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错太不应该了。
很快有了答案,原先做糕的几位厨娘都被圣人招进宫,讨好置气的皇后,所以现在府里做糕的娘子是新聘的,没想出这大岔子。
婢女们跪了一地,等待齐拂己处罚。
云窈听了前因后果,看不过去:“桃花也很好啊,我最喜欢桃花。”
齐拂己抿了下唇,旋即赦免了下人们的过错。
“你最喜欢桃花?”他重复问。
一个谎言开了口,就得一直圆下去,云窈点头。
齐拂己笑起来:”那桃花开的时候我们再回府里,咱们府里出名的十景之一就是桃花残碣。”
云窈先是心想:还要来国公府啊?
转念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默不作声。
齐拂己又将她牵到身上坐,搂在怀里,下巴蹭她的肩膀,云窈不得不再次提醒:
“我没忘,就抱会。”齐拂己小声央求,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想粘着云窈,他用鼻尖蹭她的脸,接着又将自己的面颊贴上去,腻乎好一会,茶点吃完,景亦赏完,才往别处去。
待折返回来时,距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齐拂己问她:“累不累?累了我背你。”
云窈摇头。
回宫照例要下马,这会又下起雪,风往斜刮。齐拂己换了个位置站到她前面,挡住风口,云窈本能侧首不看他,却见远方廊下立着一位衣着雍容的女子,身后跟一队婢女,似正注视他俩。
云窈定睛,认出女子是汉阳公主,如今的皇后。
“雪太大了,快上轿去。”云窈被齐拂己推上轿。
自这日起,齐拂己一旦得闲就带云窈出宫玩,不拘魏国公府,也到别处转转。
云窈的日子变得日日夜夜有他,二人没再分开超过十二个时辰,至于圣人和皇后,云窈只在除夕和正月初一的宴会上遥拜过,他们好像和在魏国府时一样,却又觉得哪里都变了。
避子药落玉一直没弄到,却弄来了几根迷香。
云窈收好,静待时机。
这一日齐拂己自东宫上朝,却又急急折返回寝殿,云窈尚在梳妆,倏地站起行礼。再抬首时,齐拂己默不作声,含笑一步步走近。
她紧张:“殿下,怎么了?”
他背到身后的手绕至前来,将两朵带露桃花簪在她鬓间。
“桃花开了,明日我们去赏花。”他抓着她的手摩挲了下,又在额间落下一吻,“我上朝了。”
说罢匆匆离殿。
翌日,齐拂己真带她回国公府赏桃花。
梅岭的花全开了,深红浅红,红了满眼,灼灼其华。
穿梭岭间,偶有花瓣落再二人肩上。
齐拂己见云窈走到唯一一棵没开的树下,立马笑着跟上,手扶树干:“这是唯一一株樱。”
他以前不爱游山玩水,觉得没什么乐趣,赏花,觉得好也好看,人也好看。
他忍不住同云窈道:“以前人都说我们国公府景美,我却觉好是没,但意思,现在方才觉出真味。”
他低下头,竟生出两分羞涩:“想来是缺个一道赏景的人。”
云窈在樱树下垂首,他偷瞧,心想她应该有听见吧。
“我们上亭子里去,”齐拂己指高处鸳鸯亭,“那里视野好,一览全收。”
二人登上,游目骋怀,齐拂己情不自禁绕到云窈身后,展臂将她拥住。他吸她脖颈和发髻间的香气,吸着吸着呼吸加粗,牙齿咬住她的耳朵,手往里探。
“别。”云窈缩肩膀,推他。
“今日又没事。”她身上方便。
齐拂己想着,伸舌尖舔了下云窈耳垂。
云窈还在推:“你好歹找个四面遮挡的……”
齐拂己一面吮一面思忖,想到一个好去处,手收回来。
云窈将松口气,就生下一空,被齐拂己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她腿在空中踢。
“带你去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
