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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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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渊微微一笑,靠近她的耳边:“我今日是休沐,没有顾大人。”

    沈念之瞬间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一种酥麻的感觉卷过全身。

    顾行渊心底发笑,他原以为重生后遇到沈念之,她是多么坚硬难以动心的一个人,谁知道,他只用模仿上一世她对他做的,竟然让她也无所适从了。

    顾行渊迅速松开沈念之,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说,留着沈念之一头雾水。

    沈念之想叫住他,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风吹过她的耳畔,带走了顾行渊刚才留下的气息。

    沈念之一回到马车上,掀帘坐定,霜杏便小心翼翼地探了个脑袋进来。

    “小姐……我们还继续赶路吗?”

    沈念之嗯了一声,只抬脚踢了踢马车内壁,嘭的一声闷响。

    她仰身靠在车壁上,抬手支着额角,指尖轻轻敲着鬓边,神情冷淡却带着点说不清的烦躁。

    “走吧。”冷冷丢下一句。

    此时,昭京城内。

    夏日炎炎,巷口书肆,绿荫遮墙,纸页随风轻翻。

    苍晏奉母命出门采办礼品,归途中路经一处旧书铺,原本并未放在心上。可目光扫过书案一隅时,却被压在数册旧卷之下的灰蓝线装书吸引了注意。

    那书只露出斜斜一角,封皮素雅,并不惹眼。

    他走上前,屈指抽出书卷,指腹触到封面微凉粗糙的纸面时,动作微顿。

    淡墨封面上,题着五字:

    《逸周书批注》

    他眼底一凛,瞬间浮出异色。

    此书当今世间早已罕见,正本孤存,仅藏于宫中御书房。他年少时曾随先太子入宫讲读,偶得一隅之机翻阅片刻,便觉此书不似寻常古籍,多言礼制纲常、君臣道义,又隐有天命人事之辩。只可惜还未读完数页,便被宫中内侍收走,自此再无一见。

    如今竟在这偏僻旧肆中偶然撞见?

    他不动声色地翻开书页,眼前并非刻印原本,而是笔迹清隽的手抄卷。纸页泛黄,笔意却凝练稳劲,自有一股魏晋遗风。

    更引他驻足的是,那一行行批注。

    行间眉批细密如丝,或解义,或驳例,或引经据典,语锋不燥不浮,似春风化雨,却处处藏锋,每每于平淡处显奇思妙语,字字可圈可点,时有妙喻,读来令人击节暗叹。

    他一页页翻过,面上神色渐沉。待翻到中页,忽有一处批语让他指尖轻顿。

    他低声念出:“大匡者,非徒能匡君之过,更贵在能匡己之心。故为臣者,当先识己位、明己过,而后言他人瑕。欲正天下,先正其身……臣若无锋,谏亦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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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语落下,他指间微紧,想起旧日朝堂争论中那些“言之切切,行之茫茫”之人,忽觉这句刺中要害,竟忍不住反复念了三遍,方轻合书卷,转身往账台而去。

    书铺掌柜是个老眼昏花的老人,见他拿着那书,倒笑了:“公子眼光不错,这书是位贵人留在这儿的,早说若有人真识货,便以一坛江南二十年好酒换之。”

    “二十年江南佳酿?”苍晏略思一瞬,点头:“好,我三日内送到。书,我今日要先取走,不知是否可以?”

    掌柜抚须点头:“行,苍大人人品我信的过,老汉在这里候着。”

    书用油纸细细包好递来,苍晏接过,心头忽生出一种久违的雀跃与钦佩。

    回到府中后,他未与母亲寒暄,便径直回了书房,将那本《逸周书批注》搁于案上,挑灯坐定,一页一页细细翻看。

    至《命训》篇,旁批写道:

    “天命何如?有时如风过无痕,有时却重如铁锁缠身。愚者奉命,智者借命,至于我,若命不公,便夺来改写。”

    苍晏指尖轻敲桌面,眉间微拧。

    此语豪气干云,却不显浮夸,反倒更似命运重压之下,仍咬牙破局之人所书。是狂?是醒?他竟一时难断,只觉其中分寸微妙,恰如刀锋,不动声色,却锋芒毕露。

    他又翻至《武纪》篇,目光落在旁批:

