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状况。
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她把自己的决定告知凌霜的哥哥,凌野感到诧异,少年的眼眶在她肯定的坚持中有些泛红,而后倔强地微微抬头,十七岁的少年,个子要比崔璨高,她拍了拍凌野的肩膀,说她家里还收拾出来了一些衣服,到时候她直接寄给凌霜,还望她不会嫌弃。
做完这些,等到下班时间,崔璨就离校回家了。
身体果然还未适应上班第一天的节奏,她买了份煎饼果子在路上吃完。
回家第一件事,把新学期的课件修了修,还有这一周的学习任务也再次确认,做完这一切,这才伸了把懒腰-
周序回到北郡华府的家中时,夜色已深。应酬的酒气还未散尽,胃部隐隐作痛。正打算去翻找家里备着的胃药,手机响了,是嫂子林海霞打来的。
她这个新年都不在宜川,好不容易放个年假,她和女儿出去玩了几天,昨天送她回来的时候,才从婆婆王燕那里知道了她和周序发生争吵的事情。
林海霞觉得婆婆有些过了,受周阳影响,以及王燕过于明显的偏心,都让她和丈夫对周序有愧疚之意,她是独女,便拿周序当亲弟弟看。
周母的所作所为她无法干涉,毕竟她也是在为了周阳而焦虑担忧,她便只能来问候周序,只盼他们兄弟二人不要生了嫌隙才好。
周序将事情的原委告知,让嫂嫂放心,哥哥三月底便能出狱。
他胃疼得厉害,电话那边抱歉和心疼的话结束了之后,他起身要去找药,却因脚步虚浮,一个踉跄,手肘撞倒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瓶。
一股熟悉的、带着温暖花香的馥郁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室内昏暗,他拧开了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发现竟是崔璨留在这的一个绿色的玻璃瓶。
余量不多,瓶罐已碎,尽数洒在地毯之上。
他一时有些懵,坐在床边。
过了会儿,才拿出手机。
崔璨很快收到他发来的消息。
【抱歉,把你放在床头柜的护肤品弄碎了】
她关掉电脑,回他。
【你回来了?】
【是绿色的那瓶香水吗?没事,它只剩一点了。】
崔璨习惯用Gucci的这瓶香水去喷衣服,因为她挺喜欢这款后调的香味,雪松和檀香混在一起,很温馨,让她感到安心。
周序懒得打字,索性发语音给她,声音带着点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之后给你买瓶新的好不好?这味道还挺香的。”
他熟悉这个味道,崔璨留了些衣服在他这儿,他的衣柜便也沾染了这样的香味,并不浓郁,香味像是从衣服的布料里自然地溢出来。她似乎挺喜欢,上次回家,便把瓶子也一并带过来了。
“你觉得呛吗?”崔璨以为他觉得这个香味太浓了,便提议他开窗通会儿风,大牌香水留香时间一般偏久,饶是只有一点余量,想必也把他熏香了。
周序迷迷糊糊,说话也带着笑意:“不呛,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很好闻。”
“我很喜欢…”她几天不来他家,房间里都没有她的气息了,好孤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还有些黏糊,叫她:“宝宝…”
崔璨却皱起了眉头:“周序,你喝醉了吗?”-
她开锁进来的时候,周序家中灯火通明,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很放松的姿势,醉玉颓山,就是脸有些红。
崔璨换好鞋子,边走边脱大衣,问他:“你喝了多少?”都上脸了。
周序静静地看着她走过来,看见她脸上担忧的神色,自己却笑了起来。
醉醺醺的,崔璨不明所以,问他做什么,他只是摇头,向她伸出了双臂。
直到半夜,她听到周序的声音,这才看到他煞白的脸色,怕吵醒崔璨,他压着难受,摸黑去了卫生间,白天其实吃的不多,吐出来的多为苦水,只是人难受得很,蹲在马桶边上一阵眩晕。
崔璨立刻跟着下床,拧开洗手间的门,看到周序无措地坐在一旁。
看到她担心的样子,竟然还有力气说一句:“抱歉,吵醒你了。”
崔璨既心疼又生气地蹲在他身边,伸手顺了顺他的背,“你这是喝了多少?还吐吗?”
