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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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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敌军交锋。

    沈念之酒意被惊得七零八落,刚迈出帐门,就见顾行渊已披甲而来,满身肃杀,与她刚才梦中旖旎的男子完全两个样子。

    但是此刻沈念之也来不急多想。

    顾行渊走得极快,风一卷就站到她身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北庭人趁夜来袭,你先跟着他走,能跑多远跑多远,别回头。”

    “那你呢?”她望着他眉间紧蹙,心猛地一跳。

    “我有兵。”顾行渊淡淡道,目光如剑,“你,有命,才是胜。”

    沈念之咬咬牙,还未答话,身边小哑巴已经拉住她往一侧飞奔,身后喊杀震天,夜色与火光交织成一片,人影纷乱、刀光剑影如林。

    沈念之还未跑出几步,便见几名北庭骑兵从另一侧斜刺杀出,目光锁定了她,正朝着她这边冲来!

    “快跑!”她回头一吼。

    小哑巴停下身,抬手拔出佩刀,回身迎上,那刀势虽青涩却不弱,他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像只被逼急的兽。

    “你行吗?”沈念之一边往后退一边叫道,“不行别逞强,赶紧一起跑!”

    小哑巴没有回答,只横刀再次挡下袭来的敌人,肩上却也被斩破了衣襟,血迹很快浸透出来。

    沈念之一咬牙,刚转身又要继续跑,一道刀影自她身后破风而来,她来不及回头,只觉背后一阵寒气袭来。

    小哑巴望见那一幕,瞳孔骤缩,他脚下动不得、手上敌未退!

    这一瞬间,他猛地张口,声如惊雷:“沈念之——小心!!!”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沙哑,但干净利落,直直撞进她耳中。

    这一声,震破夜风,像是蓄积了太久的沉默一朝倾塌。沈念之猛地一回头,正见一柄弯刀几乎逼近面门。

    下一刻,顾行渊横身而至,赤甲染血,长剑一挥,拦下来刀!

    他一把将沈念之护在怀中,眉眼沉冷如霜:“我不是让你走吗?”

    沈念之怔怔地看着他,却又不自觉地转头看向小哑巴,那少年站在火光之下,满脸血迹,目光却仍紧紧追着她。

    他张了张嘴,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开口说话了,眼神里惊惶与挣扎交错。

    营地杀声震天,火光如昼。

    但是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沈念之也不想纠结小哑巴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开口说话的。

    四周一片混乱,北庭骑兵铁蹄翻卷,喊杀声如雷。

    沈念之被顾行渊护在身后,喘息尚未平复,前方又有十余名北庭兵骑自黑暗中缓缓逼近,眼神冷漠,兵刃在火光中反射出寒芒。

    这一次,小哑巴没有退。

    他忽地上前一步,举起胡刀挡在沈念之前,然后——开口说了一串胡语。

    那声音低沉、铿锵,不再是先前孩童般的沉默和怯懦,而是某种隐忍许久之后的本能。

    那几名北庭兵原本已拉弓在弦,听见他的话,动作竟像被什么拦住般,齐齐一顿。

    沈念之心头微震,转头看向顾行渊,却见他眼中毫无意外,反倒是极冷静地开口:“停手。”

    赤羽军随之止步,双方剑拔弩张的空气霎时如冰水落地,凝成一线。

    小哑巴又转头,对着那些北庭人说了几句话。

    语气不重,却极有分量。

    那些胡人你看我、我看你,竟缓缓低下了弓矢。火光下,一人抽身而出,跨下战马,走到小哑巴面前,单膝跪地,低头行了一礼。

    沈念之目光紧紧锁着那一幕,像是终于从某处惊梦中醒来。

    她忽然推开顾行渊,大步走向小哑巴,面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冷的镇静。

    “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

    小哑巴站在那里,回身面对她,那张少年脸上再无以往的茫然天真,眼中沉静如水,唇角却勾起一丝苦涩的笑。

    他低声开口,用带着些许蹩脚的汉语,一字一句地道:

    “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我有苦衷。”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落得极清楚。

    “谢谢你救我。”他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来日……我一定会报答。”

    沈念之怔在原地,风卷起她身后的披风,她却一动未动,只静静地望着他,仿佛试图从这张早已熟悉的脸上重新辨认出那一点曾经的影子。

    顾行渊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拢,像是早就料到。

    那名北庭将领低声说了几句胡语,小哑巴回头,点点头。

    随后,他再次转向沈念之,语气温和:“我是北庭人。”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少年气,也有一丝轻轻的歉意。

    沈念之张了张嘴,终是没说话,只眼睁睁看着他退后一步,翻身上马。

    他对身后的士兵说了句胡语,北庭人应声而动,一道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顾行渊没有下令拦截,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的手指慢慢松开剑柄,低声道:“今晚敌方的人数太多,不宜再战。”

    沈念之却没听见,或者说,她听见了,却没有应,她只是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天边逐渐褪去火光的方向。

    曾经她教他握笔,教他认字,教他写“行行重行行”,

    他说不了话,就用眼睛看她。

    现在他终于能说话了,却是告别。

    “王八蛋小骗子,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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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你头给你打烂。”沈念之在小哑巴的身后喊着,小哑巴听到了,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还会再见的,沈念之。”他默默说了一句。

    北庭人已经离去,夜风中再无马蹄声与兵器交击。

    沈念之站在原地,怔怔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深处的方向。直到远处火光一点点熄灭,天地间只余冷风穿帐而过的声音,她才缓缓转身。

    顾行渊还站在她身后。

    他身上的赤甲沾着灰烬与血痕,盔缨散落,灯火照着他的眉眼,眉峰紧蹙,唇角却克制地平静。

    “你有没有受伤?”她问他。

    顾行渊看着她,语声一如往常般低哑:“没有。”

    “真的?”沈念之盯着他,“我听小哑——他刚才叫你顾将军的时候,眼神看了

    你两次。”

    顾行渊微顿,低笑一声:“他是看你,不是看我。”

    “你怎么知道?”