    “圣人言天命,武人争人事。我辈读书人,横眉冷对‘天道’二字,笑其虚妄,靠自己争。”

    他低低一笑,喃喃自语:“笑其虚妄,靠自己争……竟比我更狠几分。”

    字里行间,不见佯狂之姿,却字字凌厉,直逼天命之说。那种“你若要我伏低,我便偏不”的傲气,令他生出难得的欣赏。

    再翻到卷末,一行批语跃然纸上,字迹潦草放肆,像是饮过三巡、提笔不拘:

    “纸上句句论大邦,笔下字字写人心。我非圣贤,不懂经义,只知世事可驳,命数可欺。”

    落款四字:忘思公子。

    苍晏看至此处,指尖微顿。

    他眼神微凝,心中泛起一缕莫名悸动。

    这人是谁?竟能将一部沉晦旧典批得既破规又入理?锋芒之下,是胆魄,是锋骨,更是思路之纵横,不拘于礼、不惧于天命。

    他端起茶盏,盏中微凉,茶未入口,眸光却仍落在那几句批语上,久久未动。

    烛火摇曳,纸页泛光,那些字仿佛从纸上活过来,沿着他心中的纹理缓缓爬行。

    良久,他低声一叹,笑意未明:

    “若真能与这位‘忘思公子’一见……倒也不虚此卷。”

    还未等他将书收好,外头便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熟悉的威仪。

    长公主缓步入内,眼神淡淡掠过案上的书卷,坐于一旁,开门见山道:“你在京中可听说了晋国公府的那位嫡小姐?”

    苍晏撑着头说道:“略有耳闻。”

    长公主语气平静,语调却

    带了几分深意:“她是你老师沈相的女儿,你若是去打探、接触,也算师门有由头,旁人说不出什么,不会多想。”

    她在屋内踱了几步,继续说道:“墨怀这孩子与她走得近,但是京城关于她的行事风格,传的不少,我虽不在意流言,但到底该知道他究竟与什么样的人纠缠。”

    “倘若她不过是与庶妹争风吃醋,性子骄恣些,也不至于不能入门,可若真是品性卑劣、难成大器……”她眉头一挑,话锋转冷,“那便该早些斩断。”

    苍晏静静听完,片刻后起身一礼:“儿子会去替墨怀看看。”

    他眼神微沉,话语缓慢而坚定:“若她真有不妥,我自会设法阻止。”

    长公主闻言,神情才稍松,抬手理了理衣袖:“你素来稳重,我便放心了。”

    ——

    过了两日,沈念之坐在别院回廊的竹塌上,手里捧着半盏温茶,望着庭前湖水发呆,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早知道这别院如此清静,我就该带几个男伎随行才对。还能风花雪月,现在一点人气都没,连酒都没个同饮之人,实在无趣。”

    她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靠进软垫,裙摆曳落地面,斜倚的姿态妩媚生香。

    霜杏端着一盘点心走来,正好听见这句话,她早习惯了她这副张扬语气,笑着换了个话题:“对了小姐,上回徐诺儿不是约您去打马球?您还记得吗?”

    “马球?”沈念之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你不说我倒忘了。那日天公不作美,雨才沾几滴,场子就散了,可把我一身劲儿都搁在了马鞭上,现下天气正好,怎能错过?”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拍拍膝头站起,眼神泛起兴致勃勃的光:“备马,我们回京!”

    霜杏一愣:“现在就走?”

    “自然。”沈念之一边吩咐,一边抬手理了理鬓边发丝,“清静两日也够了,再待下去我都要生锈了。你先安排人去打点马场那边,我要打得徐妹妹服气才行。”

    徐诺儿是京城鲜少愿意和沈念之一起玩的贵女,

    午后天光极明,天街寂静。

    沈念之一身银红骑装,马车甫一停稳,便掀帘而出,衣袂随风一扬,鬓边犹带晨风吹起的碎发。

    她正要让霜杏去传话,不料脚步未落,却在国公府门前看见一道陌生却极出挑的身影,正缓缓步入府中。

    那人一袭素青常服,身姿清隽,步履如闲庭信步,负手而行,气度沉稳极致,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书卷中走出的遗世谪仙。

    眉目沉敛,眼神温淡,却不显软弱,恰如月下青松,不言凌寒,自有风骨。

    沈念之倏然站定,眼底浮出一丝讶异,这不是话本子里那个“白月光”苍晏吗?