“去哪?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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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流星将云窈抱回木樨小筑,放到床上来不及全褪衣衫就急急推进,终于圆梦了,在这间房里,在她清醒地睁着两眼时完全占有她。
一股酥麻浸袭四肢百骸,差点失守。
齐拂己仰脖深吸口气,缓了好一会,才继续进进出出。
云窈只觉平时的齐拂己就很要命,今日更是要命百倍,她垂下眼帘,任由他摆布了会,突然在结束后,齐拂己正起身时,主动伸臂去勾他脖颈。
齐拂己一愣,这是她头回主动。
出乎意料,他下意识朝前倾身,云窈身上猝不及防撞上他胸膛,激得他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再看那藕似的胳膊,和同样雪白的细腿,他忍不住重新覆下。
床榻、桌椅、或抱他在闺房里四处走动,蒲团,锦墩,情潮如浪,他和她共乘一舟浮沉,禁不住一遍又一遍唤:“窈娘。”
“窈娘。”
“好窈娘。”
“窈娘,也唤我一声吧……”他央道。虽然没能如愿,但也得了一小段莺莺呖呖,愈发卖力。
齐拂己从未如此尽兴过,到夜里仍未回宫,就在木樨小筑睡去。
三更,云窈睁眼——她一直没睡。
云窈看向身侧男人,他阖着眼,羽睫极少震颤,再往下露半个上身在被子外,青丝散乱。云窈悄悄抬起他的胳膊,移走,下床。
她想如果齐拂己醒了,她就说自己起夜小解,手抖着点燃迷香,甚至不敢绾发,提鞋退出闺房。
门都没敢怎么带,怕出声。
出了木樨小筑云窈才敢穿鞋,继而飞奔,怕惹来仆从,没有提灯,国公府里多假山,黑夜里格外嶙峋,她有些害怕,却又想人比鬼更可怕,就不怕鬼了,甚至还有点庆幸黑夜替她掩藏。
云窈逃进约好的客栈,落玉早等在那里:“小姐,你终于来了。”
原先落玉要扮老妪,云窈劝阻,手化不出真实的苍老,所以落玉最后准备的皆是男子衣裳,勒了胸、贴喉结胡茬,眉也描粗,天将蒙亮就离开客栈。
先去钱庄。
云窈仰望一眼昇昌招牌,和落玉一道进门。
“你在这等我。”
跟以前一样,落玉等在厅内,云窈单独去取钱。
落玉点头,特意挑了门后的位置,来往行人望不着。
云窈进里面给看了碧玺坠子,说这回要取的金额较大。掌柜颔首,抬臂:“东家在后面等着。”
云窈进到最里间,跨过门槛抬头,前方太师椅上正坐着齐拂己,穿的还是昨日一道赏花的紫袍!
他微分双腿,一手撑着扶手,掌托脑袋,微笑看她。
云窈转身要逃,大门却轰地一声被关上。
她双腿一怔。
啪、啪!齐拂己坐在椅上,缓缓拍了两下巴掌:“水滴坠子后面刻的是你的乳名琴琴,你凭这枚坠子在昇昌钱庄取齐家存款。你原想你婢女寻的是避子药,谁知歪打正着得了迷香。”
他咬重歪打正着四字,云窈心沉腿软,完了,这迷香是他设计让人给落玉的,她被他耍得团团转。
云窈看向齐拂己,却发现他笑不似笑,眉眼弯着嘴却渐渐撇下,仿佛溢着浓浓的失望,那眼神,好像受伤的是他自己。
齐拂己难受的要命,早觉察出端倪,一面放任,甚至促成她的行动,一面却又不住地在每一步期望是自己想错了,期望她没有骗他。
他被她耍得团团转,自己对她的那些好,那些诚挚如少年的表白变得极其滑稽和屈辱,齐拂己眼尾泛红,狠狠滑动喉头。
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女人。
正想着,却见云窈眼角无声渗出一滴泪。
两滴、三滴,转眼淌成了线。
齐拂己一阵焦躁,又来了,就是这份眉眼氤氲,让他心发软、发疼,他知道自己很快会变得下不去手。
齐拂己站起,恼怒地踢了一脚凳子,随后一阵风挟起云窈,冲出门外,打马而去。
落玉还等在外面,见这架势先愣后追:“殿下、殿下你要带我们家小姐去哪啊!”
齐拂己带着云窈上马,把她横放在马背上:“驾!”
