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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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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火焰翻卷。

    她轻轻理了理袖角,眼角却仍带着三分笑意,仿佛刚才的每句话都只是茶余笑谈。

    她顿了顿,缓缓走近几步,站定在他面前。目光静静地望着他,明艳中带着几分沉冷。

    李珣没有说话,只看着

    她,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也像是在欣赏一场演得极妙的戏。

    沈念之目光不闪,唇角笑意却缓缓敛去,只剩淡淡一句:

    “我知道,我输了。”

    “可殿下想赢我……总得亲自落这一子。”

    厅中静极了,连檐下风吹帘角都像被压住。

    片刻后,李珣轻笑一声,站起身来,目光意味不明:“那就看你值不值得我这一子了。”

    李珣倚在榻上,手指拨着茶盏,眼神淡漠中透着几分兴趣。

    像是在等她崩溃,又像是在欣赏一场困兽之斗。

    沈念之没有立刻开口。

    可终于,在漫长的寂静之后,她抬起头,看着李珣那双幽深而无情的眼。

    她低声开口,唇间吐出的,是今生最难启齿的几个字:“求殿下,娶我。”

    这句话一出口,她仿佛听见自己心里的某处“咔哒”一声,断了。

    李珣没动,只是轻轻将茶盏放回几案。

    他起身,走近她一步,笑意温和:“这才对嘛,沈娘子求人的样子,可真难得一见。”

    沈念之死死盯着他,面无表情,连唇角的弧度都未动一下。

    李珣却极其满意地笑了,抬手挥了挥衣袖:“好,你既求了,那本王,便娶你。”

    “不过你放心——我娶的,是沈念之,不是沈家。”

    他眼神锋利,语气温柔,却像一刀封喉:“你若不乖,便是我的人,我也收拾得住。”

    沈念之站着,未退也未跪,只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多谢殿下。”她的声音极低,极淡。

    沈念之声音刚落,还未抬头,只听“啪”的一声。

    李珣拂袖一挥,一道卷轴摔落在她脚边,红底金字,金龙蟠绕,外封尚未揭开,却已能辨出内中御笔墨痕。

    沈念之怔住,她低头望去,指节微紧,将那封圣旨一点一点拾起。

    她还未来得及展开,李珣已走下阶前,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你想知道是什么?”

    他语气轻慢,尾音漫不经心:“沈念之,你不是来求娶的么?”

    “那便收着罢,圣上前日刚点过,齐王李珣,赐婚晋国公府沈念之——为……侧妃。”

    沈念之瞳孔微缩,指尖一紧,她骤然抬头,盯着他,眼中一瞬有惊、有怒,也有说不出的震动。

    “侧妃?”沈念之眼里的光逐渐淡了下去,也是,如今太子之位悬空,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李珣,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未来的太子妃呢。

    他早就拟好了圣旨?他早就……预判了她会来求?

    李珣看她脸色变幻,慢悠悠补了一句:“我只是,先走了一步棋。”

    “如今你给了我想听的答案,那这封圣旨,便是我赏给你的。”

    沈念之站在那里,一身红衣,鬓发微乱。

    她抱着那卷圣旨,指节泛白,却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李珣却笑了,笑得漫不经心、气定神闲:放心吧,沈娘子,你会是最风光的一位王妃。”

    “从今日起,你的人生不归沈淮景掌舵,也不归你自己。”

    “归我。”

    她从齐王府走出来时,天色阴沉,风乍起。

    沈府内外,一片寂静。

    沈淮景站在正厅中央,手中捧着那道红底金封的圣旨,目光沉如寒潭。

    他看完一道诏,未发一言,只一声令下:“退下。”身后众人皆不敢言语。

    霜杏快步奔入绣阁,一路小跑,双膝一软跪在沈念之前:“小姐!小姐,赐婚的圣旨到了,是……是齐王,圣上亲口赐的!怎么会这样……小姐你,你昨日不是才……”