周序只是摆手让她去休息,自己在这里先缓缓。
等他漱完口,用冷水洗了把脸,脚步虚浮地走出卫生间时,发现厨房的灯亮着。崔璨穿着单薄的睡衣,微微弯着腰,在煮着什么东西。
热气蒸腾,她耐心地将面粉和清水混成的稀薄面汤倒入煮沸的热水里,然后用勺子顺时针轻轻搅拌。细小的气泡在锅边咕嘟咕嘟冒起,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朴素而熨帖的食物香气。
看到周序走近的时候,她恰好关火,单手举起锅柄,将白面粥倒入瓷碗中。
“好些了吗?”
她坐在一旁,看着周序听话地捧着碗,从碗沿慢慢地喝。
“我爸之前总喝酒,一喝醉就不省人事,说话都说不清楚,吐一地,还得我妈收拾,有时候她也累了,就让我给我爸煮一碗这样的白面粥,滋润下肠胃。”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粥了,每次爸爸喝醉,她都会提心吊胆,怕他喝出毛病,也怕爸妈因此吵架,更怕妈妈每天看门店劳累,还得照顾烂醉如泥的丈夫。
他们是很传统的东亚家庭,丈夫权威如山般不可撼动,妻子再有功劳,也只是落得个贤惠持家的评价。而在此环境中成长的崔璨,自幼便懂事听话。
她怕他们不健康、不开心、不顺利,尽管,在这一担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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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海水未蓝时》 40-50(第9/23页)
怕的过程中需要让渡出无数的自我。
崔璨一度觉得自己患了某种病,只要离开家就会痊愈的病。
“好些了。”周序放下碗,看向似乎在出神的崔璨,有些内疚,“让你担心了。”
她摇摇头,困惑地问道:“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喝?”
他父兄皆不再前面抵挡,成长的代价便是,周序必须学着前人的模样,同官场、生意场上的诸位打交道,刚回来的那一年是最难的,他被父亲生前最好的伙伴灌酒,话里话外敲打着他,说年轻人不要太傲,要吃亏的。
后来羽翼渐丰,他靠自己的能力重新撑起一片天,做事情也自成风格,都知道周润华的小儿子不善言谈、不讲圆滑,却眼光独到、自有手段。
只是习惯经年累月,倒觉不出差错,谁人递酒过来,只当一饮而尽。
他已经习惯了接受。
崔璨躺好后,周序关掉了灯。
她睡不着,又拿出手机,侧过身子,黑夜里幽幽的灯光闪烁,周序看着她的背影,以为她在生气。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哄她,崔璨便扣下了手机,小心翼翼地转身,却没听到周序均匀的呼吸声。
“你还没睡着啊?”
周序“嗯”了声,想伸手去搂她,崔璨自己先凑了过来。
体温熨帖,两个人靠在一起,将先前的不适一点点蒸发掉。
“喝酒前可以先喝点牛奶或者酸奶”,崔璨小声地说,“还有人说喝营养快线也有用。”
她顿了顿,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不过,你是不是都没有喝过营养快线?你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吗?”
因为家里之前是商店,崔璨对各类饮品都如数家珍,不过有时候她想喝贵一点的东西时,总要去先问一下妈妈,知道她赚钱不易,所以她很少去问。
妈妈或许也知道她想喝,不愿意拆开一箱新的牛奶,便会让她带瓶架子上的可乐,在她贫瘠的少女时代,可乐是供大于求的最好饮料。
周序犹豫了一瞬,如实道:“应该知道。”
崔璨乐了,趴起来凑到他眼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那你下次喝酒前,想办法先喝点奶制品好吗?”
“不是有助理吗?让他偷偷给你买。”她把脸贴过去,说话的时候擦过他侧脸,“我知道不可能不喝酒,但是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周序心里酸酸胀胀d ,像被温热的潮水漫过。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承诺道:“好,我听你的。”
“所以你刚刚是在手机上搜索这些东西?”