什么我家小姐,他恨恨地心想,她现在只有一个称呼,就是他的太子妃。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狠狠罚她
这会行人比刚天亮那阵子多,云窈哭闹踢打,引来不少目光,齐拂己干脆点了她的哑穴和定穴。
一鼓作气跑马还回魏国公府,马上石阶,跃过门槛。
“殿下!”
“殿下!”
仆从俱惊,却不敢拦。齐拂己一人一马,遇阶既跃,遇弯陡转,他怕云窈跌下马去,紧紧箍着,又怕她折腰,俯下身托着,自己却越跑越憋屈,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将就这没良心的小女子,以她为首要。
他打定主意,待会到了木樨小筑,一定把她摔床上,让她晓得痛。
晓得他有多痛。
可等到打横抱进屋,齐拂己突然又舍不得了,嫌床硬,嫌平时不觉得的床头棱角锋利,在他眼里突然变得利刃一般,他托着云窈后脑勺,轻轻将她放回床上。
他心头发酸,希望她能晓得他的好。
抬手点四、五下,就解了云窈穴道。
云窈旋即踢腿骂人:“你有本事点一辈子穴!”
齐拂己眼眶微湿,笑出一声,还盼她晓得他的好?她不会的,兔子只会咬人。
“要么堵我一辈子嘴,不然总有一天让天下人晓得你强抢民女!”云窈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边哭边斥。
民女?
齐拂己气极反笑,提醒她:“你是孤正儿八经拜了堂,娶过门的娘子……”他上前捉住她的脚踝,字亦咬重,“太子妃。”
云窈不假思索踢了一脚,力道不重,但恰巧踢在他胸口,齐拂己顿时觉得心疼加重,几近窒息。
好、好,他咧嘴无声地笑,松开她,扭头望向妆台,那里一顺摆着一整套头面,都是昨晚睡前摘下的,她一样也没带走。
她真就毫无留恋?昨晚的情事里她有没有一丝,哪怕仅有一丝真正的欢愉?
齐拂己呢喃:“这是你的小筑,你跑什么呢?”
“一想到你在这趁我睡着了,每天晚上做那种事我就觉得恶心!”云窈抓着衣裳怒斥,可她的嘶吼和她打人的力道一样孱弱,听起来还没有哭声大。
为什么跑?因为这里她待不下去,再也不想回来!
齐拂己耳中只钻进“恶心”二字,由耳一顺扎进心脏,心脏揪起、脑袋发晕,浑身滚烫。他扛起云窈就往外走,云窈捶他后背:“你又要带我去哪?放我下来!放下来你个禽兽!”
反正她捶得不疼,齐拂己任由她打,一路扛到琴堤边,云窈扫一眼:“你带我上堤做什么?”
齐拂己气得笑出一声,她还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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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这样逃的!
想到这他单手拉来一艘游湖扁舟,挟云窈上了船,才开始解纤绳。
“你做什么?”云窈边问边用余光往下望,船已离岸,周遭皆是水,实在被逼急只能跳湖。
齐拂己窥见那一点余光,心道江南人泅水厉害,她估计也不差,想从水陆逃。
云窈看齐拂己眼神,这人怕是又要和自己行欢好之事。
她想不动声色往船尾挪,齐拂己捉着她的手覆下来,云窈急忙哭大声:“别在这里,会被人瞧见!”
齐拂己却不由分说掀开她身上男袍,亦褪自己的。云窈不住挣扎,这回是真哭了:“求求你,别在这里,别在这……你堂堂太子,也不想被人瞧见吧?”
齐拂己一个挺入,鼻息粗重绵长,仿佛吁出淤堵胸腔那一口最大的浊气。
他俯身去吻云窈的泪,眼角、颊面上的皆吸进嘴里,口中一片咸腥。他喘出的粗气挠得云窈脸颊发痒:“告诉你一个更恶心的事,我早就想在这艘船上要了你。”
他一面动作一面闭起眼睛:“那日你来采莲,我就在水月庵中窥视……”
他记得她那天在船上小憩,后仰露出天鹅和仙鹤般修长的脖颈,那两团高耸曲致,一滴汗从她的幽深隐秘处倒滑过锁骨,到脖颈,再倒下巴。湖风掠过,将她衣领刮起,像个布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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