    她声音急促,几欲哽咽,可眼前之人,只坐在窗下,沈念之一身素色中衣,发未绾,衣未整,坐姿却端得极稳。

    她面前摆着一盏冷茶,已凉了半晌,她看着茶面,眼神深不见底,她没说话,只慢慢将茶盏拿起。

    指尖微凉,瓷器轻响。

    霜杏哭了出来:“小姐你说句话呀!你若不愿咱们……”

    沈念之却笑了一下:“霜杏,没有退路了。”

    入夜,细雨微落,京中初寒。

    长公主府内灯火不明,前堂寂无人声,案上酒盏三叠,炉火半冷,竹帘掩风,卷不住窗外簌簌细雨。

    苍晏独坐厅中,衣袍未整,袖口微散,一手执盏,脑海中只会想起白日里听到的消息。

    【奉旨赐婚,晋国公府嫡女沈念之,册封为齐王侧妃。择日成礼。】

    字字如刀,烫得他指骨生疼。

    顾行渊披着半披风自风口入厅,看到他时,酒盏早已空了一地,“你就这么喝了一天?”

    苍晏没应,仿佛连听见都懒得抬头。

    他只是执了最后一盏,仰头一饮,喉结微动,唇边是一道温柔得近乎自毁的笑意。

    “我以为——一夜之后,她会选我。”

    他的声音低极,仿佛连风都能压住,带着一丝沙哑:“可她选了李珣。”

    顾行渊没说话,他走上前,将一壶温酒置于几案之上,自顾自斟了一盏,坐在苍晏对面。

    苍晏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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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泛红,指节缓缓收紧。

    “她不是不聪明。”

    “她知道我若娶她……会断仕途,会引陆家杀意,会毁了公主府为我铺的路。”

    “她知道的,所以她选了李珣。”

    他语气没有怨,没有怒。

    只有一种被生生抽空的落寞与钝痛,他不是不理解她,他最理解她。

    可就是太理解了,才更心痛。

    顾行渊看着他,半晌,道:“你可以去见她。”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锦书难托,愿君安好。”……

    苍晏却轻轻摇头,他眼中红意淡淡,像是酒意熏染,也像是把心整个翻开后只剩血色残痕。

    “她既选了,我不去扰她,我若连这点尊重都给不了她,那我又算什么?”

    厅中沉默。

    风吹帘角,烛火摇曳,映得两人影子都微微发抖,顾行渊忽然抬手,替他满了一盏酒,一饮而尽。

    翌日。

    今晨五鼓,宫中突召早朝,虽雪未停,百官却无一人敢迟。

    因昨夜银案突生新卷,传言牵连旧案,众人皆知,这一朝堂,不会安稳。

    果然,至朝议第二刻,左丞陆长明迈步出列,手执折子,神情肃冷。

    他行至丹墀之下,抬手一拜,开口第一句,便令全场震动:

    “启禀陛下,户部银案久查未清,近日微臣得一密报,疑沈中书当年任户部尚书时,暗中指示属下,将军需拨银擅移私库,以供沈府商脉往来,后来忠王李珩也参与其中。”

    “此事涉及朝廷军资,若属实,罪当重议。”

    紫宸殿上,殿宇寂静,无人敢出声。

    沈淮景立于班首,身着朝服,面色如常,未言一字。

    陆长明却步步逼近,继续朗声道:“微臣已命人调取五年前户部银卷,查得沈中书府中亲眷,与银案失踪账目往来频繁,时机重合,金额巨大。”

    “今日并非定罪,而是奉公守法,陛下若要肃贪,先请自中书令起。”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但圣上未发声,他端坐御榻之上,面容平静,唯有眼神深处,闪过一道幽光。

    那光沉、静,却满是疑心。

    沈淮景终于动了。

    他抬头,朝圣上一揖到底,声音温和不带半点波澜:

    “臣愿受查,若无实据,自当澄清;若有疏漏,臣不避责,唯愿陛下明察,莫使奸佞蒙蔽。”

    这一席话说得沉稳大气,四座静默片刻。

    然而圣上指尖轻敲玉扶手,淡声道:“沈卿,你是老臣,朕一向倚重,可这案牵连太深,若不交由大理寺彻查,恐难服众。”

