那女的真硬气,一路都没吭声。”

    “啧,你说她是不是个哑巴?”另一个声音阴测测地响起。

    “不是,”那人嗤笑,“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会儿,她喘气轻得很,倒像个受过调教的。”

    “看那模样,虽然脸脏得不成样了,可那眉眼,那身段……哪像个寻常人家的姑娘?”

    “我看八成是哪个贵人偷偷养在外头的姬妾,模样这样标致,若真送到花坊里,那可是能卖个天价的。”

    “卖什么?”那人低声笑骂一声,语气已多了几分yin/邪,“关在这里也是关,送去路上万一又生变,还不如咱们哥儿俩先……好好玩几日。反正她是个废物,杀也杀得,玩也玩得。”

    另一个犹豫了下:“可公子不是说,路上处理了省得多事吗?”

    “哼,她那点能耐,能翻出花来?再说了——”那人拖长了声音,“你见她一路上叫过、喊过?说不定就是个下贱的玩意儿,在青楼里混不下去了,才巴巴跟着官差跑,想攀条活路,昨夜我们盯梢,她竟然与两个男子同住一屋。”

    两人又笑成一团,笑声渐渐靠近门口。

    沈念之闭着眼,唇边却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她听得清楚,他们还不知道她是谁,只当她是路上顺手牵来的“货”。

    门“吱呀”一声开了,两名黑衣人鱼贯而入,一人手中握着匕首,另一人则推门即笑,满脸淫邪。

    “哟,小美人醒啦。”那人吊儿郎当地走来,居高临下看她,“这幅样子还真是……啧啧,赏心悦目。”

    沈念之偏头看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她懒洋洋地挑了挑眉,语气却轻软:“怎么才来啊?”

    两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你说什么?”

    沈念之像是没察觉他们的震惊,只是倚着柱子,歪头笑着看向那人:“我是被京城来的那个官差买的,他姓顾,你们不是看到我跟他们走在一处才抓我的吗?”

    “我一个舞姬罢了,值几个钱?”她慢悠悠地道,“跟姓顾的一个人也没什么意义,不如跟你们两个。你们若是能放了我,吃香的喝辣的我都伺候。至于这些年学的本事嘛……”

    她忽而笑了笑,眼波流转,“总比那些娇小姐懂得多些。”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你若怕,我在。”……

    那两个黑衣人听得口干舌燥。

    “这女人,真是个浪/货……”靠后的那人咽了口唾沫,似是还存几分警惕,“别信她,她想脱困……就是装的。”

    “装你娘。”那人按刀柄的手松了些,蹲下身仔细看沈念之的脸,啧了一声:“你看她的眼神,哪像个怕死的?咱们就俩大男人,能制不住她一个细胳膊瘦腿的?”

    沈念之不动声色,眼神却十分配合地浮出几分娇媚:“你们不解开,我又怎么服侍得了?还是说,你们俩不行,要绑着我才敢上?”

    此言一出,那人顿时勃然,低声骂了一句,抬手就来解绳:“娘的,还真把你当良家妇了——”

    “慢着!”后头那人还是有些犹疑,“要是她耍诈……”

    “放心,老子压得住她。你在门口看着就是。”

    “你可别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

    两人低声争执了几句,最终还是那人耐不住勾引,吩咐同伴守在门口,自己低头来解沈念之手上的绳索。

    绳结被解开的那一刻,沈念之手腕被勒得火辣辣地疼,她却面上未露分毫,只含着一丝笑意,轻声

    道:“大爷好手艺……真快。”

    屋内的气息骤然凝滞。

    那人正准备宽衣,沈念之猛地睁开眼,像猎豹一般弹起。

    “你!”

    话还没出口,沈念之手腕一转,宛若脱笼之鸟,迅疾无声地抽出那人腰间的短刃。寒光一闪,她几乎未曾迟疑,刀锋直直没入那人喉咙!

    “呃!”

    男人瞳孔骤缩,手掌还撑在她肩头,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捂着脖颈倒地抽搐,鲜血狂涌,溅了沈念之一脸,她的半边脸颊、脖颈、衣襟顿时被染得鲜红。

    屋外那人闻声猛地冲入,看见血泊中抽搐不止的同伴,又见沈念之一手持刃、神情狠厉,顿时怒吼一声:“你这个臭娘们,没安好心!”

    下一瞬,他冲上来,一掌甩在沈念之脸上!

    “啪!”

    她整个人被打得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口中涌出腥甜,脸颊火辣辣地痛。

    “杀了我兄弟,我让你不得好死!”男人怒极反笑,狞笑着上前,猛地扑向她,手掌一把揪住她撕裂的衣襟。

    沈念之咬牙撑起身,狠狠一脚踢在他下巴,那人脑袋一偏,踉跄几步,却依旧扑上来,粗暴将她压倒。

    撕拉——

    破布撕裂的声音响起,她的衣襟被猛地拽开。

    沈念之眼神一凛,忽地膝盖蓄力,朝那人裆下一记狠撞!

    “呃啊!”

    男子惨叫着翻倒在地,双手护裆,蜷缩成一团,面目扭曲。

    沈念之顾不得许多,抖着身子爬起,抓起那把染血的短刃踉跄而逃。她赤足踩在泥水里,每一步都像踩在针上,脚底生疼,可她不敢停。

    她知道,停下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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