“对啊,”崔璨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你刚刚吓死我了,我都做好开车带你去医院的准备了。”
“抱歉…”
崔璨一颗心沉了下来,困意也渐渐上泛,还是在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话。
“现在真的没事了吗?你可别逞强。”
“真的,没事了。”
“周序,要是我是超级富婆就好了,金屋藏娇,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每天这么累。”
黑暗里,周序勾起嘴角,轻拍她的背,像是在哄她入睡。
崔璨的声音越来越小,“对了,还有件事,等过段时间,你陪我去买辆轻巧一点的车吧,不然我开你的,总是不得劲…”
“嗯,好。”
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周序也闭了眼。
直到天光大亮,他悠悠转醒,身边早已没了崔璨的身影。
周序走到客厅,发现她在餐桌上留了便条。
【今天早上我坐班,先走了!煮了南瓜小米粥,在电饭煲里,你记得喝,自己炒个菜,吃饱饱的,不要只喝粥!】
他打开盖子,粥的香味扑鼻,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家里暖洋洋的。
周序想象了一番崔璨早晨起床后的景象,她一定非常蹑手蹑脚,不然他不会察觉不到。她会先看一眼家里厨房还有什么食材,在洗漱的过程中思考她可以煮什么粥,而后手脚麻利地淘米洗菜。
他心里满当当的,在想自己还能付出点什么。
在这个春寒料峭的早晨,周序切身懂了那句话。
原来爱是常觉亏欠-
也许是高中以外的学生都在寒假期间,这一周的课上大家情绪普遍不高,崔璨的地理课并不多,她的作业量布置得比较适中,相比于其他老师口中的学生们效率低,她自己倒觉得尚可接受。
就这么一天接着一天到了元宵假期,崔玉玲说中午带着崔木宸一起去她家里吃饭,崔璨应了。
崔木宸正月十六开学,这最后一天的寒假自当好好珍惜,起了个大早,在客厅里压低声音看电视,崔璨在睡懒觉,醒了后迷迷瞪瞪看手机,发现姑姑已经给她发了信息,让他们来的路上顺便买包醋,家里陈醋没了,吃饺子不得劲。
崔璨回了“好”,躺在自己床上伸了个大懒腰,这才捋捋头发走下床去洗漱。
“木木,你作业那些都完成了吗?”
崔木宸看她醒了,才把电视声音摁大些,并大声回道:“完成了!”
崔璨简单涂完水乳,把头发梳利整,“那你把需要检查的作业一起拿着走吧,反正在姑姑家没事,我帮你看看。”
“好~”
崔璨买了陈醋和两大包汤圆,走进崔玉玲家的小区。
其实她小时候是不喜欢到别人家吃饭的,她饭量小,吃饭吃不快,慢吞吞的,不是大人眼里喜欢的那类很能吃饭的小孩。
自从回到宜川后,光是往返崔玉玲家就好像有无数次了,坐在家里也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如坐针毡。
姑父程少雄今天在家,许是听到了他们上楼的说话声,早早就打开了门。
崔木宸像回到自己领地的小兽,轻车熟路地溜进厨房看了一眼姑姑和姐姐在忙什么,就溜到客厅去看电视了。
他们来得早,还差会儿才到饭点,崔玉玲一边择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崔璨聊着天。
“璨璨,你是不是晚上有时候不在家啊?”
崔璨心里咯噔一下,在想她这一周好像就一晚上不在家,还是周序喝醉了她才过去的。
崔玉玲瞥了侄女一眼,笑着解释:“前几天那么学校不是刚开学嘛,木木晚上在我这,说要回去拿个东西,我嫌太晚了,说第二天一大早我给他拿去。”
她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意味深长,“人老了觉会变少。我一大早就拿着木木的钥匙开门进去,叫了你几声,没人应。推开你房间门一看,嚯哟,床上空荡荡的。”
她顿了顿,又看向崔璨:“下楼的时候,碰巧遇到一楼王婶去买早饭,拉着我神秘兮兮地问:‘玉玲啊,是不是你家木宸姐姐快有喜事了?’”
崔璨的心提了起来。
“我当时就懵了,问她什么事。她说:‘哎呦,你还瞒我!你们崔璨人长得漂亮,处的对象也俊得很呀!之前好几晚都过来,我男人说他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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