    她眉心微蹙,眸光顺着那身影挪了片刻,才终于从脑海的旧梦中捕回完整印象。

    《庶女成凤》中女主沈忆秋的暗恋对象,书里几次写沈忆秋“望见他,衣冠如玉、风骨绝尘”,仅仅一次正面交集,之后连开口的机会都无。

    沈念之眸中流转着几分兴趣。

    这人怎的会来国公府?书中并未有这一节,按理他与原主并无瓜葛。

    她低头理了理裙角,唇角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弧度。

    “倒有意思。”

    说罢,她抬手提了提裙摆,脚步极轻地跟着往府中走去。

    霜杏在后头小跑两步:“小姐?您这是?”

    “嘘。”沈念之回头竖起一根食指,眼神带笑,语调却极轻:“先别吵。”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顾大人……我好热……”……

    苍晏端坐于厅中,姿态从容,沈淮景居于主位,语气如常地问他今日为何登门。

    苍晏笑道:“今日特来拜见恩师。前些日子公主府得了些好茶,想着恩师素来爱茶,带来几两,请您笑纳。”

    沈淮景闻言,略一颔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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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吩咐身后的人将茶收好,神情虽淡,语气却略柔了几分。

    此时门外脚步轻响,沈念之正缓步而来,方欲进门,抬眼便看见厅中情景。她站在门口,未作声,只往里望了一眼。

    却正撞上苍晏抬眸。

    他恰好刚放下手中茶盏,指腹尚带着瓷温,视线循着门口落定时,目光一凝。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沈念之。

    第一次是在一年多前,京中春日,他从太学出来路过东市,正遇见一少女追在李珩身后,扬声讨要一支簪子。李珩脚步极快,未曾回头,沈念之不慎绊倒在地,身旁众人窃笑不已。

    她却没哭没叫,只是抬头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眼中一瞬浮起隐忍的委屈。

    但不过一瞬,她便咬牙撑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按耐住眼中的委屈,重新快步追了上去。

    那一幕,在苍晏心底竟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彼时他问随行小厮,才知那是自己恩师沈相之女,京中人人谈之色变的晋国公千金。可与传言不同,他记住的不是她的嚣张跋扈死皮赖脸,而是她毫不在意外人眼光的潇洒模样。

    如今再见,隔着厅门,她与他目光交汇,竟也毫无怯意。她直直看着他,眼神坦然,甚至带着几分打量与探究。

    沈淮景也注意到门口动静,唤了一声:“阿之,进来。”

    他向苍晏道:“这是小女,素日顽劣惯了,从不与寻常世家公子打交道。今日正好借此相见,若将来有唐突之处,还望世子多担待。”

    话音未落,沈念之已大步跨进门来。

    她自顾自倒了一盏茶,也不等旁人伺候,衣摆扫过地毯,径直坐在了苍晏对面,动作洒脱不拘。她手中茶盏一晃,目光却仍停在苍晏身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苍晏看着她,唇角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率先开口:“见过沈娘子。”

    沈念之仰头一口饮尽杯中茶,唇边笑意微扬,淡淡道:“见过苍大人。”

    这时,苍晏的目光被沈念之身后墙上悬挂的一副对联吸引。那联语写得行笔潇洒,却不失细腻沉稳,字里行间隐隐透着股风骨。他略一凝神,心中却并未有印象,遂轻声问道:

    “敢问恩师,这对联出自何人手笔?”

    沈淮景低头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淡,并未放在心上:“小女拙笔,世子见笑了。”

    苍晏知晓沈淮景膝下有两位女儿,一位是眼前这位嫡出长女,另一个则是半年前才接回府中的庶女,据传温婉聪慧,尤擅琴书,若是诗文出自她手,倒也不奇。

    他心中正揣度着,便听沈念之懒洋洋接口,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阿爷,你前几日还说我写得不错,怎么到了世子这儿,就成了拙笔?转得这般快,有那么差吗?”

    沈淮景瞥她一眼,语气不疾不徐:“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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