    “着即日革去沈淮景中书令、晋国公之职,罢官听审,交大理寺拘押。”

    “中书一位,由陆卿暂代。”

    “待案卷归实,再定罪议。”

    话音落地,如雷贯耳,无人敢动,沈淮景却只是站着,微微一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输了,不是输在陆长明口舌之利,也不是输在那封卷宗上,而是——圣上疑了他。

    一旦君疑,便无翻身,无论真伪,已无人在意。

    他缓缓俯身长揖一礼,起身时,掸平朝服深紫,手中无一物,那一刻,他似乎终于卸下了什么。

    也终于明白了,朝堂百战,不敌皇心一念。

    长阶之上,一道人影缓缓而下,脚步不疾不徐,正是沈淮景。

    两侧文武官员纷纷避让,谁也不敢多言

    一句。那位曾一言定律、挥笔定天下风向的中书令,今日便这样,从权势的巅峰,一步步走入风雪。

    他走得极稳,像是朝堂之路仍在脚下,只是眉间却无昔日半分意气。

    走至丹墀最下阶前,他忽地停住了。

    身后是巍巍紫宸殿,前方是漫天飞雪,四周跪伏着的是无数他曾调度、曾压制、曾提拔的人。

    可他看都不看,只缓缓抬手,抚了一下冠角。

    那是中书令所戴的乌纱梁冠,上绣暗金云纹,两侧翼角微挑,昔年他以此步入殿堂,如今,他亲手解下。

    帽带松开时,他的手稳极了。

    乌纱落入掌心,他未急着交出,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轻轻拂了拂。

    雪落上头,被他抹去,露出旧日金线的光泽。

    他指节微曲,将帽冠摊平在掌上,像是还它一份整齐、一份体面。

    接着,他解开了身上的官袍。

    那是朝堂重锦深紫官袍,玄云为底,胸前仍有中书三司印绣的银线。被风雪一打,色泽更沉。

    他动作缓慢,却极有分寸,一层一叠,像是为自己卸下一道又一道铠甲。

    官袍落入侍从手中时,他肩背笔直,像未曾被剥夺,像还立在朝堂。

    沈淮景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包了帽冠、束了官服,亲自交予身后亲随。

    “带回府中,置于祖堂。”

    “莫污了它。”

    语气平淡,平静得像是吩咐日常柴米油盐。

    远处的金吾卫策马上前,沉声道:“沈大人,请。”

    沈淮景转头,目光清朗,看着他,似笑非笑。

    “沈‘大人’?我已非官。”

    那金甲一怔,竟不知如何称呼。

    沈淮景却只是淡然一笑:“无妨,你们该怎么押,便怎么押。”他负手站在风中,眼前是漫天落雪,他没有跪,没有求情,没有愤怒,也没有遗憾。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好似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收官已尽的棋局,而他,已行到落子为止的最后一步。

    霜降未散,太常寺钟鸣三声,整个大理寺东狱门前,聚着数名执刑司官员。

    沈淮景被押至狱时,天尚未亮,京城刚过寅时,乌云压得极低,像一张要将人吞没的黑网。

    身边押送他的官吏甚至一时不敢催促。

    因为眼前这位“犯官”,在昨日尚还位列三公,一呼百应,可如今,他却如断弦之鹤,跌入泥潭,无人问津。

    狱门缓缓开启,阴风扑面,像是从地底泛上来的冷意。

    沈淮景仿佛没有知觉,只抬头扫了那座石刻着“大理寺”三个字的门檐一眼,微微勾了勾唇。

    这是他亲手修过律法的地界,如今,却成了他坠落的归宿。

    他没说话,只抬手,整了整中衣衣袖的暗纹。

    那是晋国公府世袭的云锦纹样,如今却因风雪太重,显得分外单薄。

    押送的官吏低声禀道:“沈中书,里头请。”

    他没有回答,只迈步而入,石砖踏响,声声入骨。

    一旁观礼的几位新贵面露冷色,低声议论:“此番可是圣上亲旨,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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