    “他一个大男人看着我做什么,你是真的看不出他对你那点心思吗?”

    沈念之一时语塞,半晌又道:“你没事就好,对了我还没来的及问,你这手腕是怎么回事,白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顾行渊低头看了一眼,随口道:“前两天不小心弄的。”

    沈念之却已伸手,将他那只手腕拉了过来,皱着眉盯着那一圈缠得极随意的白布。

    “这谁包的?也太丑了。”她不客气地评价。

    顾行渊站在那里不动,只低声:“我自己。”

    沈念之啧了一声,将他往帐中拉。

    “进来,我给你重新缠。”

    顾行渊也不反抗,只是低头看着她披风下露出的半截手腕,嘴角微微动了动。

    营帐中,火盆尚暖,沈念之取来药膏,坐在他面前极利落地解开他那乱糟糟的布带。

    “都说你行军打仗一把好手,怎地包个伤都这么不上心。”

    顾行渊垂着眼,任她动作轻柔地涂药,再一圈圈将白布缠回去。

    “那是因为……”他低声开口,却在她抬头看他时,把话吞了回去,只淡淡道,“你缠得确实比我好看些。”

    沈念之抬眸睨他:“废话,我是读书人,写得一手好字,手稳着呢。”

    “读书人?我看你握笔的次数恐怕还没你举杯的次数一半多。”

    “自古文人哪个不爱饮酒,我又不上战场,喝醉睡了便是。”

    沈念之将包扎最后一截系紧,手指一顿,淡声道:“别再让它裂开了。”

    顾行渊看着她收起药膏,眼中光影沉敛,唇角却悄然带了些笑意。

    “好,沈郎中。”

    “顾行渊。”

    “嗯?”

    “要不今晚,你就在这里宿下吧,放心,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人可以择路,但不能忘了……

    顾行渊盯着她那副等着看他出丑的模样,眉眼动了动,终是没说什么,只掀起她脚边那条薄毯,一甩,稳稳盖在她头上。

    “喂!”沈念之猝不及防地被一团毯子罩住,刚要撑起身,外头那人已经动作干脆地掀了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她将毯子扯下,冲着门口喊了一句:“顾将军难道是害羞了?”

    夜色如墨,帘外没有回应,只有篝火偶尔炸裂的劈啪声,风从帐外掠过,将她调笑的声音吹得极远。

    沈念之躺回榻上,笑嘻嘻地翻了个身,指尖摩挲着刚才他丢过来的毛毯角,心头轻轻一跳,又落了下去。

    外头营火燃得不算旺,顾行渊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望着黑夜的方向。

    他没有走远,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靠在营上,或许他就在等她睡着,或许只是……听她翻身的动静。

    直到天色泛白,翌日拂晓,营地早早起了动静。

    沈念之醒来时,营帐内炭火已灭,四周半明半暗,温度尚有余热。

    她起身披衣,走到帐门边,掀帘一角,帐外却并无人影,只有士兵走动,忙着整备。

    他真的没有进来,她愣了一瞬,眼中那点点落空被她极快地掩去。

    她从容洗漱,披好斗篷,提着一只酒壶走出营帐,远远就听见顾行渊的声音,低而稳,在吩咐将士整装:

    “今日日落之前,全军拔营,原路回雁回城。”

    他背对着她,甲衣齐整,裹着冷峻的清晨光辉。

    沈念之没说话,只朝他那方向扫了一眼,便自顾自往前走。

    营地之外,一道缓坡延绵到不远处的沙丘。

    沈念之信步而上,靴底踏在沙石上,发出轻微的沙响。她一步步登上坡顶,站定。

    风仍清冷,但天已亮透,朝霞自东方涌上天穹,薄云像是被谁泼了朱砂,晕染开一大片光。

    她站在那儿,又回头望了眼营地方向。

    顾行渊也从战马侧取了水袋,沉默地走到她身边,将水递给她。

    沈念之接过,低头抿了一口,又仰头望向前方。

    “哪边是昭京?”她忽然问。

    顾行渊微微一愣,随即抬手,指向东南方:“那边。”

    沈念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地平线在晨光中沉静如洗,雁回与昭京隔着千山万水,她却看得极专注。

    风起,吹乱她鬓边的碎发,发丝拂过唇角,带着一点点初春的微凉。她未拢,只静静望着那边,半晌未语。

    顾行渊站在她身旁,眼神落在她侧脸。她的神情没有悲伤,却也不明媚,只是一种近乎钝痛的静默。

    像是远行人看不见归途时,偶尔流露的孤意。

    他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极轻,像怕扰了她的心绪:“……是想家了吗?”

    沈念之没应声,良久,才淡淡地道:“我想昭京。”

    她没有说“想家”,也没有说“想人”。

    只是说:“想昭京。”

    是那城,是那条年少时穿过的长街,是她看了一年又一年上元烟花的城楼,是她父亲还在时替她留灯的宅院,是那些藏在日子缝隙里的细枝末节。

    顾行渊没说话,他看着她,眼神极深,她的侧脸,清瘦、坚定,落寞又倔强,心中一寸一寸地柔软下去。

    那一刻,他像是做了一个很久的决定,又怕这一句太重,落在她身上会显得突兀。

    可终究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并不响,却仿佛压过了这天地间所有的风:

    “只要你开口说你想要,我便把昭京送给你。”

    沈念之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是短暂的错愕,像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顾行渊却不躲避她的目光,只静静地看着她,语气平静,眼神却沉得像是压着万语千言:

    “若你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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